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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陪著一起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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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爺,臣女是。”沐清歡只能回答的恭恭敬敬才行。

盛親王那盯著沐清歡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淩厲,目光沈沈的掃了掃大廳內其他人,“你們都退下。”

“是。”霍太守抱拳,帶著妻妾女兒們都恭敬的退下了。

“母親,這盛親王怎麽突然來咋們府上,還召見霍雲萼?”霍雲笙輕輕扯著方氏的衣袖,她很是好奇。

“哼,這霍雲萼要倒黴了。”方氏冷聲嘲笑道。

霍雲笙心中一想,她覺得方氏說的有道理,她得意的笑了笑,“母親果然說的沒錯,那霍雲萼的確該倒黴了,竟然敢勾引世子,盛王才不會容得下這等女人。”

方氏臉上盡是滿意得意的笑容,看著霍雲笙道,“到時候,母親再去王爺跟前提一嘴,說不定你就能嫁給世子。”

“真的麽母親?”霍雲笙聽到這個事,眼眸裏閃過著激動開心的光芒。

“當然,你是太守府嫡女,不說正妃,怎麽著也能做個世子的側妃,到時候你才努把力給世子生個兒子,說不定王爺和世子一高興,你就能成為世子正妃。”方氏笑道。

沐清歡一直跪在地上,盛王沒有讓她起來,而是自己在喝茶,閉眼養神。沐清歡看著那盛親王,到底是什麽意思,就一直讓她在這跪著麽?

看來盛親王這次過來是為難她的

他的兒子南溟曜是世子,而她現在的身份是庶女,南溟曜卻和她走的近,盛親王定是生氣的。

跪了片刻,沐清歡覺得自己不能一直跪著而不說話,她目光清明,開口道,“盛王殿下,不知民女做錯了什麽事,要王爺親自過來。”

盛王本想看看沐清歡的耐心,也想看看沐清歡是個怎樣的女兒,便沒讓她起來而是一直跪著。而這會兒沐清歡卻自己說話了,他緩緩睜開眼眸,盯著沐清歡,目光裏一片冷硬和淩厲,聲音卻聽不出喜怒,“據說,南溟曜與你走的很近,對麽?”

沐清歡雖然知道盛王的質問,道她還需得回答的滴水不漏,她目光清明的對視著盛王,恭敬的答道,“回殿下,的確如此,人生在世,誰會沒有幾個朋友,雖然身份懸殊,但總歸是真情實意,難得可貴。”

這樣的回答,讓盛王皺了皺眉頭,嘴角卻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看不出,這個霍雲萼是個聰明女人,回答的這樣仔細。

“你可知,南溟曜為了你,而舍下了本王交代給他的任務。”盛王不兜圈子了,聲音沈沈的說道。

沐清歡微楞,她顯然不知道有這件事,南溟曜到底舍下了什麽任務?她目光含著迷惘之色,輕輕搖頭,一時無話可說,“臣女,不知”

盛王怒聲呵斥道,“我當時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讓本王的嫡子為了她而忤逆本王。”

“臣女不知此事,請王爺恕罪,臣女今後定會勸諫世子殿下,讓他事事以盛王府為主。”沐清歡心中微驚,臉色卻鎮定自如,說道。

“你想用什麽身份勸諫溟曜?”盛王似笑非笑的看著沐清歡。。

沐清歡看著盛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十分犀利精銳,盛王問這話無疑是在試探她對南溟曜的心思,到底是如何。她嘴角輕抿,淡淡說道,“自然是以朋友的身份。”

“朋友。”盛王譏諷的笑了笑,沐清歡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找不到錯處。

“不僅如此,世子對臣女有救命之恩,也是臣女的恩人,所以臣女感激世子。”沐清歡臉上含起淡淡笑容,現如今已經不在那麽緊張了。

盛王本想來教訓沐清歡的,但是站在看來是無法教訓了,他看著沐清歡,似笑非笑道,“既如此,你可願做溟曜的女人,陪伴在溟曜身邊?”

