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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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恒聲音低了點,溫柔一問:“怎麽了寶寶?”

楚義:“我,你……”

秦以恒低頭看著楚義,耐心等著。

楚義閉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他咬牙一陣,聲音突然大了:“秦以恒你兇一點。”

秦以恒看著楚義的表情,頓了半秒才明白楚義說的是什麽。

他低低笑一聲,靠近楚義的耳朵:“是誰要我溫柔的?”

楚義很難受:“是我。”

秦以恒長長啊了一聲:“現在不要了?”

楚義搖頭:“不要了,你快一點,兇我,快,點。”

66、第 66 章

秦以恒體會到這種時候調戲楚義的快樂了。

楚義害羞他是知道的。

楚義很聽話他也是知道的。

大概是怕秦以恒生氣,怕他不開心,楚義對他向來都是,問了就會答,想要了就會說,並且從不說假話。

太乖太可愛了。

一次之後,楚義身體短暫性的全身無力。

秦以恒把他抱在懷裏,握著他的手腕,上下晃了晃。

楚義軟軟的手也隨著上下晃了晃。

本來閉著眼睛的楚義,被秦以恒這麽一晃,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虛弱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又重新把眼睛閉上。

秦以恒不玩他的手了,他精準地找到楚義的小蝸牛,用手指壓了一下。

楚義發出沈悶的一聲嗯。

秦以恒問:“這是胎記還是傷疤?”

楚義:“傷疤。”

秦以恒很輕地用指腹揉了揉:“怎麽來的?”

楚義說:“玻璃紮的。”

秦以恒好奇:“小時候調皮了?”

楚義突然擡起頭看秦以恒,然後很輕地搖腦袋:“不是,我爸弄的,用碎了的花瓶紮的。”

秦以恒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楚義的這段敘述顛覆了他的想象,讓他頓時不舒服了起來,眉頭也緊了。

“沒事,”楚義見秦以恒一臉擔心,笑起來:“多久的事了,初中,初三吧,十幾年了。”

秦以恒看似不會安慰,但又想做點什麽,最後只能把楚義摟緊。

楚義又笑了一下:“真的沒事,你不用這樣。”

秦以恒用唇輕輕貼了一下楚義的額頭:“流了很多血吧?”

楚義搖頭:“不知道,應該吧。”

他是真的不記得了,那天晚上一切都很亂,媽媽的傷比他重多了,去完醫院最後還去了警局,腿上的這個傷,他根本顧不得,只隨便處理了一下。

畢竟只是流血而已,他周遭發生的一切,都比這個傷要疼。

秦以恒抱得他更緊了。

楚義順勢鉆進秦以恒的懷裏,輕輕嘆一聲氣。

“秦以恒,我其實不太喜歡別人安慰我,這樣會顯得我更可憐。”

秦以恒拍拍他的腦袋:“你不可憐。”

楚義點頭:“我已經不可憐很久了,我爸媽離了婚,我和我媽搬來A市之後,我過得很好,非常好。”

秦以恒拍拍楚義的腦袋:“你爸沒再和你們聯系了吧?”

楚義聽著一頓。

秦以恒立馬發現楚義的不對勁,他才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低頭看著楚義:“怎麽不說話?”

楚義看起來不太開心:“之前一直都沒有聯系的,但是今年不知道怎麽的,他突然來A市找我。”

秦以恒扶著楚義的肩,離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找你幹什麽?”

楚義嘆了一聲,有些難以啟齒:“要錢,說他年紀大了,要贍養費。”

秦以恒:“你給了?”

“給了,”楚義嘆一聲,小聲道:“他說不給他就要找我媽。”

秦以恒眉頭皺得更緊了。

楚義:“我問過我學過法朋友,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朋友說這種情況我怎麽樣都是不利的一方,很不好處理。”

楚義嘆了聲。

一直以來,楚義都不是很想提到陳建世,只要他不想起這個人,他就可以當那個往事不是他的,他沒有這個父親。

除了有這個父親,楚義基本能稱得上順風順水快快樂樂。

“他現在在哪?”秦以恒又問。

楚義搖頭:“不知道,按理來說應該在B市。”

楚義根本不想多問他的事。

聊到了陳建世,楚義的心情就變得不是很好。

他搖搖頭,摟住秦以恒的脖子,下巴貼住秦以恒的肩:“不說這個了,你也不用想著安慰我,我沒事的,不要說了,不說了。”

