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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之內讓女主把初丨夜送出去噢耶!【閉嘴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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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的姿態。

“在外面野夠了,也該回家定下心來了。”米裏克爾的表情很是悠閑,“上帝都安排了我們兄妹倆時隔了千年的再會,這難道不是天定的姻緣嗎?”

“…………你在妄想些什麽奇怪的東西。”原本一直帶著微笑的七瀨夏目冷下了面孔,“強行將沈睡的我喚醒的人不是你嗎?”

語氣裏濃重的厭惡感已經連掩飾都不屑了。

“不要用這種強硬的語氣否定我為你做的一切好嗎。海蒂斯。”米裏克爾搖搖頭聳了聳肩,“要知道找到這個身體可不容易呢,雖然淡薄,但她的身體裏確實流淌著拉威爾一支從遠古流傳至今的血脈,雖然有些小缺陷,但是就那張和你八成相似的臉來說,完全可以說是你最適合的容器了。”

“……而且,原本被人類的血脈壓制的她,在吸血鬼的血脈被激發之後,就能夠慢慢侵蝕人類的血脈,雖然無法完全驅逐,但是卻會變得無限接近於純血種。一開始也有想過直接用純血種的身體,但是又想到海蒂斯你向來不怎麽乖,萬一大吵大鬧的話,作為兄長的我還是要有足夠的能力來管束你,所以才會最終定為這具身體。簡直就是完美的容器!”

“…………”米裏克爾的話讓七瀨夏目有瞬間的訝異,但是這麽一想的話,這幅身體確實是她的靈魂適應的最為完善的一具,由此也有了解釋。

“不要用這種假惺惺的口氣說著‘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的話。”站在她身後的錐生零冷哼一聲,“無視對方的心意,將自己的意志將加於對方,這種做法只會讓人反感。”

他的“阿夏”才不是什麽容器!

七瀨夏目的眼裏透出淡淡的喜悅——雖然少年的口氣仍舊有些生硬,但是卻實實在在地站在了她的這邊。

“……”米裏克爾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濃重的純血種氣息迎面而來,讓兩個人都有些不適。

“你是個什麽東西!區區一只level.D竟敢……!”米裏克爾俊秀的面孔有些微微扭曲,從剛剛就積累下來的不滿眼看就要到了臨界點。

稍稍退後一步,從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就是她半個身子窩進了少年的懷中。

“你難道忘了嗎?”七瀨夏目冷笑兩聲,“千年前聖戰的時候,是誰明知道對方有陷阱,仍舊把我送上前線,然後背叛了我將我一個人丟下,導致我落下了雙耳失聰的殘疾?”

對面的青年面色寡淡,開始帶上了少許的不耐煩:“那次意外只是因為海蒂斯的不聽管教,從而做出的小小懲罰罷了。雖然付出的代價有些大,但說到底那只是意外罷了。若你乖乖聽話,又怎麽會出這種事情?”

“……米裏克爾。”七瀨夏目的聲音很平靜,“你只是需要一個和你流著相同血液,然後乖乖聽話的布娃娃罷了,並不是‘海蒂斯’。在聖戰之後我自主選擇沈睡,本來就有一睡不醒的意思。”

“……”青年的眉峰微微蹙起。

“你愛的本來就不是我,說什麽愛我,你愛的人從頭到尾就只有你自己一個罷了。”

——可笑的感情,可笑的謊言,可笑的偏執。

“哦呀哦呀,看來我看到了一場了不得的好戲呢。”優雅低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錐生零側頭,然後看到他們倆身後緩緩走來的栗發少年。

“雖然有那只金皮卡過來牽制,但是英勇的槍兵還是很擔心自己的master這邊的情況,所以讓我盡快脫身過來了查看一下。”

以緩慢的步伐走到他們倆身邊站定,玖蘭樞用微笑的臉龐對上了對面的米裏克爾。

“這下可是三比二了,拉威爾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碼字之前我去翻了前情提要【【【【sad

於是!放暑假啦!!!!!!!yeah!!!!!!!baby!!!!!Let’s party!【。

大概是中間斷了太久我感覺情感轉換上超級生硬好不流暢OTZ……但是……我就是那麽一個得過且過的人【住嘴!

