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紀念日二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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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心茹心痛地叫著這個熟悉的名字。

“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也會想你的。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不要讓我擔心啊。”向晴再三囑咐道。

“怎麽兩個抱成一團哭了。”梁宇成走過來看到兩個女人抱在一起竟然哭了,不禁好奇地問到。

向晴和許心茹聞言,才舍得分開,用手擦拭了一下眼睛。

向晴狠狠地盯著梁宇成,嚴肅地說到:“梁宇成,要是你以後敢欺負我家心茹,我就揍你。你記著我今天說的話,我是坐言起行的。”

許心茹聞言,眼淚又止不住了,無力地喊到:“向晴。”

“好了,不要哭了。梁宇成,我現在可是把許心茹交給你了,你趕緊把她帶回家,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向晴故作堅強地說到,天知道,向晴是多辛苦才忍住眼淚的,要是許心茹再不走,眼淚又得流出來了。

怎麽今天自己一整天都哭喊中渡過,似乎把這輩子剩下的淚水今天一次性都透支了。

梁宇成看到自己心愛的許心茹哭成這個樣子,自然是心痛了,連忙拿過面紙,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柔聲說到:“好了,不要再哭了。”擡手看了看腕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向晴也要休息,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許心茹拿過面紙,聲音因哭泣變得沙啞,“向晴,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事記得打給我,知道嗎?”

向晴向她揚了揚手,不好氣地說到:“你真啰嗦,煩不煩啊。放心啦,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也是。”頓了頓,看向梁宇成,兇巴巴地說到:“要是有人敢欺負你或者做出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記得告訴我,我一定要他好看。”

梁宇成聞言嘆了口氣,哀嚎道:“我怎麽會做出你口中那些事了,所以你放一百二十萬個心吧。”

向晴聳了聳肩,“是就最好,不然……你懂得。”

和許心茹、梁宇成談了一下後,才把他們送走了,走的時候許心茹又哭了,還抱著向晴不舍得放開,向晴不知道費了多少勁才忍住淚水。

屋裏只剩下霍子軒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異的氣氛,向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思前想後,還是回房間好了。向晴經過霍子軒跟前偷偷用眼尾瞥了一下,沒想到他也看著自己,於是趕緊移開視線,免得又和他發生任何沖突。

“你回房間休息可以,但不要鎖門。”身後傳來男人低沈的嗓音,不難聽出似乎在壓抑著某種不悅的情緒。向晴走到門邊,想了想,算了,還是不要鎖門好了,免得霍子軒又發瘋,做出什麽瘋狂的事,到時受苦的還是自己。

向晴洗完澡,竟然沒了睡意,躺在床上,聽著鬧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這一年自己升職了,原以為生活會因此變得更美好,然後遇上了霍子軒,兩人走在一起了,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可偏偏霍明謙又出現在向晴面前,而碰巧霍子軒是他的親弟弟,似乎老天和自己開一個巨大的玩笑一樣。給了自己希望,可是在即將接觸到幸福那一刻,所以的幻想都破滅了,就在隨手可得幸福之際。可是一切又真實的不可否認。

難道上帝真的這麽喜歡捉弄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推向幸福的邊緣,可是又一次再一次從幸福的邊緣把自己拉下來,這是何等痛苦的事情啊。

難道這就造化弄人?

……

在這漫無邊際的夜晚,睡不著的,何止只有向晴,至少還有霍子軒、霍明謙。三個人看著同一片天空,久久難以入睡。

☆、重新在一起一

第二天早上,向晴是聽到“啪”一聲,霍子軒關門去上班才起床的。在他臨上班之前,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向晴的房間,在向晴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就悄悄離開了。整個過程向晴只能洋裝熟睡,她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霍子軒,或許逃避真的是唯一一個選擇吧。

向晴洗漱完便開始著手行李,從上大學到現在已經快八年了,說行李不多是騙人的。作為一個生活在大都市的女

人,穿著就代表了一個人的品味,所以,向晴單單是衣服,鞋子,包包都多得驚人。人走了,這些東西當然不能留下了,然後拿出幾個早準備好的袋子,把所有的東西都分門別類的打包起來,然後打電話叫快遞大哥上門收。這樣就可以悄無聲息地瞞著霍子軒,最起碼不會引起他的註意。

