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紀念日二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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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霍子軒一臉不屑地看著自己的姐姐,發出刺骨的冷笑,“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去找於向晴嗎?你把我話當耳邊風了嗎?”

一直站在門外的霍明謙,默默地聽著霍子軒和霍芷琦的對話,當霍子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大概已經猜測到自己的“好”姐姐又跑去找向晴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心裏卻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痛,似乎當年的劇情又落在向晴的身上,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這到底是為什麽了?

霍芷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霍子軒糾纏,只能不滿地說道:“你說完了,那我就回去吃早餐了。”

“吃早餐?沒想到我姐姐竟然如此淡定,如果我告訴你,於向晴不見了,你還有沒有這個心情吃早餐。”霍子軒近乎怒吼道,額頭上的青筋明顯在跳躍,不難看出他現在的憤怒程度。

霍芷琦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一臉震驚,雙眼對上霍子軒那雙迸發出的火焰的眼睛,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弟弟這般怒火。

而一直站在門外的霍明謙聽到霍子軒說,向晴不見了,再也忍不住了,大步走上前,一手抓過霍子軒的肩膀,緊張地問到:“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給我說清楚。”

完全沒有料到霍明謙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好像他什麽都聽到了。霍芷琦現在有點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看向自己的兩個弟弟。

霍子軒沒料到自己的哥哥這個時候也會在家裏,不過既然在這裏也好,一次性把話給說清楚。

霍子軒一手甩開霍明謙的手,死死地盯著自己姐姐,冷淡得可以殺死人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的‘好’姐姐,不聽我這個弟弟的警告,竟然再一次跑去找於向晴了,把當年的戲碼再演了一遍,現在向晴不見了,她、不、見、了。”

“她不見了,是她的事,你來找我,沖我發什麽脾氣。”霍芷琦大吼道。

霍子軒死死的盯著霍芷琦,所有的怒火瞬間爆發,大吼道:“你能保證於向晴不見這件事和你完全沒有關系嗎?”

“我……”霍芷琦一時不會兒也說不上什麽了,自己的確是又去找於向晴了,可是沒料到自己的弟弟會這樣對自己大動肝火。

“無話可說了吧。”霍子軒淡淡的說到。

而一直站在旁的霍明謙,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姐姐,當初她也是上演了這樣拙虐的戲碼,使他不得不和向晴分開,現在又……難道在她心裏永遠只有這麽一出嗎?

“霍子軒說的都是真的嗎?”霍明謙無力地問道。

三人同時沒有在吭聲,屋裏只剩下古董鐘走動傳來的“滴答、滴答”的聲音。

過了許久,霍芷琦終於鼓起勇氣,理直氣壯地說道:“如果不是我,你們有今天幸福的生活嗎?當年爸爸病了,如果不是我這麽做,公司早就垮了。我承認我當年是自私,一心為了公司,犧牲了明謙你的幸福,可是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看看珊妮為了明謙你變成了什麽樣子,嗯?還有你霍子軒,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要和自己的哥哥斷絕關系,這話要是被傳去了,我們霍家的臉面往哪裏擱?為了一個這樣女人,你們兄弟還要繼續這麽鬧下去嗎?”

霍子軒聲音冷冷的,臉色早已是鐵青了,強忍著一拳打過去的沖動,平靜地說道:“收回你剛剛最後那句話,向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女人。”

“我尊重你是我姐姐,所以就算我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也忍了,可是不代表你可以胡作非為,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向晴。還有,我和楊珊妮只是朋友。”霍明謙沈沈的嗓音,聽不出一點感情,冷漠得致命。

霍芷琦沒想到自己兩個弟弟會為了一個女人如此來教訓自己,聲音提高了八度,“你們兄弟就是這樣嗎?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值得。”霍子軒和霍明謙異口同聲的回答到。

霍芷琦聞言不禁冷笑,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弟弟都被這個女人迷得魂飛魄散了,然後看向他們兩個,緩緩地說到:“她現在人都走了,你們還想怎樣?要是真的愛她,你們就應該明白為什麽她會放手。”

