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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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切事情發生呢?要不現在換你給我個說法。”

霍芷琦解釋道:“我當初也不是為了你好……”

霍明謙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為我好?不是為了家族嗎?別把事情都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霍芷琦氣結了,沒想到自己的弟弟會為了一個女人這樣頂撞自己,“你要這樣認為,我沒辦法。”

霍明謙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挑釁地說道:“你那麽喜歡為人著想,想想霍子軒好了。”然後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我的事你以後少管。”還特意加重了後面那句話。

霍子軒當然知道這句話是針對自己說的,臉上也露出一抹冷笑,先打量了自己的姐姐一番,後看向自己的哥哥,聽不出什麽語氣道:“我又不是你,誰也管不著我,難道這麽多年都還不懂這個道理嗎?”

霍明謙看了看那一臉蒼白的霍芷琦,狐疑一笑,“是嗎?那我拭目以待了。”

霍子軒當然知道霍明謙這句話的內裏含義了,看向自己的姐姐,道:“別怪我沒把話說清楚,誰也不要想打她的主意。”

霍芷琦聽到自己的弟弟這樣說,不禁傻笑起來,“好啊,為了一個女人,兄弟殘殺。古人說紅顏禍水,看來這些古語不得不相信了。”

霍子軒帶著警告的語氣,“所以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殃及池魚。”

“霍……子軒。”霍芷琦被這個弟弟氣死了,竟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霍子軒似乎沒有把話說完,轉頭看向自己的哥哥,“還有某些人也不要打別的註意。”霍明謙當然知道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這麽明顯,傻瓜才不明白。正準備發話,只見霍子軒從沙發上站起來,看了看手表,笑著十分客氣地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免得向晴等我門。”在打開門之際,霍子軒轉過頭來,意味深長地說道:“記好我今晚說的話。”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地甩上了。

☆、故技重施

霍子軒回到家已經是晚上12點多了,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換鞋,極像一個夜歸的男人不願吵醒任何一個人。良久,床的一半往下陷,身後暖暖的,有一雙手游動在向晴的身上,摟在向晴的腰間。

向晴沒有睡,她睡不著,也對,在這種情況下能睡著的估計也沒有幾個人。可是向晴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這一切,唯有假裝熟睡罷了。

“睡了嗎?”霍子軒把聲音壓得很低,企圖掩飾他的悲傷。

向晴處於懸崖的邊緣,都不知道怎樣應對接下來的場面。“睡著了。”

“那就睡吧。”

霍子軒沒有追問下去,向晴心裏更加忐忑了,以他霍子軒的性格不問個一清二白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向晴的眼淚從他家逃跑的時候就一直不停地往外流,眼睛早已變得苦澀紅腫了,連頭下的枕頭都早已濕了一大片。

霍子軒當然知道這家夥一定是在哭,可自己對她哭一向都是束手無策的,現在該怎麽辦好了?霍子軒摟得向晴更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向晴以為他還會有什麽話要說的,可他只是靜靜地抱著向晴,把向晴抱在懷裏,什麽也沒說,沒做。

不知道過了多就,向晴再也忍不住了,打破了沈默,“霍子軒,你不問嗎?”

霍子軒轉過向晴的身體,透過一絲絲微弱的光線,他看到那雙紅腫的眼睛,眼淚還在不斷往外流著。“不早了,快睡吧。”

向晴把頭埋在霍子軒的熾熱的胸膛裏,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和聞到僅屬於他的味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們都沒能睡著。霍子軒的衣服沒多久就濕了一大片,他當然知道是那個愛哭鬼弄的,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安慰道:“別哭了,我什麽都沒說你,你看,現在看上去,好像是我欺負你一樣。”

向晴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什麽都不說,我都不知道你……怎樣想。”

霍子軒萬般寵溺地刮了一下向晴的鼻子,“你這次不離家出走已經是進步了,我還能怎樣想?要是你離家出走了,我還要到處找你。你說,我還要說什麽嗎?”