最後向晴把所有的心思地聚在那個霍子軒送給的包包和手表上。不知道該是拿走還是留下來。向晴不由得苦笑,既然都要走了,還想那麽多幹嘛了?帶走了,又能怎樣?只能徒添傷感罷了。留下來吧,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帶走了又如何呢?如果帶走了,可以睹物思人,看不到人看著它們都好啊。

向晴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把東西包裹起來,然後放到抽屜裏,不帶走。

向晴的電話這個時候恰巧響了起來,是宋家豪。

他找我幹嘛?這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準沒好事發生。

可是電話就在那邊一直響不斷。無奈之下,向晴只好接通了電話。

“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很忙嗎”宋家豪帶著一絲埋怨的語氣。

向晴當然感覺到他的不滿,不禁調侃道:“我又不是你那些女人,沒有義務接你的電話。而且要知道,我時間真的好寶貴。”

宋家豪聞言,不但沒有斥責,而且竟然發出爽朗的笑聲,“伶牙俐齒。”稍微頓了一下,“今晚一起吃飯。”

“為什麽?”向晴好奇地問道。

“想請你吃飯還要其他原因嗎?”宋家豪是極度無語了,要知道想和他吃飯的女人可以饒幾圈內環,沒想到自己“可愛”的學妹竟然如此不珍惜,太過分了。

向晴毫無感情地說:“那我不來了。”

“你說什麽?”宋家豪聲音明顯提高了八度。

“我不來。”向晴重覆到。

向晴可是沒有那個心思去和另一個男人糾纏,要是又一個不小心碰上個霍子軒、霍明謙的話,後果又不堪設想了,還是不要去。

“今晚6點不要遲到,地點等一下發你手機上。我還有事,就這樣吧。”宋家豪沒辦法了,只能使詐,沒等向晴回話,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餵——”向晴氣憤地喊到,然而電話已經被宋家豪掛斷了,向晴有一股想抽人的沖動,這個宋家豪實在太過分了。

不過去吃飯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可以避免與霍子軒吃飯的機會,想到兩個人吃飯,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的,全是尷尬的氣氛,想想都覺得害怕。算了,還是去和宋家豪吃飯吧,起碼可以保證食欲。

向晴並沒有準時來到宋家豪約定的餐廳,因為來的時候正好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車又是非常正常的事,加上向晴是搭公交車來的,所以遲到又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向晴來到餐廳,報了宋家豪的大名,在熱情的服務員引導下來到包間。只見宋家豪和一個男人已經坐在那裏,兩人也聊得正開心。而另一個男人背對著向晴,從後背看去,有點像霍明謙,該不會是……

向晴越想越不對勁,準備轉身離開,誰料?

“於向晴,你遲到啦。”說話的是宋家豪,而且還揚了揚手表。

而背對著向晴的男人轉過身來,向晴定睛一看,還好,不是霍明謙,如果要是霍明謙的話,她一定會殺了宋家豪。稍稍松了口氣,拍了拍由於驚嚇而起伏不斷的胸脯。

只見男人看到向晴的出現,微微扯動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淡淡地說到:“來了,向晴。”

竟然能叫出自己名字!這個人是誰?

向晴呆呆地看著這個男人,有點臉熟,可是又叫不上名字來,看來要去藥店買點鈣片補補腦子了。

男人似乎擦覺到向晴把自己忘記了,蹙了蹙眉毛,露出不快的神情,壓低聲音,“該不是忘記我了吧?”

向晴有點不好意思,別人都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而自己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嘻嘻哈哈地說到:“我腦袋最近有點不好使。”

“哦?”男人故拉長聲音,神色有點捉摸不定,“讀法律的不是記憶力超強嗎?”

向晴不禁大吃一驚,嘴張大得可以容下一只雞蛋。“你……怎麽知道我讀法律?”

