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紀念日二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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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自己,像愛上那個男人一樣,義無反顧的、深深的愛上自己的。

可是,眼前的這一切告訴了自己,自己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大笨蛋,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心中驀地一股怒火燒了起來,失去了平日的理智。

就這樣,兩人就在小區裏吵了起來,自己甚至還說了,“分手”這兩個字眼。只見許心茹眼淚蹣跚地離開了,看著她遠離的背影,自己也沒有追上去,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自己也轉身,上樓了。

自從和許心茹吵架那晚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混過來的,生活好像脫離了自己原本應有的軌道,變得一團亂了。自己每天過著上班,下班,回家枯燥的日子,只是回到家,再也看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了,也再沒聽到那動聽的嗓音在自己耳邊回蕩了。

自己強忍著去找她的念頭,就是等著她解釋,只要她一句話,自己一定會相信,會原諒她的,可是手機,家裏的電話,甚至是公司的電話她也沒打過。

公司有一個到外地出差的活兒,自己是想都沒想,便自告奮勇地去了,為的就是不想留在這裏,至少自己還是熱愛工作的,還可以令忙碌的工作麻痹一下自己的身心。

梁宇成擡起還打著點滴的手,撫摸著睡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看著她酣睡的樣子,好像回到了以前,她和他從未吵過架,兩人一直過著平淡而充實生活。

看著她小小的身軀伏在床邊,心中有一股暖流緩緩流過自己的心扉,她還是陪在自己的身邊。

不過,自己卻不確信眼前這一切是真實的,許心茹還是關心自己的,好像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使自己措手不及。

而身邊的人似乎有心電感應似的,動了動嬌小的身體,眼睛也跟隨著快速的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也輕輕地顫動著。

梁宇成一動不動地靜靜地看著她一系列的舉動。

只見女人,擡起手,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動了動由於睡姿不正確導致麻痹的身軀,定睛一看,躺在床上的男人正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許心茹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兒,瞬間變得緊張地問道:“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我還是去叫一下醫生過來,你等著。”然後許心茹便快步走到病房外。

看著許心茹為了自己忙碌的身影,小小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待醫生檢查了一大番,自己才終於有機會和許心茹單獨相處。

各項檢查都顯示自己很正常,沒什麽大礙,就是腿折了,要打石膏一個月,而一直站在一旁神情緊張的女人聽到醫生這樣說,才稍稍的舒了口氣,臉上才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笑容的。而這樣一切,自己都看在眼裏了,心裏只是覺得暖暖的,她還是在乎自己,緊張自己的。

但是病房內的氣氛也瞬間凝結到了一個極點,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大眼瞪小眼的,沒有說一句話,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發話。

這種尷尬的情況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兩人一直默默地看著對方,一動不動的。

許心茹最終還是按捺不住了,起身,整理了一下在床邊櫃子的東西,順便拿過自己的包包提在手裏。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看的梁宇成,深深地吸了口氣,淡淡地說道:“既然醫生都說你沒什麽事了,我也不在這裏打擾你休息了,要是有什麽需要,你就打電話告訴我吧。”

在梁宇成沒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是有很多話想要對他說的,想要向他解釋清楚,想告訴他自己是愛他的,想告訴他不要拋棄他,想要……千語萬言,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他說。可是待他真的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所有的話都死死地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向晴告訴自己有時候女人也需要主動,自己也想過這次換自己主動,可是真到了現實,自己還是遲疑了。

和他互相地看著對方,自己心裏更是難受,曾經的他們是那麽恩愛的,可是現在的他們,剩下的只有冷漠了。

一股酸澀之感充斥著自己的千蒼萬孔的心,心尖處不停地滴著冰冷的血,整個身體都覺得冰冷冰冷的,可是再冷也不夠心冷,不對,心不是冷,應該是死了。

許心茹不想再這樣和他對視著,怕是自己會忍不住流下傷心的淚水,在他面前連最後一絲尊嚴都丟了。所以,便選擇了在他之前先開口。

待自己鼓起勇氣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發現他還是保持原狀,雙眼沒有離開自己身上絲毫,緊閉著的嘴巴還是緊閉著。見狀,許心茹深深地吸了口氣,強忍著酸澀的淚水,哽咽了好久,哀莫大於心死,這一刻算是明白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許心茹用最後一絲力氣無力地說道,然後便轉過身來,邁步離開這個已經不再需要自己的地方。

