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紀念日二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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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筆挺地站立在自己跟前,恭敬地問道。

“其實你們這邊的事宜我都已經了解了,相關的案子也大概知道,只是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裏,梁主編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直接找我,這是我卡片,上面有我的電話號碼,方便你聯系我。不知道,梁主編你還有其它問題嗎?”許心茹客套地問道。

作為一名新人,當然要有新人的樣子,面對自己的客戶,自己也只能表現得盡量的恭敬,取得對方的信任,是作為一名律師工作首要的目標,要是連對方的信任也取不到,那接下來還怎麽談合作,談配合呢?

“我明白了,我會竭盡我的職責配合你的工作。這是我卡片,如果你有什麽問題,也可以打電話找我,方便我們的工作。”梁宇成非常配合地響應著許心茹,思前想後,便不緊不慢地說道:“不知道許小姐什麽時候有空?我們能吃頓飯,順便讓許小姐更好地了解我們的工作。”

以工作的名義,想必她不會拒絕吧?

“不好意思,最近比較忙,下次吧。”許心茹回拒到。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眼前這個男人再明顯不過的意思,自己當然明白了。有什麽不能在辦公室說,偏要約出去說呢?要是自己真有什麽問題想請教他,想必自己還是會答應他的,可是目前,自己還沒有遇到什麽問題需要他,那……只能拒絕他了。而且自己的手裏不止這家公司一個案子,還有其它師傅交給自己的案子,準不能為了這家公司放棄其它的吧!

梁宇成蹙了蹙眉頭,可是很快,臉上便換上了平易近人的笑容,訕笑著說道:“沒關系,下次吧。”

第一次約許心茹,以失敗告終。

看在自己的理由不夠充分,下次,下次一定要找個她不可拒絕的理由約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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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距離上次見許律師的時間也有大半個月了,因為她是公司外聘的律師,不常在他們的公司,一個月來公司的次數也就是那麽兩三次,要是經常能見到她,那就說明公司遇上了法律上的麻煩了。對此,梁宇成是特別糾結,想天天見到她,可是要是自己這邊惹上官司……那還是不見,比較好。

電話響了,顯示屏上跳躍著“許心茹律師”五個大字,這是自己在存電話號碼時,想了好長一段時間,最終的決定。

梁宇成見狀,連忙拿起電話,接通電話,緩緩道:“你好。”

“你好,我是許心茹,是梁主編嗎?”

“我是的,不知道什麽事呢?”梁宇成盡量壓下自己心中的興奮,故作雲淡風輕地說道。

“快到月底了,我這邊需要梁主編的一份總結,還有就是梁主編你對我工作的一份意見匯總。不知道梁主編,你什麽時候方便把這兩份總結叫給我呢?還是我待會兒把我的郵箱發你,你寫好發去我郵箱呢?”許心茹客套地詢問道。

發她郵箱?這麽好的見面機會怎麽可以錯過呢?

梁宇成臉上露出詭秘的笑容,語氣相當得客氣,商量著說道:“真不好意思,我這個星期都不在上海,最快也要星期六才能回來,而且也沒有帶計算機。要是你趕時間的話,星期天交給你可以嗎?”

“可以,可以。只要你方便就可以了。”

許心茹想了想,這個工作匯總對自己是至關重要,自己是新上任,所以師父才要求寫這麽一份匯總,考察自己的工作,要是這個梁主編對自己有什麽不好的意見,就會直接影響自己的前途,那……還是和他打好關系比較好。

“要不這樣,星期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頓飯,好嗎?也方便你當面直接地把意見回饋給我。”

許心茹是初出茅廬的新人,禮下於人的道理還是明白的,誰讓自己有求於他,那只能是顯得自己卑微一點了。等日後師父放心把這家公司所有的事宜都交給了自己,自己就不用看著人臉色行事了。