“哼”霍子軒隨即發出一聲不滿的吭聲,然後看著自己的姐姐,像是在承諾什麽誓言一樣,“你放心,無論她去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她找回來的。你只要給我記住一件事就好了,不要再去找於向晴,不然休怪我不念多年的姐弟之情。”

“霍子軒,你就是這樣的態度嗎?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多久了,為了她,你竟然這個樣子,你瘋了嗎?”霍芷琦完全被自己兩個弟弟逼瘋。

“對,我是徹徹底底的瘋了。”

霍明謙很快冷靜下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在這裏爭吵,而是趕緊確認向晴到底去哪裏,一個女孩子的,要是有什麽閃失,他會內疚一輩子的。

“打她電話了嗎?”霍明謙拋出一個疑問。

“關機了。”霍子軒回到。

既然有心要走,一定是做好了準備,那向晴回去哪裏呢?對,許心茹,向晴的好朋友,她一定會知道,找她一定能問出些什麽。

“我想到一個人,也許她會知道向晴去哪了。”霍明謙沈靜地說到。

“如果是許心茹就免了,她絕對不會告訴我們。”霍子軒冷冷的說到。

“你去找過她了?”霍明謙難以置信地問到。

霍子軒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在來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去找回向晴,原因無他,因為許心茹說向晴此刻很幸福。心想著只要於向晴幸福就好了,可是內心的另一面,便是很想去找她回來。此刻自己的心早已亂成一團麻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是放手?還是去把她追回來了?霍子軒陷入無限的糾結中。

“我現在打電話給黃主任,讓他把所有的交通進出情況都調出來,很快就能找到她的。”說著,霍明謙已經從拿起電話,準備撥號了。

“不行。”霍芷琦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一手撥開霍明謙拿著電話的手,被她兩個弟弟氣的是七暈八素了,眼看就要成功了,不能功虧一簣。

“你們想想,為什麽她會選擇離開,而不是選擇留在你們身邊,四年前,對明謙你是這樣,四年後,對子軒你也是一樣。你們有沒有試過冷靜地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過這個問題,想過為什麽她會一而再做出這樣一個決定呢?”霍芷琦說到這裏,聲音已經放緩了很多,對於那個叫於向晴的女孩,自己是真的虧欠她太多了,可是不能白費了自己和她的一片苦心,霍芷琦是豁出去了。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們真的是愛她,那就讓她走吧。不要再苦了這個孩子,她夾在我們中間不會有幸福的,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她離開,讓她重新去找屬於她的幸福,這樣,我們還可以看到她開心的一面。你們兩個好好想想吧,是去找她?還是放手,讓她找到那片屬於她的天空?你們兩個都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換位思考,想想她的難處,如果還是執意要去找她,我……無話可說了。”說完,霍芷琦轉身便離開了。

霍芷琦是在賭,拼死一次的賭博,她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話她的兩個弟弟聽懂了多少,可是最起碼可以替他們兩個理清他們現在亂成一團麻的心裏,讓他們冷靜下來,思索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這中間最痛苦的是那個叫於向晴的女孩,自己也不知道那什麽來補償給她,一次又一次因為自己家族的原因,放棄自己幸福的生活,這不是每個女孩都有的勇氣。

霍芷琦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看向花園,自己的爸媽和老公還在吃著早餐,看到他們臉上露出的笑容,霍芷琦只能安慰自己,希望自己做的這一切沒錯,都是為了這個家,都是為了他們兩兄弟。

早晨,剛剛還是陽光普照的天,變臉似的,此刻已經是烏雲密布了,看來是準備下雨了。

☆、試著發展

周末。

向晴醒來的時候,家裏已經沒人了,還是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個人。無論是在上海,還是回家了,自己好像都是那個多餘的人,而且自己回到家了,有一種明顯被嫌棄的感覺。

也是的,每天於媽,要不是嚷嚷著讓自己多出去走走,多打個電話約約宗志立,要不就是一副逼自己去相親的狠樣。嫌棄每次看到老媽發爛,自己還是保持一副非常淡定的樣子,慢悠悠地拿著手裏的零食走回自己的房間裏,而自己的老媽是被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