“那我豈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當然。”霍子軒一臉臭美的答到。

向晴見霍子軒好像真的沒什麽,擡頭看著他的眼睛,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一絲端倪,可是奈何霍子軒掩飾得太好了,向晴壓根什麽也沒看出來,問道:“可是,你真的不問嗎?也好奇嗎?”

霍子軒用手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向晴臉頰上的淚珠,“你都不問我的過去,那我幹嘛問你?”霍子軒想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們就當是扯平好了。”

向晴聽他這樣說,才勉強止住眼淚,手不自覺地撫摸上霍子軒的臉,好粗的眉毛,據說這種眉毛的人很重情義,那霍子軒是不是呢?鼻梁好高哦,嘴唇好厚肉哦,整張臉被這些漂亮又立體的器官裝飾得很完美。

霍子軒被她的小手撓得很難耐,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放到嘴邊輕輕地吻著,一連壞笑著說道:“不想睡了?還是……”

話沒說完,被向晴敲了一個栗暴,“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

霍子軒摸了摸被敲的額頭,帶著呵斥的語氣說道:“還敢打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向晴情急中抓住霍子軒不老實的手,為難地說道:“今天……不行,我身體不舒服。”

霍子軒手一縮,楞了幾秒,壞笑著說道:“好,今天就放你一馬,看我以後怎樣收拾你。”

向晴原以為霍子軒在回來的時候會有很多的問題,或者會是很生氣的樣子,或者會是……向晴在霍子軒回來之前,內心一直忐忑不安,也想好了各種的應對措施,可是萬萬沒有料到霍子軒會是如此平靜,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問,就好像什心裏都沒有發生。

可是霍子軒越是這樣,向晴就越不安,向晴寧願霍子軒沖自己發脾氣,至少這樣可以表達出他對自己是在乎的,可是他現在這樣,那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嗎?還是……向晴不敢想象下去,連她自己心裏也沒有底,越想心越慌。

好不容易才開始一段新戀情,以為自己真的放下了那段刻骨銘心的痛,可是萬萬沒想到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霍子軒會是霍明謙的弟弟,怎麽突然間一切變得那麽覆雜?那為了的路又該怎麽走下了?自己要怎麽面對霍子軒,面對霍明謙呢?還有霍芷琦,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越來越多的疑問在向晴的腦裏飄過,看來今晚又是一個無眠夜了!

—————————————————————————————————————————————————“於小姐,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們還是在這裏見面。”

午餐時間向晴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原來是霍芷琦,她約向晴到星巴克,而且是務必要到,沒給向晴拒絕的時間就掛斷了電話。不知道霍芷琦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還約在這個地方,還坐著同一個位置。

咖啡廳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冷色調的墻壁,咖啡廳裏還回想著優美動人的音樂。每次向晴經過這裏都會特意繞開這條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經過這間店。可是沒想到,今天還是來了,而且面對的是同一個人,似乎也將會是同一個問題。

“於小姐,我看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很好,正合向晴的意思。向晴點了點頭,“嗯。”

霍芷琦抿了口咖啡,雙眼盯著向晴說道:“昨晚,我兩個弟弟為了你打起來了。”霍芷琦故意停頓了一下,瞥了瞥向晴一副驚奇的表情,繼續道:“他們兄弟兩人為了你,可是什麽也顧不上了,連這麽多年的親情都不顧了,你說,該怎麽辦?”

向晴聞言不禁大吃一驚,他們兩個為了自己昨晚打起來,可是霍子軒完全沒有向自己提及,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而且向晴心裏默默的想到:問我該怎麽辦?不如你還是直接說下去吧!就算我有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還不是一樣被你否決,別浪費我的表情好了。

向晴拿起咖啡抿了一口,誠懇地看著霍芷琦,詢問道:“那你希望我怎麽辦?”

“霍明謙還為了當年那件事抱怨我,他說我斷送了他的幸福。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霍芷琦又故意停下來,看著向晴,好像希望向晴能告訴她答案。

可向晴根本就不知道,她想要向晴說什麽呢?這下真是死不瞑目啊!是哪個渾蛋說的?