“許心茹,你……愛我嗎?”待許心茹已經把手搭在們丙上,梁宇成最後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問,無力地問道。

這個答案對梁宇成來說尤為重要,只有她說愛,那自己便會相信,不論這句話的真假性。可是自己又很害怕,她說……不愛,這比淩遲自己還要難受。可是,這個問題一直糾結著自己的內心,要是一天不知道,自己的心都無法平靜下來。

而準備離開的許心茹聞言,手無力地從門丙上滑落,眼淚還是不爭氣地選擇在自己沒走出這扇門之後就流了出來,不過,還好,自己是背對著他,他不能看見自己這幅表情。

許心茹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撫平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盡力使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沒有過多的悲傷,強忍著淚水,語氣緩和地說道:“從我選擇和你開始的那一天,我便選擇了忘記過去,珍惜眼前的人和事。我只能告訴你,在我心裏住著兩個很重要的男人,一個是生我育我的我爸爸,另外一個……是你,梁宇成。那你說,我愛不愛你?”

許心茹把這個問題拋回給了梁宇成,希望他能自己判斷出答案,而不是自己告訴他一個答案。

梁宇成沒想到許心茹會把問題拋回給自己,也對,她是律師,嘴巴這麽厲害,怎麽自己會忽略掉這麽重要的一點呢?可是,自己更多的是處於震驚,雖然她把問題像拋繡球一樣拋回給自己了,可是這樣的話比她明確答覆自己還要有說服力。

兩個很重要的男人?自己沒有聽錯,是她親口說的,一個是她的爸爸,一個便是自己。

房間內再次陷入了寂靜,在許心茹把自己的心裏話都簡短地說出後,梁宇成再次沈默了下來。隨之,自己的心又涼了下來,強忍著淚水嘩啦啦地又留下來了,不想在這個病房內多待一秒鐘。

許心茹的手再次搭上了門柄,準備開門離去,而身後卻傳來梁宇成的聲音,“不要走,好不好?留在我身邊,我腳現在是動不了,你要是真走了,我也沒那麽快能追上去找你回來。不要走了,行嗎?”

梁宇成的確是行動不方便,腳上還打著厚厚的石膏,要是平日自己一定早早地顧不上一切上前把許心茹摟在懷裏,可是現在的自己腳上還有傷了,要是許心茹真走了,自己也會不顧腳上的傷,去找她,只是行動有點慢而已。

原本很傷感的場面,隨著梁宇成的這句話打破了。

☆、你身上有女人香

“哈哈,笑死我了。”向晴差點兒把嘴裏的食物都噴出來了,捧腹大笑,見梁宇成沒有說下去的意思,便不耐煩地吹促道:“梁宇成,快啊,繼續說下去啊。”

要是當時自己在場,一定是笑傻了。在這樣一個悲傷的場景下,竟然能說出這樣幽默的話,向晴是不得不佩服梁宇成啊!

不過自己要是在,也不會在一旁一直偷樂著,怎麽樣也會念及這麽多年的交情幫梁宇成一把的。要是他們兩個真的是分了,自己還要重新幫許心茹找男人,多麻煩,多費心啊!為了替自己省去這些不必要的痛苦,還是幫梁宇成一把好了。

梁宇成的為人自己是看在眼裏,雖然從外觀上來說,沒有霍子軒那麽帥,可是還是差強人意,湊合著看,也是可以的。對許心茹是好的很,許大小姐說什麽便是什麽,從來不忤逆許心茹的意思,百依百順的,這樣的男人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還是盡一下朋友綿薄之力幫他們一把吧。

