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紀念日二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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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無奈地笑了笑,原以為她還在為今天的事生氣,誰知道竟然怪自己亂弄她的頭發,毀了她形象,看來每個女人都有一顆愛美之心,只是程度不一樣罷了。

“不可以,我就喜歡這樣弄你的頭發,而且只有我才可以這樣,知道嗎?”霍子軒全然霸道地說道,也不理會向晴的反抗,甚至還不知死活地把大手伸到向晴的後腦勺上又揉了揉。

“討厭。”向晴嘴上雖然是這樣說,可是心裏卻暖暖的,喜歡這樣霸道的霍子軒。

霍子軒非常紳士地為向晴打開車門,待向晴上車了再關上門,從車前繞到自己的那邊,關上門,系上安全帶後,才慢慢發動車子。

記憶中,霍子軒好像沒有這輛車吧?他有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有一輛藍色的奧迪,可是這輛車是停在霍家的,在家車庫裏還有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卻很少見霍子軒看。而現在這臺車,自己還是頭一回見到,這車是霍子軒的嗎?怎麽今天突然換車呢?早上不是還開著他那輛超級拉風的蘭博基尼嗎?怎麽下午又換呢?

向晴雖然不懂車,可是還是會欣賞的,這車一點也不比蘭博基尼差。就拿隔音效果來說好了,關上窗後,外面世界一點雜音也聽不到,這和那些普通的車比起,顯示了它非同一般的質量,也對,不看看這輛車的價錢,想必是七位數字以上吧。

可是向晴很好奇,為什麽霍子軒又換車子呢?還是和朋友交換了車子呢?然後擡起一張寫滿了疑問的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盯著霍子軒,緩緩地問道:“怎麽突然換車呢?”

霍子軒趁紅燈停車的機會看著這個傻傻的女人,今天所有不高興的事和煩惱都拋諸腦後了,拾起她的手,在上面輕輕地落下一吻。此時綠燈也亮起來了,霍子軒踩了一下油門,車子平靜地駛在擁擠的大道上。霍子軒一邊註視著前方的交通情況,一邊緩緩地解釋道:“那輛車暫時不能再開了,都曝光了,記者的焦點都在它身上,要是我還開著那輛車,那些記者一定會跟著我。他們拍我,我倒是沒什麽關系,可是我不想他們拍到你,不想他們打擾到你。”

向晴認真地聽著霍子軒的話,只是覺得心裏又一次暖暖的,自己覺得身體好熱,臉上也不自覺泛起了紅暈。沒想到霍子軒會這麽細心,註意到這麽細節的問題,怕因為他的事自己受到牽連。

見向晴不答話,霍子軒偷偷地瞥了一眼向晴,發現她正偷樂著,臉上掛著一絲笑容,臉蛋紅紅的,“笑什麽呢?”

“啊?”向晴沒反應過來,大叫了一聲。

霍子軒也不刁難她,轉移話題道:“喜歡這車嗎?”

向晴不明白霍子軒的意思,他問自己喜歡這車嗎?

向晴坦白地說道:“喜歡啊。”這麽名貴的車,只有傻瓜才會說不喜歡好不好?自己又不是傻瓜,怎麽會說不喜歡呢?再說,這輛車可是赤、裸、裸地人民幣,自己是絕對不會和錢過不去的。

“喜歡送你好了。”霍子軒淡淡地回到。

“啊?”向晴再一次大叫了一聲,自己沒有聽錯吧?霍子軒要把這輛車送給自己?這……應該不是真的吧?

霍子軒沒有看向一臉震驚地向晴,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要死,自己也要註意好路邊情況,見向晴這個反映,霍子軒還是淡淡的語氣,一字一句地重覆道:“這車,送你。”

這回向晴可是沒有聽錯,霍子軒的確是說要把車送給自己。可是無緣無故幹嘛給自己送車?還送一臺這麽名貴的車,自己是接受不起這麽貴重的禮物。再說,自己要是收下這臺車也沒有那麽多錢去養活它,要知道,養活一臺車相當與多樣一個人,暫且不提飛漲的油費,光是想想什麽年費,保養費這些有的沒的,就足夠讓人頭疼了。要是那天自己開這車出去,一個不留神,刮花了,那天價的修理費自己的小心臟是承受不起啊!霍子軒這份心,自己是領了,可是自己是絕對絕對的不會去接受這麽一份天上掉下的大餡餅的。