“好的,好的。”梁宇成聞言是心裏樂開了花,可是不能讓電話那頭的人有所擦覺,只能是一壓再壓心中的興奮,淡淡地回道。

梁宇成掛了電話後,看向一窗之隔在外面工作的人。自己撒了個小謊,自己沒有不在上海,這麽說也是為了,能拖到周末,好在周末的時間約許心茹。

沒想到第二次就能約到這個許心茹吃飯,而且還是她主動,看來有些事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不過梁宇成不是傻的,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了,對她的工作匯總,那是要交給自己老板還有她師父看的,要是自己寫得不好,估計會影響到前途,她也只不過是為了自己前途著想,和自己共度晚餐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想必自己要好好琢磨一下對她的工作匯總,該怎麽寫。

☆、往事如煙二

“心茹,又是你的花。都一個星期的桔梗花了,是誰那麽大手筆呢?”某同事八卦問道。

許心茹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收到桔梗花了,當然許心茹這花是誰送的。自從那天餓那個梁主編吃完後,就一直收到桔梗花,自己也不知為什麽他會給自己送桔梗花,後來同事告訴自己,桔梗花的花語是真誠不變的愛,自己瞬間明白了。

那天和那個梁主編吃飯整個過程都還好,而他也按著要求準時把兩份總結交給自己了,特別是那一份對自己的工作的匯總寫得尤其的好,自己看著也是相當的滿意,想必自己的師父要是看到了,也能放心地把這塊工作交給自己了。

飯後,梁主編執意要送自己回去,自己也拗不過他,也只能是順著他的意思。不過,相處下來,這個梁主編的為人還挺不錯的,細心體貼,一點架子也沒有,要是別的公司的主管聽到要寫什麽總結,一定會一推再推,自己也不好意思再三地吹促。而這個梁主編了,倒是不一樣,很配合自己的工作,準時完成,而且寫得自己是滿意至極了。

當快要到家的時候,梁主編卻出乎自己意料地問道:“許小姐,不知道你目前有沒有男朋友呢?”

當時自己一定是傻了,竟然不明白他的意圖,傻乎乎地回道:“沒有。”

只見梁主編扯動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淡定從容地說道:“那好,從今天開始,我會正式追求你。放心,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會因為我們之間的私事影響到我們的工作。”

許心茹沒有過多的理會他說的話,只是當他開玩笑而已,畢竟自己的長相還是不錯的,不乏追求自己的人。而且他也挑明了,他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會因為私事影響到自己的工作,所以,許心茹更加安了一百二十個心,就算自己是拒絕了他,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工作。

不過這個梁宇成長得還算可以,據自己目測,身高應該有一米八三,為人還算是不錯的,作為公司的主編,收入也相當的樂觀,總體來說,應該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重點是,自己沒有心思去戀愛。自己的事業正處於一個起步的時期,自己要花大量的時間、精力,還哪裏來這個閑情逸致去戀愛呢?

就這樣,許心茹沒有這個梁主編,把心思都放到自己工作上。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給自己送花,而且還送到自己的公司來了,引起了其它同事的好奇,自己也不想作過多的解釋,只能把花拿到自己位置上去了。

以為他只是一時興起,想必時間長了,他的耐性就耗完了,就不會繼續這幼稚的行為。但萬萬沒想到,他會連續一個星期給自己送花,不過花永遠都是桔梗花。

今天已經是第十一天了,也是自己收到的第十一束桔梗花了。辦公室也因此變成了花的海洋了,其它的女同事都為此表示羨慕,而男同事則是在好奇是誰這麽明目張膽地追求何大律師這位牙尖嘴利的徒弟,許心茹。

許心茹為此也很擔心自己的師父會責怪自己,可是沒想到師父是真的很疼自己的。不但沒有責怪自己,還說做律師的也有戀愛自由的,他老人家不是什麽專制不允許自己徒弟戀愛的人,還鼓勵自己要是遇上一個對的就不要錯了,免得後悔終生。

可是許心茹經歷了太多,對戀愛這事的看法是順其自然,自己的上一段戀愛經驗告訴自己,喜不喜歡,能不能在一起,合不合適,完全是三個不一樣的問題。

喜歡了,在一起了,可是不適合,那還能在一起嗎?還能繼續喜歡下去嗎?

