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占有欲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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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季重陽覺得自己從出生開始，就在不停麻煩這些人照顧，她總覺得和過去這些人接觸，是給他們帶來麻煩。
正因為她被兩次收養，又轉了幾次學，沈寧打探時才變得困難。
“你今天送她的是什麽啊？”顧一帆故意問道。
應該是很貴重的東西吧？顧一帆本來也想給季重陽準備一份禮物，可他想到沈寧可能送出的禮物，就覺得自己買的東西太寒磣，拿不出手，沒敢送出去。
“一封情書。”沈寧不知道季重陽有沒有看，想到她的反應，他就有點緊張，在偌大的客廳踱著步，他其實最想送季重陽的生日禮物是——他自己。
想把自己未來的每一天，都送給她。
他準備今晚表白的，讓她知道自己的“立場”。
可是白春和那個小鬼的出現，打亂了所有計劃，妒火讓他失去了理智，等冷靜下來，他自己都察覺到自己的占有欲太強烈了。
沒法忍受她對別的男生好，哪怕就像顧一帆說的，只是普通朋友的聊天，他也會生氣。
顧一帆還想問他，沈寧就走進樂器房關上門。
這裏是他第一次和季重陽跳舞的地方，他把投影打開，對面的鏡墻變黑，裏面出現一個骨秀神清眉眼如畫的少女。
那淡然疏離的眼神，有著穩穩的堅定的氣勢，卻不帶一絲感情，直直的看進人的靈魂深處。
沈寧把那天她跳舞的樣子錄下來了，每天晚上都會在這裏看，一遍又一遍，著魔了一樣。
每次被她的冷漠刺傷後，沈寧都要覆習一遍她熱情釋放時驚心動魄的盛開模樣。
看著她和自己共舞時默契的樣子，沈寧更堅定的認為，這就是靈魂伴侶。
他看完錄像，情緒恢覆了一點，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著季重陽的頭像，終於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簡簡單單四個字：生日快樂。
那邊季重陽聽著鋼琴曲，在打怪吵鬧的宿舍裏，對著手機發呆，突然看到閃動的消息，沒有多想，點開一看，是顧一帆發來的消息。
她這才驚覺，今天是九月初九，重陽節。
季重陽拿著手機，長長的睫毛微微煽動，沒想到奶奶去世之後，還有人主動記得她的生日。
從小，身邊的人都不會刻意給她過生日，大概是怕她回憶起剛出生的那一天，就是被父母拋棄在人世，孤獨受苦的日子。
所以九月初九，在她的記憶裏，是古樸的登高節，會和奶奶象征性的爬爬周圍的小山丘，然後看奶奶畫畫。
她回了兩個字謝謝，就在她情緒有些波動時，沈寧也發了同樣四個字過來，不過加上了蛋糕的表情符號。
沈寧捏著手機，看著她的頭像，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她的回覆。
他突然覺得自己太失敗了，他原本想讓這份真誠熾熱的感情，成為她最重要的人生禮物，未來的每一天，都不再孤單，給她很多很多的愛和關懷……
可人家並不需要，自始至終，都是他在自作多情，一廂情願。
季重陽看著沈寧的頭像很久，半天也沒發出一個字。
“重陽，下來帶我們一把吧，這局輸的太慘了！”突然，簾子被掀開，崔毛毛探進頭來，央求著，“帶我再贏兩把，我就能上星了啊！”
季重陽關掉微信界面，也關閉內心的波瀾，答應了：“最後兩把，我真的要休息了。”
湯婷婷立刻在下面說道：“我正好要打個電話，你們五個玩。”
肖萌看到女神又下凡了，雖然玩游戲時的季重陽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但見她開始融入大學生活，能和大家像普通同學那樣交流，很替她開心。
湯婷婷打完電話之後，走進宿舍，看到大家還在玩游戲，開玩笑的說道：“別動啊，我給你們合個影，難得重陽跟大家一起玩，可要好好紀念一下。”
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玩游戲，沒人理她，湯婷婷錄了個小視頻，還故意發了個朋友圈：咱們宿舍的學霸王者。