宋家豪終於按捺不住了,發出哈哈大笑,這個於向晴真是足以令人無語,不但拒絕自己,而且還把眼前這個男人忘了。

向晴看到宋家豪在一旁笑得如“燦爛”,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你笑得好低能。”

宋家豪收起笑意,認真地說道:“楊建宏,忘了?”

“哦。”向晴想起來了。

楊建宏也是向晴的大學師兄,因為他和霍明謙是死黨,是球友。當初霍明謙為了追向晴,可是不惜一切手段,為博美人一笑,更是出賣友情。而眼前這個楊建宏,想當年經常受到霍明謙的威脅,負責在他不在學校時,護送向晴晚自修回宿舍的安全。而楊建宏起初是超級不願意的,要知道他在學校是冷酷出名的,現在竟然淪為保鏢,負責一個女生的安全,這是恥辱啊。可是沒辦法,霍明謙一副你不依就提頭來的意思,楊建宏才勉為其難接下這苦差事。

憶起以前一點一點的事情,發現往事不可憶,憶起便是無限的傷痛。

“沒忘記我吧?我可是經常送你會宿舍的。”

向晴不由得苦笑,搖了搖頭,“記著了。楊建宏嘛,我的保鏢。”

宋家豪聞言更是肆無忌憚地笑起來了,想當初他們幾兄弟為了這件事,一直在背後偷偷取笑楊建宏,而多年來,也會有意無意提起此事,前提是霍明謙不在場的時候。

向晴看到宋家豪如此的笑意,再一次不悅地瞪著宋家豪,語氣極度不滿,“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笑起來真像一個低能兒。”

“剛剛有人在我耳邊重覆了兩遍。”說完還豎起兩個手指。

向晴真的想過去抽宋家豪幾巴掌,不過這麽多年過去,宋家豪似乎都是這個樣,吊兒郎當,沒個正行。以前大學就是這個樣子,做事總是散漫,可是認真起來又是另外一個樣子,所以這麽多年愛慕他的女生只增不減。

歲月似乎沒有在這兩個男人身上留下過多的痕跡,他們比起以前讀書時身上多了份成熟、穩重。可是自己了,心早已千瘡百孔了。

想到這裏不禁暗自苦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怎麽了?看你一副惆悵的樣子,發生什麽事了?”楊建宏看到向晴唉聲嘆氣,好奇地問了句。突然想起前幾天遇上霍明謙,繼續緩緩地說道:“還是有人向你求婚了?”

“撲哧”向晴一驚訝便把口中的水噴出來了,幸好對面沒人,真是糗到家了,可是楊建宏怎麽會知道了?向晴一臉疑惑地看著楊建宏,額頭上寫滿了疑惑不解。

宋家豪聞言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看了看向晴,又看了看楊建宏,只見兩人都沒說話,八卦地問到:“發生什麽事了?還求婚?”

向晴不滿地瞪了一眼宋家豪,這家夥真應該拖出去斬了。

楊建宏見狀慢慢地說到:“難道不是嗎?我前幾天去拿我的結婚戒指剛好碰到霍明謙,他在那裏拿他的戒指,我還笑他,女朋友都沒有,買個戒指幹嘛。當時他也毫不掩飾地告訴我,戒指是給你買的,他要向你求婚。我還以為你們又好上了。難道他還沒有向你求婚?”

原來是這樣的。可是該怎麽回答楊建宏了?難道告訴他,霍明謙真的向自己求婚了,而且自己也拒絕了。如果傳出去了,霍明謙臉面往哪裏擱了?總不能傷害了人,再往人身上撒鹽吧?自己是怎麽也做不出這種事來的。

向晴擡手撓了撓耳朵,尷尬地企圖轉移話題,緩解這奇怪的氣氛,“我餓了,要不,我們先點餐吧。”

“不要轉移話題。”宋家豪一副問不到答案,心不死的樣子。

向晴恨不得現在就把宋家豪給拖出去大卸八塊,以瀉心頭之憤。

楊建宏許是看出向晴的尷尬,也想起今天約他們出來的真正目的,從袋子裏掏出,兩張粉色的卡片,交到他們手上,然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要結婚了,記得準時啊。”

“啊——”向晴和宋家豪不約而同發出驚訝。楊建宏要結婚了?

