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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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很輕很快地親在秦以恒唇上。

他重新躺下,卻發現秦以恒捏著他的後脖子更用力了。

秦以恒聲音也變了。

他說:“不夠。”

楚義再起來點,這次他多停留了一秒。

秦以恒因為楚義的主動,腦袋有點昏沈。

“楚義,”他低頭一點,靠近楚義,又喊了聲:“寶寶,再來一次。”

這次秦以恒的寶寶叫得十分自然,像是從前叫過許多次,楚義也聽過許多次那樣。

楚義也不覺得奇怪了,此刻他只有心跳加重的感覺,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他欣然接受,並聽話地再次親上去。

這次的吻秦以恒沒讓它斷開,他扣著楚義的後腦,追著楚義的唇,用力回吻。

楚義也在用力回應。

寶寶。

他是秦以恒的寶寶。

他是秦以恒的小先生。

他是秦以恒的小蛋糕。

他是秦以恒的。

氣氛越來越熱,楚義也越來越熱,他抓著秦以恒的肩越來越近,人也越來越亢奮,越來越迷糊。

很長很濕的一個吻結束,楚義抓著秦以恒的衣領,腦袋已經不太清醒。

“秦以恒,秦老師,秦老公,”他胡亂叫著,問秦以恒:“我是什麽?”

十分默契的,秦以恒說出了他想要的那個答案:“我的蛋糕。”

楚義仰起頭,發出渴求的聲音:“吃我。”

60、第 60 章

在楚義漫長的熱烈過程中,他聽到了許多聲音,這些聲音有許多是來自他的,有一些是來自秦以恒的,更多持續性的是來自床板。

他一開始還擔心著這個床,但最後,他覺得他應該擔心的是自己。

他滿身是汗的時候,秦以恒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手松松垮垮地掛在秦以恒的肩上,迷糊之際,他聽到秦以恒問他:“我們多久沒做了?”

楚義說:“九天。”

秦以恒笑了一下:“記這麽清。”

然後秦以恒就不發聲了。

發聲的人變成了他。

時快時慢的。

秦以恒再次開口,是問他,除了我,有沒有人叫過你寶寶?

楚義說:“沒有,只有你這麽叫我。”

然後他就感受到秦以恒滿意的動作。

秦以恒喜歡獨特性這事,楚義算是意識到了。

並且他告訴自己要記得,以後不管什麽事,他一定要盡量保證,秦以恒在他這邊,要是最特殊的,要是唯一。

秦以恒的下巴上有今天新長的還未刮的胡渣,一場結束之後,秦以恒不急著走,抓著楚義的手,把腦袋埋在他的肩膀旁邊,一下一下地用下巴蹭著他的手心。

楚義覺得癢,想縮回來,但秦以恒不讓。

胡渣鬧手心,確實挺刺激楚義的。

剛才在過程中,秦以恒無意間用下巴蹭了一下他的手。

當時楚義的反應很強烈。

手心也連著心,他整個人都顫了一顫。

只是他沒想到,秦以恒竟然註意到了。

挺折磨人的,楚義的手心這麽被秦以恒一撓,腦子又開始胡七八想了。

……

間斷的休息,不間斷的呼吸聲,一直到淩晨三點,秦以恒要了他四次。

楚義最後是真的不行了,走不動路,只能被秦以恒抱到了浴室。

再次回到床上,他幾乎是沾床就睡。

然後一覺就是天亮。

他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眼睛還沒睜,就立即拍了一下身邊的被子。

暖和的,秦以恒在。

楚義安心下來,放松地挪過去。

他沒看時間,但從窗簾縫透進來的光告訴他,時間已經不早,秦以恒馬上就會起床工作。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享受這短暫的溫存時間。

楚義的動靜不算大,但秦以恒還是醒了,本來正躺的姿勢,突然側了過來,並順勢將楚義拉進懷裏。

秦以恒的胡渣比昨晚更長了,這麽一靠近,楚義明顯感覺到肩膀被紮了幾下。

他覺得癢,縮了縮。

秦以恒抱得更緊了。

“醒了?”秦以恒沙啞的聲音開口問他。

楚義低低地嗯一聲。

秦以恒:“幾點?”

