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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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女扮男裝。”

沐清歡倒爽朗愉悅的答應了。

“我可是開玩笑的。”

南溟曜驚的差點沒把酒給吐出來。

“誰跟你開玩笑,晚上就去醉香樓。”沐清歡丟給南溟曜一個白眼。

“好,說去就去。”南溟曜將酒給咽進了喉嚨,心中驚愕這沐清歡倒挺灑脫果斷的。

吃完了飯,沐清歡沒有回太守府,而是跟著南溟曜在滿大街閑逛著,沐清歡很少有機會出來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上閑逛,因為以前她是大家閨秀,不能隨意出來盼頭露面,而如今她已經不是什麽大家千金,也就沒有任何束縛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很快到了晚上,沐清歡換了一身簡單的男裝,清秀灑脫,南溟曜忍不住打趣沐清歡的男裝很娘娘腔,沐清歡不屑於理會南溟曜,大搖大擺的,如同大爺一樣的來到了醉香樓。

而南溟曜就如同跟班一樣跟在沐清歡身後,自己默默地嘆氣,他堂堂世子,竟然會有今天

還未進門,就有幾個姑娘在門口迎客,裏頭更是熱鬧非凡,有歌有舞,絲竹管弦,一片旖旎景象。

老鴇見南溟曜和沐清歡穿著華貴,便熱情的迎接,還叫了幾個姑娘來陪,但是卻被南溟曜給拒絕,他說只想喝點酒。

“來青樓竟然不找姑娘只喝酒。”沐清歡故意譏諷了一句。

“我身邊有你這個大美女,我哪敢呀。”南溟曜不羈的笑了笑,端起一杯酒遞給沐清歡。

沐清歡接過酒,輕輕飲了一口,眉頭皺了皺。

“還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大家千金,青樓也敢來。”南溟曜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嘴角掛著一抹放làng不羈的笑意。

沐清歡目光斜視著南溟曜這個樣子,本就俊美的臉上更加的邪魅魅惑,嘴角那一抹不羈的笑意,顯得他更加是放dàng公子的形象。

“青樓又不是什麽兇險之地,為何不敢來。”沐清歡不屑的說道,“男人來得,女人為何不能來,男人來此找樂子找姑娘消遣,女人來此聽聽小曲看看舞蹈,有何不可?

如果青樓是她開的,男女皆能來青樓找樂子,才不會那麽多的限制和規矩。

“有意思,哈哈哈哈。”南溟曜喝了第三杯酒,臉色只有一些微紅,笑聲瀟灑愉悅。

從未從一個女人嘴裏聽到過這樣的解說,實在有意思。

沐清歡看了看窗外的天氣,已經黑了下來,想必這個時候南承啟應該是來了吧。

“這位大爺怎麽也不找個姑娘陪,那就我來陪陪大爺吧。”一個面容嬌媚的青樓女子,搖晃著婀娜的身子來到了南溟曜身邊,胸前那柔軟的春光往南溟曜身上蹭,千嬌百媚的,看著都會讓人想入非非。

南溟曜著這女子往自己身上蹭,他漆黑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嫌棄,並沒有正眼多看那姑娘一眼,而是比較有禮貌的輕輕推開那姑娘,俊魅的臉上含著淡然的笑,“家中妻管嚴,今日也是被小弟強行帶來。”

“噗嗤。”沐清歡忍不住偷笑幾聲,這個南溟曜,看上去玩世不恭放làng不羈,竟然對這般漂亮女子絲毫毫無興趣。

南溟曜側首看著沐清歡,他的大手撫住了沐清歡的手背,似笑非笑道,“小弟,你說是吧。”

沐清歡心中在暗暗偷笑,看著那姑娘笑道,“是啊,這人可是出了名的妻管嚴,要不要我今天硬拉著他來,恐怕他一輩子都不會來這快活地方。”

