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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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停下來的,這樣可以吊著某人的癮。

梁宇成聞言,馬上放下手中的西紅柿,好奇地問道:“說什麽了?”

“嘻嘻,知道我重要了。”

梁宇成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追問著說:“到底說什麽了?”

“心茹擔心你家兩寶嫌棄她,門當戶對……大概就是這樣了,你不要告訴她是我說的。不然我以後什麽也不告訴你哦!”

梁宇成恍然大悟,“傻孩子,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她就給我當真。放心,我不會說的,以後還有多靠你關照哦!”

向晴的手機此時響起來,一看是霍明謙。他約向晴出去吃飯,主要是把上次落坐在他車裏的藥拿回。向晴看了看梁宇成,又往許心茹的方向看了看,也好,於是就答應了霍明謙。向晴臨出門時,再三叮囑梁宇成要好好把握機會,告訴他今晚會盡可能的晚回。

梁宇成一副感激的樣子,還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直到向晴使勁地甩開他的手,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太興奮了,以致太過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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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謙的車早已停在和向晴約定的地方了,霍明謙坐在車裏耐心地坐在車裏等著向晴。

“來了很久嗎?”向晴坐到車上,撲鼻就是一股刺激的煙味。

霍明謙笑了笑,“沒多久,只是剛到而已。”

分明是撒謊,可我偏要拆穿你。

向晴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就是一邊開車一邊吸煙了。”

霍明謙有點不好意思地輕笑了兩下,帶著寵溺的語氣說道:“牙尖嘴利,不喜歡就直說,我不吸就是了。”稍停頓了一下,詢問道:“你想吃什麽?”

“隨便好了。”

“前幾天打你電話,一直不通,怎麽回事了?”

向晴邊玩弄著頭發,邊答道:“哦,去杭州玩了。”

“那手機不開?”

“沒電了。”

“你不帶充電器嗎?”

“忘了。”

“撒謊也不會。還是算了,不問了。”

向晴和霍明謙有一句沒一句地料著,仿佛回到了以前一樣。

車子開離了鬧市,開到城外,一直開向郊外的農村。

向晴看著窗外稀疏的建築和偶爾的出現的田地,不禁好奇,吃個飯要跑這麽遠嗎?

車開到一個小鎮,停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大宅門前,朱紅大門石獅子,走進去,一面九龍雙珠的照壁,青石地板,窗戶還貼著紙。不知道的,還以為穿越時空了。

一個穿著唐裝的服務生,腰間還系著手帕,一笑露出兩個或深或淺的酒窩。“霍先生,這邊請。”

☆、明天以後二

原來早就訂好了位,剛才還問我,假民、主。

院子很深,顯然後院是被人為打通了,連在一起。敞大的空間裏坐滿了客人。大家都時衣冠楚楚,向晴明白了,這是高級場所。可是向晴今天只是簡單地穿了條牛仔褲,披了件米黃色的外衣,腳還踏著一雙帆布鞋,與這裏的環境格格不入。

向晴拉了一下霍明謙的衣袖,用緊容二人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確定真的要在這裏吃飯嗎?”

霍明謙不明白向晴是什麽意思,滿臉疑惑地問道:“有問題嗎?”

向晴一下子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地說道:“你看,別人都……你看我。”

霍明謙笑了笑,反握著向晴的手,安慰道:“沒關系。”

那服務生禮貌性地一揚手,請他麽兩人就坐。霍明謙吩咐道:“可以上菜了。”

“以後和你出來吃飯一定要問清楚,免得出糗。”

“只是吃頓飯而已,沒必要搞得那麽隆重。”霍明謙無所謂地說到。

在廳中間有一個精巧玲瓏的戲臺子。臺上坐著一男一女,女孩子穿著翠綠對襟襖子,下著杏黃百褶裙子,頭發梳成一條大辮子搭在胸前懷裏抱著琵琶。男的穿著紅色唐裝,拿著二弦。

向晴側面,仔細一聽,可是聽不懂,只覺得樂曲動人,聲音清脆。

飯菜很快就端上來了。原來這家是做齋的,什麽鹽焗鴨子或京醬肉絲,吃著全是肉味,卻都是豆腐制品。向晴吃得驚嘆連連:“這東西真的不錯哦!”