沐清歡大概猜到盛王會順著問這個問題,她沒有猶豫。她直接將頭磕在地上,然後擡起,目光坦然清澈,卻含著一抹倔強,“回王爺,臣女剛剛說了,世子殿下是臣女的救命恩人,但並非是心儀的那個人,但如果世子有難,臣女會赴湯蹈火。當然,臣女從小就有個心願,那就是能嫁給自己心儀的男子為妻,共度一生。”

這樣的回答沒有明著拒絕,是給了盛的面子,也不會因此得罪了盛王。

不曾想,沐清歡的這一番話讓正在廳外的南溟曜給聽到了,這讓他眼眸裏一片黯然,心中也很是惆悵無奈。

沐清歡果然對他沒有一絲男女情意,僅僅是將他當成救命恩人而已。

聽到這,南溟曜轉身便離開了,而隨後盛王便出來了,看到南溟曜的身影後便他叫住了南溟曜,想來南溟曜應該聽到了他和沐清歡的對話,如果南溟曜有點自知之明,就應該放棄。

“你對那沐清歡,是否動了真心?”盛王冷聲問道。

反正他是從未見到南溟曜這麽熱衷於一個女人,就連他那兩個側妃,他都從未碰過。

南溟曜沒有否認,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眼眸微斂,遮掩住了黯然的情緒。

他早就對沐清歡動心了

盛王譏諷的說道,“你也聽到了,沐清歡並為對你動心,你只是她的救命恩人,這樣的女人,你難道還不放棄麽?”

就是因為盛王說的這最後一句話,南溟曜心中頓時通明了許多。

他暗戀沐清歡多年,好不容易能和沐清歡如此接近,不就是想時常見到她,保護她麽。這也讓他想通了,雖然讓沐清歡愛上自己是一件難事,但是他願意等待,等待沐清歡敞開心扉。

南溟曜擡起眼眸看著盛王,輕輕笑道,“這個就不用父王費心,兒臣自有辦法。”

“哼,執迷不悟。”盛王看著蠻溟曜這般堅定,他冷哼了一聲,聲音轉為冷厲,“你喜歡誰並不重要,但你卻不能忘了你身為世子的責任,不能有怠慢,否則,為父是不會容得下她的。”說完,盛王便離開了這裏。

南溟曜沒有思考那麽多,他立刻來到了正廳,看到沐清歡正跪在地上,他心中不禁一咯。

他不由得想起今天早晨對沐清歡發的火,心中便一陣後悔和自責。他柔聲喚道,“清歡。”

沐清歡知道這聲音是南溟曜,她準備從地上爬起,但是跪的太久腿似乎有點麻,她想撐卻一時撐不起來。

南溟曜見狀,立刻雙手攙扶著沐清歡,將沐清歡給攙扶了起來,目光柔軟關切的看著沐清歡,“父王他沒有為難你吧。”

沐清歡微微斂下了眼眸,沒有對視南溟曜的眼眸,因為她心虛了,南溟曜剛剛肯定聽到了她和盛王的對話。她只是輕輕一笑,“王爺沒有必要為難我。”

她站穩了後,便掙開了南溟曜的攙扶,她感覺氣氛有點尷尬,一直沒有擡眸。

南溟曜也不知此刻該說些什麽才好,他想跟沐清歡道歉的,但是卻又說不出口。

他想了想,臉上便又浮出了瀟灑的笑容,“明天的計劃,我和你一起唄。”

“好啊,正好可以借用世子府中的一些死士。”尷尬的氣氛一下子就被南溟曜化解開,沐清歡臉上含著明媚的笑容,甚是灑脫。

南溟曜嘴角掛著濃濃的笑容,點點頭,“嗯。”

他們似乎忘了早晨的爭吵和不愉快,都在笑容中釋然過去。

沐清歡和南溟曜商量好了,明日柳若雪要去寺廟敬香,途中,南溟曜安排了死士去殺柳若雪,然而沐清歡便出來故意救柳若雪,以此來騙取柳若雪的信任。

沐清歡的計劃,只要騙取柳若雪的信任,進入王府就能接近南承啟,就能報覆南承啟。

次日,南溟曜和沐清歡他們一身黑色勁裝,帶著幾名死士埋伏在了寺廟山路的附近。

“到時候你沖過來,那些死士不會傷害你,只跟你打鬥,然後故意輸給你,在就逃跑。”南溟曜目光精銳的看著前方。

“好,我知道。”沐清歡眼眸淩厲的看著前方,期待著柳若雪的到來。

“算了,我和你一起吧,我不放心。”南溟曜依舊擔心沐清歡。

“不用,我自己能應付,我的功夫是父親親自教授的,自然不會差。”沐清歡得意的笑了笑。

很快,就看到了柳若雪的馬車,隨行護衛的侍衛有好些人,但是那些侍衛是遠遠不及死士的。

“準備,上!”南溟曜一聲令下,那些死士便都沖了過去,包圍住了馬車。

馬車裏的柳若雪聽到動靜,立刻探出頭來看外頭,她頓時嚇蒙了,花容失色,外頭隨行的侍衛幾乎都被殺死了,那些黑衣人已經將馬車包圍的很緊。

這時,沐清歡沖了出來,從腰間取出軟劍,目光鋒利的看著那些黑衣死士,正義凜然的大喊,“光天化日,你們竟然如此目無王法。”