於是乎,為了自己長久的經濟著想和自己固有的尊嚴,向晴故作滿臉地不屑,“我才不要了。”

說完,覺得自己特傻,這分明是在和錢較勁,怎麽自己會這麽傻了,看著一張張人民幣在自己眼前嘩啦啦地流淌過,自己卻無動於衷,這是病嗎?看來得治。

霍子軒扭過頭,看見一臉寫滿了不屑的女人,其實自己早料到向晴會拒絕這份禮物,所以自己早就準備了另外一份禮物了。霍子軒了然一笑,把手繞道椅子後頭,摸索著什麽。

霍子軒把自己早已準備的另外一份禮物,遞到向晴跟前,淡淡地語氣卻帶著濃濃的霸道的口吻,道:“這份禮物可不許拒絕啊。”

向晴接過霍子軒遞到自己跟前的這份禮物,沒想到霍子軒還準備了另外一份,自己是大吃一驚,看著眼前這盒包裹得很漂亮的東西,自己開始猜測裏面裝的會是什麽東西呢?

方方正正的,扁扁的,應該不是手表了吧?那會是什麽呢?向晴搖了搖,沒有聲音。再看看外殼,向晴大膽地猜測道,是……手飾品之類。這麽大的一份應該不是手鏈,自己耳朵也沒耳洞,那是……項鏈。

向晴特意在霍子軒眼前晃了晃這份禮物,好奇地問道:“要不我猜猜,這份禮物是什麽好不好?嗯……就賭今晚的晚餐怎樣?”

霍子軒無奈地笑了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向晴見狀,是樂開了花,這個賭註自己可是十拿九穩,可是不能表現出來,向晴只能假裝一副苦思冥想地樣子,又特意去擺弄了一下盒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帶著不怎麽肯定的語氣,慢慢地說道:“是項鏈嗎?”

很顯眼,當霍子軒聽到“項鏈”,眉頭稍稍皺了皺,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向晴還是捕捉到了,這樣向晴更加肯定這裏面裝的一定是一條項鏈,可是向晴更好奇,這裏面裝的會是什麽樣的一條項鏈呢?向晴有點迫不及待地想去拆開這禮物,可是霍子軒還是沒有回到自己,只好再忍忍。

向晴見霍子軒不答自己話,特意撞了一下霍子軒的肩膀,逗著他慢慢地問道:“不會真的是項鏈吧?”

☆、兩份禮物二

“是,是項鏈。”要不是自己在開車,自己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個丫頭,竟然還都這自己玩。

“哈哈,今晚你請客哦。”向晴覺得今天的心情特別靚,又有禮物收,又有免費晚餐吃,真好。也瞬間把今天早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都統統給忘了。

向晴不理會霍子軒,慢慢地拆著禮物,可是包裝真的十分精致,自己拆的時候只好格外註意,把表層的包裝紙拆了,發現是Tiffany;Co的盒子。

向晴不用打開都知道這份禮物是有多昂貴了,要知道這個牌子可是珠寶界的皇後,以鉆石和銀制品著稱於世。看來這份禮物一點也不比剛剛那分禮物遜色。

向晴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打開盒子,發現是一條花式吊墜。

向晴認得出這是自己某次和許心茹在誑國金中心的時候路過專賣店時看上的一條項鏈,那時自己和許心茹還特意進去看了一下,可是自己偷瞄到那個價錢之後,就和許心茹慢慢地退了出來。

這款是TiffanyEnchant系列的一款吊墜,此款吊墜精美絕倫。靈感源自蒂芙尼古典珍藏庫設計,令人心中油然而生起往昔的浪漫情懷。鉑金圓形明亮式切割鉆石吊墜,16英寸長,鉆石總量0.22克拉。

怎麽霍子軒會知道自己喜歡這條項鏈呢?難道是許心茹告訴他的?還是霍子軒自己猜的?

“喜歡嗎?”霍子軒看著臉上滿布笑容的向晴,帶著淡淡地的寵溺的語氣柔聲詢問道。

向晴看向霍子軒,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項鏈,然後把臉湊到霍子軒跟前,笑嘻嘻地說道:“等一下你要幫我親自帶上,知道嗎?”