霍明謙夾了一塊帶皮的五花肉給向晴,“要是這樣長期吃下去對身體也不大好。”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盞盞紅燈籠掛在屋檐下。那歌聲隨風飄入耳際,令聽者陶醉。戲臺上的才子佳人日日上演悲歡離合,臺下癡男怨女則是紅塵起伏,尋覓愛情,鄰桌的女客早以眼淚汪汪了。

紹興黃酒,香醇誘人,不知不覺就喝下了一大半。良久,耳旁傳來了霍明謙的的聲音:“該走了。”

“可是……還沒完。”向晴滿臉紅彤彤,大概是喝了酒的作用。

“唱完了,你喝醉了。”霍明謙扶著向晴弱小的身體。

向晴這回是真的醉了,迷迷糊糊竟然看到霍子軒背著自己,便難過地哭起來了,抓著他的手,不停地說道:“為什麽……你不愛我?你不愛我……為什麽又要玩我?霍子軒,你答我。你為什麽這樣對我?為什麽?…….你說話啊……”

當向晴酒醒過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那些什麽亭臺樓閣,才子佳人似乎都是一場夢。向晴努力回想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越想頭就越痛,什麽也想不起來。

只見許心茹推門進來,關切地問道:“醒了?”

向晴有氣無力地答道:“嗯,昨晚…..發生什麽事了?”

許心茹瞪大眼睛看著躺在床上的向晴,一副不相信的的樣子,“你忘記了昨晚發生什麽事了?”見向晴點點頭,邊繼續說道:“昨晚你和霍明謙一起出去吃飯,然後你喝醉了,後來還是霍明謙給我打電話,然後他就把你送回來了。你都忘記了?”

向晴搖了搖頭,她記得自己是和霍明謙一起出去吃飯的,可是後來的事也就記不大清楚了。

“你……昨晚抓著他的衣服,不停地罵他,可是……他倒細聲細語地哄了你好久,也沒有生氣的意思。於向晴,從實招來,是不是……舊情覆燃?”

向晴大吃一驚,在腦海你完全沒有這一幕,看來又糗大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麽,你說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許心茹無奈地搖了搖了頭,“算了。”

“幾點了?”

“九點半了。”

向晴從床上跳起來,真的是九點半了,已經遲到了,酒真是害人不淺。

向晴想了又想,既然已經遲到了,就讓它遲去吧,想了想又給徐添發了條短信,沒過多久就收到徐添的回覆了。

向晴下午回到辦公室,一切如常,只是比以往好像……安靜了。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向晴繃緊著眉頭,怒目而視。

向晴的辦公桌上倒是多了一束妖艷的藍玫瑰插在那裏,還有一張卡片,只寫了“對不起”三個字,沒有署名。向晴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送的,既然是斷了,就不應該有任何留戀了。向晴果斷地把卡片揉作一團,連花帶卡片一並扔進垃圾桶。

向晴看到堆滿桌子的文件不禁傻了眼,只是一早沒回來,就有這麽多文件等著我,天啊!多命苦!這麽多工作,看來今晚又要加班了。

小柳抱著一大疊文件走過來,認認真真地說道:“這些都是今早開例會的文件,既然你回來了,就交回給你了。還有這疊,緊急。這兩份是銷售部給我們的……”小柳一連串說了一大堆向晴今天要完成的工作,聽得向晴不斷往裏哽咽口水。

以後真的是有事沒事都不要請假了,殺人不填命的。

正在此時,徐添來了。

其餘的人都圍作一團,嚷嚷道:“怎麽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被打了?”

“哇,好嚴重哦!”

……

徐添露出他招牌式笑容,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沒事的,只是跌倒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可……不像哦。”

“沒事的,工作吧!”徐添溫柔的聲音像一團火,溫暖了他們的心,他們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位置上工作。

“回來了?”徐添莫名其妙地問到。

向晴壞笑了一個,不好氣地說道:“我人都在這了,你說我回來了嗎?”