柳若雪看著忽然出現的黑衣女子,她頓時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緊張驚慌的大喊,“姑娘救我,姑娘救我呀。”

沐清歡頓時沖了上去,和那些黑衣死士打鬥了起來,那些黑衣死士都是王府的人,南溟曜也是他們的主子,而南溟曜吩咐他們不僅不能傷著沐清歡,還要假意輸給沐清歡,然後逃跑。

沐清歡使出了全身力氣和黑衣死士打鬥,她發覺自己的武功實在太弱了,有些吃力和應付不過來,被打的連連退敗。

那幾個黑衣死士有分寸,什麽時候輸什麽時候逃跑,都是有計劃的。南溟曜緊張的看著沐清歡和死士打鬥,只可惜他不能出來陪著沐清歡。

打鬥了一會兒,沐清歡實在沒力氣了,那幾名死士也知道沐清歡快不行了,便故意被沐清歡的劍給傷到,然後便負傷逃跑了。

黑衣死士逃跑了後,沐青歡將軟劍給插在地上,已經累的滿頭是汗,大口喘氣。

她在怪自己以前都沒有精進武藝,總是偷懶,現在吃虧了吧。

柳若雪見黑衣人都已經逃跑了,她緊繃懸掛的心松了下來,臉色也不緊張了,她立刻出了馬車來到沐清歡跟前,攙扶著快累的虛脫的沐清歡,一臉感激的笑容,“多謝這些姑娘出手相救,若不是姑娘,恐怕今日我便死在這裏。”

沐清歡已經得手了,心中暗暗得意,她看著眼前的柳若雪,通紅的臉上浮出一絲虛弱且灑脫的笑容,“路見不平,理應拔刀相助。”

“不知姑娘姓氏名誰,我該日登門拜謝。”柳若雪攙扶著沐清歡坐在了地上。

“我叫霍雲萼。”沐清歡只留了名,因為她心中已經計劃好了第二步。說完後,沐清歡便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看著柳若雪說道,“相信應該不會再有黑衣人了,姑娘趕緊離開吧。”

“多謝霍姑娘救命之恩。”柳若雪臉色感激,說完了後便立刻倉皇的離開了這裏。

柳若雪走遠了,南溟曜才出來,看到沐清歡累的躺在地上,他俊魅額笑了笑,“功夫不錯嘛。”

沐清歡身體力氣漸漸恢覆,但還是覺得累,她瀟灑的笑道,“這句恭維的話我接受。”

南溟曜坐在了地上,看著沐清歡,“你其實不必這樣費心計劃,直接殺了柳若雪不就行了。”

“就這樣殺了她太便宜她了,我要讓她飽受折磨和屈辱而死。”沐清歡嘴角含著冷笑,眼眸裏頭盡是暢快之色。

“果然是個兇狠的女人,本世子喜歡。”初見沐清歡時就嘗試到了沐清歡的刁難和兇狠,南溟曜已經不足為奇了,反而更加喜歡這樣的沐清歡。

他總是記得初見沐清歡,因為不小心說錯了話而被沐清歡踹到地上爆打。也不知他是不是犯賤,就是因為被沐清歡爆打喜歡上了她。

從此他就勤加練武,希望能有朝一日在和沐清歡比試。

沐清歡從地上坐了起來,“接下來,我要在想辦法遇見柳若雪,然後進入王府。”

南溟曜想起早晨沐清歡早晨說的,他又開始隱隱擔心,他沒有激動,而是平靜的問道,“你真的要那樣接近南承啟麽?”