向晴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答應過你的事,至少絕對不會反口。”

霍芷琦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我們談談霍子軒,他說誰敢打你的主意,他就會不惜一切,你說我又該怎麽辦?”這句話似乎是在牙齒間咬出來的。

向晴應該怎樣答她?或許,應該問,她想要向晴怎樣答她。

向晴兩眼直直地看著她,什麽也不說,等候著她繼續發話。

“於小姐,你說,作為他們的姐,我該怎麽辦?而我兩個弟弟又該怎麽辦?”

我哪知道?你不去問你那兩個弟弟,現在反倒過來問我。暈死,真是暈死。

向晴繼續不說,就等著她來說好了。

“其實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最終受罪的還不是我們女人?你說對不對?我們都有我們愛的人,我們都不希望他們受傷,見到他們受傷了,比自己傷到了,還心痛。我們都不希望看到他們受傷,對不對?”

不得不承認霍芷琦的確是一個談判高手,連說這些話都可以如此有道理,可是跟她說話真的很費心思,自己真的沒時間跟她耗下去。

向晴看了看手表,然後看向霍芷琦,直接地說道:“說重點吧!”

霍芷琦優雅地抿了口咖啡,大方的笑容掛在臉上,“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的。”

聰明人?我明白?像當年那樣分手?離開?

向晴試探地問道:“像當年一樣離開霍子軒?不對,應該是離開你們霍家,是這樣嗎?”

霍芷琦聞言,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稱讚道:“都說於小姐是個聰明人。”

跟你這種人說話真的費心思!

可是她又說得對,看著他們兩個鬥個你死我活,難受的還不是自己,那又何苦呢?

既然一切早已註定了,那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向晴把咖啡一口氣喝到底,吸了口氣,“我明白了,給我點時間。”

霍芷琦點了點頭,看著向晴,其實心裏有說不出滋味。兩次了,兩次都面對著同一個說同一番話。如果她愛上的不是自己的弟弟,她絕對不會這樣,不對,要是有如果,想當初她也不會拆散霍明謙和她,如果沒有拆散他們,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可是現在一切都發生了,不能讓這錯誤永無止境地錯下去,一定要阻止。苦了這個孩子,可是必須這樣做,真的對不起。

霍芷琦帶著歉意地語氣說道:“很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希望你能體諒我這個做姐姐的……”

“我明白。”

“你需要些什麽,你盡管說。”

需要些什麽?錢?可是沒有了愛情要錢來幹嘛?何況和霍子軒在一起也不是為了他的錢,要真為了他的錢,早以騙得幹幹凈凈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看來我在你心目中和那些騙錢的漂亮妹妹沒有什麽差別,今天終究是知道了,原來自己在你霍芷琦大小姐心目中是如此的形象。

不要白不要,沒必要跟你客氣。

向晴冷冷地一笑,“不知道,我和霍子軒的感情在你心目中值多少呢?還有,當初我和霍明謙的又值多少錢了?”

霍芷琦從包包裏拿出一張支票,從容鎮定地說道:“為此我也很抱歉,所以你盡管開價吧。”

原來一切她早已意準備好了,就等著向晴說而已,看來自己真的是低估了她。不過也不錯,聽她的語氣,她準備的是一張空頭支票,數字是任意自己填的,不至於太可恥。

真的值得慶幸啊!

向晴看著面前這個長輩,感嘆道:世間萬物都在不斷變化著,眼前這個女人都在不斷變化著,她比以前更美了,更成熟了,而且也更狠了。竟然想用錢來砸我於向晴的尊嚴,把我的自尊踩在她金錢的腳下。

向晴無比嚴肅地,收起了僅有的笑容,“無價,以前我和霍明謙的愛情是無價,現在我和霍子軒之間的感情,也是無價。我和他們的感情並不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如果他們說他們不愛我了,我可以馬上離開,可是他們沒說了,我是絕對不會先放棄的。不要以為金錢是萬能的,其實也有它買不到的東西。所以,請你不要用金錢來侮辱我,你這樣做更是在侮辱你自己本人。”