在向晴的記憶裏,楊建宏是不近女色的,大學唯一能靠近他的女人就向晴一個,這也是霍明謙為什麽這麽安心把向晴交給他的原因。可是現在他竟然說要結婚了,是什麽樣的女人才能把這座冰山征服、劈開了?

楊建宏看到他們兩個人這副表情,見怪不怪,淡然地說道:“又是這副表情,只是我結個婚而已。”深深地嘆了口氣,哀怨道:“你們用得著這麽吃驚嗎?”

楊建宏用的是“又”,證明在這之前,已經有人用更驚訝的表情演繹了一番,看楊建宏一副平靜的樣子就證明了一切。

宋家豪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楊建宏,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兄弟,“你說你要結婚?我以為你是不婚族啦,還是你在騙我們了?”

“請帖都發了,難道還有假的嗎?”

宋家豪還是難以想明白他的兄弟,八卦道:“是什麽樣的女孩把你這顆冰冷的心融化掉,不容易啊,不容易啊!”還特意重覆最後三個字。

楊建宏則是擺出一副要你管的樣子,向晴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啥樣的女孩才“配”得上楊建宏這個人,捉破頭皮也想不出來啊。

向晴誠懇地看著楊建宏,笑嘻嘻地八卦到:“來嘛,跟我們分享一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孩能把我的學長拐走啊?”。

通知:明天紫紫我將會去一去地方,消失兩天,星期四會更文,希望親們能理解。

☆、重新在一起二

“向晴,這就不對了,應該是說楊建宏怎樣把女生拐走。”宋家豪糾正道。

向晴不悅地瞪了一眼宋家豪,示意他閉嘴。這個宋家豪真笨,要想別人告訴你秘密,當然要學會賣乖啊,這點道理都不懂,真是笨死了。

楊建宏也知道瞞不了多久,結婚當天總會看到新娘子的,如其那天宋家豪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自己的老婆,不如現在就告訴他,免得那天自己有打人的沖動。

楊建宏優雅地舉起高跟杯,喝了口紅酒,微微地扯動一下嘴角,不緊不慢地說到:“本來我的婚禮比趙卓傑要早,因為一些事給耽誤了,所以才讓他超前了。”空氣中竟然有種酸酸的味道,“我老婆嘛,她是一個護士,對所有人都很有耐心,愛心。外貌是那種很嬌小,很嬌小的那種,笑起來足以融化一切。”

不愧是戀愛中人,在說這一段話的同時,他臉上滿是笑容,臉上寫滿了幸福二字。這個完全不是向晴和宋家豪認識的楊建宏,以前無論他們幾人在開什麽玩笑,他只是皮笑肉不笑,而現在……太不可思議了。

不禁感嘆道:愛情的力量真是厲害啊!

向晴點了點頭,原來是愛心天使把這座冰山劈開,用她的笑容把楊建宏融化掉,真的是不容易,不容易啊!向晴舉起高跟杯,祝福到:“那我先祝福學長你了。家庭幸福美滿,最重要是一年抱兩,子孫滿堂啦!”

楊建宏聞言,也發出爽朗的笑聲,舉起高跟杯與向晴碰杯,“謝謝祝福了。你也是,盡快找人嫁了吧

怎麽突然間話題又轉回到自己身上了,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到:“我了,就沒學長你那麽幸運能碰上一個如此好的女孩,所以還是慢慢來吧,隨緣。”

宋家豪眼睛像x射線一眼,盯著向晴,像又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死死地盯著向晴,“我不就是你的緣分,近在咫尺。要是你從了我,我們馬上就辦婚禮,比楊建宏早。”

向晴感覺有一群烏鴉在自己腦袋飛過,極度無語。這個宋家豪今天真的是吃錯藥了嗎?還是忘記吃藥了?