沐清歡譏諷的扯開唇角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以為我會為了覆仇而犧牲自己的身體麽?呵,當然不會,他不配。”

她要做的事她心中有數,也不會越線,她是有底線的。

聽到沐清歡這一番解釋,南溟曜才放下了心,臉上含著欣慰的笑容,“不是就好。”

南溟曜將沐清歡送回了太守府後就離開了,回到王府,他那兩個側妃立刻迎了出來,都嚷嚷著要伺候他,他只覺得心煩,便讓她們趕緊退下,而這一幕被盛王看到了,盛王將南溟曜給吼了一頓。

“你膽子可真大,竟然背著本王調遣死士。”盛王目光沈冷的盯著南溟曜,語氣憤怒,“說,到底是為了什麽事而偷偷調遣死士。”

“父王,兒臣只是幫一個朋友的忙而已,您用不著這樣嚴肅吧。”南溟曜一臉玩世不恭的笑容。

“哼,什麽朋友,八成是那霍雲萼吧。”盛王已經看穿了一切。

“算了算了,兒臣累了,回房間休息了。”南溟曜散漫慵懶的說著,然後就轉身離開。

盛王憤怒的看著南溟曜的背影大喊道,“南溟曜,今晚你必須去雲側妃房間,不然本王饒不了你。”

南溟曜對那兩個側妃沒有絲毫興趣,她們都是盛王硬塞給他的,而這兩個側妃都是用來穩固盛王地位的。

雲氏側妃是雲修的妹妹,而這雲修是盛王身邊得力的侍衛,也是盛王的侍衛統領。另一個是梅氏側妃,是寧州太守的女兒,因為盛王在寧州偷偷招兵買馬練兵,需要拉攏當地太守,所以才將太守女兒納入王府。

南溟曜不想回房,因為回房就會碰到那兩個側妃,又是一番糾纏不休,真是煩人。他幹脆去了落寒院,那是他庶出大哥南溟霄的庭院。

南溟霄是除了盛王外,是他最敬重的人,南溟霄的生母是側妃吳氏,而這吳側妃並不得寵,在五年前便去世了,據說是得了重病去世的。

南溟霄的性子是溫潤如玉的,但自從吳氏去世後,南溟霄的性子就變得孤冷,極少說話,也很少和盛王說話,和誰都不親,就只和南溟曜親近一些。南溟霄只整天呆在庭院裏頭,寫寫畫畫,養養花草,過的日子到時閑雲野鶴,讓一慣閑散的南溟曜也有點羨慕。

南溟曜正坐在庭院內跟南溟霄喝茶。

“哎,本想做個閑散瀟灑的世子,但無奈父王卻要逼著我做正事,嫌。”南溟曜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眼前一身白衣錦袍的南溟霄,那清俊的臉上一如既往的淡薄清冽,與世無爭,如清冽的泉水。

南溟霄那清冽的面容微微浮出一抹寡淡的笑,俊眉隱約凝著一抹化不解的惆悵,深邃的眼眸一望無際,又如深深的古井,看不清情緒。他聲音如清冽的泉水般的淡,“這表示,父王重視你。”

“我可是一像野慣了的人,才不想被束縛。但是父王那天說的對,我身為他得兒子,王府世子,就得一心為王府的前程著想,做出一點成就來。”南溟曜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茶,臉上含著笑。

“你是嫡子,理應如此。”南溟霄語氣淡淡,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最重要的是,父王竟然還逼迫著我去寵幸那兩個側妃。”現在有了沐清歡,南溟曜更加對其他女人不屑一顧,才不會去碰其他女人,他一臉愁苦的模樣。

“父王也是為了你好,讓你能為王府延續香火。”南溟霄淡薄的嘴角輕輕扯開一絲笑,心中倒是覺得有點寒涼。

這些事,他的父親盛王,從來都沒有跟他提過一字半句。看來,已經是忘了有他這個兒子。

南溟霄瞧著南溟霄這般的寡淡與世無爭,打趣的笑道,“王兄,看你每天過的這般清閑,也是無趣,要不要王弟給你找個女人過來,如果你喜歡就可以收房,一樣可以為王府延續香火。”

南溟霄聽著這話後,倒沒有一絲反應,依舊寡淡的搖頭笑道,“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自從他過娘過世後,他便無心於男女情愛之事,因為在他心中,他的娘是世上最完美的女人,其他女人根本不配和他相比。

“嘖嘖嘖,王兄你這可是在禁欲,身為一個男人,怎麽能如此禁欲,不行,得改。”南溟曜故意調侃道。。

“我向來如此,不喜女色。”南溟霄淡淡的臉色漸漸變的嚴肅。

南溟曜察覺到了南溟霄的不快,他立刻不在說話,只喝著茶。他是知道的,在南溟霄心中只有他娘親才是世上最好的女人,他自然不會對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有所喜愛。