霍芷琦聽著眼前這個小女生說的話,不禁瞠目結舌。

真的是好樣,不愧自己兩個弟弟都喜歡上她。

向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來,“我和霍子軒在一起,不是為了他的錢。就算,我以前和霍明謙在一起也不是為了他的錢。我離開,只是為了他們兄弟。”說完轉過身來,就邁著矯健的步伐離開了。

於向晴,於向晴,你真是一個大笨蛋。本來可以騙到好多錢,你白白放棄這個機會,你真是笨死了!既然人家都這樣看你,你還擺什麽架子?就是脾氣臭,愛擺架子。要收下了,現在就是一個小富婆了,愛幹啥就幹啥。把它拿去捐給希望工程也好,反正那些孩子怪可憐的。笨死了,笨死了。

錢啊,錢啊,什麽時候你才不和姐姐我做對啊?

神馬也是浮雲!神馬也是浮雲!

於向晴,不要哭哦!難看死了,錢是你自己不收,不要怪別人。

都說了不要哭了,沒有了就沒有了。

沒有了就沒有了,哭什麽?不要再哭了……

都說了不要再哭了……

於向晴,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笑一笑,發揮你打不死的小強精神。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都經歷過了,都受過傷了,還怕什麽,堅強,一定行的。

於向晴,你很棒的,加油!

加油!

再加油!

不許再哭!

一定能行的!

我,於向晴是最棒的!

☆、好兒媳一

向晴這些天都忙得昏天黑地的,每天都是過著前所未有的加班生活,這怨不了誰,如果真的要找那個罪魁禍首出來,那一定就是徐添。

徐添這個可謂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在公司的人力資源部、公關部和行政部,搞什麽“改革”。當時開會的時候,向晴本來聽到什麽改革心裏早已暗自叫苦,可是沒想到這改革沒落在自己的部門上,向晴當時就偷樂了。然而“改革”在這三個部門取得了亮眼的成績,所以剩下的部門也紛紛走上了“改革”的道路。本來井然有序的公司,一時間為了配合這次的“改革”,都沸騰起來了,各個部門都忙著配合公司的方針、政策調整自己部門內部,而向晴也是首次在升職之後遇上這麽忙得特殊時期。

要知道,平日裏,向晴部門裏的人是最不喜歡加班的,可是這個星期已經是一連四天在加班了,而今天是星期五,大家為了不再過這種加班的生活,幹起活來都特別起勁了。

而公司裏面那些平時喜歡和徐添嘻嘻哈哈的花癡們,看到徐添都有想掉頭走的沖動,可是基於他是總經理的原因,大家還是會很恭敬的和他打招呼,不過沒有了往日那種親切的感覺了。

好不容易,到了五點,向晴眼看手裏的各種已經完成了,不禁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一個下午都沒有運動的筋骨,然後在一旁偷樂道:今晚終於可以準時下班了!

然後拿起一旁被自己晾了一個下午的手機,有霍子軒發來的短信:晴,今晚有應酬,不能和你吃飯,你一個人不要馬虎吃,知道嗎?晚上不要給我等門,早點去休息。

向晴看到這條短信原本還是興高采烈的,可是看完後,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了,發現:好不容易有一個不用加班的晚上,而霍子軒卻不能陪自己,算了,還是自己一個人回家隨便弄點吃,然後洗洗就睡吧。不對,還有許心茹,可以找她一起吃飯,順便shopping一下,緩解一下自己這幾天郁悶的心情。

心情毫不猶豫地打通了許心茹的電話,很快電話那頭接通了,向晴愉快的說道:“茹茹,今晚有空一起吃飯嗎?順便去shopping,你怎麽看?”

“啊——那個許律師正忙著開會,我等會議結束幫你轉達吧。”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的聲音,而且語氣聽上去極為客氣,估計應該是許心茹的秘書吧。

向晴連忙說道:“沒事,她在忙就不要打擾她了,讓她專心工作吧。”

“還有什麽需要我轉告的嗎?”