“你不是說不舒服嗎?不在家多待待?”徐添關心地問到。

向晴瞪了一下徐添,又看了看滿桌的文件,反問道:“你意思是我可以不工作,然後這些文件……還是我帶這些文件回家,一並休息啊?”

徐添看了看向晴,罵道:“牙尖嘴利,一點也不像有病。”

“誰說的?我可是真的有病。”

“好,你給我說說看,要不給我病歷好了。”

“我……”向晴看到徐添臉上真的是腫了,忙轉過話題,“你臉怎麽了?別說一些三歲孩子也不相信的話。給我老實交代。”

“你想的那樣。”徐添無奈地說到。

“我想的是哪樣?”

徐添偏過頭來,用僅容二人的聲音說道:“還不是你,你那個霍子軒找不到你,就跑來找我。你看,一世英明都毀了。”

向晴不滿地瞪著徐添,雖然他是幫了自己,可是…….“我最後一次告訴你,他不是我,他愛找誰就去找誰。”徐添爽朗地笑了笑,“你還沒答我,你哪裏不舒服了?到你給我從實招來了。”

向晴聳了聳肩,老實地交代:“我昨晚喝多了,今早就頭疼了,行了嗎?”

徐添追問道:“喝醉了?和誰?”

向晴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添,平時也不覺得他好奇這麽膨脹的,可是今天怎麽會……算了,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吧!向晴笑了笑,故意十分暧昧地說道:“和帥哥一起吃飯了,然後喝醉了,所以今早……行了嗎?”向晴看到徐添一直在那裏眨眼,眼睛有問題嗎?於是不解地問道:“你眼睛怎麽了?眼抽筋啊?眨什麽眼啊?看到我頭都暈了。”

“不用眨了。”身後傳來一聲冷冷的聲音。

向晴當然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者是誰,沖著徐添說道:“你眨什麽眼?我還以為你見鬼了。”

徐添猛地往下哽咽口水,哪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只見霍子軒冷淡地說道:“於向晴,我們談談吧。”

向晴頭也沒擡起來,用更加冷淡的語氣回答道:“徐添,我要工作了,你別站在這裏妨礙哦。”

徐添聽了,心裏可是暗自叫苦,夾在他們兩人中間,真是進退兩難。當然徐添是不會哼聲的,這話明擺是和某人說的。

霍子軒似乎壓抑著自己火爆的脾氣,重新說了一遍,“於向晴,我們談談吧!工作就……先停一下。”說此話的同時霍子軒早已瞥了徐添好幾眼了,他人就站在這裏,怎麽樣也要發揮一下作用的。

徐添誠惶誠恐地說道:“向晴,你……就談談,工作……就停會兒。”只是一句話而已,可是徐添感到自己卻用了吃奶的力來說。

此話一出,向晴停下手中的工作,用兇狠無比的眼神看著徐添。然後對著徐添毫無感情地說道:“有什麽就說,我聽著。”

霍子軒輕輕地嘆了口氣,誠懇地邀請道:“我們到外面聊,好嗎?”

“不好。”向晴斬釘截鐵地說到。

霍子軒看了看徐添,示意他該說些什麽。

徐添賠著笑臉說道:“向晴,你們就到外面聊聊……免得影響別的同事……”徐添的話還未完就被向晴瞪得停下來了。

霍子軒意識到這已經是向晴最大的讓步了,耐心地解釋道:“那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那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只要你想知道,我可以慢慢給你解釋,知道你清楚為止。要是你覺得還不夠,你要怎麽懲罰我也行,可不要生我的氣了。有什麽事好好說,不要就鬧小孩子氣了,好不好?”

說這話時霍子軒是一直賠著笑臉,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徐添站在那裏不禁吃了好幾禁,從來沒有見過他霍少這樣給人說話,這真的是他霍子軒本人嗎?

向晴聽了,沖霍子軒點了點頭,算是表了態,可是沒有料到,她竟然說道:“你說完了嗎?”

霍子軒是徹底沒轍了,使出渾身解數的勁兒,說道:“向晴,你不要這樣了。你說,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改,我以後也不去那些club了。你喜歡出去吃飯,以後就出去吃,不要你煮了,好不好?你要是喜歡千秋,我也給你安個在家,好不好?你喜歡抹茶雪糕,我給你買,好不好?還有……”

“霍子軒,你有完沒完?”