霍子軒見狀,心情大悅,“好,等一下停下車就親自給你大小姐帶上,滿意嗎?”

話音剛落,霍子軒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霍子軒也沒有看電話,“向晴,幫我接一下電話。”

向晴還沒欣賞完這條項鏈,可是霍子軒這樣說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再說他現在在開車,接電話的確是很危險的事。向晴只好放下手裏的項鏈,接通霍子軒的電話。

……

“你好,霍子軒……他在開車,你有什麽事嗎?”

……

“你是……安靜?”

安靜不是誰,正是和霍子軒鬧緋聞的那個女明星,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接到她的這通電話。自己可不是什麽小心眼,偷偷接霍子軒電話,這可是霍子軒吩咐自己接的,自己可是光明正大,沒有其他什麽特別的意思。

向晴聞言擡眼,挑眉地看向霍子軒,而霍子軒此時已經看著自己,無奈地聳了聳肩,又搖了搖頭。向晴幹脆把電話遞到霍子軒跟前,默默地詢問他是否要聽。

霍子軒聽到向晴剛剛說“安靜”兩個字,自然地緊張起來了,這個女人怎麽會有自己的電話呢?還打給自己?而且還讓向晴接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解釋清楚,她打給自己幹嘛?

霍子軒為了名節保身,淡淡地說道:“你聽,我開車了。”然後便專註地註視眼前的交通情況,可是心思全在向晴身上,把耳朵都豎起來了,聽著兩人的對話。

向晴把電話拿到自己眼前,看向霍子軒,幹脆把手機調成公放模式,這樣霍子軒也能聽清楚。

“霍子軒說他沒空。”向晴淡淡地回道,聽不出任何一絲感情。

向晴其實很想把電話給掛了,可是自己要是把電話給掛了,那還是會有下一次,既然霍子軒把電話全權交個自己了,那就說明自己可是有行使一切權利的。再說,自己也應該好好宣示一下霍子軒的主權了,好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

“那麻煩你,請他等一下回我一個電話吧。”聲音溫柔得足以膩死人,可是向晴聽在耳裏,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了,甚至很想吐。

“不好意思,霍子軒他很忙,沒看回你電話。”稍稍頓了頓,“還有,麻煩你以後也不要再打這個電話了。你作為一名家喻戶曉的大明星,老是給一個已經有了女朋友的男人打電話,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了,想必對你的想象也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吧?所以了,我好心地勸告你一句,不要再打這個電話,也不要再見這個男人了。不然等著你會是什麽,我也不大清楚哦。”

向晴承認自己很壞,怎麽會說出剛剛那些話呢?這可不是平日裏那個自己哦。可是,沒辦法自己想說的只有這些話了,那只好讓自己壞一回吧。

也對,在這種關頭,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有這樣的表現,有的甚至是更激動,自己這樣說只是小懲大誡,已經給足面子這個女人了。向晴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霍子軒聞言,偷偷做笑,沒想到向晴會這麽說,這和往日那個怕事的她是截然不同啊。看著為自己吃醋的向晴,心裏便暖暖的,大有春暖花開,百花盛開的感覺。

電話那頭的人很顯然被這劈頭蓋臉的一番話,嚇到了,遲遲沒有回話。

向晴看向那個還在偷笑的始作俑者,擡手,毫不客氣地扭了一下他豎著的耳朵。

向晴也不想和女人這樣浪費時間下去了,緩緩地說道:“既然沒事了,那我……”

“等等。”電話那頭的女人突然說道,然後又是停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地說道:“你是……霍子軒的……”

“女朋友。”向晴直截了當地說道,而聲音已經失去了耐性,冷冷地。“還有事嗎?”

“沒了。”

向晴掛斷電話後,直接把電話扔回給霍子軒,臉上的笑容早已是銷聲匿跡了,換上的是一臉不悅,甚至連眉頭也皺到一起了,也不看向霍子軒,還把那項鏈一並扔回給霍子軒,借此來表示自己不滿的情緒。

霍子軒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向晴為了自己吃醋,心裏樂開了花。也不理會在向晴中的向晴,揶揄道:“吃醋啦?”