向晴忍住笑意,看了看梁宇成打著厚厚石膏的豬腳,又忍不住捧腹大笑了,然後使壞地在他的石膏上敲了幾下,而且有個更壞的念頭,就是在石膏上留言,不過這得偷偷進行,不能讓他發現,不然這個想法是不會實現的。

“向晴。”看到於向晴在梁宇成的石膏上敲了好幾下,許心茹不悅地叫道。

“哎喲,有人心疼了。我也只不過輕輕的敲了一下下而已,用得著這麽緊張嗎?典型的重色輕友啊!”向晴特意把話說得酸溜溜的,一臉無辜地看著許心茹。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羨慕我們嗎?”梁宇成不知羞恥地問道,然後也不理會向晴的感受,執起許心茹的手,在上面落下輕輕的一吻。

“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從我進門那一刻就上演兒童不宜的畫面,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呢?惡心死了,害我吃的都快要吐出來了。”向晴看到眼前這對重修舊好的人兒,內心是充滿了喜悅,可是嘴上卻故意這樣說,找一下樂子。

生活每天都在過,開心是一天,難過也是一天,那為什麽不選擇開心地去度過每一天呢?向晴是這樣認為的,在枯燥的生活裏找找樂子,開開心心地度過每一天,自己開心,別人也跟著開心,這樣不是很好嗎?

梁宇成指了指門口,“門口就在那裏,慢走,不送。”

聞言,向晴像哈巴狗似的,往許心茹身上蹭,哭喪著的嘴臉說道:“你看,他又欺負人家了。早知道,剛剛就在粥裏下毒,毒死他好了。”

“誰欺負我家向晴呢?”

身後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向晴不用回頭也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便立馬站起身來,像蝴蝶一樣飛奔到男人的懷抱裏。

見狀,霍子軒發出低笑,美人在懷,心情大好,寵溺地問道:“我還沒進門口就聽到有人說自己被欺負呢?怎麽你也有被人欺負的一天呢?”還順手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向晴躲在霍子軒溫暖的懷抱裏,露出半張臉,嬌爹爹地說道:“子軒,你來得正好,他們兩個正合夥欺負我了。在我面前上演限制級畫面,惡心死我了。”

“唧、唧、唧,不看看你自己現在在幹什麽呢?還好意思說我們兩個,摟得這麽緊,不熱嗎?還是擔心霍子軒被搶掉呢?還說我有完沒完,也不看看自己。”許心茹揶揄道。

向晴鼓起腮幫,皺著眉頭,罵道:“典型的重色輕友,我算是認識你了,許心茹。你也不看看當初是誰傷了你的心,又是誰安慰你的?現在啊,是女大不中留啊!”

聞言,梁宇成緊張起來了,一臉不悅地看著向晴,神色凝重,厲聲說道:“於向晴,你是哪壺不提哪壺?”

“我有嗎?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而已。”向晴故作一臉無辜,可是心裏樂開了花,自己就是愛這樣,這樣生活才充滿歡樂啊。

“不用理她,她平日最愛沒事就抽抽風,今天肯定是又犯傻了。”許心茹惡毒地回擊道。

向晴聞言一臉憂傷,咬了咬嘴唇,幹脆也不看他們,把自己的臉貼到霍子軒的胸膛裏,做狀哭泣。霍子軒見狀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寵溺地順了一下她姣好的發絲,也不吭聲,任由向晴在自己懷裏。

看向半坐在床上的梁宇成,霍子軒禮貌地問道:“沒什麽大礙了吧?”

“還好,謝謝關心了。”梁宇成禮貌地回道。

向晴在霍子軒的懷裏亂動著,可是卻嗅到了一股不屬於霍子軒的味道。平日裏,霍子軒去應酬回來頂多就是酒味,煙味,怎麽今天霍子軒身上會有一股……女人香水的味道呢?自己可是沒有噴香水的習慣,而且霍子軒向來用的古龍水也不是這個味道啊。

向晴又貼近了霍子軒身上,仔細地在他襯衫上嗅清楚這股來路不明的香水味道。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香水的氣味便更濃了,向晴敢肯定,霍子軒一定是讓女人靠近了,而且是很近很近那種,不然怎麽連襯衫都有這股味道呢?