自己當初有多喜歡趙卓傑,可是自己不配趙卓傑,他們兩個是不合適的,所以,最終自己還是選擇了放棄了。既然不適合,那就沒有必要再耗下去了,浪費了彼此的時間、青春、精力。

男人都是一樣的,剛開始他們都會因為新鮮感而堅強,但是時間長了,能堅持下去的又能有多少個呢?

想必這個梁主編也是一樣,只是因為心中那股新鮮感還有就是那份所謂男人的尊嚴,所以才會給自己送花,可是時間長了,耐性也就沒了,也不會再給自己送花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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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茹,還是你的桔梗花。”

第二十天,第二十束桔梗花。

許心茹不得不開始對這個梁宇成刮目相看了,二十天雖談不上是很長的時間,可是一連二十天給同一個人送同一種花,這還是自己頭一回聽到的事,而這事竟然還落在自己身上。

由此辦公室裏的女同事也開始紛紛猜測到底是哪位出手這麽豪氣,堅持每天給許心茹送花,這樣一束花怎麽便宜也得花個一百,二十束,那便是兩大千了。

大家都紛紛猜測這個神秘的送花者是誰。

但許心茹每當被問起,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聳了聳肩,便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埋頭苦幹了。

而自己的師父也開始關心起自己的感情了,好奇地問道這個神秘的送花者是誰,還說什麽這個世紀能有這樣恒心的小夥子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讓自己不要再傻楞著在這裏,錯過了這百年難得一遇的好機會。

許心茹更是無語了,沒想的自己敬愛的師父也開始教育自己了,自己是很受師父的教育,可是感情這事,自己是有自己的看法,所以,只能對著師父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許心茹好奇這個叫梁宇成的男人還能堅持多久,一般男人也就堅持個一個星期,他竟然三個星期,那能堅持一個月嗎?

對,快一個月了,自己還要找他要兩份工作總結。

上個月的他對自己的工作匯總看得自己的師父相當滿意,師父也非常放心地把這塊工作交給自己了,但是這個對自己工作的匯總有限期是三個月,那就是說,還有兩份要叫給自己的師父過目。可是自己對他這樣子,他不會……可是他不是說了他不會假公濟私嗎?那還怕些什麽呢?可是要是他真公報私仇,自己也奈他不何啊。

許心茹越想越沒底。

想來想去去,許心茹覺得還是打個電話給他透個氣,要是他真的有公報私仇的意思,自己就要想好對策,以防萬一。

許心茹拿過電話,撥通了梁宇成的電話。可是電話響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被接通,到音樂想斷了,還是沒被接通,許心茹也只好作罷了。

於是便埋頭於師父交給自己新的商業案裏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心茹電話響起來了,可是正研究案子的許心茹卻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時候打擾自己,自己是剛剛有點小思緒,現在又被打斷了,氣人。

在鋪滿宗卷的桌子上摸索著手機,拿出來一看是“梁主編”,想來應該是看到自己的來電,所以打回給自己吧,許心茹接通了電話。

“對不起,剛剛正忙著拍攝,一時沒聽到手機響,不知道許小姐找我什麽事呢?”電話那頭傳來很多細碎的聲音,估計還是在拍攝現場。

“梁主編,這不是快到月底了嗎?兩份總結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交個我呢?”

“嗯,這個……下星期一可以嗎?我這邊最近有點忙,要是真的趕時間要,我今晚通宵寫給你。”

通宵?用得著這麽誇張嗎?

許心茹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星期一交給我就可以了。”想了想,自己是打電話試探他的意思,於是便非常客氣地問道:“不知道梁主編,對我的工作有沒有意見呢?”