“沒有。”向晴不滿地說道。

對,自己是吃醋了,那又怎樣?自己也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不吃醋的都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可是自己是死鴨子嘴,偏不承認,免得霍子軒囂張。想想看,要是有個男的打電話給自己,霍子軒你不也緊張,不也吃醋嗎?

哼!

“還不承認?額頭都刻著我在吃醋的字眼了。”

“你多說兩句廢話,今晚回家,我真讓你跪搓衣板。”向晴惡狠狠地補充道。

在今天見到霍子軒的第一瞬間,向晴便有一種摟著霍子軒的沖動。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麽會有這樣一中奇怪的想法。可是就看著霍子軒這樣大模大樣的站在自己公司樓下等著自己,自己連生氣也提不上來了,看著他鶴立雞群在人群中,發現他們之間經歷了太多了,也不想再錯過彼此了,生了一天的悶氣也煙消雲散了。

自己的確是生了一天的悶氣,從早上開會回來,自己看到新聞後,原本郁悶的心情變得壓抑了。眼光光地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和其他女人親密的照片,自己的心是石沈大海,可是,自己還在公司,不能把情緒帶到工作上,再說自己也在昨晚從霍子軒口中獲悉了“真相”,只是和記者寫得相差甚遠罷了。

向晴是費了很大的勁,才說服自己,要相信霍子軒,不要輕易了流淚。最後,自己還是忍住了,沒有把自己柔弱的一面表現出來,甚至自己表現得大方得體,把部門的人都嚇倒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這麽堅強,可能是自己選擇相信霍子軒,相信霍子軒說的才是真相,相信霍子軒和這個女明星並沒有記者所說的那種關系。

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一個下午都把心思都花在那些照片上。雖說自己明白,多大的娛樂新聞都是看圖寫作,所謂的真相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可是自己還是很想知道真相,知道當時是什麽一個情況。自己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是沒有白費的,最起碼能肯定,霍子軒是被強吻的這一點,自己願意相信這一點。

在這樣一個不平靜地下午,自己接到了來自霍子軒,許心茹還有霍明謙的三通電話。

霍子軒打給自己不用多說都市安慰自己的,生怕自己生氣,吃醋之類的。聽到霍子軒滿是歉意的話語,自己的心便稍稍得到安慰,最起碼霍子軒選擇了解釋,而不是沈默。

而許心茹打給自己當然是關心自己了。只是沒想到她開場白竟是挖苦自己的,也對,自己也應該習慣許心茹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聽到許心茹語重心長的話,自己悶在心中的憂傷也得到釋放了。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向晴明白了連古人都歌頌的友誼的可貴性了。

最後便是霍明謙的電話。自己其實在見到他電話的時候遲疑了好久,也不知道要不要接,可是最後自己還是接了。也萬萬沒有料到霍明謙竟然是關心自己來著,收起了平日的鋒芒,好聲好氣地和他說了幾句,感覺有點……回到以前的了。可是,向晴明白他們永永遠遠都回不去了,不要被眼前這假象給欺騙了。

好不容易,向晴才說服自己不要去生霍子軒的氣,而自己在見到霍子軒的時候,所以的氣都散了。可是,就是剛剛那通電話,重燃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要不是霍子軒這個家夥到處招搖,會有今天的事發生嗎?

向晴還是決定要一連生氣好幾天,不然霍子軒一定會認為自己好欺負的,以後這種事還是會再發生的。為了防微杜漸,自己還是決定小女人一次,擺一下臭臉,讓霍子軒知道自己是真的生氣,好讓他緊張一下,看他還有沒有下次。

夜色籠罩了整個上海,漸漸地整個上海換上了一件五彩十色的衣裳。

☆、笨丫頭

向晴一向都覺得周末是特別的可愛,可以極其奢侈地享受兩個早上的時間去睡一個長長的覺。不受鬧鐘的打擾,任由太陽洋洋灑灑地打在自己的身上,多愜意多舒服的早上。

“鈴、鈴、鈴……”然而這個周末鬧鐘卻響了起來了,把還沈溺在美夢中的人兒給吵醒了。

向晴把手從被窩裏艱難地伸出來,在床頭櫃上摸索著,好不容易摸到手機,迷迷糊糊地按了好幾個鍵,才把鈴聲給按斷。鈴聲停下來,向晴把被子蓋上,再次進入她的夢鄉,完全把某人交代自己的事給忘了個一幹二凈。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細碎地念著:“還不起床嗎?懶豬,不是答應了許心茹要去接人嗎?再不起就要遲到了……”