向晴擡起頭,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一臉狐疑地看著霍子軒,不緊不慢地問道:“今天去哪呢?都見了些什麽人?”

“怎麽呢?”

霍子軒不明白向晴為什麽突然間會這樣問,這也是她第一次關心自己的行程。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向晴瞇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霍子軒,生怕錯過霍子軒任何一個表情,語氣充分地透露了她的不悅。

霍子軒聞言,立馬緊張起來了,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確是有一股女人香水的味道,而且很清晰,也怪不得向晴會擦覺。只覺得大事不妙了,災難將降臨在自己身上了。

“哈哈,看來某人今晚回去不是跪搓衣板這麽簡單啦。送你四個字,自求多福。”許心茹見狀,取笑著說道。

“霍子軒,我們回家,立馬。”向晴收起臉上的笑容,惡巴巴地說道。

☆、花邊新聞一

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向晴是最討厭的,當然包括了女人最特殊的那幾天了。可是,每個月的同一天,也就是今天,自己是非常地想去逃避,因為,每個月的今天,公司都會召開例會。

所謂的例會便是每個部門的經理向上頭報告部門的情況,對於這種陳詞濫調,向晴真的是厭倦了。

自己的這個部門每個月都是一個樣,也沒什麽特別的,自己也沒什麽好報告,可是每個月還是要參加這種煩悶的會議,這不是叫浪費時間嗎?

不過不是沒有什麽好處的,最起碼自己不用每個月寫報告,只需要打開文檔,把上個月的稍微修改一下,又有一份新報告可以上交了,即省心又省時,挺不錯的。

就這樣,向晴在會議室白白浪費了一個早上的時間。

不過,不是沒有收獲的,最起碼知道公司突然來了個空降兵,公關部來了個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傳播學院的張副經理。據自己了解,公關部的劉經理是畢業於清華大學的,可是副經理的學歷還比他高,那意味著什麽呢?難道徐添是要給公司註入心血嗎?還是他要鞏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所以不斷把自己的人滲透到公司裏呢?最後那一點可能性很大,公關部向來都是每間公司的重中之重,要是公共部在處理事情上,稍有差錯,那將會是牽扯到整件公司的安危。

向晴不得不對徐添刮目相看了,沒想到平時吊兒郎當的人,在做事上,心思如此緊密,這和自己認識的徐添是判若兩人。

不過放眼看去,這個新來的張副經理長得還可以的,講起話來還帶著濃濃的英語腔的味道,難道是留學是時間長了,真的會影響一個人的習慣嗎?

好不容易理會終於結束了,向晴已經是餓得饑腸咕咕的,和在座的其他經理禮貌地道別之後,便快速趕回自己的樓層準備和小柳她們一起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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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你總算回來了,快過來看看。”向晴一出電梯門口,便聽到小柳的嚷嚷聲。

“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我都快要餓死了。”向晴捂著肚子,央求著這幫女人先解決她的問題,也沒有太註意她們的話題。

也對,對於這群女人,每日都有不同的八卦問題,今天會是誰誰的朋友的男朋友出軌了,後天便是誰誰誰的朋友搭上了富二代,大後天便會是什麽原配大戰小三的……對於以上林林總總的八卦新聞,自己是早就耳熟能詳了,還有什麽好八卦的呢?

“於向晴,我保證,要是你看了,連吃飯的心情都立馬沒有了”

“沒什麽可以破壞我想吃飯的心情。”向晴意志堅定地回道,然後苦苦哀求她們趕緊去吃飯,不然真的會餓暈自己的。

“你看一眼,看完,立馬去吃飯。”小柳拍著胸口擔保道。

向晴也拗不過她們,只好上前看了,標題很顯眼,“宅男女神與霍氏集團二公子夜赴酒店”,然後還配了一系列的照片,有遠距離的,也有特寫。

向晴不用多看便知道是霍子軒,車牌號還有車上掛著那條鏈子和記憶中的是一模一樣,那條鏈子是在一次和許心茹購物的時候看上的,也不理會霍子軒的意願,自己便把鏈子掛在車上,而霍子軒在一旁看著,也沒有表示過多的不情願。

再看看其他照片,可謂是精彩啊!