想到這裏,向晴伸手,拿過床邊的鬧鐘,才九點半。

沒想到自己竟然在沒事做的周末,在九點半就醒來了,看來自己最近是睡太多了。哀嘆了一聲,伸了個賴腰,便又保持最近慢悠悠的優雅姿態起床了。

身穿一身可愛睡裙,披頭散發,睡眼惺忪,身上散發著一身懶洋洋氣息的於向晴,慢悠悠地打開、房門。

“啊——”

“一大早鬼叫什麽啦?一驚一乍的。”門外正準備敲門的人,被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叫嚇到了,可是很快便恢覆過來了,比錢那個還處於震驚的人,自己顯得從容鎮定。

“你……怎麽在我家?”向晴指著自己面前的男人,自己剛剛以為只有自己一個在家裏,沒想到,家裏竟然有人。向晴低頭看了自己這身打扮,眼珠子轉了轉,估計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糗大了。

“你媽和我媽在外面喝早茶了,我媽命我把你的早餐給送到,所以,我便在你家了。”男人一字一句地解釋道,說完,大手便非常體貼地順了順向晴淩亂的發絲。

沒錯,大家猜得一點也沒錯,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向晴的發小,宗志立,也是於媽媽心目中最佳女婿的人選。這麽說,就可以解釋清楚為什麽一大早的,這個男人可以這樣鎮靜的出現在自己家裏的原因了。

除了好糗意外,向晴想不到別的形容詞來形容這一刻了。

向晴很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先到客廳坐一下,我先……”

“去吧。”宗志立看到眼前這個紅著臉的向晴,不禁樂了,搖了搖頭,便自顧自的走向客廳。

向晴立馬轉身回房換了一身居家服,然後洗漱了一番,順便把自己淩亂的頭發都紮起來了,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

一邊洗漱的於向晴,一邊還不忘自己的老媽的一片用心“良苦”的老媽。老媽,你真狠,讓宗志立給自己送早餐的辦法都能想出來,你到底是有多不希望我和你同住一屋檐下啊?

當向晴來到客廳,便發現在茶幾上放了好幾盒點心。向晴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自己是有點餓,可是聞到這香噴噴的味兒,一下子什麽胃口都上來了。

“志立哥,你吃了嗎?”向晴邊打開飯盒,便詢問到坐在一旁的的宗志立。

向晴一向都是叫宗志立為志立哥,宗志立比自己大,所以從記事以來,自己都是這樣稱呼他的。

“我吃了,你慢慢吃。”

“行,你當自家就可以了,水在那邊,渴了,自己去倒吧。”向晴沒有和宗志立客氣,宗志立是經常來自己家了,對於自家的擺設也是相當了解的,所以,就讓他這個客人,反客為主好了。

向晴發現這些精致飯盒裏裝的的都是自己愛吃的,地道的粵式茶點,有豉汁排骨,幹蒸燒賣,蝦餃,牛肉球,流沙包,羅漢腸粉,皮蛋瘦肉粥……

我的天啊!我是還在做夢,還是這是真的?好久都沒有一次性吃到這些真宗地道的茶點了。也對,在向晴回來這些天,每天起床的時間已經是過了茶點的時間,自然是沒吃過,而今天是這次回來的頭一次,感動得淚臉滿面。

向晴見宗志立端著兩杯水回來,擡頭,一臉笑靨,對上宗志立那雙黑眸,笑嘻嘻問道:“志立哥,你這是打算養豬嗎?我一個人怎麽能吃的了這麽多,一起吃吧。”這些茶點對於一個人來說真的有點多,雖然每一樣都是向晴喜歡吃的,可是也不用擺出這樣的陣勢吧?