楚義:“不知道。”

他說完打算挪過去,看一眼手機,但秦以恒不讓,緊緊把他抱住:“不看了。”

秦以恒不僅把他拽回來,還把他放在外面的手也一起拿回來,手掌從手背上滑上去,與楚義十指相扣。

秦以恒的手掌很大,有與楚義不一樣的溫度,他的每根手指從楚義的指縫裏穿進去,最後指腹扣在楚義的手心上,不免讓他想起昨天晚上的胡渣來。

楚義頓時熱了起來,但身後的人呼吸均勻,他不好遐想,只能警告自己不要再亂想,再勉強進入睡眠。

不知道時間,所以不知道還能睡多久,楚義的回籠覺睡得並不踏實,等到秦以恒的鬧鐘響起來,他幾乎是第一秒就清醒過來。

楚義在秦以恒的懷裏動了動,見秦以恒很久沒有動靜,用手肘推了他一下:“鬧鐘響了。”

秦以恒皺了一下眉,不太情願地從鼻腔裏發出一個嗯,然後才轉身把鬧鐘關了。

然後這位一直以來,鬧鐘一響都能馬上起床的秦總,今天關掉鬧鐘之後卻躺回了原來的位置,再次將楚義抱住,懶懶地說:“再睡一會兒。”

楚義睜著眼睛問:“早上不是要工作嗎?”

秦以恒還是那句話:“再睡一會兒。”

秦以恒說完睡覺卻不安分地動了起來,摸摸楚義這兒,摸摸楚義那兒,楚義被蹭得十分精神,所有的感官全都聚集在秦以恒的手掌上。

然後他聽到秦以恒低低笑一聲。

他說:“早上不行。”

楚義:“……”

他當然知道不行。

但這位秦先生,卻一邊說著不行,一邊撩撥楚義。

“秦以恒……”楚義抓著他的手腕,聲音很低:“你該起床了。”

秦以恒果然不動了,他靠著楚義的耳朵,說:“叫聲好聽的。”

楚義叫:“老公。”

秦以恒說:“不夠特殊,給我取個像小蛋糕一樣特殊的稱呼。”

楚義抓著秦以恒的手漸漸松開,陷入沈思。

秦以恒很久沒有得到回應,動了一下。

楚義:“我,我我,我在想。”

秦以恒:“想這麽久。”

楚義哭笑不得,這也太突然了。

楚義的腦子裏飛過許多稱呼,但沒有一樣是適合秦以恒的。

正想著,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楚義轉頭看了眼秦以恒,指著手機,等秦以恒的手松開了,他才壓著床一點點挪過去把手機拿過來。

“許敬?”楚義給秦以恒看,接聽並開免提。

許敬:“楚先生好。”

楚義:“你好。”

許敬問:“秦總在您身邊嗎?”

“在。”他說完把手機遞過去一點。

秦以恒沒接手機,而是就著楚義的手,直接說話:“什麽事?”

許敬:“秦總,我定了二十分鐘後的車,您起床了嗎?”

秦以恒:“沒有。”

許敬幹幹笑了一聲:“好的秦總,您註意一下時間,一會兒我來您房間門口等您。”

秦以恒:“嗯。”

電話掛斷後,楚義把手機放在一旁,順口一問:“許敬還會叫你起床啊。”

秦以恒回答:“第一次叫。”

楚義頓了頓,然後低低地哦了一聲。

秦以恒又說:“應該是知道你來了,怕我耽誤正事。”

楚義:“……”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說出來。

這聽著他這麽紅顏禍水是怎麽回事。

楚義又問:“他為什麽不打給你?”

秦以恒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給楚義看:“打了,我把聲音關了。”

楚義:“……”

OK。

紅顏禍水實錘了。

為了不當楚妲己,楚義自己先起床了,火速從地上把衣服撿起來,然後沖進浴室快快洗漱一番。

楚義起來了,秦以恒一個人躺在床上也沒什麽意思,也跟著起來。

從浴室出來,秦以恒衣服還沒穿好,楚義雙手插兜,看著自家老公不急不緩地穿褲子,想著不到二十分鐘車就要來了,心裏幹幹著急。

想了想,楚義說:“你先去洗漱,要穿什麽衣服,我幫你拿。”

秦以恒轉頭看他,想了想:“你拿什麽我穿什麽。”

楚義點頭:“好的。”

楚義不再廢話,火速坐過去打開衣櫃。

和家裏一樣,秦以恒出差了衣服也好好擺放著,因為只有幾天的關系,他帶的衣服並不多。

工作時的秦以恒,楚義就只見他穿過西裝,所以他直接從裏頭挑了一件西裝,配條褲子,襯衫,領帶,再加一件長外套。

秦以恒從浴室裏出來,楚義就已經把衣服好好擺在了床上。

楚義點了點手表:“要快點。”

秦以恒摸了一下楚義的頭發:“來得及。”

秦以恒這次穿衣服楚義的速度還算滿意,因為不太好意思看,楚義站在一旁低下頭。

手表只走了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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