於是,我們就要開始大亂鬥了!反正已經相互確認感情了之後就只剩下怎麽幹掉一群反派然後奔向幸福生活了【

☆、解脫

七瀨夏目已經忘記了真正拉開這場混戰帷幕的到底是什麽了,似乎人不知不覺就開始多了起來,從一開始的五人變成了現在的一鍋大雜燴。

因為這裏離艾因茲貝倫的城堡並不遠,還算得上是艾因茲貝倫的勢力範圍之內,所以saber組偕同玖蘭李土很快就察覺到了這裏的紛爭趕了過來,不過就算有了saber組的幫忙,對上對面的那幾人也是有些力不從心的。

玖蘭李土在到達戰場之後,挑了挑眉看了眼玖蘭樞,很是識趣地往樹林的另一側奔去——那裏隱約可以看見浮在半空中的金燦燦的王之財寶,緊隨他而去的是金發少女,留下衛宮夫婦二人。

愛麗斯菲爾和衛宮切嗣聯手對上了言峰綺禮,而她則是和錐生零、玖蘭樞一起對上了米裏克爾。

玖蘭樞並不是完全的覺醒狀態,而且歸根結底,歐洲的純血種比起玖蘭家這個遷徙至日本定居的純血種家族來說,家底要厚的的多,再加上錐生零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在巔峰,只能用血薔薇從旁進行協助,而且從他那子彈時不時地險險擦過已經攻了上去的玖蘭樞的身側來看,這兩個人的相性實在是有夠糟糕的。

七瀨夏目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頭,然後認命地在心裏開始吟唱,她向來不是很在行近身戰,而且那兩只純血種身上的氣息,如果靠的太近的話,對她也會產生影響。

在她的力量的參與下,明明是冬季而只有枯草的地面上竄出幾條帶著鋒利尖刺的荊棘,直沖著在和玖蘭樞纏鬥的米裏克爾而去,只是那些荊棘尚在半空中的時候就被攔下了,攔下它們的同樣也是從地面竄出的荊棘。

“海蒂斯,你忘了你所有會的東西都是我交給你的嗎?”米裏克爾從容不迫地閃過對面玖蘭樞的攻擊,抽空對她這邊勾了勾唇角,“用我教給你的東西來絆住我的腳步,還真是天真的可愛。”

“這可不見得。”她確實是無法從正面對抗中占到便宜,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耍點小聰明,要說她有優勢,那大概就是她對面前這個家夥的了解程度了。

那些被攔下的荊棘在半空中扭了扭,似乎是不甘於現狀,然後在米裏克爾尚未來得及防備的時候從側面鉆出了分叉,直取他的下盤。

——米裏克爾如果會輸,也一定是因為他的自負和那種自以為是的驕傲。

似乎是驚異於七瀨夏目的表現,米裏克爾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雙腳用力在空中翻過一個漂亮的弧度,一邊拉開了和玖蘭樞的距離,另一邊躲過了錐生零的子彈,還順道避開了她的荊棘。

“真是可惜。”米裏克爾搖搖頭,“海蒂斯你絕對不會知道你剛剛錯過了唯一能夠重傷我的機會。”

青年臉上的表情似是憐憫,又似是嘲諷。

然而他的這個表情並沒能保持多久,在場的另一位純血君王已經朝著他的背後襲來,對吸血鬼武器的血薔薇也毫不客氣,子彈劃出銳利的風聲直沖面門而來。

在兩人不遠處的言峰綺禮面對衛宮切嗣和愛麗斯菲爾的聯手攻擊雖然占不了上風,但也已經進入了僵持戰。

“海蒂斯,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健康的回到我身邊,或者是以廢人的形式待在我身邊。”米裏克爾的聲音裏已經隱約透出了不耐煩的情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兄長大人。”揮揮手,讓原本還在半空中飛舞的荊棘重新乖乖地收了回來,以防禦的姿態待在自己的身邊,雖然用著親密的稱呼

,但她的語氣可不是那麽溫柔,“我想要的可不是待在一個千萬年來都在腐朽中渡過該死的吸血鬼的身邊,或者我也該慶幸於你將我喚醒,否則我還不知道要在黑暗裏渡過多少漫長難熬的時間,當年我選擇獨自沈睡之後或許也是有後悔的,畢竟這個世界這麽豐富多彩,美妙到讓人無法輕易舍去。”