“不錯,工作認真,專業,沒什麽其它意見,你稍等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梁宇成和不知道是誰的聲音,許心茹隱隱約約聽到,“讓那邊等一下,我馬上過去……讓他們先布置好場景……特別是燈光給擺好位置……馬上就過去……”

估計電話那頭的人是忙暈了,只是有那麽一瞬間,許心茹覺得心裏暖暖的,沒想到他那麽忙,看到自己的電話還是選擇馬上給自己回電話了。而且自己向他要總結,他總是非常配合,許心茹覺得自己的心開始有點動搖了。

“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點事,星期一一定把總結交給你。”梁宇成帶著歉意說道。

“好的,那就不打擾你了。”有了他剛剛的話,自己也放心了,估計他不是個公報私仇的人,淡定多了,今晚可以約向晴吃個飯、誑個街,不用在這裏瞎擔心了。

“等一下,有個私人問題想問你。”

“啊?”許心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大叫了一聲。

私人問題?什麽問題啊?

“喜歡我送你的花嗎?”電話那頭的人不緊不慢地問道。

就是這個問題?嚇得自己還以為是什麽重要事了。

那自己要怎麽回答他呢?要是說喜歡好像顯得有點兒假,要是說自己不喜歡了,自己還有一份對自己至關重要的總結在他筆下,那自己要怎麽回答才好呢?糾結死了。

“現在不喜歡沒關系,以後可能會喜歡的。好的,我也不打擾你了,你忙吧。”

沒想到電話那頭的人好像看出自己的糾結,也沒有強迫自己回答他的問題,許心茹不得不再次對這個梁宇成刮目相看。

———————————————————————————————————————————————————星期一,梁宇成按期把兩份總結發到自己的郵箱裏,而且那份對自己工作的總結還是寫得相當好的,自己也非常滿意地轉交給自己的師父了。

而第二十三束桔梗花也從送花小弟的手裏準時交到自己的手裏了。

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的,開始對桔梗花有了了解,慢慢地喜歡上這話,甚至還去百度搜索一些有關桔梗花的傳說。

傳說,桔梗花開代表幸福再度降臨。可是有人能抓住幸福,有的人卻註定與它無緣,抓不住它,也留不住花。於是桔梗有著雙層含義——永恒的愛和無望的愛。

桔梗的朝鮮文叫做“道拉基”。在朝鮮族的民間傳說中道拉基是一位姑娘的名字,當地主搶她抵債時,她的戀人憤怒地砍死地主,結果被關入監牢,姑娘悲痛而死,臨終前要求葬在青年砍柴必經的山路上。第二年春天,她的墳上開出了一種紫色的小花,人們叫它“道拉基”。

紅色的桔梗花花語是:永世不忘的愛只有在很險要的峭壁或者山坡才可能有鮮少幾朵紅色的!傳說,看過紅色桔梗花的人,到來生都還會眷戀著前世不變的愛,因為紅色桔梗是用愛人的鮮血染成的,那股愛的力量,絕對超越生死!

一個催人淚下的傳說,不過也只是個傳說,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也對,相信了,便是真,不信,便是假的。

桔梗花還有另外一個傳說這麽說。

桔梗沒有父母,獨自一人住在家裏。然而,有個天天找桔梗的少年。

“桔梗啊,我長大了,我要跟你結婚。”

“我長大了也要跟你結婚。”

兩人就這樣約好了。

幾年後,桔梗長成了漂亮的小姐,少年也長成一個英俊的小夥子,兩人是一對戀人。但是,小夥子為了捕魚,不得不乘大船去很遠的地方傷心。

“沒有你,我都不能活”桔梗流著眼淚說到。

“桔梗啊!一定要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終於到了小夥子離開的那一天。

“記得一定要回來,我等著你!”

“再見。”

小夥子向著大海出發了,看著小夥子身影越來越遠,桔梗不停地流淚。可是,愛著桔梗的小夥子,過了十年也沒回來。

桔梗越看大海越傷心,因此,決定暫時去廟裏。

“師傅,請教我平息心法。”

“南無阿米陀佛,想知道這些就要先把心空起來才行,不要被心裏的姻緣所糾纏。”

桔梗決心那麽做。但是,怎麽也忘不了那個小夥子,總是跑去海邊。就這樣過了幾十年,桔梗已經成了老人,看著大海的桔梗,想起總是不回來的青年,留下了眼淚。

祈求上蒼,讓我心愛的他一定要回來!

