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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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回家前還有一件常規事情沒有完成，跟王純告別。我甚至做好了準備，打算在她家過夜，不時的同床共枕、通宵夜話是我們倆深厚友誼的一大表現。
進家就被王純的學習熱情嚇了一跳，無處不在的英文單詞卡片讓我差點瞪眼瞪得掉出眼珠子，還有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英文原聲電影。
“天哪，你這勁頭也太大了吧？”案頭上堆著一大堆學習英文的書籍，有兩本正打開來反鋪在桌面上，想是正看到一半的兩本。
王純穿著藍色的居家棉服，披散著頭發，往日的隱形眼鏡變成了一副大黑框眼鏡，不修邊幅地窩在沙發裏：“你以為呢，現在這個年齡已經錯過了學習的黃金時間，忘性可比記性大多了，怎麽學都記不住，我都要煩死了。”
“你天天這樣學習，不用上班啊？”我挨過去坐在她身邊，仔細看她臉上沒一點妝容，王純出門前至少得花一個小時全方位地包裝自己。
“我前幾天正式辭職了。”她講得很平淡，甚至還懶洋洋地擡手掩住嘴打了個呵欠，看樣子像是比上班時還要累的樣子。
“辭了，直的辭了？”雖然聽她講過這個打算，可是沒想到這麽重大的決定她輕描淡寫地就實施了。
“是啊，沒什麽可留戀的，早辭早輕松。我正好抓緊時間學習，也就是兩個月的時間了，希望去到那邊早點適應，所以現在有必要學好語言。”
“手續都差不多了？”
“有的還在辦，不過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是啊，經濟上有你爸支持，具體事務上有童彬彬幫忙，你可真是個有福之人啊！”我往王純的身上靠，“不過說起來，我是真心舍不得你走啊！”
“你少來動搖我的軍心！莫小蕾，這次任是誰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王純晃了晃她的肩膀，對靠著她肩膀的我表示不滿。
“我哪裏是動搖你軍心啊，我是真舍不得你嘛，你這一去，我連唯一的朋友都見不著了，有了心事跟誰說去呀？”
“你不是還有王睿嗎？跟他說呀！”
“可是要是跟他吵架怎麽辦，不可能也跟他說呀！”
王純想了想：“那你們不能不吵架呀？反正你現在就只有我哥了，你跟他吵架你可沒好果子吃！”
我氣得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掐在王純的手臂上：“嘿你個沒良心的，當真是你哥你這樣護著，就不管我的死活了，還威脅我是不是？”
她穿著厚厚棉衣，自然掐不到痛處，不過也毫不示弱地往我腿上掐過來：“別以為你現在霸占了我哥我就怕你！你放馬過來試試。”
笑鬧了一會兒，我想起件重要的事：“王純，你哥跟你們說他要去英國的事沒？”
“去英國？和誰？跟你一起呀？”看王純的樣子她應該並不知情，她突然面露暧昧的笑容，“我哥這趟可走得夠遠的，他想帶著你遠走高飛呀？哦，不是遠走高飛，應該是雙宿□□。小蕾，你可別辜負我哥的浪漫旅途喲……”
剛剛緩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來的我又被激得扭過身去擰她：“你盡給我瞎說，我讓你瞎說！”
“行了，你都要跟他去那麽遙遠的地方度假了，我只是說說有什麽不行的，你別在這兒跟我玩純潔了，莫小蕾，我是不是現在就該叫你一聲嫂子呀？”王純越說越不像話了。
我們倆都拉扯得沒了力氣，大家終於歪在沙發上不動了。這時候我才跟王純說起正題來：“王睿去英國，是去看他媽媽。哦，我說的是他親媽，在英國的那個。”
“啊？他親媽？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沒跟我們說？枉我媽這麽待他，怎麽不聲不響地就跑出個親媽來？”王純本能地將王睿的兩個媽媽放在了對立的立場，也許她心裏本來就對王睿的另一個母親沒什麽好感。
我只有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包括王睿怎樣原本抵觸，在我的勸說下跟母親見面，又怎樣被母親邀請去參加婚禮，我還著實突出闡述了王睿對繼母的感情如何深厚，到了差點連親生母親都不認的地步。
“其實我一直覺得他媽挺狠心的，才三四歲的孩子就扔下不管，所以王睿心裏對他有怨恨也是正常的。”王純說。
“誰不是這麽想呢？可是那天我跟他媽聊了好久，她其實也有自己的苦衷，她受家庭環境影響，從小是聽著英文歌、看著英文書長大，後來你爸工作太忙和她交流太少，她又遇上了自己去了英國的男同學，那人又一直對她情有獨鐘，她有動搖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說，她也不是不想帶王睿走，是你爸爸說要離婚可以，只有一個條件，就是把王睿留下。”
“我爸也真是，自己當時忙得連家都顧不上，還非要什麽孩子！要是當初王睿跟著他媽不也挺好的嗎？”