向晴只覺得這把聲音很好聽,也沒嫌棄它回蕩在自己的耳邊,繼續安穩的睡著。

正當向晴舒坦地睡著覺時,手機的鈴聲卻響了起來,向晴覺得這鈴聲真得是太討厭人了。不知道今天是周末,一大早打電話,擾人清夢,一點公德心也沒有。

向晴近乎暴怒地接通電話,憋了一肚子的起床氣,“誰啊?”

“於向晴,你不是還在睡吧?”一把比向晴還激動的聲音打破了安靜的早晨,也似乎因為這大吼,向晴徹底醒過來了。

向晴睡眼惺忪地看著手機閃爍著“許心茹”三個大字,腦海裏隱隱約約飄過一段話:於向晴,你記得明天早上十點前到醫院替梁宇成辦好出院手續,然後替我接他回家。你是個大好人,也不忍心看著他挨餓吧?所以,麻煩你,順便把他中午飯給解決了。我這邊工作一完了,我就馬上回家,麻煩你了。記得,是明天早上十點,不要遲到了。

對,向晴這才想起昨晚答應了許心茹的事,自己今天是要去接梁宇成出院的。看了看時間,九點零六分,死了,遲到了。

向晴覺得大事不妙,意識瞬間清醒,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到許心茹的怒氣,於是乎,便好聲好氣地說道:“現在,馬上,立刻,去接梁宇成。不說了,拜拜。”也只能這樣了,要是再說下去,估計許心茹會把自己殺了,而且再和她說下去,只會更加遲。

向晴以火箭般地速度刷牙,洗臉,換衣服,不用十五分鐘便把所有事情完成了。踏出房門,就看到霍子軒正慢悠悠地享受著早餐,手裏還拿著一份報紙。

看到自己出來,霍子軒放下手中的報紙,朝向晴揚了揚手,示意她過來吃早餐。眼看就要遲到了,向晴還哪有這個閑情逸致吃早餐呢?也不理會霍子軒,繼續擺著一張臭臉,從他身邊淡定地走過,可是手卻被他捉住了,沈穩地嗓音響起來了,“坐下來,先把早餐吃了。”

向晴已經一連好幾天擺著一張臭臉了,任由霍子軒怎麽哄自己,自己就是不搭理他。甚至從他的房間裏搬出來了,自己回到一樓那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去了。

而霍子軒眼睜睜地看著向晴從自己的房間裏搬出來,也不是無動於衷的,自己是哄勸了好久,可是奈何向晴臉一黑,眉頭蹙在一起,自己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搬出自己的房間。可是,自己還是死皮賴臉地到她那裏,和她一起睡,習慣性地把她嬌小的身軀摟在自己的懷裏,也似乎這樣自己才能睡得安心。

已經生了好幾天的氣了,不知道向晴什麽時候才能原諒自己。

而今早了,自己好心提醒她,可是見她還是無動於衷地睡著,看見她小小的身體,蜷縮在一起,發現她小小的身影,原來她是這麽得瘦小,而霍子軒生起了憐意,任由她睡著。

也不知道她的脾氣是像她爸爸還是媽媽,怎麽會有這麽倔強脾氣的女人呢?自己認定的事,無論別人怎麽說,也改變不了。自己是細聲細語哄她,勸她,可是她就是不理會自己,對此充耳不聞的,自己實在是想不出什麽辦法了,也只好每天笑臉相迎,希望她能盡早消氣了。

“不吃。”向晴抽回被霍子軒捉著的手,不悅地說道。

這個霍子軒不知道自己今天早上要去接梁宇成嗎?昨晚不是一直坐在自己旁邊,豎著耳朵,光明正大偷聽她們兩個的電話嗎?該死的,明知道自己早上有這麽重要的事還不把自己叫醒,而且還命令自己吃早餐,他不知道自己很趕嗎?