楊建宏聞言擡手一揮打在宋家豪胸膛上,毫不客氣地說道:“想你都別想。”

天知道,他們幾兄弟曾經立下誓言,誰最遲結婚就要負責他們幾兄弟所以孩子五年的學費。當初霍明謙可是一邊偷樂的,要知道那時他唯一的心願就是待向晴畢業就把她娶回家,可是現實卻是……而楊建宏那時是一百二十萬個不願意的,他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會結婚,可現實卻是……他要結婚了。比霍明謙、宋家豪都要早。看來上帝真愛開玩笑。

宋家豪則是在一旁哀嚎道:“向晴,你就從了我吧。想當初,我也是你掛名男朋友。”

“你也會說是掛名。”向晴特不客氣地回到,要知道,對付宋家豪只能是這樣,誰叫他臉皮那麽厚,刀槍不如的。

“對了,向晴。當年你和霍明謙分手的原因我也聽卓傑大概說過。”只見楊建宏稍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似的,隔了好幾秒,才繼續說到:“你們當初是挺可惜的,現在……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就不能重新再一次了嗎?你看,霍明謙戒指都準備了,你……”

“學長,我們先吃飯吧。我真的餓了。”向晴提議到。

向晴絕對沒有料到楊建宏今天是來做說客的,在這個問題上,向晴真的不想再想了。她人累了,心更累了,沒有心思在思考這個問題上。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沒有認識霍子軒,而霍明謙再次出現在她生命的軌跡裏,她一定會選擇和霍明謙在一起的。可是霍子軒出現了,一切都變得不可能了,她不能選擇和霍明謙再重新來過。她不能違背自己的心,因為她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霍子軒,明知道是火海,可是還是寧願犧牲自己,飛了過去。

楊建宏聞言惋惜地搖了搖頭,在感情的道路上,誰也勉強不了誰,這個道理楊建宏懂,看到向晴這個樣子,他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用。本來自己也是無心去窺探別人的隱私,可是在昨晚他在一個工作應酬上又見到霍明謙這個好兄弟,難得八卦了一下兄弟的感情生活,誰知道,換來的是霍明謙一杯又一杯的酒,許是一杯一杯地喝,不太盡興,霍明謙便是一瓶一瓶的來,做兄弟的當然是義不容辭了,楊建宏便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最後兩個人都喝得個爛醉。

有些東西不用說出來,做兄弟的自然會明白。霍明謙是一個很註重自控的人,這樣猛喝酒,不要多說都能猜得八、九成了。今天名為派喜帖,可自己是別有用心的,他想幫兄弟一把。向晴這個學妹他是看在眼裏的,當初說她喜歡上宋家豪,他壓根就不相信,想必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最近聽趙卓傑一說,果然如自己所料,所以自己也難得做了回說客,不為別的,只是不想看著一段感情就這樣錯過了。

可是看到向晴今天的樣子,每每提到與霍明謙有關的事,便會轉移話題,看來他這個說客是失敗的。而他的兄弟只能自求多福了,兄弟能做的,只能到這裏了。

宋家豪看這副樣子,當然明白楊建宏的意思,他前不久也見過霍明謙,之前兄弟感情因為向晴而破裂,現在終於知道真相,兩人又回到以前,把酒言歡。宋家豪是喜歡向晴,可是自己是有原則的,朋友的女朋友是絕對不能碰,更何況是自己兄弟的女朋友了!

宋家豪看到向晴如此抗拒的表現,不得不為兄弟惋惜,做兄弟的當然要兩脅插刀,為了兄弟,宋家豪是潑出去了。

宋家豪盯著向晴,眼睛閃閃發亮的,過了好久,才認真地說到:“向晴,不是所有事錯過了就不能回頭的。或許,有些事還是能重新開始的。你想想,這麽多年的感情,真的能放下嗎?如果真的放下了,那麽為什麽你還單身這麽久了?你騙得了自己,可是你騙得了你自己的心嗎?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你,我不答應你,可能你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向晴,或許重新在一起,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向晴一直在聽宋家豪的話,沒有打斷的意思,只是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了,估計這頓飯應該吃不下去了,眼前美味可口的菜也吃不到嘴裏了。

這個時候向晴腦裏想到的只有吃,是說自己太過沒心沒肺了,還是一顆滄桑的心早已不怕任何事情了。不過最近無論發生什麽事,向晴的都特別能吃,飯量也比以前大了,看來增肥成功指日可待了。

本以為不用在家裏和霍子軒吃飯是一件好事,現在寧願選擇在家裏吃飯,最起碼霍子軒在這個時候會選擇當個啞巴,讓向晴吃個飽,可是現在,才吃了半肚子,而且還是在被“教育”下吃的,看了想好好吃頓飯也是不容易啊!

