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浴血塞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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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薄凡冷哼一聲,轉頭進了浴室,懶得再分出心神關註許沈涼的動向。

花灑水聲開得很大,突然,浴間傳出了一聲暴喝。

“許沈涼,你搞什麽!”

許沈涼茫然地回頭,看向浴室的方向,眼中充滿疑惑。

他在浴室,她在外面,她可以做什麽?

許薄凡怒氣沖沖地拉開浴室的門,水汽蒸騰中,他只圍了一件浴巾,新鮮的水珠不斷從胸膛滑下,沒入浴巾深處,暖黃色的燈光下,他的身軀充滿強勁的力量,許沈涼只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地迅速臉紅了。

“怎、怎麽了?”

許沈涼囁嚅著問。

“快把你的東西拿出去。”

許薄凡冷冰冰地說。

許沈涼依舊疑惑地呆著,忽然,她想到什麽,臉色瞬間爆紅。

她、她剛剛把換下的內衣物放在浴室裏,忘記拿出來了

許沈涼趕緊走過去,許薄凡擋在門口,小麥色的胸膛充滿壓迫感,許沈涼不敢碰觸,側身說:“借過一下。”

許薄凡低頭,看到她殷紅的側臉,臉上的憤怒漸漸變成了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撐在墻上,擋住許沈涼的去路。

“你把那種東西放在浴室裏,難道是,故意勾引我?”

許沈涼本就通紅的臉幾乎快燒起來的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她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她根本想不到啊。

許沈涼偷眼看向浴室裏,能看到,自己那套粉紅色的貼身衣物就放在衣帽架上。

她恨不得立刻跑去拿出來,卻被許薄凡擋著,不能進去,她急得頻頻用眼睛看向許薄凡,希冀他能讓讓路。

許薄凡嘴角的笑勾得更深,眸中的光卻是冷極了。

在他看來,這女人的一切做派,都是裝的。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興趣罷了。

那麽,何嘗不能配合她演一演?

許薄凡猛地伸手,許沈涼只覺自己腰間一軟,就被半抱進了浴室裏,花灑瞬間澆濕了她的睡衣,緊貼在身上,顯出美好的弧度。

她雙手揪緊衣領,慌張地想要逃竄:“你做什麽?別鬧了!”

和他共處在浴室,許沈涼想起了昨晚那並不美好的回憶。

許薄凡冷冷一笑,手上用力,許沈涼就整個人被迫貼進了他的胸膛。

許沈涼聽到,他在她耳邊說:“做什麽?當然是,履行你作為妻子的義務了。”

許沈涼眼睛倏然睜大。

他剛剛,是說了妻子嗎?許薄凡終於肯承認她了?

許沈涼高興得眼睛都明亮了起來,她再也顧不上掙紮,被許薄凡一一解開了衣扣。

直到許薄凡的手向下伸進她的小內裏,許沈涼才呻yin一聲,有些害怕地抱緊了許薄凡的脖頸:“我、我不想在浴室”

許薄凡的動作一頓。

他的眼眸已經變得暗黑,分不清是因為yu huo,還是因為別的。

“好。”

他喑啞地應,將許沈涼打橫抱起,走向了大床。

一夜糾纏,他的蠻橫力道,她全部溫柔地應承。

第二天,晨光熹微之時,許沈涼眨眨眼睛,被渾身的酸痛喚醒。

許薄凡在她身邊,睡得安穩,英俊的側顏一如美好的初遇。

許沈涼的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迷醉,她伸出指腹,逗弄著許薄凡長長的、微翹的眼睫。

終於,許薄凡被她的小動作弄醒,在許沈涼的期待中,許薄凡睜開雙眼,直直地看向她,那雙眸中,除了冰然的冷漠,一無所有。  許薄凡冷冷地推開被子,起身穿衣。

許沈涼無措地跟著坐起來,她的胸口還有星星點點的紅痕,可是,昨晚肆虐過這裏的人,現在卻像是陌生人一樣,留給她一個背影。

等許薄凡衣冠整齊,許沈涼依舊渾身赤裸。

他微微撇過頭,視線沒有放在她身上,用冷淡的聲線說:“你還要在那裏回味多久?”

回味

她才沒有!

許沈涼臉一紅,抱著毯子下床,一路小跑進了浴室換衣服。

她纖細的小腿在許薄凡眼前一晃而過,許薄凡眼眸深了深,緩緩地扣緊袖口。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去許氏的公司大樓。

許氏是許沈涼從父母那裏繼承的,名義上,她作為許氏的主人已經有一年有餘了。

但是實際上,真正管理許氏的,是從沒在眾人面前出現過的許薄凡。

坐在總裁室裏,許沈涼聽完秘書的匯報,一頭霧水地走進來,捧著一堆報表,一臉的茫然。

許薄凡見狀,嗤笑一聲:“吳小葉剛剛說的十句話裏,你聽懂了幾句?”

吳小葉就是許沈涼的秘書。

許沈涼尷尬地說:“這、都是因為休假了幾天,所以有的東西,我都不熟悉了。”

在婚禮前,雖然決策都是許薄凡做的,但許沈涼也會在旁邊聽,倒不至於對自己公司的業務一點也不知情。

可是,婚假放了幾天再回來,竟然冒出許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許薄凡嘲諷:“對你這腦子來說,過十天和十年,有什麽區別?”

許沈涼吶吶無言,她聽得出來許薄凡看不起她,可是,這麽多年以來許薄凡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她自認在商業方面根本與他無法相比,所以也習慣了不反駁。

許薄凡大手一揮,將報表接過來,一目十行地略略掃過,心中便大概有數。

他坐在桌邊,立刻草擬了一份計劃書,然後撥打內線,叫市場部的部長過來簽字。

行雲流水,果斷無比。難怪別人都說許氏換主之後比以前的作風還要強盛,其實都是因為許薄凡的雷霆手段啊。

許沈涼心中又是自豪,又是羞愧。

明明她才是父母的女兒,卻沒能好好地繼承父母的基業。

許薄凡處理完事務,放下筆,餘光瞥到許沈涼在一旁發呆,不由得嘲道:“你說你有什麽用?許總交給你再多的錢,你也守不住。”

許總,指的是許沈涼的父親。

許薄凡對他們,從來都是用的這樣疏遠的敬稱。

許沈涼心中有些微的不服,她是不懂得經商,那又怎樣?她就沒有別的價值了嗎。

她不喜歡許薄凡說她沒用,她希望自己能有長處,讓許薄凡喜歡。

可是,對於許薄凡的話,她實在無法反駁,只能囁嚅著說:“那、那有什麽關系。反正有你在呀。”

許薄凡的眼神,微不可見地波動了下。

許沈涼是傻瓜嗎?把公司大權全都交到了他手裏,還這樣癡傻地信任著他。

要是換個人來,她的許氏早就被吞得一幹二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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