向晴一個人樂顛顛的把盒子一一打開,最後在打開果皮牛肉球盒蓋時,一股熟悉的香味迸發出來。然而,這種味道聞下後,一股強烈的反胃感令向晴不得不直接放下蓋子,飛奔去洗手間。

向晴一陣幹嘔接著一陣幹嘔,胃部陣陣的抽搐感令向晴把能吐的都吐出來了。

過了好久,向晴才止住嘔吐。宗志立見狀,立馬上前攙扶著一臉蒼白的向晴,扶著她坐到沙發上。

客廳裏還有淡淡的果皮牛肉球的味道,向晴聞到著味道,又是反胃,捂著鼻子,指著茶幾上的那盒牛肉求,有氣無力地說道:“把它拿走。”

宗志立按照向晴的吩咐,把牛肉球直接扔了。倒了一杯溫水給向晴,看著一臉毫無血色的向晴,緊張地問道:“哪裏不舒服嗎?要上醫院嗎?”

向晴無力地搖了搖頭,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今天這種情況,不知道為什麽問道果皮那股味道,自己就會覺得反胃。可能是時間長了,自己的口味也變了,連自己以前喜歡的果皮牛肉球也被自己遺忘了。

顯然,宗志立被這樣一個星期嚇得手足無措,看著向晴軟綿綿的攤在沙發上,心裏猛然收縮,“我們還是去醫院好了。”

向晴無力地搖了搖頭,又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吐一下而已,自己還不至於那麽嬌氣,要是讓自己老媽、老爸還有奶奶知道了,估計又會引起他們一番緊張了。

所以,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好了。

“沒事的,不用大驚小怪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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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向晴,我說你這次回來是怎麽一回事啦?每天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一整天就呆在家裏當宅女的,也不出去和志立多走走。你說你,是怎麽一回事呢?”於媽媽一邊吃飯,一邊盯著坐在自己對面吃飯的女兒,關切地問道。

“媽,吃飯不要說話,會影響消化的。”老媽每隔三差五天就給自己上政治課,今天又來了。

也對,宗志立今天可是一整天陪在自己身邊,到了晚飯時間本來是留下來吃飯的,可是公司有突發情況,他不得不回去一趟。所以,老媽看到宗志立這番熱情的表現,而自己那個宅女不爭氣的表現,當然得有所行動,好好教育一番了。

“每次你都是這樣,問題能逃避得了的嗎?你今年都幾歲呢?還有多少青春你可以浪費啊?你都不往街上瞧瞧,滿街都是美女,隨便找一個都是本科以上的學歷,你呢?倒好,什麽都好像和你無關似的。要是哪一天宗志立也被人搶了,我看你怎麽辦?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於媽媽恨鐵不成鋼地罵道,臉上的笑意全沒了。

向晴聽到老媽這番言辭後,夾著菜的手抖了抖,老媽這次是來真的,臉色都變了。

向晴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看向自己的媽媽,繼續鎮定把這頓飯吃完。要知道,今天早上吐完之後,反胃的感覺太糟糕了,向晴也因此不怎麽敢亂吃東西,怕是再吐一次,就真要命了。一直餓到晚上,才稍稍有點兒食欲,難道這樣子老媽都不放過自己。

無限的哀嘆。

向晴只能賣乖地說道:“媽,我知道啦。”

要是自己繼續和老媽對著幹,遲早是把她逼瘋了,不過在逼瘋她之前,她一定會把自己給殺掉,兩敗俱傷的場面。還是口頭上答應她好了,不然她沒日沒夜地嘮叨,自己也會被她逼瘋的。再說,自己答應她了,又不一定會去踐行,口頭上答應而已啦。

“你這樣逼著晴兒也不是辦法。晴兒,告訴奶奶,是不是你不喜歡志立?要是不喜歡就告訴我們,好讓我們知道。”奶奶在一旁忍不住問道。

好像自己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宗志立這句話吧?向晴對宗志立,是什麽樣的感情呢?好像是兄妹之情,勝過男女感情吧?!

向晴已經是好幾年沒有見宗志立了,如果不是這次回來,估計也不會再見到他。以前小時候,就是青梅竹馬,他老是保護自己,有什麽事都站在自己跟前,替自己擋著。嗯,就好像……哥哥保護妹妹一樣。自己也沒有想那麽多,就把這份純潔的友情一直藏在心裏,僅此而已。

可是奶奶這樣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對宗志立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還是應了網絡上一句話:友已達上,戀人未滿。難道是這樣嗎?