向晴看著宋家豪和楊建宏,深深地嘆了口氣,這不知道是今晚第幾個嘆惜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估計他們並不完全了解情況,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現在正和霍明謙的弟弟交往會是如何一個驚訝的表情。

向晴舉起高跟杯,晃動著紅酒,隨之紅酒掛在杯上,飄來淡淡地清香,想必能進宋家豪和楊建宏嘴裏的酒也差不到那裏去,然後一飲而盡。

向晴在喝完酒後,看了看宋家豪,又看了看楊建宏,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謝謝你們這頓飯,也謝謝你們的關心。我想霍明謙應該很慶幸能有你們這幫好兄弟。你們還像當年那樣,團結,這讓我想起大學時你們打籃球的樣子,那時的你們很迷人,真的很迷人。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你們還可以像當初那樣,可是我和霍明謙了?難道就一句重新在一起就能在一起嗎?不可能的……”

宋家豪打斷問到:“不試一下怎麽知道了?”

“沒結果的事難道還要去做嗎?”向晴反問到。

宋家豪聞言,繼續反問到:“不做,你怎麽知道結果是如何了?”

“做了又能怎樣,能改變事實嗎?事實就鐵錚錚地躺在這,你就算再想逃脫,也擺拖不了。”

“那就去改變事實啊。”宋家豪不滿地回到。

“我不想去改變任何事情,所以……就這樣吧。”向晴越說聲音越小,也不想再和宋家豪說下去了。

“於向晴你這說的什麽話,難道就這樣放棄一切嗎?”宋家豪失去耐性,接近憤怒地低吼道。

楊建宏朝宋家豪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朝雙方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再爭論下去,免得兩個人真的吵起來了。

楊建宏看向晴和宋家豪繼續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然後壓低自己的聲音,企圖緩和這緊張的氣氛,語重心長地說到:“其實,我覺得,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你看我,你們都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結婚,誰料,我還比宋家豪早了。不試一下,怎麽知道結果了?不要讓自己的人生後悔,該去做的,就勇敢去做,即使在這過程充滿了未知之數,可是在我們得到最終勝利那一刻,我們享受勝利果實那一刻,我們還是笑了,我們會發現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向晴,明白嗎?不要再做令自己人生後悔的事,錯過一次就夠了,不要再錯第二次了。”

向晴一字一句地把楊建宏的話聽到心裏去了,可是這又能改變什麽了?向晴也不想再和他們兩個耗下去了,只是淡淡地問了句:“如果你們是我,你們會怎樣選擇?”

“重新在一起。”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到。

☆、求不得苦,萬丈紅塵皆是空

向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去餐廳的,當他們兩個人說完“重新在一起”,向晴就提著自己的包包,頭也不會地走了,就落下兩個男人傻傻地坐在那裏。向晴走到電梯口是,他們兩人都追了出來,想繼續把飯吃下去,可是向晴搖了搖頭,然後宋家豪送向晴提議回家,可是向晴根本就不想回去,然後就拒絕了他的好意,自己一個人走了。

到了餐廳門外,才發現,天空已經下著小雨,可是自己卻沒有帶傘。算了,讓雨水澆澆也好,至少能讓自己清醒一下。

街道上,即使下雨都是熙熙攘攘地,看著走過街上的人群,有年輕的、年老的、有男的、女的、有情路、朋友,向晴心中不由得感嘆,人這一生可以分飾不同的角色,要不然怎麽會天天喊累呢?

對啊,人每天都要分飾多個角色,上班的時候,是員工,要懂得擦眼觀色,下班回家了,以為可以稍稍放松,可是又是另外一個角色,好像有永遠演不完的角色在等待著自己去分飾一樣,所以說做人怎麽可能不累呢?

人累了,可以休息,可是心累了,又該怎樣呢?