沐清歡正在庭院裏給花澆水,一邊澆水一邊思忖著接下來的事,冰清也在一旁幫著澆水。

“喲,被盛王殿下教訓羞辱了一頓後,你竟還有心情在這裏澆水,庶女就是庶女,毫無廉恥之心。”霍雲笙那嘲諷鄙夷的聲音傳來,緊接著,霍雲笙已經進入了庭院內。

“見過大小姐。”冰清立刻對著霍雲笙行禮。

沐清歡沒有轉過身來,繼續澆花,淡漠的開口道,“你又怎知王爺羞辱了我?”

霍雲笙緩緩來到沐清歡跟前,神色冷傲,冷惡的道,“我可是親耳聽到王爺訓斥於你,你還敢在狡辯,霍雲笙你也太不要臉了,竟然在王爺跟前狡辯否認對世子的感情,你真的是陰險狡猾。”

沐清歡轉過了身,看著那霍雲笙,臉上笑容燦爛,“一個人若要自保,必定得見人說,見鬼說鬼話,若是一味的實誠,吃虧的只能是自己,大姐,你可得記住了。”

“真沒想到,一個從鄉下長大的庶女,居然伶牙俐齒的。”霍雲笙不屑的說道。而心中卻有點懷疑

“大姐今日過來可否還有其他事?”沐清歡又在下逐客令。

“霍雲萼我告訴你,世子殿下是我的,你永遠都別想去勾引世子殿下。”霍雲萼冷傲的說完便離開了庭院。

沐清歡都不屑於在嘲諷霍雲萼這種人,自己得不到卻來排擠他人,真的是夠沒用的。

“小姐,您得罪了大小姐,可怎麽辦呀?”冰清一臉擔心。

“自己沒用罷了,幹別人何事,她若有本事,便自己去爭,我倒不反對。”沐清歡一番奚落嘲笑。

霍雲笙既然喜歡南溟曜,便自己去爭取,她定不會阻止。。

“奴婢看世子殿下是挺喜歡您的,您為何要將世子殿下拱手讓給大小姐呀?”冰清不解的問道。

“我並沒有拱手相讓,只是給她這個機會去爭罷了,我無所謂。”沐清歡看著冰清笑道。

冰清就更加不解了,難道沐清歡不喜歡世子麽?但是這話她又不敢問,她真的猜不透沐清歡的心思。

沐清歡還記得霍雲瀾被女鬼給驚嚇,想去看看她現在如何了,她讓冰清準備一些補品,一起帶過去。

這些補品什麽的,都是南溟3曜派人偷偷送來的,她留著也無用,便拿去送人好了。

來到了霍雲瀾庭院,就看到了柳氏從裏頭出來,柳氏看到沐清歡後立刻臉色激動,語氣含著憤怒,“霍雲萼,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麽,這幾日她精神萎靡,神志也有點不清,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沐清歡有點驚愕,“神志不清?沒那麽嚴重吧?”

不就是被鬼給嚇著了麽,要不要如此脆弱,這就神志不清了。

“我去看看她。”沐清歡進去看霍雲瀾,看到底怎麽回事。

霍雲瀾在房間裏,一個人拿著刺繡在亂繡,口中還在說著常人聽不懂的話,神智的確不清。沐清歡覺得有點奇怪,只是輕輕驚嚇,為何會如此?

難道女鬼對霍雲瀾做了什麽?

那女鬼是被柳氏給害死的,如果是報覆,那也不無可能。

“柳姨娘,你老實告訴我一件事。”沐清歡盯著柳氏,嚴肅的問道,“一個叫方靈的奴婢,你可知道?”

柳氏一聽到方靈這個名字,渾身頓時一顫,臉色仿若受到驚嚇的白了起來,聲音有點顫抖,“方靈”

沐清歡目光幽冷,語氣淩厲,“是不是你害死了她?所以她才來找你女兒報覆。”

“怎麽會是她”柳氏臉色盡是驚嚇和慌亂,嘴嘀咕著。

她的確是害死了方靈

“看來方靈真的是你害死的,她果然來找你報覆了。”沐清歡冷冷一笑。

柳氏驚嚇又驚愕,“你怎麽知道方靈?”