她的眸光中開始隱約有血色流淌,七瀨夏目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有種不知名的快、感在叫囂著想要撕破她的這幅皮囊——三萬年來的孽緣終於可以在今天迎來完結。

能夠感覺到她平靜的語氣下面隱藏的瘋狂,從這一點來說,海蒂斯和米裏克爾確實是兄妹,相伴度過的太長時間讓他們對對方有了足夠的了解。

米裏克爾的直覺告訴他危險正在逼近,然而從理智上來分析,在這種局面下他根本不會輸——他到底漏算了什麽?!

“兄長大人以為我剛剛給零喝下的是什麽東西?”好整以暇地對著旁邊冷著一張臉的錐生零揮了揮手,然後收到了對方嫌棄的表情一個,“那是每個吸血鬼最重要的本源之血,雖然從取的過程有些疼,但是想到能夠以後再也見不到你這張臉,我覺得還是有價值的。”

吸血鬼最重要的地方莫過於心臟,除了心臟被破壞吸血鬼就會死這個原因之外,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連接著心臟的血管中的血對於吸血鬼來說,那是本源之血,也是力量傳承、血脈延續的基本,任何一只吸血鬼一旦失去本源之血都會實力大損,更嚴重的甚至會丟掉性命。

而任意一只追求長生不老的吸血鬼都不會將自己的本源之血送給別人。

因為失聰的緣故,所以她對周邊環境的感知遠遠要高於一般普通吸血鬼,雖然米裏克爾和言峰綺禮躲的很隱秘,但她仍舊是察覺了。

七瀨夏目身體中的血脈來源於古老的拉威爾一族,即便血脈之力已經十分稀薄,但是其最精華的部分仍舊在這本源之血中——她的血脈覺醒遠比米裏克爾所想的要快的多,也不過就是賭這麽一把。

贏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輸了,也不過再度沈睡

在兩人說話之間的空隙,另一邊的錐生零手中的血薔薇已經開始微微泛起光芒,那圈光芒在短短的時間內瘋狂擴散,幾乎要掩蓋少年的整個身軀。

他右手所持的光團中讓人措不及防地傳出細長的光鞭,直直沖著米裏克爾而去,躲閃不及的米裏克爾的左臂上被劃拉出一條深深的口子——這是迄今為止他所受過的最重的傷了,哪怕是剛剛玖蘭樞的攻擊都只對他造成了一些皮外傷,憑借純血君的愈合能力,現在已經差不多只有淺白色的痕跡了。

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玖蘭樞那個老奸巨猾的家夥放水的緣故。

“那個……難道是……”米裏克爾的眼神閃爍。

“難道你還沒想起來嗎?”七瀨夏目雖然面色慘白,但是卻依舊在臉上保持了微笑,“血薔薇之槍,我最後的遺物。”

當年的聖戰尾聲,失去聽力的她被米裏克爾禁錮了所有的力量,囚禁在身邊。不死心的她為了報覆,寧願將自己的心臟扔進熔爐,然而選擇沈睡。

而那顆心臟最終成為了兩把吸血鬼武器,一為血薔薇之槍,二為狩獵女神。

這也是為何錐生零能夠快速接受她的血液,然後控制血薔薇卻沒有暴走的原因,畢竟血薔薇的來源就是作為拉威爾兩位始祖之一的他。

刺目的光團已經消失,錐生零的身上特別是持槍的手上纏滿了碧綠色的藤蔓,一圈又一圈,其中一些上面的尖刺劃破了少年的身體,鮮紅的血液讓藤蔓的顏色都有些變調。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為就有這種家夥就能夠幹掉我嗎?!不過是區區低級的吸血鬼而已!”青年的臉上第一次湧現出猙獰的色彩,“我改變註意了,哪怕海蒂斯你現在哭著求饒,我也不會讓你毫發無傷地回家,做成人偶怎麽樣?哈哈哈哈真是美妙的想法。”