這時,神靈現身了。

“桔梗啊,你不是到現在為止都忍過來了嗎?”

“神靈,我想忘了他,但忘不了。”

“嘖嘖!你苦等難受,可是,現在要放棄那份思念。”山神靈先生,說道。

“神靈,不管怎樣,我的心不變啊!”

“呵呵,忘記吧。”神靈特別擔心桔梗。

“神靈,我忍不住一直孤獨。”

“不是讓你放棄那份思念了嗎?”神靈問道,“我要給你定下不能忘掉青年的罪。”

桔梗的眼睛慢慢的閉上,身體變成了花。後來,人們就把那朵花叫做桔梗花了。

桔梗花看著大海尋找著少年。

原來桔梗是這麽少女的化身,許心茹擡頭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桔梗花,沒想到桔梗花背後還有一個這麽感人的傳說。

永恒的愛?無望的愛?

那這個梁宇成是想表達的是永恒的愛?還是無望的愛呢?

☆、往事如煙三

第三十天,第三十束桔梗花。

“許心茹,還不說嗎?已經連續一個月收到桔梗花了,到底是誰?不要東藏西藏的,有什麽和大家分享的嗎?”

“你看見我藏起來了嗎?”許心茹反問道。

“你把人給藏起來了,到底是誰嘛?說出來聽聽啦。”

“就不告訴你。”許心茹心情愉悅地說道,捧著花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已經是連續一個月收到相同的桔梗花了,公司不用多說早就成了桔梗花的海洋了,而每每自己去收花的時候也不好意思,幸虧辦公室裏沒有人對花過敏,不然自己可成了罪人。

三十束花,許心茹可是一點也沒有浪費花本身的價值,有些送給了女同事拿回家裏當擺設了,有些則是公司裏那些喪盡天良的男同事拿著她的花去哄他們的女朋友去了,有幾束被自己拿回家裏了。

而對此,家裏那個於向晴表示非常好奇,竟然還不知死活地翻自己的手機,試圖從手機裏,找到蛛絲馬跡,可是讓她失望了,什麽都沒有找到。但她大有一副不達目標,誓不罷手的樣子,對自己窮追猛問,自己是怕了她這纏人的功夫,三言兩語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她,沒料到她竟然比自己還興奮,不斷地慫恿自己去接受這份感情。可是又很糾結地叫自己再等等,不要太焦急,看一下這個男人能堅持多久。甚至兩人還為了此事打賭,於向晴猜測兩個星期是上限,沒想到她是輸了,也為此她請自己請了頓大餐。

今天還要跟著師傅跑去他們公司一趟,想必是會見到他。

會議上,對方的大老板對自己的工作非常滿意,這也得感謝梁宇成,不單單是因為他對自己工作的兩份總結,也因為在會議上,他對自己工作的大力肯定。所以自己的師父也把這案子的考核期更成了兩個月,也就是自己的考核順利通過了。

實在太開心了!

會議後,自己的師父和大老板兩個人在辦公室裏談一些事情,自己便到處溜達溜達了。

“怎麽還在?”身後傳來一把男性雄渾有力的聲音。

許心茹聞言轉過身來,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朝男人笑了笑,恭敬地回答道:“師父還在裏面和你們老板商量其他事。”

“無聊嗎?要我帶你到處走走嗎?還是到樓下的咖啡店喝一下咖啡,那裏的咖啡還不錯的。”梁宇成熱情地提議道。

看來自己的師父和他的大老板還要聊很長時間,自己在這裏傻傻的等著也不是個好主意,還不如去品嘗一下咖啡。

“想必能進美食專欄主編口的咖啡差不到那裏去,我當然要去試一試了。”許心茹答應可梁宇成的邀請。

咖啡店的裝飾以覆古味主題,到處都洋溢著一種文藝的感覺,而遠遠的便聞到咖啡的醇厚的香味。

“梁主編,還是一樣要黑咖啡嗎?”熱情的服務生迎上來便問道。

看來梁宇成是這裏的常客,不然店員怎麽能清楚地記得他的口味了。

只見梁宇成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自己,詢問道:“你要喝點什麽?”