兩人在車上有說有笑的,而且縱觀這一系列照片,向晴不難發現那個女明星和霍子軒的距離越來越近,到最後是沒了距離。因為有一張是清晰地拍到女明星親吻霍子軒的特寫照,清晰的程度可以看到當時霍子軒是睜著眼的。最後一張是兩人消失在酒店電梯的照片,並且把電梯停留在十六層來了個特寫。

向晴把這些照片都看了,心裏一下子酸澀難受。雖然自己已經在昨晚知道了這件事,可是沒想到現在看到了心裏又再次難受了。

昨天晚上回到家,自己一直板著臉不去看霍子軒,任他怎麽哄自己,自己也不理他,後來他便像一條哈巴狗似的,癡著自己,把昨晚的是一字不漏地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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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我不是有意隱瞞的,今晚我的確是有應酬……”

“我又沒懷疑你,你急什麽啊。”向晴不悅地打斷道,一臉寫著怒火,額頭緊皺,聲音極為不悅。

“最近,公司簽了一個女明星回來代言,今天剛好簽約,然後他們便一夥人去慶祝,後來見到我硬拉著我去,本來我也不想去的,可是他們不讓,我也只得去了”霍子軒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解釋道,生怕向晴一個不開心就離家出走了。

“他們讓你去,你就去,平日不見你那麽聽話。”向晴一手打開霍子軒企圖摟過自己纖腰的手,也不看他,保持著極為不悅的嗓音。

霍子軒見自己解釋完,向晴還是在生氣,甚至還拍了自己準備摟著她纖腰的手,看來事態比自己想的更為嚴重了。

霍子軒只能是一臉笑意相迎了,細聲細氣地哄勸著:“別生氣了,再生氣就不漂亮了,腮幫都鼓起來了,像條金魚似的。”還是不看自己,便繼續說道:“我的小祖宗,你怎樣才能消消氣啊?”

向晴不看霍子軒,繼續擺著一張從醫院回來一直保持著的臭臉,臉上寫滿了自己的不悅。

向晴思索著霍子軒的話,要是按霍子軒這麽說,他身上只會有酒味,怎麽會有香水味呢?而且香水味不單單是在外套上,而且連襯衫也有,這很顯然,兩人是靠在一起,才能讓女人有機會留下香水味。

那霍子軒一定是在隱瞞些什麽。

向晴轉過臉,滿臉狐疑地看著他,不緊不慢地說道:“現在,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不許說漏半點,好好解釋一下為什麽連襯衫都有香水味。不要想著編謊話來騙我,我可是念法律專業的,我的知識還沒有全部還回給老師,知道了嗎?”

的確自己是念法律專業,一些基礎性的知識自己還沒有忘記,這種盤問人的技巧自己還是有的,對付一般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見向晴給自己機會了,霍子軒趕緊抓住這條救命草,笑臉相迎,大手抓過向晴的手,緊緊握在自己的手裏,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打算和盤托出,以免真的被她看出什麽端倪,那到時自己真的萬劫不覆了。

“你保證,我說出來你不生氣。”

“廢話少說,給我說重點。”

“那我今晚不是去應酬了嗎?公司新簽了個女明星回來代言,本來我沒那麽早去醫院找你的,可是在席上,那個女明星說她不舒服,我又想著你,於是我就提出送她回酒店順便溜人。”霍子軒停了停,用眼角偷偷地瞄了向晴一眼,認真地聽著,臉上稍稍比剛才看起來好了一點點兒,便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那我就送她回酒店,我一心都是你,滿腦子也還是你,可是她在車上一個勁地找話題,我就在車上和她閑聊了幾句……”