“向晴。”霍子軒哀求到。

“霍子軒,我玩不起難道我還躲不起嗎?分了就分了,難道還是說你從未受過這種待遇啊?”向晴可謂是豁出去了。

“誰說我玩了?”

徐添看了看霍子軒搖著頭,馬上撇清與自己不相幹的事,說道:“不是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知道嗎?徐添。擡頭三尺有神明,他們都看著我們。”

徐添不得不心裏再次叫苦,他們兩人的事和自己有和關系啊?

“於向晴,你要這個態度我們還能說下去嗎?”霍子軒似乎要爆發了。

向晴也不甘示弱,沖著他,態度比剛才的還差,“所以,我們沒有必要說下去。”

霍子軒氣結了,從來沒人敢這樣沖著自己說話的,可是響了想,還是說了最後一句,“好,你要生氣,我沒辦法,我不會回去那個家的,你盡管回去住吧!”

向晴謝絕道:“不用了,我遲點會把東西都搬走的,你不用擔心。”霍子軒知道這樣是說不下去的,她一天不消氣,他要說什麽她都聽不進的,霍子軒搖了搖頭,說了聲再見就走了。

☆、雨過天晴一

上午十點半,正是忙碌時刻。一個花店女孩子,紮了個馬尾,穿了件純白的T恤,手捧了一大束藍玫瑰過來。小柳擡頭一看,雙手拿過資料,還不忘調、戲道:“向晴,你的花到了!”

已經連續兩個星期了,每日裏花束不斷的,辦公室都快成了花的海洋了。所以現在公司只要有人看到捧花的進來,都知道是送給她的。15朵的數字,還是不變。小柳幫忙查過花語,說是表示對不起。

對不起,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可是對於向晴現在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最近部門裏來了個年輕的小夥子,人挺老實的,也挺帥氣的,可是小柳這幫人就是不喜歡他,她老把自己的女朋友掛在嘴邊。從他第一天進來的時候,他就告訴全世界自己已有主,好像都把她們說成了一幫餓狼似的。不過說真的,這家夥真的很專一,對別的女生真的是免疫,每天下班就準時回去報到,一副住家男人的樣子。平日裏他工作都勤勤快快,所以向晴對他也沒有意見,那些花大多都是給他拿回家送給他親愛的。

徐添最近這一陣子喜歡跑來這邊,每次過來都會帶起一陣子小旋風,那幫花癡就是喜歡和他一起胡鬧。每次徐添的出現都是向晴的災難。你看,這徐添又來了。

“下午茶。”徐添放下手裏的茶點。

“都是徐添最好。”

“好了,好了,吃完就工作吧。”徐添嘴上掛著招牌式笑容。走到向晴辦公桌前,把一小盒茶點放在向晴桌上,正經地說道:“向晴,明天不用回來這裏上班了,有特殊任務。”

向晴擡起頭來,看著徐添,“什麽特殊任務?你不會……”

“你想哪裏去了?我不會強人所難的,更何況是你和他只間的事。”徐添臉上已經不自覺浮現出厭惡的表情。

向晴小聲地嘟嚷道:“我又沒說什麽。”然後拿起那盒茶點,邊吃邊問道:“什麽特殊任務?”

“明早我來接你,十點鐘,記得準時。”徐添叮囑到。

“為什麽,我可以不去嗎?”向晴滿嘴含著蛋糕,這蛋糕還挺好吃的,甜而不膩,松松軟軟的,那抹茶香味恰當好處。

徐添詭秘地笑了笑,“那我可以不支工資給你嗎?”

向晴滿臉鄙視地看著他,委屈地說道:“那就是一定要去咯。”想了想,不甘心地說道:“可這不是我工作範疇哦。”

“那你去問宋董事長意見,如果他願意放你一馬,你就不用去了。”

宋董事長?除了是宋家豪,還有哪個宋董事長啊?。

徐添看著向晴吃得津津有味,壞笑了一個,問道:“好吃嗎?”