這條朋友圈剛發，眨眼就上百條點讚留言——湯婷婷很少發季重陽的照片，大多都是她和陸驚羽的自拍，不少人還不知道季重陽和她一個宿舍，這位新晉校花人氣太高，湯婷婷一直忙著回覆同學們的留言，嘴裏就像吃了個檸檬一樣，無比酸爽。
她難道只能靠曬宿舍的女神們才能得到大家的關註嗎？
那邊的顧一帆也刷到了湯婷婷的小視頻，看到季重陽穿著睡衣，端端正正的坐一群嘰嘰喳喳慘叫求救的女生中，神色淡定，眉眼波瀾不驚，纖細潔白的手指飛快的操作著，看這模樣確實很王者，不驚不擾，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中。
把這一幕替換到未來的手術室也不違和啊。
周圍幾個驚慌失措的小護士和助理醫師圍著主刀醫生，聽著她冷靜淡然的指揮，漂亮的完成一場緊張的手術。
“沈寧，我發給你的視頻看到了嗎？”顧一帆拉開客房的門，沒在客廳找到沈寧，只看到他的貓坐在沙發上，高冷的盯著他。
顧一帆走到樓上，在頂樓的露天花臺找到了正抱著保溫杯一杯杯郁悶喝水的沈寧。
他眼尖發現這個保溫杯似曾相識，尤其上面磕磕碰碰的陳舊痕跡，當初他還嘲笑過實在和持有人的仙女氣質不配。
沒錯，這是那天軍訓夜跑時，季重陽扔在垃圾桶的老舊保溫杯，居然被潔癖的沈寧給撿回來當寶貝了。
“咦，這保溫杯是老古董了吧？”顧一帆故意去拿水杯，被沈寧一巴掌打開。
沈寧心情很差，想到顧一帆給季重陽發消息，人家都秒回，而自己給她發消息，人家根本不理，這差別待遇，越想越生氣。
顧一帆故意裝作沒看到他低落的情緒，走到旁邊的薔薇花，摘了一朵捏著指尖轉啊轉：“快看看微信，給你發了你家小仙女不為人知的一面。”
沈寧聽到這句話，拿起一邊的手機，點開一看，見季重陽居然和幾個女生在一起打游戲，微微一楞。
確實不為人知……
大家都以為學霸女神除了看書學習，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今天這個視頻滿足了更多游戲宅男的幻想——想到也許能加上季重陽當游戲好友一起戰鬥，令人興奮。
“難怪沒有給我回消息，原來是在玩游戲。”沈寧看了好幾遍那個視頻，臉色稍微緩解。
“我來幫你問湯婷婷要多點照片視頻。”顧一帆見他心情好點了，立刻說道。
他也覺得這樣的季重陽很好，和平時一臉嚴肅的學習狀態相比，有種反差萌。
最重要的是，她會慢慢融入這個社會，有自己的朋友，不再只是那個與書為伴的孤獨女孩了。
“不用，她已經發給我好多。”沈寧看到湯婷婷給他留了十幾條消息，都是那些女生玩游戲的照片和視頻。
“你說湯婷婷這個人也挺好玩哈，你都拒絕她了，還給你發情敵的照片，真是能忍啊。”顧一帆湊過來看著她發的消息，不著痕跡的提醒。
“不過是找個借口靠近而已。”沈寧關掉屏幕，臉色又沈了下來，“我和她……其實一樣，一樣可憐。”
顧一帆從他嘴裏聽到“可憐”這兩個字，差點把花掐碎了：“你可憐？好吧，你可憐……感情這事，確實誰先動心，誰就可憐。”
富人家的孩子，稍微有點東西得不到，就覺得自己可憐，顧一帆真想讓他感受一下真正的可憐人，和他互換一下身份，感受那種從泥濘裏爬出來的窮人孩子，看到稀世寶貝，連渴望都不敢渴望的感覺。
“我不要再這樣了，我都討厭這樣的自己。”沈寧抱著保溫杯，就像個疲憊滄桑的中老年養生大叔，“我放棄了。”
要是今晚她不給自己回消息，他就放棄。
戀愛太折磨人了，沈寧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挫折，他都嫌棄這樣小心翼翼還得不到對方的心的自己。
他想到季重陽說自己的那句話——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成年人，別那麽幼稚……
他才不是小孩子，小孩子得不到的東西會哭鬧，而成年人，只會用盡心思巧取豪奪。
沈寧想著想著，眼底浮起一絲陰霾，他要是耍無賴無恥的手段，想得到季重陽太容易了，可他一直都舍不得啊，舍不得毀掉她眼裏那麽燦爛純粹的光，舍不得她恨自己。
“真的放棄了？那我可就追人家了啊！”顧一帆故意說道。
“你能追到，我把這房子送給你。”沈寧本就在生氣，聽到這話，咬牙切齒的回答，“給你們當婚房。”
顧一帆看他藏著殺氣的表情，哪是給自己當婚房，明明是給自己當墳墓啊！
“那我可不客氣了。”不過顧一帆嘴上還是笑著調侃，“你去追陸驚羽吧，聽說人家是中醫世家，家裏開了好幾個中醫堂，家底殷實，和你般配點。”
“你給我滾開。”沈寧擡手拿起桌上的果盤裏的水果往他身上砸去，“敢打她的主意試試。”