“沒有了,沒有了。”向晴掛斷電話,沒想到在不用加班的夜晚竟然沒人相伴,看來還是加班好,最起碼一群人圍在一起邊工作邊聊天,晚飯也一桌子人的,不像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向晴深深地嘆了口氣,不禁想起遠在千裏的家人,要是自己在老家那邊上班,用得著這麽孤單嗎?最起碼每天爸媽都會在家等自己回去,然後吃上一頓美味佳肴,光是想想都覺得幸福。

對啊,自己好像答應了霍芷琦要離開霍家人身邊的,最近都太忙了,沒時間正視這個問題。霍芷琦的意思明擺在那裏,就是自己離開,離開是什麽意思呢?離開霍子軒?離開霍明謙?就是這樣就足夠了嗎?還是……離開上海?離開上海能去哪裏,回老家?

至少回老家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那裏有疼愛自己的親人,還有一個熟悉的環境,最起碼,有爸媽溫暖的肩膀在,無論發生什麽事也可以依靠在他們身上,想著想著,向晴覺得鼻子酸酸的,突然很想回家,而且是拋下這裏的一切立馬就回家的沖動。

如果只是單單的離開霍子軒,離開霍明謙,而還在上海這邊工作,想必他們兄弟隔三差五天就往自己公司跑,向晴可不想成為眾人的話題。要是換了公司,以他們在上海的人力、財力,不消半天也會把那家公司找出來,然後就是繼續的糾纏,想想都覺得是件煩人的事。

既然是真的決定斷,為什麽不斷得幹凈一點呢?這裏還有什麽值得自己那麽留戀的嗎?

向晴一時間思緒全亂了,問題一個個地縈繞在向晴的腦袋裏:是留在上海呢?還是回老家呢?還是去一個新地方展開自己的新開始呢?

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怎麽這麽容易受別人影響呢?當年如果自己堅持一點,或許現在已經和霍明謙開花結果了,而不是和他的弟弟在一起,也更加不會出現現在這種“狗血”的情況。

於向晴,於向晴,你怎麽這麽笨,這麽簡單的問題都要想這麽,你是豬嗎?

向晴一邊往公交車站走一邊在思考未來的路該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輛房車一直緊隨向晴身後,叫了她幾聲,也沒見她有反應,於是車裏的人便走下了車,直截了當的攔住了向晴去路。

向晴被這突然的攔截,先是一驚,以為今年自己又遭搶劫,可是看清楚人後,便是一楞。攔路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霍子軒的媽媽,趙文麗,向晴一臉驚呆的看著她,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可是腦子裏很快就有一個想法,就是趙文麗來找自己,勸自己離開她的兩個兒子。

趙文麗滿臉笑容的看著向晴,溫柔地說道:“向晴,不認識我了嗎?”

向晴聞言趕緊搖頭,似乎自己的表現有點失態了,然後馬上恢覆過來,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這個年過五十可是還是保養的非常好的女人,懇切地說道:“你是子軒的媽媽,我認識你。”然後稍稍頓了一下,不解地問道:“伯母,是有事找我嗎?”

“我不是剛好路過這裏嘛,然後往窗外一看,就看見你,朝你喊了幾聲都沒應我,就……”

“不好意思,伯母,剛剛在想……工作上的問題,想得太投入了,一時沒聽到你叫我,真的不好意思。”

“你在這裏附近上班?”趙文麗問道。

向晴點了點頭,“是的。”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子軒呢?怎麽星期五也沒有陪你,這孩子太不像話了。”趙文麗斥責道。

“子軒他今晚有應酬,工作比較重要。”向晴連忙幫著霍子軒說好話,免得他媽媽又找他,說他如何如何的。

“你……自己一個人?”趙文麗奇怪的問道。

“是的,正準備回家。”向晴老實的回答道。

“那正好,跟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們現在就去接子軒的爸爸。”說完便拉著向晴往停在一旁的車走。

向晴一臉驚訝的看著趙文麗拉著自己的手,她不是要來找自己,勸自己離開她的兒子嗎?怎麽會對自己這麽親切,而且還和“我們”一起吃飯,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就在臨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向晴才從驚訝中醒過來,不知所措的問道:“伯母,你這是……?”