秦以恒長長吸氣,再緩緩呼出來。

說了不用安慰,但秦以恒表現的並不是這樣。

他的手和唇都漸漸疼惜起來,楚義能感受到的,特別是小蝸牛那一塊。

從前秦以恒對那只蝸牛有多兇殘,今天對那只蝸牛就有多溫柔。

光是一只蝸牛,楚義就快被秦以恒撩死。

他其實想告訴秦以恒不用這樣的,他真的沒事。

但秦以恒親著親著,他就不想說了。

再多一點吧,他想要。

結束了蝸牛,秦以恒又回到蛋糕本體上。

新的一輪進攻就要開始。

這一輪,秦以恒不知道從抽了一條領帶出來,還有楚義送給他的領帶夾。

秦以恒把楚義的兩只手腕握在一起,咬著領帶,繞一圈,最後卻不綁,只用領帶夾夾住。

秦以恒說:“不能松不能掉不能弄壞。”

他說完,就把楚義的手扣在了楚義的腦袋上。

信守承諾秦先生,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把白幕後面的沒玩過的,全玩了一遍。

楚義這過程還要分心關照他手腕上的領帶,以及寶貴的領帶夾。

這次秦以恒如願的,非常兇。

兇完了之後再給楚義一點糖,溫柔地吻吻他的唇。

……

淩晨兩點,楚義突然清醒過來。

而他醒過來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知道他的領帶夾是否安好。

秦以恒還沒睡,大概是去了浴室,臥室燈亮著,那邊有水聲。

楚義爬了一下,在秦以恒床頭那邊看到了領帶和領帶夾。

他再爬過去一點,把兩樣東西都拿了起來。

領帶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但領帶夾完好。

楚義再重新爬回去,沒多久,秦以恒就從浴室裏出來了。

“睡醒了?”秦以恒問他。

楚義困困的:“沒醒。”

秦以恒在他身邊躺下:“睡吧。”

楚義低低嗯一聲,往秦以恒那邊靠了點:“你不困的嗎?”

秦以恒:“還好。”

“昨天遲睡,今天早起,今天遲睡,明天早起,太不健康了。”

楚義閉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這話。

明明很困,但又想把道理講給秦以恒聽,楚義這話說得又輕又重,像在嚼夢話。

秦以恒笑了一下,吻了吻楚義的額頭,在他耳邊說:“沒辦法。”

楚義含糊地唔一聲。

秦以恒把燈關了,周圍暗了下來,被子被拉了一下,楚義被人抱住。

他不知道秦以恒的沒辦法是什麽意思,他大腦因為困已經開始當機了。

秦以恒好像在答非所問,但又好像說的很有道理。

進入夢鄉的前一刻,他滿腦子都是。

楚義。

你這個紅顏禍水。

第二天兩人起得並不太早。

11點快過半,相擁而眠的兩位才有一點點動靜。

楚義能放心睡到現在,是因為他七點時醒了一次。

為什麽醒呢,大概是睡夢中不小心動了一下身子,接著牽動了某塊肌肉,他被疼醒了。

沒錯,他腰好酸,背好疼。

夠折騰的。

醒了之後他順便看了一眼許敬給他發的秦以恒工作表。

今天工作輕松,表上寫著下午一點到會場。

“秦以恒。”楚義輕輕叫了一聲,聽秦以恒低聲應他,他說:“早啊。”

秦以恒緩緩睜開眼睛,再閉上,回應:“早。”

楚義說:“該起床了。”

秦以恒:“嗯。”

楚義:“起床可以吃中飯了。”

秦以恒:“嗯。”

楚義:“這麽困啊?”

秦以恒:“嗯。”

那就再窩一會兒。

多窩一會兒,對腰好。

楚義不打擾秦以恒,把手機拿過來,先點了兩份粥,然後才緩緩起床去洗漱。

等他從浴室裏出來,秦以恒終於起來了。

很日常的畫面,他從浴室出來,秦以恒從浴室外進去。

楚義盯著浴室的門,很久才回過神來,把昨天秦以恒買的那套衣服穿上。

等秦以恒出來,楚義已經換好了衣服。

楚義穿西裝的次數屈指可數,家裏西裝的件數也不多。

上次穿,還是和秦以恒去民政局領證。

楚義整理了一下領口,張開雙手,看著秦以恒,問:“可以嗎?”

秦以恒點頭:“可以。”

楚義跟著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再從袋子裏,把領帶拿出來。

但他沒能自己系上,因為秦以恒走過來了。

秦以恒從楚義手裏把領帶接了過去,楚義看他一副嫻熟的樣子,立馬放開手,讓他來。

但這位秦先生……

楚義低頭,看著秦以恒繞來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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