“還是舍不得啊。”顧一帆靈活的抓住飛過來的蘋果，狠狠咬了一大口，語氣裏帶著幾分真切的遺憾，“還以為你真的會放棄呢。”
“就算我放棄，別人也不能靠近她。”沈寧任性的說道。
“得，你家有錢，你說了算。”顧一帆無奈的嘆氣，對這想要什麽非要得到，得不到就想毀掉的大少爺脾氣毫無辦法。
“你快走開，別在我眼前晃。”沈寧煩躁的瞪了他一眼，此刻只想靜靜。
“好了好了，我去客房睡了，要是晚上想不開，我的房門隨時為你敞開。”顧一帆仿佛是這裏的主人，對沈寧說完，回樓下了。
沈寧見他走了，又拿起手機，點開季重陽的頭像，看到那句生日快樂後面的空白，長長的睫毛低垂，眸色變得和夜色一樣幽深。
第二天，湯婷婷最先發現了沈寧和季重陽之間微妙的變化。
“聽說昨晚有人在湖邊看到他倆約會了。”湯婷婷表白被拒之後，並不像其他女生那樣因為沒面子而和沈寧拉開距離，反而像個沒事人，和昨晚沒回來的陸驚羽低聲八卦。
反正除了顧一帆，沒人知道她表白的事。而男生們嘴巴不像女孩子這麽碎，尤其是顧一帆和沈寧，更不會無聊的說這種事。
“約就約了唄，關我什麽事？”陸驚羽已經徹底放棄沈寧了，不喜歡自己的人，她也懶得多費心思去巴結。
她皺眉看著家族群發的一堆垃圾消息，分享了一條《中醫vs西醫，誰才是真正的科學？》的新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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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春和那個小鬼的出現，打亂了所有計劃，妒火讓他失去了理智，等冷靜下來，他自己都察覺到自己的占有欲太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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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把那天她跳舞的樣子錄下來了，每天晚上都會在這裏看，一遍又一遍，著魔了一樣。
每次被她的冷漠刺傷後，沈寧都要覆習一遍她熱情釋放時驚心動魄的盛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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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驚覺，今天是九月初九，重陽節。
季重陽拿著手機，長長的睫毛微微煽動，沒想到奶奶去世之後，還有人主動記得她的生日。
從小，身邊的人都不會刻意給她過生日，大概是怕她回憶起剛出生的那一天，就是被父母拋棄在人世，孤獨受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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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帆走到樓上，在頂樓的露天花臺找到了正抱著保溫杯一杯杯郁悶喝水的沈寧。
他眼尖發現這個保溫杯似曾相識，尤其上面磕磕碰碰的陳舊痕跡，當初他還嘲笑過實在和持有人的仙女氣質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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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心情很差，想到顧一帆給季重陽發消息，人家都秒回，而自己給她發消息，人家根本不理，這差別待遇，越想越生氣。
顧一帆故意裝作沒看到他低落的情緒，走到旁邊的薔薇花，摘了一朵捏著指尖轉啊轉：“快看看微信，給你發了你家小仙女不為人知的一面。”