向晴一時也迷茫了,不知道怎麽去面對這份友情還是……

見向晴面目表情,兩眼發光,於媽媽忍不住了,問道:“那你是怎樣個想法?我也不逼你做怎樣的決定,但你總得讓我們明白你是怎樣個想法,要是你真的不喜歡,我也……不勉強你。”

於媽媽越說越覺得惋惜,宗志立是自己看著大的,這個孩子有多好,於媽媽是看在眼皮底下的,而且從今日的表象看來,志立這個孩子對向晴有多好,自己也看得一清二楚。就拿今天早上來說,聽到向晴在家裏沒早餐吃,這個孩子就自己提議給向晴送早餐,看到她不舒服,又一整天陪在自己女兒身邊。試問,這樣的好男人該去哪裏找呢?可是,要是自己女兒不喜歡,自己也拿她沒辦法。只好看著這麽好的女婿拱手相讓了。

這回,輪到於媽媽發出無限的哀嘆!

看到媽媽這副神情,向晴心情瞬間跌到谷底。向晴當然明白自己老媽的意思,知道她這麽做都是為了自己好,可是自己……好吧,向晴承認,自己還是放不下霍子軒。即使現在一個人回到廣州,可是只要自己一有空,就會想起他,擔心他。想起他對自己的好,想起他無條件接受自己的無理取鬧,想起他的霸道,想起很多很多關於他的事。可是,自己更擔心的是他,不知道他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身體,有沒有記著少煙少酒,有沒有……一堆的事情,好像永遠有擔心不完的事情接踵而至。向晴每每想到此,眼淚都會情不自禁地湧下來,自己怎麽也止不住。有好幾回,向晴夜半驚醒的時候,發現枕頭是濕的,眼角處也有點濕潤。估計是自己連睡覺也在想著霍子軒,所以才……

自己終日宅在家裏,不想出去,是因為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內心深處到底是怎麽一個想法,只是想在家裏靜一下,想想事情而已。

可是向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自己的老媽還有奶奶,難道是告訴他們,自己從上海回來是因為感情困擾,自己不得不辭去上海的工作回到這邊嗎?還是告訴他們,自己答應了某人的請求,為了保住某兩兄弟情誼自己是迫不得已回來。

想到這裏,向晴覺得滿眶的熱淚在自己眼眶裏打轉,自己回來這麽長時間都一直忍著,沒敢在自己爸媽面前提起有關自己在上海的事情,想到這裏,向晴還是沒忍住,眼淚一滴一滴地流了下來,滴落在餐桌上。

“怎麽呢?”奶奶見到自己孫女說著說著就哭了,心痛不已。

向晴覺得自己很沒出息,怎麽就哭出來呢?擡手擦拭了一下眼淚,故作風輕雲淡,道:“沒事。”

“那你是怎麽一個看法,今天必須給我表個態。”於媽媽態度堅決,即使看到女兒哭了,還是不死心,勢必要知道那個答案。

怎麽一個看法?向晴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自己媽媽呢?

於爸爸終於還是看不下去了,不悅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老婆,看向那個還在擦眼淚的寶貝女兒,緩緩道:“不用理你媽,關鍵是要你自己過得開心,過你認為你想要的生活,這樣就足夠了。爸爸不勉強你,只有你認為是對的,爸爸就全力支持你。”

向晴聞言,咬著嘴唇,帶著淚光看向自己的爸爸,用眼神示意自己爸爸:都是爸爸好!