剩下的半句話,霍子軒掂量著該不該說,要是說了,向晴一定會生氣,要是不說,向晴不發現還好,要是發現自己有所隱瞞,那自己是死翹翹了。

“就這樣?那為什麽連襯衫都有香水味呢?嗯?”向晴一語中的,挑眉地看向霍子軒。

“我還沒說完,急什麽呢?”還是被向晴發現自己有所隱瞞了,霍子軒保持他那臉恭維的笑容,生怕向晴下一秒就甩開自己的手,奪門而出。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是怎樣想的,在臨下車之前……”

“之前怎麽呢?”向晴不耐煩地吹促道,想必以下的話才是重點,才是香水味為什麽會沾到襯衫的衣服。看霍子軒一副遲疑的表情,自己真的想那個抱枕自己扔到他臉上去。

還是沒能逃過一劫,霍子軒輕輕地嘆了口氣,抓著向晴的手放到他心口處,認命地說道:“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哦。而且你要知道,我心裏只有你一個,其他女人對我而言都是浮雲,你……”

“說。”向晴不耐煩地打斷道。

“她親了我一口。”霍子軒極其快速地說道,越說聲音越小,

“霍子軒,你說什麽?”向晴提高嗓門地叫道,聲音足可以掀開屋頂了。

自己沒有聽錯吧?那個女的親了霍子軒一口,是什麽情況啊?怪不得霍子軒身上會有香水味,想必是在親吻時落下的,這樣說了還合情合理。

霍子軒知道自己是大難臨頭了,看到向晴那臉不悅已經升級為怒火了,連聲音也變了,看來自己是太坦白了,真的是一字不漏地個她解釋了。可是抓著她的手,還是死死地握著,死皮賴臉地不顧一臉怒火的向晴,就是不讓她離開自己。

“是你說了不生氣的,怎麽現在反悔呢?我可是真的一字不漏地給你解釋了,沒有一絲半毫欺騙你。而且在她親下來後,我便推開她了,然後趕了她下車,我對她真的什麽也沒有啊!你要相信我啊!”霍子軒求著情地說道,只要向晴能氣消,自己甘願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啊。

“要是你女朋友被人親了,你能不生氣嗎?”向晴反問道。

霍子軒繞了繞了後腦勺,要是於向晴被人親了,自己一定會生氣,甚至會找出那個大膽的男人狠狠地暴打一頓。這樣說,向晴生氣還是有理由的。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霍子軒滿臉委屈地說道。雖說自己有過很多女朋友,可是想於向晴這種要自己哄的,還是第一個,而且自己從來沒有像女人交代地習慣,今天已經是破天荒了。

向晴一看到霍子軒身上還穿著這套衣服就火了,轉過臉,不看他,厲聲說道:“去把你這套衣服換下來,然後給我處理好它,我不想再聞到一丁點兒的香水味,也不想再看到這套令我惡心的衣服,去!”

“你說你不生氣,我馬上就去換它下來,然後把它扔了,保證不會再出現你面前。”霍子軒商量著說道,臉上還是保持著恭維的笑容。

“和我討價還價是吧?要是你不換下來,那我走。”向晴威脅著霍子軒,直接提出令霍子軒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自己走,來嚇唬他。

霍子軒聞言立馬緊張起來,站起身來,“換,立馬換,當著你面就換。”

“不單單是換下來,去洗澡,把身上的香水味都給我洗掉了,不然有你好受。”向晴是說不出的氣憤,自己看到霍子軒就來火了,聞到他身上那股若無若有的香水味就想狠狠地揍他一頓,以洩心中之憤。

霍子軒死命地往向晴身上靠,厚著臉皮,笑嘻嘻地說道:“你先說你不生氣了,我就馬上去洗澡,把裏裏外外的衣服都扔了。”

向晴聞言皺了皺眉頭,挑眉看向霍子軒,不慍不火地說道:“既然你這麽喜歡這身上的香水味,我也沒辦法,你就不要去洗澡好了。我自己回房睡覺,你就慢慢地在這裏聞你的香水味吧。”說完,一手抽回自己被霍子軒抓地牢牢的手,瀟灑地站起身來,邁步回自己的房間。