向晴不明所以,答道:“還可以。”

徐添笑得更開懷了,“你知道這是誰買的嗎?”

向晴吃完,用紙巾擦了擦嘴巴,“你買的,想我感謝你哦?那就免了。”

徐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用你感謝我,反正我只是負責送上來。”

向晴滿臉疑惑地看著徐添,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只是負責送上來?那是誰買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

徐添訕笑著,摸了摸後腦勺,“還不是你那個……”

“徐添,你說什麽?”向晴把嗓音提高了八度。

徐添一字一句地說道:“霍、子、軒。”

“我呸,你不早說,你故意的,徐添。”

“我這不是奉命行事嗎?你大小姐就別為難我了。”

好你個徐添,現在誰為難誰啊?他倒是把全部責任都推我頭上了。

向晴瞪著徐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現在是在幫他,不知道誰說……”

“我是正義的化身,何況,我覺得……他是真的……喜歡你。他說你不原諒他,他就……慢慢用他的真誠打動你,直到你願意聽他解釋為止。你不看看他現在,跟什麽似的。每天都在下面等你下班,你連正眼也不瞧一下,他就光看著你,說你瘦了,讓我給你帶點好吃的。你也不看看人家有多關心?”

向晴見徐添終於停下來了,一臉漠然地說道:“你說完了?”

徐添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你當我什麽也沒有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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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萬裏無雲,還帶著一絲涼意。

今天徐添穿了一件粉色上衣,優雅文靜。在陽關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英俊了。宋家豪則一身米白色的上衣,成熟中帶著幾分穩重。向晴一個人躲在陰涼處,有精無彩地看著他們兩個優哉游哉地打高爾夫。

宋家豪對著向晴招手,示意向晴過去。向晴只是深深地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他們兩人見了,肩並肩地走過來。

宋家豪溺愛地揉著向晴額前的頭發,“今天天氣這麽好,都不好好活動活動,死懶鬼。”

向晴撥開他的手,沒好氣地回到:“很曬了,而且我也不會。”

宋家豪聞此言,熱情地說道:“我教你。”順手把自己頭上的帽子蓋到向晴的頭上。

徐添看著向晴蒼白的臉色,問道:“你怎麽了?昨晚沒有休息好?”

自從和霍子軒分手那天開始,向晴都沒有一覺睡到天亮。不是哭得傷心欲裂,就是醉得不省人事,再不就是被電閃雷鳴嚇得半死,現在能好好站在這裏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宋家豪也不理會向晴的意願,拉著她就往外跑。

“我真的不會。”

宋家豪耐心地說道:“都說我教你了。”

向晴看他一副不罷休不肯放手的樣子,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宋家豪手把手教著向晴,教的很認真很仔細,“選擇一個目標,然後瞄準它。你可以把它當作是你討厭的東西,瞄準了,大桿一揮,明白了嗎?”

討厭的東西?討厭的人倒有一個。

向晴瞄準目標,按著宋家豪所說的,視目標為某人,大桿一揮,誰料,竟然一球就進了。

向晴開心得蹦蹦跳跳,得意洋洋的說:“你看我,這是天才。”

“是我,名師出高徒。”

“對,你最了不起,就會邀功。”

“這是事實啊!”宋家豪大條道理地說到。向晴滿臉鄙夷地看著宋家豪,宋家豪無耐地搖了搖頭,心有不甘地說道:“好了,你最了不起,你是超級天才,行了嗎?”

暮色臨近,晚飯在市中心的一間西餐廳。兩位富家公子顯出本有的闊氣。似乎連這裏的服務生早已見慣他們了。

宋家豪看向向晴,頗為關心地問道:“你想吃什麽?”

向晴壞笑了一個,“你們決定好了,反正你們是這裏的常客,我就先上個洗手間。”

宋家豪和徐添自然聽出向晴話裏的意思,都低下頭來,不理會向晴。

“那晚霍子軒跑來club裏質問我,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為一個女人生這麽大的脾氣,他還一拳揍到徐添臉上,要不是你們拉開他,我想……他罵我,不守承諾,明明答應他不去找那個狐貍精的麻煩,為什麽還要去?我看到他當時眼裏那股憤怒……還夾著一些傷心。”說到後尾聲音竟越來越小。

霍子軒?徐添?誰在討論他們?那誰又那個是狐貍精?