從小到大,都是自己爸爸寵著自己,如他所說,只有是自己認為正確的事,爸爸就會全力支持自己。例如當初自己堅持要一個去上海讀書,爸爸知道雖是很不高興,可是很快就釋懷了,並支持自己這個任性的決定。

“有你這樣當爸爸的嗎?你說說看,你能陪你女兒多久?我們兩腳一伸的時候,誰陪她?誰照顧她?不是我們,我們也沒這個能力……”

“媽——”向晴真的不想再聽下去了,打斷自己的媽媽無力地說道。自己媽媽說的不是沒有沒道理,也明白自己媽媽擔心些什麽,怕自己後半輩子沒人照顧。

“我會嘗試著和志立哥……發展。”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你。”

“我自願的,行了嗎?”向晴沒好氣地回道。

☆、木子李

廣州。

今天,向晴和一個高中同學相約中華廣場。

向晴回來這麽久,也是第一次和朋友出了誑街,主要是自己回來的信息沒有公開,大家還以為自己還在上海工作,而且自己回來這個時間也不是公眾假期。

今天這個是向晴高中時的好同桌,想當年,兩人高三那年是被公認為班上的學霸。為什麽特指是高三那年,而不是整個高中時代呢?因為她和於向晴都是臨時抱佛腳的人,在高三那年才意識到高考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也就是從那年,兩人便發奮讀書。最終,兩位學霸不負眾望,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學。只是向晴選擇到上海讀書,她選擇留在本市而已。

對了,忘記介紹學霸的名字了,她叫李木子。對,你沒有聽錯,就是李木子。向晴當初第一次聽到她的自我介紹後,就捧腹大笑,真沒想到她爹媽這麽會取名字。從此以後,向晴都會叫她,木子李,倒著念她的名字。

對了,還忘記告訴大家,這個木子李,也是一位美女,想當初向晴和木子李可是學校最優秀的校花。不但人長得美,成績也是佷驕人的。想追她們的男生,可以把整個操場圍上好幾圈。也正因為這樣,兩人便走到一起了,成為了彼此的好朋友。

在把整個中華廣場誑完之後,兩人便來到附近的表叔茶餐廳歇歇腳。

廣州是一個飲食天堂,不是有這麽一句話“生在杭州,長著蘇州,吃在廣州,死在柳州”嗎?

用廣東話來說“食在廣州”一點也不假。廣州飲食業歷來在全國首屈一指,擁有一大批經歷百年而不衰的老字號和新興名店,傳統和創新的名菜、名點、名小食、名風味食品不勝枚舉。飲茶、喝湯更是廣州一大特色,也成為一種獨特的文化。而這茶餐廳文化是從香港傳進來的,很快,也成為廣州飲食文化的一大特色。

茶餐廳最具特色的當然要數最最最有代表的奶油西多士,菠蘿油,竹升雲吞面,幹炒牛河,牛雜,凍檸茶,絲襪奶茶。以上這些都是向晴喜歡吃的,也是在上海一直未能尋覓到的。

“於向晴,怎麽突然間就跑回來呢?我還打算下個月去上海旅游,找你當我免費導游了。”李木子好奇地問道。

“也不是突然間了,在外這幾年,總覺得哪裏也比不上廣州。單單是吃這方面就差遠了,我老是想著這邊的美食,都快饞死我了。”向晴看著眼前的美食,顧不上什麽淑女形象,便開動了。

“我說,你是餓了多久?不要一副狼吐虎咽的樣子,保持一點形象,可以嗎?”李木子看到向晴這副吃相,非常嫌棄地說道。

“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我這副吃相,不要大驚小怪了。”對面的這位可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的吃相在高中那幾年早就看習慣了,還有什麽秘密了。

“你看你,我女兒都兩歲三個月了,你呢?好歹我們想當年也是風靡學校的校花,真丟人。”

李木子三年前就結婚了,嫁給了她的一個學長,當時向晴也有回來參加她的婚禮,看著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婚紗,心裏是感動不已。轉眼間就三年了,時間還真的過得快。

“你以為我想的,我也想找個人嫁了,一了百了,不用每天聽著我媽在我耳邊念金剛經。對了,你寶貝女兒呢?怎麽不帶上她出來,好讓我瞧瞧嘛。”

“我要是你媽,早就把你掃出家門了,都不看看自己幾歲呢?我告訴你,你再不結婚,再不談對象,你就等著孤獨終老吧。也不看街上的美眉,你以為你還年輕,十八二十啊,都奔三了。看著同學一場份上,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絕對稱得上是優質盤。”