“胡言亂語也要適可而止。”雖然因為七瀨夏目的血液而導致了能力的大幅度增強,但是因為血薔薇的能力需要大量宿主鮮血的緣故,錐生零的臉上依舊透著一股不健康的蒼白,大口大口的喘息伴隨著他隱含怒氣的話語,藤蔓重新亮起微光,以攻擊的姿態對準了米裏克爾,而與此同時出手的玖蘭樞則是出手將青年死死定在了原地。

“玖蘭樞!該死的!玖蘭家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這個叛徒!”藤蔓所發出的光芒重新變得強烈,光團以一種一往無前,吞噬一切的氣勢撲向了米裏克爾。

“海蒂斯!你會後悔的!吸血鬼獵人的混賬小鬼不會知道你到底要……唔啊啊啊啊——”米裏克爾的後半句話尚未出口,整個身影就已經被光團所吞滅,待亮光漸漸散去,原地只剩下一捧飛灰。

——禁錮了她千萬年的牢籠,今天就在這裏毀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的腦洞一邊碼一邊開【【【【劇情已經沒有辦法拯救了不要和我提連貫性【【【

大概是我想把黑尼桑弄死的心太過強烈了吧……聖杯線差不多就到此結束了,哦不是,應該整篇文就差不多要到此結束了_(:з」∠)_正文應該還有幾章,番外看我心情但是為了補償存在感低下的槍哥和零君,這兩個人都會有啦!我認真地!看我真誠的眼睛!

其實七瀨夏目心機很深啊看自家尼桑都被玩死了,連最後遺言都沒說完

ps:關於本源之血什麽東西都是我瞎BB的,茉莉原著是沒有這個設定的,以及血薔薇之槍的由來,原著只說是一位女性始祖為了拯救人類拯救蒼生才把自己的心臟獻了出去,然而這裏就直接被我拿來借用了,不然要解釋零怎麽駕馭這麽強大的力量很麻煩【餵

☆、劇末

在米裏克爾的身體化作一抔砂礫散在地上的同時,作為Lancer的主人的七瀨夏目感覺到了自家servant正處在極度危險的狀況之中。

另一邊應該是saber和Lancer聯手對抗archer,看來archer的強悍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至於玖蘭李土的這個戰鬥力——他不拖後腿就已經能夠讓她足夠滿意了。

在看到米裏克爾敗北身死之後,言峰琦禮非常迅速地判斷了現場的狀況之後,幹凈利落地選擇了撤退,然而他的對手衛宮切嗣卻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獵物跑掉的類型,當機立斷地追了上去,而得益於這樣,七瀨夏目這邊才能夠騰出手來,朝著森林另一邊的戰場狂奔而去。

七瀨夏目的臉上無法自制地露出了擔憂的深色,master和servant之間有著用魔力構建的聯系,她能夠感覺到現在的迪盧木多的情況到底有多糟糕。

“轟——”在幾人即將靠近戰場的時候,陡然濺起的大量粉塵擋住了眾人的去路,因為爆炸而產生的沖擊波讓七瀨夏目不能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站在她身後的錐生零伸手扶住她,雖然依舊緊抿著唇不開口,但仍舊用眼神傳達了他擔憂。

“沒事。”要是換做是平時,七瀨夏目說不定會高興地飛起來,只是現在她滿心都是迪盧木多的狀況。

煙塵漸漸散去,能夠看到距幾人十幾米遠的地方原本平整的土地中間出現了一個大坑,周圍都是被壓的亂七八糟的樹木,迪盧木多的氣息正從坑中清楚明確地傳達出來。

七瀨夏目面色一凜,側頭與玖蘭樞的眼神交匯的瞬間已經了解到了雙方都升起了二十萬分的警惕。

“你們倆留在這裏,我過去看看。”

對七瀨夏目的這個決定想要反駁的錐生零被玖蘭樞伸手攔住了去路。

“擅自跟上去的話,只會成為累贅的哦,錐生君。”雖然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表情,但是錐生零卻從玖蘭樞的眼底深處看到了濃濃的忌憚。