趙文麗趕緊抽身拉過向晴這邊的門,把門關上,並命司機開車,然後才緩緩的解釋道:“沒事的,只是隨便一起吃頓飯而已,你看上次你身體不舒服,飯沒吃成,今天補回來就好了。對了,身體還不舒服嗎?”

上次去霍家的時候自己的確是太失禮了,在知道如此覆雜關系是,自己瞬間奔潰,一時接受不了那混亂的關系,所以落荒而逃。

向晴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趙文麗,柔聲的說道:“沒事了,謝謝伯母關心。”向晴想了想,聲音降低了八度,陪盡笑臉的說道:“伯母,吃飯這種事要不等……子軒有空,我再……”

“吃頓飯而已,還要子軒在嗎?”趙文麗不悅地打斷到。

向晴看趙文麗這副表情,連忙住口,然後再陪盡笑臉的說道:“伯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約人了嗎?帶著我,怕給你添麻煩了。”

“麻煩?不會不會的,我聽老霍說你會毛筆字,是真的嗎?”

毛筆字?她怎麽知道自己會的?哦,是上次替霍子軒挽會臉面,在霍佑安前顯示過自己的這個本能。

向晴聞言,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可是臉上更是不解,會毛筆字和吃這頓飯,有關系嗎?而且趙文麗的笑容怎麽有點不懷好意的感覺呢?是自己的錯覺嗎?

車子又停下來了,只見司機下車然後跑到趙文麗那邊,把門打開,然後一張熟悉的臉孔出現在向晴的眼前,而向晴目瞪口呆地看著來人,一副不解的傻樣。

上車的不是其他人,正是霍子軒的爸爸霍佑安,向晴不禁一楞,滿腦子都是問題,完全搞不懂現在是什麽情況。

而上車的霍佑安顯然也是大吃一驚,怎麽也沒有料到車裏除了和自己約好的老婆,還多了一個女孩,而這女孩還是自己小兒子唯一一個帶回家的,所以才叫霍佑安映象深刻。

趙文麗看到自己老公上車,滿臉微笑愉悅地說到:“老公,你看,我找誰陪我們一起吃飯了?是向晴,你不說向晴毛筆字寫得好嗎?這下總可以滅滅老宋的氣焰了。”然後說完,笑容更是燦爛,而額頭上寫了“得意”兩個字。

哦,原來趙文麗是為了挽回自己面子,嚇死向晴了,還以為她是找上她老公,一起勸向晴離開她兩個兒子,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向晴滿臉尷尬地對上霍佑安,禮貌客氣地喊道:“伯父,你好。”

只見霍佑安點了點頭,朝向晴微微一笑,臉上沒有浮現出其他神情,而一旁的趙文麗,愉悅地說道:“老公,你知道嗎?今天我和向晴是真有緣,剛剛在來的路上,見到向晴,然後當然是把她抓過來陪我們吃飯了,等一下,讓老宋看一下,我們家兒媳向晴有多厲害,看他總一副他媳婦最厲害的樣子。”

我們家兒媳向晴?什麽時候變成她兒媳呢?什麽時候變成霍家人呢?向晴這回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你把向晴這樣拉過來,不怕打擾到她嗎?”霍佑安稍稍頓了一下,然後滿臉慈祥的看向向晴,尋問道:“向晴,有空陪我們去吃頓飯嗎?還是……你已經有節目呢?”

“老公,向晴今晚有空,子軒他有應酬。向晴,是這樣嗎?”趙文麗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瞇著眼睛看著向晴,等待著向晴的回答。

向晴見狀,只能點了點頭,然後笑嘻嘻的看著他們,語氣非常客氣、恭維地說道:“有空,有空,只有你們兩位不嫌棄我麻煩就好了。”