霍子軒也立馬站起身來,趕緊走上前,一手摟過向晴,也不理她的反抗,像個無賴似的,把向晴死死地摟著自己懷裏,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只能是投降了。柔聲說道:“好,我馬上去洗澡,可以了嗎?不要生氣了。”

整整鬧了大半個晚上,向晴才稍稍消氣,對於霍子軒那套阿瑪尼的衣服,向晴是用一個袋子打包起來,讓霍子軒當著自己的面,扔到垃圾桶去了。

遭殃的不單單是那套衣服,更是霍子軒。

霍子軒只覺得,真的是不可以得罪女人,女人發起火來彪悍程度足可以掀起一片天。特別像今天這種糟糕的情況,自己的確是做錯了,向晴生氣也是在所難免的。

一個晚上下來,霍子軒足足沖了六遍澡,而且向晴老是說自己身上還有那味道,霍子軒覺得自己都要洗掉皮了,可是向晴一皺眉,自己

又去洗了,命苦啊!

☆、花邊新聞二

向晴故作雲淡風輕,聳了聳肩,語氣淡淡地說道:“我已經應你們要求看完了,我們能去吃飯嗎?”

經過昨晚那麽一鬧,自己是氣消了大半,只是很懊惱為什麽現在的明星會這麽主動,難道為了上位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出來嗎?一點職業素質都沒有嗎?

再說霍子軒對自己是真的沒有一絲隱瞞,看在他這麽坦白的份上,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擺著一張臭臉了,只能原諒他了,並且和他約法三章。

眾人像聽了天大笑話一樣,驚訝的表情都掛在她們的臉上,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不生氣嗎?還是你……分手呢?”

向晴不知道是好笑還是好氣,這夥人是幹嘛呢?要這樣一幅吃驚的表情看著自己嗎?自己也不是外星人,只是表現得……比較大度一點而已,需要這樣看自己嗎?

向晴默默地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和他沒分手,這件事我也知道,所以你們不用替我擔心。”稍稍頓了頓,捂著肚子,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們先解決人生問題好嗎?再不去吃飯,我暈倒在公司,你們誰背我去醫院啊?”

眾人聞言,立馬散了,紛紛回各自座位簡單收拾一下,帶上錢包出去吃飯。

向晴看大夥兒都散了,轉過頭來盯著那張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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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集團。

“啪”,霍佑安眉頭緊鎖地把一份報紙直接扔在桌子上,悶聲朝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說道:“你看,你都做了什麽好事?”

霍子軒不要看報紙都知道是什麽事了,今天的他可是成為了娛樂、經濟類頭條的主要人物了,大大小小的報紙都在報道這則震撼性的新聞。

只是霍子軒沒有料到這樣一幕會被記者拍下來了,而且還放到頭條了,報紙上,網絡上隨處可以見到這條娛樂新聞。

現在霍子軒擔心的只有一件事,便是向晴,那傻丫頭看到這些不實的報道會是怎樣一個反應。雖然自己昨晚耗了一整晚的時間,已經解釋地清清楚楚了,可是現在被拿出來公眾輿、論,還登上了報紙,想必她心裏會不好受,還是趕緊給她打打電話好了。

可是霍子軒看向自己的老爸,已經是被氣得七暈八素了,額頭上的青筋暴露,臉色好不到那裏去了,生怕他下一秒鐘會因為這件事引起血壓飆升,然後暈倒過來,自己是真的擔不起這種罵名。

還是先處理好眼前這個棘手的問題,等會再給向晴打電話好了。

霍子軒無奈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語氣透漏了他的心中的無奈,解釋道:“那只是記者亂寫的,我和那個女明星沒有一丁點兒的關系,我連正眼都沒有瞧她一下,還會對她產生什麽,更不用說什麽夜赴酒店啦。這些根本都是沒影的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腳正不怕鞋子歪。”霍佑安是恨鐵不成鋼,自己的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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