“王公子您終於來了,我家連城姑娘已經在房間裏候著在,可等死您了。”這時,老鴇那獻媚熱情的聲音的傳到了沐清歡和南溟曜耳中。

沐清歡和南溟的目光立刻犀利的順著老鴇那邊看去。

“王公子您終於來了,我家連城姑娘已經在房間裏候著在,可等死您了。”這時,老鴇那獻媚熱情的聲音的傳到了沐清歡和南溟曜耳中。

沐清歡和南溟的目光立刻犀利的順著老鴇那邊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華貴,豐神俊朗的男人大步瀟灑的邁進青樓,身邊一群姑娘圍繞著如眾星捧月一樣。那男人俊郎的臉上冷淡如水,對身邊那些女人沒有絲毫興趣。

那個男人,化成灰她都認識!

“南承啟!”沐清歡目光冰冷銳利的盯著那南承啟。

“你去還是我去?”身邊,傳來南溟曜的聲音。

“你去吧。”

“啊?”南溟曜驚訝的啊一聲,他以為這個事,沐清歡會親自去。

“怎麽?改變主意了?”沐清歡看著南溟曜冷笑。

“我去!”南溟曜臉上含著唯命是從的笑容。

沐清歡想起來還有其他事要辦,所以就讓南溟曜去偷看。她瞧了瞧那正在迎客的老鴇,她上前,拍了拍那老鴇的後背,老鴇回過頭看著是沐清歡,便立刻討好熱情的笑道,“這位小爺有何吩咐呀?”

老鴇應該最清楚南承啟和那花魁的事情,沐清歡從袖口裏掏出了一張銀票,在老鴇眼前晃悠著,笑道,“回答我幾個問題,這個就是你的了。”

這些銀票少說有百兩,還是他從南溟曜那裏搶來的

那老鴇就沐清歡出手那麽大方,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想去拿沐清歡手中的銀票,但沐清歡手輕輕一撇,讓老鴇撲空了,老鴇眼眸放光的看著銀票,急切的說道,“您說,您說。”

“跟我來。”沐清歡將老鴇帶到了青樓後院處,很是安靜,她目光犀利的盯著老鴇問道,“我問你,那個王公子是不是當今景王?”

老鴇見沐清歡問這個問題,她臉色有點慌,猶豫遲疑了半天。沐清歡見狀,立刻威脅道,“你若不老實回答,我就將銀票撕了。”

老鴇無奈,還是說了實話,“那個王公子的確是景王。”

“那他是否花了重金包了你們這裏的花魁?”沐清歡繼續問道。

“是。”

“那景王和花魁認識了多久?”

“也沒多久,也才來了醉香樓一個多月。”

沐清歡就好奇了,南承啟身為權傾朝野的王爺,身份已經不是從前那般微若,他為何會明目張膽的來青樓,還花重金包花魁,讓京城好多人都知道,難道他就不怕毀了他的名聲麽?

這是她疑惑的地方。

“那個花魁她沒來你們醉香樓之前,是個身份,來青樓多久了?”沐清歡覺得這事情並不簡單,她必須得弄詳細。

“這個公子,您的這位問題有點不太正常。”老鴇只覺沐清歡問的有點多,不像是尋常的問題,臉色有點慌。

沐清歡臉色一怒,聲音冷厲,“我讓你就說,哪來這麽多廢話。”

老鴇被沐清歡這氣勢給嚇著了,立刻實話實說,“我只知道連城她父母被餓死了,為了生計才來到了青樓,她是兩個月前來的,很快便脫穎而出成了醉香樓的花魁。”

沐清歡一時想不出來這其中有什麽不對勁,但是南承啟心思深沈,直接告訴她,花魁連城和南承啟沒有那麽簡單。

問老鴇得知了那花魁連城的房間,沐清歡便偷偷找到了那房間,看到南溟曜正在房間外蹲著,而且還清晰的聽到了房間內傳出的男女的聲音。聽著沐清歡一臉面紅耳赤,心中暗罵了起來。

“聽,這聲音多激烈。”南溟曜見沐清歡來了,他一把將沐清歡給拉扯過來,一同蹲在地上,一臉的不滿,“你竟然讓本世子一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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