少年擡頭看去,上面那個金色的人影憑空而立,雙手抱肩,囂張的不可一世,那是人類最古老的王,他有著“三分之二為神,三分之一為人”的神性。

另一邊七瀨夏目已經奔到了坑中,看到了無力地躺在一堆廢墟中的迪盧木多,槍兵的不遠處是同樣受傷不輕的saber。

大概是因為saber的手之前被“破魔的紅薔薇”所傷的緣故,這一場鬥爭中的大部分壓力還是放在了槍兵的身上,所以她現在幾乎看不到自己的servant的身上有一個的完好之處。

“哎呀呀,拉威爾家的小姑娘來了嗎?”低沈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尚未散盡的煙塵背後漸漸露出一張英俊到邪氣的面孔。

“玖蘭李土?”少女挑了挑眉來掩飾自己臉上的憤怒,“你最好搞清楚狀況,這裏可沒有什麽拉威爾家的小姑娘。”

“哦呀哦呀,恕我失言。”身材頎長的青年跨張地行了一個貴族式道歉禮節,“既然七瀨小姐已經到了,如果沒有事要吩咐的話,想必我也可以告退了,畢竟我的合作者那裏還需要我的幫忙呢。”

“雖然我是沒有什麽事,但是我的合作者可是有相當的欲望想和你好好談·一·談。”言罷,七瀨夏目的目光越過了玖蘭李土,放在了他身後的錐生零以及玖蘭樞身上。

玖蘭李土扭頭,然後饒有興味地低笑出聲。

——這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玖蘭拿家子的破事怎麽樣她可不想管太多,七瀨夏目的視線重新回到了迪盧木多的身上。

蹲下身,半跪在捂著胸口大口喘息的槍兵身邊,輕聲低喃,與此同時她與迪盧木多交握的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在飲鴆止渴,但是她無法拒絕躺在石塊砂礫上的那個青年半睜著的眼裏的渴求。

大量的魔力隨著她的動作源源不斷地輸入槍兵破敗的身體之中,青年身上的傷口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起碼從外表看上去是這樣的。

“謝謝,master。”濃濃的疲憊被掩蓋在洶湧的戰意之下,迪盧木多深色的瞳孔中透露出愉悅。

以聖杯為媒介,降臨於世的他,所求的也不過是想要彌補自己生前的遺憾。從前的他為了格蘭妮放棄了對自己的主君盡忠,最終遭到了主君的拋棄,他不會有任何怨言,那是自己應得的結局,而如今的他,想要選擇為了禦主戰鬥到最後一刻。

雖然之前的禦主對他種種猜測,他本以為自己這次的結局也會和以往一樣,最終以悲劇收場,但是現在雖然仍舊遺憾於不能為禦主獻上聖杯,贏得聖杯戰爭,但是即使是這樣的結局,他也能夠接受了。

在強大的魔力註入之下,槍兵已經能夠直起身了,擡手擦去自己唇邊的鮮血,青年眉眼溫和地用自己的布滿了粗繭的打手拍了拍少女的腦袋:“請在此靜候,我必攜聖杯而歸。”

“以令咒命之,Lancer,全力打敗archer!”

“以令咒命之,Lancer,為我奮戰至最後一刻!”

“以令咒命之,Lancer,為我去贏得勝利!”

手背上接連三道紅光閃過,迪盧木多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魔力正處在前所未有的充沛狀態。

——她沒有說讓他活著回來……

真是個心思細膩的master啊。

迪盧木多不禁彎起了唇角,眼角下方的那枚愛情魔痣讓她體會到所謂的“光輝之貌”到底是何等奪目。

他在她身前單膝跪地,持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額頭處:“遵命。”

他的這段現世之旅終於可以到達終點,而她的所有願望也已經達成。

已經沒有什麽好遺憾的了。

微笑地看著手持雙槍的青年以其出色的彈跳力迎向半空中激射而來,帶著大量魔力的金色利刃,七瀨夏目發現自己的心中並沒有什麽遺憾和不舍,之時有種“啊,終於要走到結局”了的空落感。

“Lancer有一個令人羨慕的master。”saber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她的傷本就沒有槍兵那麽嚴重,這會兒雖然沒有人為其輸送魔力,但是她仍舊是站的穩穩當當,從這點可以看出衛宮切嗣那邊的戰局估計還在僵持不下。

金發少女的眼神和往常一樣坦然高潔,七瀨夏目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左手上。

“如果以亞瑟王的誓約勝利之劍對上archer的話,會有多大的勝算?”

