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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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病。

什麽跟什麽啊。

他是變態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胡說八道對不起。”喝酒沒能讓他臉紅起來,道完歉臉倒是紅了。

他連忙把手縮了回來,又說了聲對不起。

而喝醉後的楚義像條金魚,幾乎是七秒記憶。

所以就在道完歉的這個瞬間,他突然忘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也忘了自己為什麽要道歉。

秦以恒問:“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

楚義這下倒是清醒,他先是看了眼桌上的兩杯酒,然後很用力地點頭:“對啊,你說的對,頭是有點暈,應該是喝醉了吧。”

他歪了一下腦袋,很懊惱:“我都不知道我在幹什麽,我說了什麽。”

秦以恒肯定:“你喝醉了。”

楚義點三下頭,跟著也嗯了三聲:“嗯嗯嗯,”他擡頭看秦以恒:“我剛剛跟你說了什麽?”

秦以恒盯著楚義的眼睛:“忘了?”

楚義睜大眼睛看著秦以恒,非常坦蕩,確實是一副什麽都不記得的表情。

楚義:“忘了。”

秦以恒:“沒說什麽。”

楚義點頭:“好,”他自覺打擾到人家,又道歉:“不好意思啊。”

秦以恒淡淡嗯了一聲,站了起來:“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哎哎哎不可以,”楚義急得抓住了秦以恒的袖子:“你不能走。”

秦以恒拉了一下袖子,沒拉開。

正當他想用力拉一下的時候,他看到楚義的表情了。

一副看起來很舍不得,很委屈,很想要讓他留下來的樣子。

秦以恒手臂的力道漸漸松開,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等他坐好,楚義立馬放開手,傻傻地笑了一聲。

大概是怕秦以恒再次離開,楚義用力地想了個話題:“我請你喝酒吧,對,請你喝酒,”楚義突然精神了起來,指著桌上那杯,用力介紹:“我跟你說,這兒的酒可難喝了,好苦啊,還很烈,難以下咽,你一定要嘗嘗!”

秦以恒突然笑了起來,問楚義:“你認真的?”

楚義點頭:“你看,我喝了兩杯。”

楚義的眼神特別真摯,秦以恒一瞬間想起了許多人。

那些人也是用這樣的眼神,對秦以恒推薦自己的東西,項目,方案,或是其他。

在他看來,這種眼神地下透露的是自信和想要,還有期待。

別人的期待是希望秦以恒能接受他的想法,並展開進一步合作。

但眼前這個人的期待……

“好,我去點。”秦以恒說。

這個人的期待,大概是想讓秦以恒也喝一喝這個酒,然後得出同樣的觀點。

難喝,苦,烈。

挺有意思。

沒多久,秦以恒就從裏頭走了出來。

當他重新落座後,楚義很疑惑地看了他很久。

這個很久,楚義經歷了以下過程。

這人是誰?

怎麽坐在我身邊?

還挺帥。

坐就坐吧。

又不會怎麽樣。

楚義想完,對秦以恒笑了一下。

然後他想了想,問:“先生,您貴姓?”

秦以恒:“免貴姓秦,秦國的秦。”

楚義突然笑起來:“你說多巧,我姓楚,楚國的楚。”

秦以恒淡淡嗯了聲。

楚義又笑了一下,指著桌上的空杯子說:“這麽有緣,我請你喝酒吧。”

秦以恒:“……”

秦以恒問:“你到底喝了多少?”

楚義把桌上兩個杯子並在一起:“就這些。”

秦以恒嘆了一聲:“酒量這麽差。”

因為客人少的緣故,秦以恒的酒很快就上了桌。

一模一樣的酒杯,一模一樣的裝飾水果,楚義當場就驚訝了。

“你怎麽點這個啊,”楚義小聲對秦以恒說,還瞥了遠去的服務員一眼:“這個酒好難喝的。”

秦以恒:“……”

楚義繼續:“你怎麽不問問我,你是不是看到菜單上面寫著店長推薦?騙人的!”

秦以恒反問楚義:“不好喝你為什麽喝兩杯?”

楚義搖頭:“我也不知道,喝著喝著就喝兩杯了。”

秦以恒低下頭,在楚義灼熱的註視下,喝了一口。

楚義:“怎麽樣?”

秦以恒點頭:“確實難喝。”

也確實挺烈的。

楚義拍了一下手:“是不是!好難喝的!”

秦以恒無奈地笑起來:“是。”

但秦以恒還是又喝了一口,才把杯子放下了。

大概是明白眼前的這位楚先生已經醉到記不清事,秦以恒索性就不再這個酒吧多逗留。

他抽了張紙巾擦擦手,對楚先生說了聲再見,就站了起來。

但這個不記事的楚先生,又以同樣的方式拉住了他。

並露出了同樣的表情來。

歷史重演。

不過楚義這還沒說什麽呢,秦以恒就自動坐下了。

“怎麽了?”秦以恒問他。

眼前這個人舔了舔唇,好像在努力想,怎麽把人留下來。

“我,呃,現在幾點?”楚義問。

秦以恒:“十一點。”

楚義好像想到辦法了:“我喝酒了,我開車來的,我回不了家了。”

秦以恒分析了一下楚義話裏的話,表示無可奈何:“我也喝酒了,開不了車。”

楚義失落地哦了一聲。

秦以恒說:“我可以幫你叫一輛車。”

楚義更失落地哦了一聲,還把腦袋垂了下去。

秦以恒歪了一下腦袋,看著楚義的眼睛:“怎麽了?不滿意?”

被秦以恒這麽一說,楚義找到了自己難過的原因,他點頭:“對,我不滿意。”

秦以恒順著問:“你想怎麽樣?”

楚義擡起頭,一副不太好意思,但又很想要的樣子:“你叫個車送我回去吧。”

兩人對視了三秒後,秦以恒妥協了。

小陳最近請假,於是他打了許敬的電話,並給了地址,叫他現在立馬過來。

電話掛斷後,楚義很客氣地對秦以恒點頭,說:“謝謝你。”

秦以恒:“客氣。”

在等待許敬的過程中,秦以恒把剩下的酒喝了。

至於他為什麽喝那個酒。

他自己也不知道。

總之,一旦看了楚先生一眼收回視線,他就會下意識地喝一口酒,接著才感知酒難喝。

周而覆始。

循環往覆。

二十分鐘後,許敬的車緩緩開了過來。

秦以恒對身邊的人說句走了,就站起來。

這麽一站,他才發現,他的衣服一直被人拽著。

秦以恒低頭看。

楚義拽的地方不大,好像怕他發現,抓的是衣服後面,不太明顯的地方。

但好像又擔心秦以恒跑了,拽得很緊。

“車來了嗎?”楚義也站了起來。

秦以恒拉了一下衣服,沒有拉開,索性不再嘗試。

秦以恒:“對,車來了。”

楚義用很感謝的眼神看著秦以恒,說:“你一定要把我安全送到家。”

秦以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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