“你也成功了,他們兩個不是鬧分手了嗎?說,你是怎麽辦到的。”

門外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向晴躲在門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告訴霍子軒,我要去找那個狐貍精麻煩,他不讓,然後我就要他答應我做一件事,這樣我就放那狐貍精一馬。然後你就看到club裏上演的那場戲咯。”門外的女人說得一切都雲淡風輕,似乎與自己無關。

狐貍精?難道我是她口中的那個狐貍精嗎?

她在說什麽?霍子軒是為了我,才去的?到底是什麽人在外面?

“不愧是汪曉雨,有你的。一切都在你計算之內。”另外一個女讚嘆地說到。

真的是汪曉雨,都是汪曉雨做的“好事”!

“徐添被打可不是我計劃之中,而且我也沒有想到徐添會和她一起。不過這一陣子都不見到霍子軒了,打他電話又故意不聽,又不知道滾去哪裏了?”後面那幾個字像在牙齒間擠出來的,還帶著不滿。

“你高人自有妙招,見一個殺一個就好了。”

“彭”的一聲,門關上了。兩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向晴沒有辦法整理整件事的緣由,只知道自己真的錯怪了霍子軒。人家霍子軒是真的為自己著想,自己亂發脾氣,還鬧分手。

向晴拿出手機,熟悉地按下霍子軒的電話號碼。每一秒鐘似乎都變得很漫長,向晴急得像是熱窩上的螞蟻一樣,著急的眼淚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通了,通了,電話那邊傳來霍子軒的聲音,“向晴嗎?”聽上去還有點不相信。

“子軒,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向晴帶著顫抖的聲音說到。

“向晴,你怎麽了?先別哭,說清楚。”霍子軒聽到向晴哭泣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更加的不安了,到底她發生什麽事了,打電話過來已經是奇跡了,還劈頭就是一句她錯了,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事?

“子軒,你原諒我,好不好?”向晴重覆到。

他求她原諒還來不及了,現在還互換了角色。

“好,好,好。你先別哭,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現在在哪裏?”霍子軒安慰著說到。

“子軒……”

“向晴,怎麽了?你說清楚。”霍子軒聽到向晴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麽,可是一句也聽不清楚。心情就更加著急了。

“子軒……你……在……哪?”耳邊傳來向晴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在家,你在哪?”

“等我,一定要等我。”

“向晴……”耳邊已經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了。

☆、雨過天晴二

向晴取出鑰匙準備開門,誰料,門卻開了。

沒錯是霍子軒,但似乎變得很憔悴,臉部的輪廓更加分明,頭發有點兒淩亂,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味和煙味。

向晴看到開門的是霍子軒,什麽也沒想,就撲進他寬厚的懷抱裏。向晴沈溺在他溫暖的懷抱裏,無情的淚水沾濕了霍子軒的襯衣。

霍子軒把向晴摟個滿懷,有點驚喜又有點著急不安,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了?哭成這個樣。”

是霍子軒獨有的味道,是他的體溫。

向晴顫抖著聲音說道:“子軒,我錯了,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解釋,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

霍子軒有點摸不著頭腦,想不明白向晴到底是什麽意思。霍子軒輕輕的拍打著向晴的顫抖的背部,剛準備開口發話,誰料。

“我錯了,你原諒,好嗎?我以後也不發脾氣了,你說什麽就什麽,好嗎?”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霍子軒細聲細語地哄到。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去見汪曉雨的,是我錯,我應該聽你解釋……”

“你沒錯,只是……”向晴踮起腳尖吻住了霍子軒,很快,霍子軒化被動為主動,把吻變得更加纏綿。他的吻很輕,如掠清風,似羽毛拂過一樣。向晴心中蕩起一股熱流,雙手掛在他的頸項上。溫柔不再,他的吻變得更加綿密而強硬,不給向晴一絲一毫喘氣的機會。霍子軒打橫抱起向晴嬌小的身軀,慢慢移向大床。

肌膚相熨的溫度讓人安心,向晴靜靜地打量著霍子軒,他的確變得很憔悴,或深或淺的黑眼圈,還有須根都長出來了。看著這張原本俊俏的臉變得如此,心不自覺痛了起來。向晴的手緩緩地撫上他的側臉,忽然看見他的嘴角綻出一朵花,眼睛到時還閉著:“好好的怎麽不睡覺?”