“我這不是嚴格遵守國家提出的‘晚婚,晚育’的政策嗎?哪像某些人,畢業沒多久就結婚了。還有,優質男還是留給那些美眉吧,我等一下已經約了一個,你的好意,心領了。”向晴揶揄道。

向晴很享受這種可以肆無忌憚和朋友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下開玩笑,聊天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人與人之間沒有太多的猜忌,有的只是一份純真的友誼。

“誰?我認識嗎?該不會是想當年那個理科班的校草,叫什麽來著?”李木子苦思冥想中,追溯以前高中時代那個經常和向晴走在一起的男生到底叫什麽名字。

李木子口中的那個理科班校草就是宗志立。向晴和宗志立是從小就在同一間學校念書,到了高中以後,向晴選了文科,宗志立選了理科,可是兩人還是形影不離,每次放學回家都會結伴而行。久而久之,大家都誤以為宗志立就是向晴的男朋友,校花和校草這最般配的人兒走在一起了。當時因為這誤會,還傷了不少女同學和男同學的心。

李木子見向晴不答話,吹促著說道:“叫什麽來著?該不會是為了他,你從上海跑回來吧?我記得當初他好像考去了北京,而你了,就上海,該不會是再敘舊情吧?什麽時候結婚記得一定要通知我,我要把我們那些高中同學全都叫上,還有我們的老師,好讓大家見證你們這段美妙,浪漫的愛情。”

向晴聞言,朝她翻了好幾個白眼。自己好像沒說過半句要結婚的話,怎麽木子李同學說得像是真的一樣,看她那副興奮的表情,向晴只能給了她一個極為無語的表情。

“木子李同學,你能不能正常點,都當媽的人了,怎麽和高中還是一個樣子呢?”

“於向晴,你可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校花,而他是出了名的校草,你說我能正常嗎?”

“神經病。”向晴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能轉個話題嗎?我每天在家聽這個話題都耳長繭了,拜托,不要再摧殘我了。”

“好好好,我們聊別的。”李木子想了想,道:“向晴,你在上海聽說過霍氏集團嗎?”

“啊——”向晴沒料到木子李轉的話題竟是這個,她口中的霍氏集團應該是指自己認識那個吧?!

“你這是什麽表情,到底知不知道?”

“嗯……聽說過。”向晴心裏默默覺得還是不要轉話題好了,怎麽回到廣州,霍這個姓氏還是圍繞著自己身邊呢?

真是命苦!

“我剛剛不是說下個月要去上海嗎?其實是工作上的事,我老公的公司要和他們洽談關於在珠江新城那塊地的事宜,要是能達成一致的共識那就好事,要是達不成……哎,所以就想問問你,看看你有沒有認識的朋友在霍氏工作或者認識一些高層,這樣談起來也比較好說話啊。”李木子托著腮幫,愁苦地說道。

“這個……”向晴都不知道該要怎麽回答她好了。是告訴李木子自己不但認識霍氏的人,還認識那個掌事的霍總,然後讓她透過自己的關系幫她一把嗎?可是向晴不想再和任何一個姓霍的人有半絲毫的牽扯,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離開他們,這樣子再和他們有間接性的聯系,和沒離開他們有什麽關系呢?

“對不起,我不認識。”向晴不想再和姓霍的有任何的關系,面對朋友的請求,自己也只能拒絕了。

“沒關系,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了。對了,你不是還沒有找到工作嗎?要不來我老公公司幫忙,部門任你挑好了。”李木子慷慨地說道。

向晴抿唇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揶揄道:“不愧是老板娘,說句話底氣也特別足,不像我這些無業游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暫時還沒想找工作,先休息一段時間,也想趁這段時間去一下旅游,見識一下,可是還沒有想好去哪?給我介紹幾個好玩的地方讓我去見識見識,順便傍個大款回來。”

向晴回來這麽久,是真的還沒想過要找工作一事,出來工作的這幾年,自己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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