“方靈托夢給我,說是你害死了她,所以來報覆,結果就報覆在你女兒身上。”

柳氏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臉色被嚇的慘白,緊張的說道,“我的女兒真的是被鬼給纏住了,怎麽辦怎麽辦,我得去找老爺,讓老爺請高人驅除鬼祟。”

“這一切都是你的惡果,誰讓你害死了她。”沐清歡冷笑,“你請高人也是無用的,想必此刻那女鬼已經去了地府。”

柳氏一把抓著沐清歡,“那,那你可有什麽辦法救我女兒呀?”

沐清歡嘲諷道,“柳姨娘您能不能別搞笑了,我可是一個普通人,怎麽能治得了鬼。”

“那怎麽辦呀,我總不能讓我女兒一直這個樣子呀。”柳氏一臉絕望。

沐清歡瞧著霍雲瀾那瘋癲的樣子,心中倒有點同情。方靈是柳氏害死的,糟報應的應該是柳氏,而不是霍雲瀾。所以,沐清歡決定幫一幫霍雲瀾。。

問題來了,該如何幫霍雲瀾?

晚上的時候,沐清歡來到漆黑的庭院,她拿出了通靈血玉,她在想怎麽使用這塊血佩,她仔細的看著這血玉,摸索著。

既然是血玉,會不會是要用血來催動它?

沐清歡心中是這樣想的,但不知道可不可靠,她決定試試,她咬破了自己手指,將一滴血滴在血玉上,瞬間,這血玉便散發出了一道紫色光芒,縈繞著血玉。

這時,她額頭上也出現了黑色曼陀羅花的印記,讓她整個人顯得鬼魅可懼,周身充斥著煞氣。

“汪汪汪!”

一陣狗叫的聲音傳來,沐清歡驚愕哪來的狗叫。沐清歡感覺自己的裙擺被什麽東西給撕咬著,她立刻皺眉,底下頭一看,竟然是個純黑色的小狗正在撕咬她的裙擺,這狗渾身毛茸茸的,很是可愛。

沐清歡蹲下身子,準備去抱起這只狗,但是她忽然收手,她剛剛催動了血玉就出現了這只狗,難道這狗來自陰間?

“小東西,你是來自陰間麽?”沐清歡看著這黑狗問道。

那毛茸茸的黑狗,立刻停止了撕咬,用那又大又圓的黑眼睛看著沐清歡,開始搖著尾巴。

“我的媽呀,你真的陰間的狗,太可怕了。”沐清歡緊緊的盯著這黑狗,她一臉震驚,又問道,“那你誰派來的?”

黑狗咬了咬著沐清歡手中的血玉,又用那圓鼓鼓的黑眼睛看著沐清歡。

沐清歡問道,“你是說,你是被我給召喚來的?”

黑狗立刻又搖晃著尾巴,開始吐著舌頭。沐清歡看這黑狗的模樣甚是可愛,特別是那圓鼓鼓的眼睛。她忍不住抱起了這黑狗,盯著這黑狗的眼睛笑道,“陰間居然有你這麽可愛的狗,真稀奇。”

“汪汪汪,汪汪汪!”黑狗開始汪汪叫著。

沐清歡微微皺眉,“你想表達什麽?”

黑狗又咬了沐清歡裙擺,然後便又汪汪叫了幾聲著。沐清歡似乎能感受到這黑狗的意思,“你說你能幫霍雲瀾?”

黑狗立刻搖著尾巴,吐著舌頭。

“好,我們去看看霍雲瀾吧。”沐清歡嘴角勾出笑容,抱著黑狗起身,準備去往霍雲瀾的庭院。

沐清歡走後,一個團黑色光芒幻化出來,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袍男人,他面容依舊是被長鬥篷給遮掩住,只能看到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清寒無比。

“這凡人倒是不錯”

沐清歡抱著黑狗來到了霍雲瀾的房間,一進房間,就感覺到了房間裏散布的陰氣,讓人不由後背發涼,沐清歡心中也是有點緊張的,她緊緊的抱著黑狗,尋求安全感,讓自己不要害怕。