“一樣吧。”許心茹其實對咖啡沒什麽研究,要知道家裏有個經常生病的病號,而且還有胃病,為了她身體著想,自己在家裏是從不喝咖啡的,平日在辦公室裏,為了挺神,喝得是速溶咖啡。

“黑咖啡不適合你,摩卡還有卡布奇諾你會喜歡的。”

自己是不懂咖啡,見他點什麽,自己也跟著點了,想必他喝的會是經典,沒想到他卻說黑咖啡不適合自己。

“那要摩卡吧。”許心茹對著服務生說道。

許心茹好奇地看著梁宇成,面前這個男人便是堅持給自己送了一個月花的男人,自己見他的次數是屈指可數,和他也就吃過一頓飯,每次見面都是來去匆匆的,像今天這麽閑坐下喝咖啡還是頭一回。

只是許心茹更好奇的是剛才他的那句話,什麽叫黑咖啡不適合自己呢?難道咖啡這種東西還挑主人嗎?

於是許心茹便好奇地問道:“為什麽你會說黑咖啡不適合我?”

只見眼前的男人扯動了一下嘴角,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緩緩地說道:“黑咖啡俗稱清咖啡,就是直接用咖啡豆燒制的咖啡,不加奶等會影響咖啡原味的飲用方式。黑咖啡強調咖啡本身的香味。香味是咖啡品質的生命,也最能表現咖啡生產過程和烘焙技術。生產地的氣候、品種、精制處理、收成、儲藏、消費國的烘焙技術是否適當等,都是決定咖啡豆香味的條件。苦是黑咖啡的基本味道,有強弱和質地的區別,生豆只含極微量的苦味成份,其後由烘焙造成的糖份、一部分的澱粉、纖維質的焦糖化及炭化,才產生出咖啡最具象征性的苦味。黑咖啡也有酸味,適當的熱作用產生適度的酸味,將可使咖啡的味道更佳,讓人覺得更有深度。黑咖啡的甜味,與苦味呈表裏一體關系,所以清爽的上等黑咖啡口味定帶有甜味。不過,根據我們的調查,一般的女性都不喜歡喝喝咖啡,所以我才說,黑咖啡不適合你。”

許心茹一臉驚呆地看和眼前這個美食專家,沒想到喝個咖啡也有這麽多學問在這裏頭。

許心茹好奇地問道:“那摩卡呢?”

梁宇成笑了笑,耐心地說道:“摩卡其實是巧克力咖啡,是意式拿鐵咖啡的變種。和經典的意式拿鐵咖啡一樣,它通常是由三分之一的意式特濃咖啡和三分之二的奶泡配成,不過它會加入少量的巧克力。目前以也門所生產的咖啡為最佳,其次為衣索比亞的摩卡。這裏用的是也門生產的咖啡豆,喝起來和別的店是有一定的區別的。摩卡咖啡有時還會作為調酒用。”

沒想到這小小一杯咖啡竟然蘊藏著這麽多學問,許心茹是學到東西了。不過自己更慶幸的是,自己能喝到產子什麽也門的咖啡店,想必這杯摩卡一定很好喝,至少比速溶好喝。

很快兩杯咖啡拿上來了,即使是放在桌子上,許心茹都能聞到那股醇厚的咖啡香。

許心茹拿起杯子,輕輕地吸了一下來自咖啡獨有的香氣,香味充斥著整個鼻子,然後輕啜了一口咖啡,剛開始覺得酸酸的,帶點苦澀,吞下去後便會覺得有點甜甜的徘徊在自己的口腔中。這和自己往日喝的咖啡比起,實在是天壤之別。

梁宇成喝了口黑咖啡,看見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雖說自己喝的是黑咖啡,還沒有加糖,但自己卻感到甜蜜充斥著整個人,沁人心脾,心情大好,柔聲詢問道:“感覺如何?”