“這個不好說。”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亞瑟王搖了搖頭,“archer作為人類最古老的王,按照傳說來看,他的王之財寶中囊括了這天上地下所有的寶物,他的寶具就是打開王之財寶的鑰匙,因為傳說而衍生出來的寶具,其相對來說具有能力上的不穩定性,如果真的對上的話,大概勝敗幾率是五五分。”

“……只是我的手……”劍士苦笑著擡了擡自己的左手,這幾天伴隨這她的脫力感讓她感覺到了無奈。

“迪盧木多的話,一定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正因為了解自己的servant身上那種正直的有時候會讓人厭煩的騎士精神,所以她才能夠猜出他最後到底會怎麽做。

結局已經註定,所有都到了該塵埃落定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到底寫了什麽啊草!!!!!這麽蘇!!!!!但是好爽【【【槍哥求摸犬首啊!

……大結局似乎有點短小?哦不要在意這種問題了!

暑假進行了一個月的實習我簡直快累癱了,之前妄想的很好的慢慢寫大結局也成了夢想【【

槍哥知道自己一定會死啦,畢竟閃閃的職介是fucker,而且槍哥適合單打獨鬥,遇上閃閃這種砸寶具的就hold不住了。

作為男主零君這章走了走醬油【我有罪我懺悔

之後的番外會補齊戲份,所有的番外的更新大概會在九月十號之前放上來,畢竟之後就要開學了

近期大概會慢慢開始更新新坑【不要問我為什麽還有膽子開新坑!

就是專欄那個存了很久的腦洞,嫖兄戰,微綜漫,女主有妄想癥【x】大概會是個輕喜劇,十萬字上下,主要目的是蹲著冷坑打算自給自足,腦洞拯救世界【【【

因為主要是寫著自己開心,所以不會v,不嫌棄我更新速度的小天使們可以跳下去蹲著【餵

☆、番外·薔薇盛放的夏季

就像所有的故事都會迎來結局,所有的爭鬥都會在最後決出勝負。

在東木市的第四次聖杯戰爭已經成為過去式,Lancer最後敗於archer之手,而在最後,槍兵折斷了自己的寶具,打破了束縛在騎士王左手上的詛咒,解放了她的寶具——誓約勝利之劍。

assassin和後趕來的rider戰在了一起,最後以rider的勝利告終,而archer對saber的戰鬥,因為rider的插手變成了僵局,之後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Berserker直接對上了saber,打贏了assassin的rider為了保護saber正面迎上了archer,但最終卻不敵落敗,最終成為了Berserker、saber、archer三人的大亂鬥。

另一邊的衛宮切嗣在清除了言峰琦禮之後,直接殺到了遠阪宅,對上了遠阪時臣。

愛麗斯菲爾作為聖杯的容器,在assassin、Lancer、rider、caster都已經死去的時候,就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漸漸開始維持不住人形,遠阪宅本就作為東木市四大靈脈之一,其中儲存的魔力足夠支持聖杯降臨,所以在無論哪一方都沒有料到的情況下,聖杯已經出現了要即將降臨的前兆。

但是在最終了解到聖杯到底為何物時,不論是遠阪時臣,又或者是衛宮切嗣,都選擇了毀掉聖杯。衛宮切嗣放棄了他的夢想,而遠阪時臣放棄了遠阪家每一代家主都心心念念想要到達的“根源”。

聖杯最終的降臨被匆匆趕來的saber以誓約勝利之劍阻止,而archer和Berserker則是被聖杯中所溢出來的“黑泥”所淹沒,最終結局不知如何。

只是這些事情,都已經和她無關了。

七瀨夏目、錐生零兩人在東木市聖杯戰爭結束的當天,就搭乘飛機離開了東木市,和玖蘭樞等人分道揚鑣——玖蘭李土已經在之前的大戰中,被錐生零和玖蘭樞聯手消滅,所以玖蘭樞的棋局也已經圓滿。