此刻霍雲瀾已經睡著了,黑狗從沐清翎懷中跳了下來,在霍雲瀾的床邊,用鼻子嗅了嗅霍雲瀾的氣息,而後便來咬沐清歡裙擺,圓鼓鼓的黑眼睛看著沐清歡,搖著尾巴。

沐清歡已經知道了黑狗的意思,因為這是陰間的狗,而她也是通靈女,所以她能知道這黑狗的意思。

要幫霍雲瀾,就得將那女鬼生前的遺物,在霍雲瀾跟前焚燒,一邊焚燒,在將一滴血,透著血玉滴在焚燒之物上,在將血玉拋置空中,口中念叨著女鬼的名字,然後一直說著讓女鬼速速離去,直到霍雲瀾身上的黑氣消失,方能驅散這女鬼在霍雲瀾身上下的咒。

知道了辦法,沐清歡便按照這個來做,現在是晚上,是辦事的好時候。沐清歡便讓柳氏找來了方靈的遺物,是一件衣裳。

柳氏拿著方靈的一件衣裳來到了霍雲瀾的房間,心驚膽戰的問道,“這,這該怎麽弄呀?”

她都能感覺到這個房間裏充滿了陰森森的氣息

沐清歡拿過柳氏手中的一件衣裳,“你先出去,這裏不適合你呆。”

“好,好。”柳氏連聲說著,然後便擔憂的看了一眼霍雲瀾,又哀求的看著沐清翎道,“雲萼呀,求你一定要救雲瀾。”

“我知道,你趕緊出去。”沐清歡催促著。

柳氏出去了,沐清歡便開始行動,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有點緊張,這是她第一次使用通靈之術,不知道能不能成。

“汪汪。”黑狗又在旁邊汪汪叫。

“幹啥?”沐清歡看著黑狗。

黑狗咬著沐清歡的裙擺,沐清歡也頓時明白黑狗的意思。黑狗說,讓她不要緊張,因為通靈女不能緊張,通靈女如果緊張,靈力會減弱,這樣只會讓鬼祟更加囂張和不屑。

“好,我知道了。”沐清歡點點頭。。

沐清歡先將衣裳扔進了火盆裏頭,然後按照黑狗給出的步驟一步步的進行,只是她特別心疼自己的手指,一個晚上被自己咬了兩次。

實行到了最後一步,沐清歡口中念叨著,“方靈,請速速離去,方靈,請速速離去,莫不然,血玉將讓你進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念叨了一會兒,霍雲瀾身上冒出了一團黑氣,那黑氣圍繞著霍雲瀾,但是這黑氣一直沒有消失。

沐清歡眼眸冷戾的看著那團黑氣,她淩厲怒喊,“我知道你是冤死的,但是霍雲瀾無辜,你若在不離去,我便將你收進血玉,讓你永不超生。”

鬼祟害怕兇狠的通靈女,她得發狠,才能鎮住鬼祟。

“汪汪汪!”黑狗開始汪汪叫著,好似是在警告女鬼。

這時,那緊閉的窗戶忽然被一陣陰風和吹開,一團黑氣沖進了房間,圍繞在沐清歡周身。

沐清歡心中大驚,這是怎麽回事?

黑狗立刻跑到沐清歡腳跑,咬著裙擺,沐清歡頓時知道黑狗的意思,黑狗說這女鬼怨氣重,就算是下地獄,她也要報仇。

“那怎麽辦呀?”沐清歡著急的看著那黑狗問道。。

黑狗說這是惡鬼,雖然無法傷害通靈女,但是能傷害凡人,可是沐清歡靈力低,無法制的住女鬼。黑狗開始瘋了一般的狂叫,叫的極其瘆人。

那團黑氣一直縈繞著沐清歡,好似是想困住沐清歡,不讓他動彈。

“柳玉凝,你害我致死,我要讓你的女兒生不如死。”這時,一個空靈的聲音怨氣森森的聲音傳來。

沐清歡知道這是當靈在說話,她著急的說道,“你這樣私自傷害凡人,你就不怕受到懲罰?”

“我自然不怕,我受盡折磨而死,我就算下地獄也要報覆。”女鬼的聲音怨氣特別重,讓沐清歡的耳膜有點受不了,特別壓抑,心中也有一種難受感。

沐清歡明白這種感覺,因為她也是被人折磨而死,怨氣很重,一心想覆仇。此刻的沐清歡意識有點脆弱,因為她也有同感

黑狗一直咬著沐清歡的裙擺,想讓她趕緊恢覆意識,但是沐清歡這是第一次使用通靈術,一點也不嫻熟,而且靈力有點低,所以一時對付不了這個女鬼。

不管黑狗怎麽撕咬,沐清歡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目光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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