霍子軒早料到向晴會是這樣說,也沒打算和她斤斤計較了,反倒是寵溺地把她細碎的長發別到耳後,耐著性子,柔聲說道:“先把早餐吃了,梁宇成那邊我已經吩咐人過去幫忙了,等你把早餐吃完了,我們再過去估計手續都辦完了,你現在急沖沖趕過去也幫不上什麽忙,那還倒不如先在家吃早餐。”

霍子軒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被這個叫於向晴吃得死死的,而自己也是任勞任怨,沒有一絲半毫地怨言,面對一臉冷淡地她,自己還是笑臉相迎,旁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誤以為自己是撞邪了。

面對自己一番耐心的解釋,眼前的女人卻半信半疑地看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過了許久,才緩緩地問道:“你……都安排好了?”

霍子軒嘆了口氣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字字清晰地說道:“都安排好了,現在你能安心吃早餐嗎?”

霍子軒強迫她吃早餐是為了她身體著想,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有胃病,正餐不怎麽吃,每天都掛著亂吃那些沒營養的零食,自己怎麽說,怎麽嘮叨,她就是不愛聽,那只能是自己盯著她的每一頓正餐,免得胃病又犯了。再說,早餐對人是體健康是有多重要,要是不吃影響就會更加大了,還是堅決地讓她吃。

向晴聞言只好坐下來,可是看到桌上的早餐自己一點食欲也沒有,拿起杯子準備倒點咖啡喝,提一下神,本來周末這美好的早上自己應該還是睡著的。都怪自己昨晚答應了許心茹要去接梁宇成,不然,自己也不至於現在這麽困。

好困,好想回房繼續睡啊!

向晴準備伸手拿過咖啡壺,可是有人比自己還要手快,一手把咖啡壺拿走。向晴睡眼惺忪地,不解地看向這個動作比自己要快的男人,沒說什麽,保持這兩天的沈默,等待著他的回答。

“空肚子不要喝咖啡,喝牛奶。”

“霍子軒,你有完沒完,這個不讓我吃,那個又不讓我吃,現在連喝杯咖啡也不允許。我又不是小孩子,憑什麽要聽你的話,把咖啡給我,我要喝咖啡,不喝牛奶。”所有的起床氣瞬間爆發,向晴把自己的不滿都沖著霍子軒說出來。

霍子軒聞言,挑眉地看向沖自己發脾氣的向晴,然後淡定從容地手拿著咖啡壺站起身來,優雅地從向晴身邊經過,不慌不忙地踱步到廚房,到了廚房看著那個傻了眼的向晴。手稍稍傾斜,咖啡壺裏的咖啡慢慢地被他倒掉。

向晴是看傻了眼,這霍子軒……是神經病發作嗎?

自己不過是嚷嚷了兩句,他有必要把咖啡都倒掉嗎?

暴殄天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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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一路憋著悶氣來到醫院,一路上和霍子軒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自己靠著車窗,伴隨著車內安靜的音樂聲,向晴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短短的車程裏,向晴睡得極不安慰,不是因為霍子軒開車的技術,而是自己在睡夢中還能感受到霍子軒今早的怒氣。

夢裏的霍子軒像是個惡魔,把咖啡統統倒掉後,便命令自己把桌上的早餐給吃了,還有把那杯牛奶一滴不剩地喝盡肚子裏。向晴是很想反抗霍子軒這種霸道的行為,可是一揚起臉,看到霍子軒那張鐵青了的臉,眉頭都緊蹙在一起了,知道霍子軒是生氣了。自己也不敢再太歲頭上動土了,也不敢再吭聲了,默默地拿起那杯牛奶不情不願地喝著,心裏默默地罵著霍子軒。

霍子軒你這個混蛋,自己只是鬧鬧脾氣而已,你有必要給自己板著一張臭臉嗎?超級無敵討厭。

霍子軒走到餐桌旁,用手指不重不輕地敲了敲,壓下心中的怒火,半命令半威脅道:“把吐司給吃了,至少吃一半,不吃完不許出門。”

向晴看著端放在自己眼前的吐司,再看看那個還在生氣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些吐司,如此重覆了幾次,最終自己還是選擇向霍子軒屈服。放低聲音,臉上盡是笑容,小心翼翼地說道:“子軒,人家還不餓嘛,我把牛奶都喝了,現在好飽了。”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飽了,向晴還特意當著霍子軒眼皮底下,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子,試圖轉移話題,“我們先去接梁宇成好嗎?他還在醫院了,不然等一下許心茹要責怪我了,好不好?”