“零!”穿著圍裙的銀發少年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模樣,聽到叫自己的聲音,所以轉頭聞聲望去,正好看到抱著一大箱子東西,磕磕絆絆從門外走進來的七瀨夏目。

“這是什麽?”放下了手中切到一半的菜,他開口問道,同時十分自然地接過了她手中的箱子——意外的沈。

“我剛剛在商店裏看到的,超漂亮的!”七瀨夏目的語氣頗有些獻寶的意思。

將手中的箱子放到客廳的地上,然後打開,錐生零看到的是一堆花瓶和一副油畫。

“之前在畫廊看到的這幅畫,然後今天終於攢夠錢,把它買回來了,老板人很熱情,說是那對花瓶是贈品。”

那副油畫上是一個少女的背影,和七瀨夏目相同的發色,披著厚厚的毛衣,看上去有些怕冷的模樣,背景是一副蕭瑟的深秋之景,畫中的女孩微微側過頭,像是要隨時轉過身來一樣,畫的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署名,叫Cocoa,是漂亮的花體英文字,從字跡看,應該是個女性。

“零有沒有覺得,這幅畫很棒?”如果她沒有回頭,她是不是就不會看到他?

所以她現在每一天早晨醒來,看到枕邊的少年的時候,總是在無數次慶幸自己還好回頭。她把再不回頭的決絕留給了米裏克爾,但她僅有的一次停頓和回頭,都給了這個溫柔的少年。

“嗯。”錐生零輕輕應了一聲,“如果喜歡,就把畫掛起來,花瓶可以放到客廳裏,稍稍準備一下,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嗨~”響亮地回答道,然後七瀨夏目蹦蹦跳跳地抱著畫離開。

原地的少年放下了嘴角那抹揚起的弧度。

距離那次大戰以來,已經快有四五個月了,也就是小半年過去了,冬天也已經過去很久,迎來了夏季。

兩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位於日本東北部的一個小島嶼上,這裏是七瀨夏目以前瞞著米裏克爾置辦的一處房產,當初也是為了後路所準備,所以房子的位置比較偏僻,而且人煙稀少,但是很適合現在的他們居住。

他不知道獵人協會,或者黑主灰閻會在什麽時候找上門來,而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拉威爾家的勢力就能夠滲透到這個小鎮上來,兩人都極其默契地避開了這類話題。

——什麽也不用想,只要安心在這裏,過好屬於他們的每一天就夠了。

在這裏,錐生零就只是錐生零而已,而不是錐生家最後的末裔,血薔薇的主人,七瀨夏目也不是什麽海蒂斯·拉威爾的轉世,他們就只是他們。

在四年前的災難之後,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還能過上這樣平靜的生活,就像是真正是普通人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搖搖頭,甩去心中所擔憂的那些東西,少年轉身回到廚房,繼續剛剛手上放下的事情——最近的七瀨夏目喜歡上了番茄湯,幾乎已經是每頓必備的菜品。

想起少女捧著湯碗一點點喝湯,就像是某種小動物的模樣,他的心底就不禁泛起一絲柔軟。

“砰咚——”樓上突然傳來的悶聲讓他瞬間收緊了眉頭。

快步上樓,然後推開臥室門,他看到的是倒在捂著額頭,坐在地上的少女。

“怎麽了?”

只是背對著他的少女似乎沒有發現他的到來,感覺自己頭上的疼痛褪的差不多了之後,就自顧自地站了起來,拿起剛剛掉在地上的畫,然後打算重新找個地方好好掛起來。

站在門口的少年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離開了房間,順便把門重新合上,沿著樓梯下樓,然後在走到客廳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體裏的力氣一點點消失,最終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

他知道她因為失去了拉威爾的本源之血,實力大跌,而且因為魔術回路被衛宮切嗣的起源彈所毀,導致她現在生活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安靜”。

聲音正在從她的世界慢慢被剝離,她的世界終將變成一片死寂——只是這速度,遠比他猜測的要快得多。

既然她不說,那麽他應該裝作不知道嗎?

“零?”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少女看到低著頭,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的少年,有些奇怪。

“阿夏?”少年擡頭,臉上是一貫的冷靜,“你的額頭怎麽了?”

“啊……這個啊……”七瀨夏目摸了摸自己還隱隱作痛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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