向晴說這話的時候,她是寧願他們兩個嫌自己礙事,然後不帶她去吃飯的。從剛剛的談話裏,向晴知道這頓飯至少有一個姓宋的會去,至於還有什麽其他人會去,向晴就無從考究了。想到這裏,向晴不禁想起那次和霍子軒去吃飯的時候,也就是第一次見霍子軒爸爸的時候,那時候,一個包間裏都是人,那時他們在研究毛筆字,幸虧自己以前還真的學過,不然……很難想象出那時會是多糗的場面。現在想起,向晴不得不感謝她那個有先見之明的老媽,什麽都逼著她學,以至於現在不用太丟臉。

“什麽麻煩?你能陪我們兩個吃飯,我們兩個都不知道有多開心,你這傻孩子。”趙文麗開心地回道。

趙文麗對於這個自己兒子的女朋友是喜歡得不得了,暫且不說她會寫一手漂亮的毛筆字這個長處,就從長相來說,沒有一百分至少也有九十九。眼睛水靈、水靈的,高挺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笑起來的時候還會有兩個深深的酒窩,讓人看起來就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和當下那些走在大街上的女人比起,她簡直就是超凡脫俗,美得像是仙女,不吃人間煙火。

霍佑安聞言,點了點頭,愉悅地說道:“有空就好,你能陪我們兩個老人家吃飯,我們真的很開心,你看你伯母,樂得像什麽。”

向晴滿腦子的無奈,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臉上掛著非常、非常燦爛的笑容,柔聲恭維地說道:“能陪你們吃飯,是我的榮幸,伯父,伯母,你們太客氣了。”

趙文麗聞言,牽過向晴的手,握在自己的雙手裏,笑容更是燦爛了,“你看,向晴多大方得體,子軒挑人的眼光真好。”

“是你兒子的福氣,能有這麽好的女朋友。”霍佑安在一旁糾正道。

向晴聞言,不禁大吃一驚地看向霍佑安,看來他對於霍子軒有太多成見了。然後向晴開口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太客氣了。子軒對我很好,能和他在一起,應該是我福氣。而且能認識伯父,伯母你們,是我人生的最大的福氣。”

“你說,這向晴的嘴巴真甜,我喜歡。”趙文麗聽到向晴這麽說,心情更是靚麗,這個媳婦她可是認定了,等見到霍子軒,一定會催促他趕緊把向晴娶回家,好讓她喝下這杯媳婦茶,然後就趕緊弄個孫子出來,讓她帶,想想都覺得樂。

☆、好兒媳二

向晴來到飯店,服務生連忙走上來,打開車門,恭敬地擺出個請的姿勢,向晴看了不禁大吃一驚,吃個飯需要這麽大排場嗎?然後連忙走到趙文麗的身邊,緊隨著他們進飯店。

“霍先生,霍夫人,小姐這邊請。宋先生,楊先生他們已經到了。”服務員殷切地說道。

看來他們是這裏的常客,不然怎麽可能連服務員都那麽清楚他們叫什麽了。

向晴不禁向四處張望,這裏的裝飾很真的不錯,古色古香的,淡黃色的天花板,掛著一盞盞有木制的有宮廷氣氛的燈。一路走去包間,兩旁都是放滿了盤載,有牡丹,還有蘭花。這兩種花向晴也不是太懂,只是知道這兩種花好像都是花中君子,好像是這樣的。墻上還掛著水墨畫,上面還有題字,有畫主人的落款,向晴偷偷瞄了幾眼,竟是張大千、齊白石還有其他的。這是……真跡,還是贗品?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實在是大開眼界了。

“向晴,怎麽了?”趙文麗看著走在自己身旁的向晴,一臉不解的問道。

“啊——”向晴這才發現自己實在是太丟臉了,然後收回自己的驚奇,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什麽,沒什麽,只是……有點緊張。”

“傻孩子,有什麽好緊張,何況有伯母在。你今晚主要幫我滅滅老宋的氣焰,看他以後很能那麽得意。”

向晴連忙聽話地點了點頭,沒說什麽,走在趙文麗身邊。而且在向晴心裏,今晚這頓飯並不是一頓普通的飯,要滅老宋的氣焰?那是要怎麽個滅法?向晴完全沒轍了,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到了包間門口,便聽到一把雄渾有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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