沈寧聽到這句話，拿起一邊的手機，點開一看，見季重陽居然和幾個女生在一起打游戲，微微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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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以為學霸女神除了看書學習，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今天這個視頻滿足了更多游戲宅男的幻想——想到也許能加上季重陽當游戲好友一起戰鬥，令人興奮。
“難怪沒有給我回消息，原來是在玩游戲。”沈寧看了好幾遍那個視頻，臉色稍微緩解。
“我來幫你問湯婷婷要多點照片視頻。”顧一帆見他心情好點了，立刻說道。
他也覺得這樣的季重陽很好，和平時一臉嚴肅的學習狀態相比，有種反差萌。
最重要的是，她會慢慢融入這個社會，有自己的朋友，不再只是那個與書為伴的孤獨女孩了。
“不用，她已經發給我好多。”沈寧看到湯婷婷給他留了十幾條消息，都是那些女生玩游戲的照片和視頻。
“你說湯婷婷這個人也挺好玩哈，你都拒絕她了，還給你發情敵的照片，真是能忍啊。”顧一帆湊過來看著她發的消息，不著痕跡的提醒。
“不過是找個借口靠近而已。”沈寧關掉屏幕，臉色又沈了下來，“我和她……其實一樣，一樣可憐。”
顧一帆從他嘴裏聽到“可憐”這兩個字，差點把花掐碎了：“你可憐？好吧，你可憐……感情這事，確實誰先動心，誰就可憐。”
富人家的孩子，稍微有點東西得不到，就覺得自己可憐，顧一帆真想讓他感受一下真正的可憐人，和他互換一下身份，感受那種從泥濘裏爬出來的窮人孩子，看到稀世寶貝，連渴望都不敢渴望的感覺。
“我不要再這樣了，我都討厭這樣的自己。”沈寧抱著保溫杯，就像個疲憊滄桑的中老年養生大叔，“我放棄了。”
要是今晚她不給自己回消息，他就放棄。
戀愛太折磨人了，沈寧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挫折，他都嫌棄這樣小心翼翼還得不到對方的心的自己。
他想到季重陽說自己的那句話——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成年人，別那麽幼稚……
他才不是小孩子，小孩子得不到的東西會哭鬧，而成年人，只會用盡心思巧取豪奪。
沈寧想著想著，眼底浮起一絲陰霾，他要是耍無賴無恥的手段，想得到季重陽太容易了，可他一直都舍不得啊，舍不得毀掉她眼裏那麽燦爛純粹的光，舍不得她恨自己。
“真的放棄了？那我可就追人家了啊！”顧一帆故意說道。
“你能追到，我把這房子送給你。”沈寧本就在生氣，聽到這話，咬牙切齒的回答，“給你們當婚房。”
顧一帆看他藏著殺氣的表情，哪是給自己當婚房，明明是給自己當墳墓啊！
“那我可不客氣了。”不過顧一帆嘴上還是笑著調侃，“你去追陸驚羽吧，聽說人家是中醫世家，家裏開了好幾個中醫堂，家底殷實，和你般配點。”
“你給我滾開。”沈寧擡手拿起桌上的果盤裏的水果往他身上砸去，“敢打她的主意試試。”
“還是舍不得啊。”顧一帆靈活的抓住飛過來的蘋果，狠狠咬了一大口，語氣裏帶著幾分真切的遺憾，“還以為你真的會放棄呢。”
“就算我放棄，別人也不能靠近她。”沈寧任性的說道。
“得，你家有錢，你說了算。”顧一帆無奈的嘆氣，對這想要什麽非要得到，得不到就想毀掉的大少爺脾氣毫無辦法。
“你快走開，別在我眼前晃。”沈寧煩躁的瞪了他一眼，此刻只想靜靜。
“好了好了，我去客房睡了，要是晚上想不開，我的房門隨時為你敞開。”顧一帆仿佛是這裏的主人，對沈寧說完，回樓下了。
沈寧見他走了，又拿起手機，點開季重陽的頭像，看到那句生日快樂後面的空白，長長的睫毛低垂，眸色變得和夜色一樣幽深。
第二天，湯婷婷最先發現了沈寧和季重陽之間微妙的變化。
“聽說昨晚有人在湖邊看到他倆約會了。”湯婷婷表白被拒之後，並不像其他女生那樣因為沒面子而和沈寧拉開距離，反而像個沒事人，和昨晚沒回來的陸驚羽低聲八卦。
反正除了顧一帆，沒人知道她表白的事。而男生們嘴巴不像女孩子這麽碎，尤其是顧一帆和沈寧，更不會無聊的說這種事。
“約就約了唄，關我什麽事？”陸驚羽已經徹底放棄沈寧了，不喜歡自己的人，她也懶得多費心思去巴結。
她皺眉看著家族群發的一堆垃圾消息，分享了一條《中醫vs西醫，誰才是真正的科學？》的新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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