“不好。”霍子軒態度堅定地說道。

其實霍子軒見向晴如此賣乖,心早就軟了,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和自己好好說話了,像此刻的撒嬌自己的萬裏城早就倒了。可是,為了她身體著想,自己還是不能這麽簡單地軟下心來,無論她怎樣撒嬌,自己意志要夠堅定,不受她的影響。

向晴費盡唇舌,可是最後還是抵不過霍子軒堅定的態度,最終還是吃了吐司,可是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從吃掉一半被商量到吃掉四分之一。

霍子軒看著向晴極為痛苦地吃著早餐,無奈地搖了搖頭,哪有人會像她把吃早餐當成受罪的,還死活地跟自己為了吃多少早餐討價還價。

向晴睡得極不安穩,連做夢都夢到今早痛苦地早餐,頭一轉,“砰”的一聲撞到了車窗上了。向晴也瞬間完全醒過來了,發現自己並不是睡著床上,而是霍子軒的車上,頭好痛啊。

向晴用手捂著自己被撞得吃痛的額頭,承認自己的額頭的確不如霍子軒車堅固,摸了摸,好像還腫起了一塊,也不敢伸頭過去在後視鏡照。

往窗外一看,原來已經到醫院了,霍子軒也把車子給停好了。

霍子軒並沒有著急下車,熄滅了汽車,才不慌不忙地轉過身來,看向那個揉著額頭的傻丫頭。剛才“砰”的一下,自己還以為是怎麽一回事,沒想到是隔壁那個傻丫頭把自己頭撞車窗上了。霍子軒倒是不心疼那車窗,而是那個傻丫頭有沒有撞到腦袋了。

霍子軒擡手,輕輕地捏著向晴的下巴仔細審視著她的額頭。

還好,沒有撞破頭,只是稍稍腫了一點,不認真看還真看不出來。

霍子軒極為無奈地搖了搖頭,眉頭都蹙在一起了,怎麽會有這麽笨的女人,坐個車也能把頭撞成這個樣子,笨死了。

“怎麽呢?很嚴重嗎?毀容了嗎?”向晴看霍子軒這副不容樂觀的表情,難道是腫起了一個大包嗎?自己還要見人了,怎麽辦?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向晴和大多的女人一樣,都特別緊張自己這張臉,要是毀了,那該怎麽辦啊?

“說你笨還不承認,坐個車都能把頭撞成這個樣子。”霍子軒沒好氣地說道,可是心裏更多的是心痛她。

向晴瞪大眼睛,看著霍子軒,“你罵誰笨呢?”

“這裏還有第三個人嗎?”霍子軒語氣輕松。

“霍子軒,你再說一次。”

“笨丫頭。”

向晴怎麽會任由自己的尊嚴被別人踐踏了,竟然說自己笨,這個霍子軒好大的膽啊!下一刻,向晴就對霍子軒著一陣連環拳。

霍子軒也不躲閃,就坐在駕駛座上任由向晴捶打著自己。向晴那一點點的力氣,是不會打傷自己的,怕的就是她打傷不了自己,反倒是她自己受傷了,弄巧反拙了。要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你打人的同時,也是在打著自己。霍子軒只能有意無意地擋著向晴的進攻,實則是保護她,免得她受傷。

向晴打霍子軒打得手都快要斷了,可是奈何被打的人臉色竟然有一絲絲笑意,太可惡了,這是在公然挑釁自己嗎?先說自己笨,現在又嫌棄自己力氣不如他,取笑自己。

向晴使勁力氣地捶打在偷笑的男人,可是奈何自己今天早餐吃得實在太少了,現在有點餓了,又經過剛剛的暴打,自己的手都累了。

霍子軒見向晴手上的動作慢慢放緩了,騰出胳膊將她緊摟在懷裏。

“笨丫頭,打完了嗎?心裏的悶氣都發洩完了嗎?都生氣這麽多天了,還要繼續生氣下去嗎?”

向晴便不動了,靜靜地依偎在霍子軒的懷裏,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見向晴老實了,霍子軒才松開手,緊握著她的手。

“不生氣呢?”霍子軒低低地問道。

☆、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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