向晴沿著這條大街漫無目的地走著,腦海裏想的只有那句“重新在一起”。似乎雨水也不能讓自己清醒多少,反而思緒越來越亂。

難道一切真如他們所說,真的能重新在一起嗎?可是自己愛的已經不是霍明謙了,問自己的心,那是要選擇自私地選擇和霍子軒在一起嗎?不顧他們他兄弟情誼,不顧他家庭的反對,不顧所有人奇異的目光,就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難道是這樣嗎?

向晴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一絲絲冷風吹拂過臉頰,吹亂了頭發,向晴仰起頭來,看著這片漆黑的天空,感覺前路一片茫然,似乎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一樣。無情的淚水,也不禁湧現出來了,一滴滴地順著臉頰往下,混著雨水,最終低落到地上。

向晴回想起,當年初來乍到一幕幕的場景。自己還是一個懵懂的大學生,在順利地選上自己喜歡的法律專業,感到自己的人生正朝自己理想的方向揚帆、前進,滿懷希望、熱情,憧憬著自己終有一天會在這個城市取得成功,站在這個城市的最高,吶喊自己的名字,告訴所人,自己是有多成功的。然後把這份成功的喜悅和爸媽分享,告訴他們,他們的女兒是有多了不起的,讓他們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驕傲。可是事實卻是,自己在畢業沒多久就放棄了法律這個專業,寧願在另外一個新的領域裏從零開始,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

也許一開始就是錯的,自己應該聽從爸媽的建議,好好的呆在廣州讀書,然後還是選擇上自己喜歡的法律專業,一心一意,心無旁騖地去研究事業,然後跟上一個好“師傅”,慢慢地積累經驗,假以時日,成為一名成功的律師。

為什麽當初不聽從爸媽的意見,任性地選擇一個人孤獨地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了?為什麽當初偏偏要選上這座城市了?為什麽一切的一切來得那麽突然,可是一切的一切,又是那麽的真實了,好像這一切昨天才發生一樣的。

也許這就是人生,一場峰回路轉的悲喜劇,我們永遠也預測不了下一刻會發生什麽,遇到什麽,而所謂的變故,就是在瞬息間讓人措手不及,讓人失去方向,失去目標。

向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來這個廣場的,只見大屏幕上一個身穿套裝的知性女性在接受采訪,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采訪,只是聽到一把溫柔的聲音說到:“人生原來就是一種承受,在愛情裏面,每個人都不可能全身而退,在退出的瞬間一定是痛苦的,但你要知道,你最痛苦的時候就是你決定放下的時候,這世上,沒有那種愛情是需要你必須放棄尊嚴來作踐自己的。愛情,或許是會令你魂不守舍,會讓你痛不欲生,會讓你傷心欲絕,又或者會讓你發瘋妒忌。可愛情它始終是溫暖的,能夠給你希望,能夠給你愉悅,能夠讓你不安的心獲得安全。如果你感覺不到這些,那便是,要麽你用錯了方式,要麽你愛錯了人,與其這樣,倒不如全身而退。”

對啊,人生本來就是一種承受,承受現實的無奈,承受現實的殘酷,承受現實的林林種種。在愛情裏,沒有可能全身而退,就算是自願退出那瞬間,心還是一樣會撕心裂肺地痛,痛得讓人難以呼吸,甚至會出現輕生的念頭。愛情,既是美好的,可又是殘忍的,它在給你溫暖的時候往往會給你帶來隱形的傷痛,只是不知道這傷痛會什麽爆發,如同一個潛藏在自己身邊充滿未知的炸彈一樣。

這座城市,記載了向晴很多的點點滴滴,有開心的,有傷心的,有幸福的,也有悲傷的,可更多的是難忘,是一輩子也無以忘懷的。

佛語有雲,求不得苦,萬丈紅塵皆是空。

用極致的痛苦才能換來極致的幸福,那什麽時候才能苦盡甘來,得到幸福呢?

向晴一動不動地站在大屏幕前,接下來采訪說了些什麽,向晴也沒有聽進耳裏,就是呆呆地站在那裏,雨也停下來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車輛,卻發現自己奮鬥的這些年,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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