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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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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峭梨雨涼,落蕊遺殘香。

蘇家後門處,著一襲石青色羅裙的少女望著高高的院墻發呆。嬌俏靈動的小臉皺成一團,苦惱著。看來她是想進這蘇府去又進不去,正愁著。以至於大大咧咧的坐在青石臺階上,素手托腮,鼓著邦子,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透著狡黠和可愛。著一襲月白長衫的男子輕搖折扇,眸沈如水,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的抱胸斜倚在樹下打量著她,竟已很久了。

“餵,你看本姑娘幹嘛?”少女氣惱的叉腰大叫,自有悍婦之感不露而出。

“啪”的一聲,男子收扇,月白籠著盛光向她走來,笑得燦爛而欠扁,卻晃花了她的眼。

他調笑,“蘭家有女是蘭嬋,九天玄女降人間,蘇州名門難纏女,卻是癡情惹人憐,戀上蘇家俏兒郎,不嫁此郎誓不還,世人莫笑蘭嬋賤,男歡女愛誰能免,相公若非蘇水色,蘭嬋落發歸塵庵。”

少女的臉募地發紅,石青色將那別樣的紅襯得別樣好看,小女兒家的情態不言而喻。她正是蘭嬋,蘇州名門蘭家長女。生於蘭花灼開之際。傳言,那年的蘭,全是血紅,有高僧暗預,其女乃不詳之身,胸口有血斑蘭花狀的胎記。

此詩由她所作,她本就不是那種滿腹才情的女子,卻因為喜歡的人卻參加蘇州詩會賽,當場對蘇水色作詩,被遺為笑柄。此時聽這翩翩佳公子念出來,忽覺難堪之至。不禁跳腳怒道,“你…你是誰?你怎麽能這樣?”

男子見她要急著要離開,忙勾唇賠笑,“在下蘇水色。”說這話時,他略垂眸,一片清冷。折扇在大掌中幾乎被捏斷。

蘭嬋猛的止住腳步,訝然轉身,驚呼,“蘇水色?!”旋即又似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的搖頭,“可能只是與水色恰好同名罷了。”再次打量著這個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男子,一臉不屑。他居然也叫蘇水色,簡直侮辱了這個名。

男子見她用嫌惡的眼神看他,不禁笑道,“早聽聞蘭姑娘對在下的仰慕,所以在下特意來這守株待兔,果真沒讓在下失望。”

“你…你,我是仰慕蘇家公子蘇水色,誰仰慕你這個淫賊?還有,本姑娘不是兔。”她又忍不住想跳腳了。這個男人哪冒出來的?!真是氣人。

男子笑得格外開懷,瀟灑的用折扇敲了敲她的額,“你不是兔,你是豬。”

待蘭嬋反映過來時,那襲月白風華的男子竟已揚長而去,只餘邪肆而道的言語飄散在半空。“記住,本公子才是蘇水色。”

她甚至可以想像得出,他定是,笑彎了眉眼,妖艷了俊顏,又或是擾亂了誰的一腔春水癡綿?

平地涼風起,驚擾了誰的美夢。

那個人才是蘇水色?那麽,那年廟會上救她一命的冷血男子又是誰?那日詩會上的才情男子又是誰?那個她誓必要嫁的名動蘇州的蘇家公子又是誰?怎麽可能?蘭嬋失望的回到蘭府,為沒有見到意中人而煩惱,為那個突然出現的男子而不安。日日對著菱花銅鏡發呆,是不夠美麽?所以才如此被水色所嫌棄,所不理。

春微寒之季,這倒應證了那句為伊消得人憔悴。清麗的小臉越發瘦小,惹得蘭府上下心疼不已。清俏人兒卻猶不自知,面璧長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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