女人豎起來大拇指,讚嘆道:“雖然我不怎麽會喝咖啡,但是這和我往日喝的比起要好多了。再說,美食專欄主編介紹的當然不會差到那裏去了。”

“你喜歡就好。”

和這個梁宇成相處自己會覺得很舒服,不會顯得太過於拘謹。也不會因為他是自己的客戶,和他存在利益上的關系,擔心造成不必要的經濟困擾。反倒和他在一起,自己會安心,像眼前這一刻一樣,自己是可以放松身心,放下工作的壓力,讓自己忙裏偷閑。

見眼前的女人閉著眼,不知道想著什麽,梁宇成便緩緩地說道:“既然喜歡我介紹的咖啡,那喜歡上我送的桔梗花了嗎?”

“啊——”許心茹睜開眼,對上梁宇成那雙誠懇的眼睛,一臉手足無措,眼睛瞪大得大大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還是不喜歡?”梁宇成問道,臉上保持著親近的笑容,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現在不喜歡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喜歡的,等你喜歡上的那天就告訴我吧,我永遠都會等著你,正如桔梗花的話語,永恒的愛一樣。對你,我的愛,是永恒的,永遠不會磨滅。”梁宇成收起臉上的笑容,無比真誠的說道。

許心茹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毫無預警之下,梁宇成他這是在示愛嗎?雖說自己已經過了懵懂之年,可是面對這突入其來的表白,自己還是顯得不知所措。

他對自己有意思,自己不是第一天知道,可是這當面直接地說,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尬尷地氣氛,自己該怎麽回答他呢?

剛剛他說,他對自己的是永恒的愛,自己還在之前猜測他對自己是永恒的愛,還是無望的愛,沒想到今天能得到他確切的答案。心裏莫名的樂滋滋的,一絲甜蜜正湧上心頭。

可是現在不是獨自偷樂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自己該如何回答,怎麽樣自己也得表示一下。

可是自己該說什麽呢?

許是梁宇成看出了許心茹的窘迫,笑了笑,打破尬尷的氣氛,“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男女感情是你情我願的,我單方面強迫你也沒有意思,只是希望你能給我機會,好讓你更多的了解我,順便作為美食主編的我也可以帶你去品嘗一些美食,好像今天一樣。”

好吸引,美食主編帶自己品嘗美食,想必那些美食一定不會比今天的咖啡差,許心茹開始心動了。不過許心茹覺得自己有點沒心沒肺,竟然因為美食心動,而不是為了他說的這番話而心動。想必是跟得家裏那個於向晴多了,也學著她沒心沒肺,瘋瘋癲癲的。

再說自己要是拒絕的話,好像顯得有的兒矯情,別人都給自己找了個臺階,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了,於是乎,許心茹點了點頭,答應了他。

自己也不少了,爸媽是老吹促自己,自己每次都以工作為重的理由一直在搪塞著他們。眼前這個男人,和追求自己的其他男人比起條件也不是很差,比起那些穿金戴銀的庸俗男更是好多了,自己是遲早也得為自己的將來打算一下的。

既然是這樣子,那不如試試,要是真的感覺對了,就在一起。

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和我在一起,一輩子

“永恒的愛?是你對我說,你對我的愛是永恒的,一輩子都不會變的,你怎麽可以反悔呢?”許心茹雙眼早已紅腫,沙啞著說著,可是躺在床上的男人卻充耳未聞。

她和梁宇成只見經歷了太多,從相識、相知、相愛到今天,時間可以見證這一切,只是沒想到,當初那個對自己信誓旦旦做出誓言的男人竟然違背了承諾。

難道自己和梁宇成的結果會和桔梗一樣嗎?

只是少年不是去捕魚,而是丟下自己走了,只有自己一個孤苦伶仃地在島上,剩下對他無盡的思念嗎?最後,自己也變成了桔梗,會是這樣嗎?

桔梗啊,桔梗啊,你告訴我該怎麽辦?

許心茹看著床上的人,嘴裏細細碎碎地念著。

“叩、叩、叩。”有敲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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