“哦,你裝睡。”

向晴要抽回手,可被霍子軒先一步握住了,在她的手心上落下一個吻,又拉到心口:“再睡一會兒,我還不想醒了。”

向晴禁不住微笑,由著他這樣再平常不過的親昵。

向晴伸出腳去蹭霍子軒的小腿,又滑向他的腳踝,數他的指頭,心裏笑自己真是傻氣,卻樂此不疲似的,用這樣的小把戲與他肌膚相親。

霍子軒縱容著她的小動作,與她手鉤著手,腳鉤著腳,直到她的腳頑皮地滑到自己的膝蓋是,他忽然睜開眼,湊過去吻她的鎖骨,使壞地說道:“看來你是想在床上待一天了。”

霍子軒的頭發軟軟的,刷過向晴的脖頸和鎖骨,弄得向晴癢癢的,向晴低笑著說道:“啊呀,癢……”

說完霍子軒的動作就聽了下來,向晴莫名緊張起來,不安地屏住了呼吸,好在霍子軒的聲音很快又響了起來,同時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新吻:“對不起。”

“我……應該……”

“我應該和你說清楚,不然就不會這樣。”

向晴的手搭在霍子軒的肩頭上,不得不承認霍子軒喜歡這樣的親密,她在自己的懷裏,軀體溫暖,姿態輕松,呼吸聲撲在耳邊,像一團小小的暖火,這讓他覺得她整個人都是屬於他的。

“子軒,是我無理取鬧,是我不對……”向晴又開始哭了,淚水沾濕了他強壯的臂彎。

“好了,好了,別哭了。”霍子軒意味深長的伸出手指,擦拭著向晴的眼淚,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應該是我。”接著低頭吻著向晴的額頭,眉心移向嘴,與她的舌尖在狹小的空間裏共舞。

向晴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向晴氣息不穩地指著丟在地板上的手機,帶著歡愉後的聲音說道:“電話啊。”

“管它了。”

“先聽電話。”霍子軒心有不甘地從地上撿起手機,看了一眼銀屏上閃爍著的名字,把遞給向晴。

“於向晴,你走哪去了?上個洗手間,連人帶影也不見了,餵,你哼聲啊。”

向晴一時沒反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搪塞道:“我……家裏有事,忘記告訴你了,不好意思。”

“需要幫忙嗎?”宋家豪關心地問到。

“哦,不用了,我能行。”此時睡在旁邊的霍子軒越靠越近,對這通電話充滿了好奇。向晴見狀,慌忙地和他說了聲再見,便掛上了電話。

霍子軒的眼眸黑得發亮,似乎要把向晴活活吞下去。霍子軒一手把向晴摟在懷裏,捏著她的臉蛋,帶著寵溺的語氣,說道:“誰打來的?”

向晴看他這個樣子,使壞地說道:“我大學的一個學長,前不久才見上,今天他請我去吃飯,他還追過我了,可是,飯沒吃成……”

“後悔了?”

向晴在他的懷裏點點頭,“所以,我現在好餓。”

“你都還沒告訴我是誰,快說。”說完,緊了一下手臂。

“凱越酒店的董事長,你認識嗎?不認識吧!”

“宋家豪?”霍子軒遲疑道。

“你認識?”向晴蠻吃驚地問到。

“我的女人都敢碰,不知好歹的家夥。”霍子軒帶著霸道的語氣說道。

向晴突然想起一件事,板起臉來,“是不是你去找徐添麻煩的?”

霍子軒理直氣壯地說道:“誰讓他護著你,我不喜歡。”

霍子軒有時候就是這樣霸道,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蠻橫得像頭牛。

向晴解釋道:“我和他只是朋友,他喜歡汪曉雨,對我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我知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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