“那可不一定，要是你爸當初不留下王睿，那幾十年不見面的不就變成你爸了嗎？所以說，饒阿姨也是覺得愧對你爸，才狠心把王睿留下來的，否則她肯定不忍心丟下孩子走。”
“這麽說來，她確實也挺不容易的，關鍵是王睿還一直以為是他媽狠心，不過當年的事大家後來也很少再提，幸好我媽把他當親生一樣。不過……”
“不過什麽？你是不是不同意王睿去見他親媽呀，那可是他親媽！我跟你說了那麽多，他媽媽也挺不容易的，你覺得呢？”
我以為王純還是不能對王睿的媽媽改觀。
王純放下手來，縮在沙發的角落裏，把兩只腳下擡上來與身體卷成一團，雙手抱住膝蓋：“王睿要去見他媽，我沒有意見，我只是覺得，他是不是應該跟我媽說一聲。”
從她的立場提出的這個問題的確是我沒有想到的，我怔住了，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提醒一下王睿，不過我想了想：“連你都能想的問題，你哥不會沒想到吧，也許他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而已。或者，他們已經溝通過了，只是你不知道？”
“不可能，我媽那藏不住事和瞎忙活的性格，要是她知道王睿要出國，家時早開鍋了。我為什麽遲遲不敢告訴她我要出國的事，就是怕她瞎擔心瞎操心。”王純直搖頭。
“你放心，王睿不管怎麽樣，心裏最認可的最親近的還是你媽，他就是認了他親媽，也絕不會跟你媽有半分疏遠的。”我還在寬王純的心。
“哼，你想哪兒去了，這我可不擔心，他王睿要是沒良心到不認我媽，我也沒什麽話好說，大不了我不認這哥！”王純的語氣其實是想表達她相信王睿不是那樣沒良心的人。
“不至於、不至於！哪能不認自己的媽呢，誰不知道你媽從小對他怎麽樣，連你不也經常吃你哥的醋嗎？”
“這樣子，你們不單單是去旅游那麽簡單，還是去見家長？”王純又問。
“哪是見什麽家長？饒阿姨我不是已經見過了嗎？在王睿心目中，你爸媽才是他家長呢。我們充其量不過就是去參加一個長輩的婚禮，雖然——去得有點遠。”
“得了吧，莫小蕾，你敢說要是王睿不是帶你去參加婚禮，只是還你去旅游，你會不去？我哥這點魅力還是有的吧？”
“那可不一定，我這點定力還是有的。”我有點心虛地說，想起和王睿單獨出游，臉上也微微發熱。
“你就撐著吧，反正你也就是我哥碗裏的菜，等著被他吃吧；要不就是他手心裏的孫悟空，哪兒也跑不掉了。呵呵呵……”
我突然想起來文峰遠和張可會的事情，正想交流這個信息，突然想起萬一哪天王純跟王睿聊起來嘴上沒把門的，被王睿知道這些不相幹的事，豈不是自尋煩惱。
王純突然斜過眼來：“莫小蕾，你對我哥的影響力還真是大呀，他連這都聽你的勸，看樣子我哥從此就栽在你的手裏了。”
“瞧你說的多難聽，怎麽是栽我手裏呢，分明是廣開言路、兼聽則明嘛！”
“什麽兼聽則明，我看我哥根本是棄暗投明！”
“為什麽是棄暗投明？”我有點沒聽明白王純的意思。
“棄暗投明都不懂，意思就是以前那些女朋友根本沒法和你比，還是你捏得住他的七寸。”
“七寸？你哥又不是蛇，什麽七寸呀，你可越說越難聽了。”不知怎麽搞的，我想起了艾梓然，心裏有隱隱的不痛快，我向後重重地靠，頭歪向另一邊。
王純伸過手來挽住我的胳膊，把我向她的方向拉：“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以前跟你說過那麽多我哥的壞話，現在想跟你說幾句他的好話，你想不想聽？”
我依然歪著頭：“你說吧。”
“其實我哥是一個很有家庭責任感的男人，從他對我爸我媽和我的態度就能知道。盡管他之前有過很多女朋友，那都是他在感情上沒有定性的原因，我想要是他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一定會是個最好的丈夫和父親。我希望，那個幸福的女人是你。”
王純真誠的凝望讓我不得不轉過頭來看她，她總說我愛煽情，可是她此時偏偏跟我說了句我一生中聽到的最煽情的話：“小蕾，我希望你幸福，希望我哥幸福，我希望你們永遠幸福。就算我不幸福，想到你們的幸福，我也能幸福上一陣子。”
“你又胡說，你怎麽可能不幸福，你也要幸福，我們大家都要幸福！”我們倆不由自主地擁住對方，一起在對方的肩頭灑下感動和祝福的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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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家就被王純的學習熱情嚇了一跳，無處不在的英文單詞卡片讓我差點瞪眼瞪得掉出眼珠子，還有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英文原聲電影。
“天哪，你這勁頭也太大了吧？”案頭上堆著一大堆學習英文的書籍，有兩本正打開來反鋪在桌面上，想是正看到一半的兩本。
王純穿著藍色的居家棉服，披散著頭發，往日的隱形眼鏡變成了一副大黑框眼鏡，不修邊幅地窩在沙發裏：“你以為呢，現在這個年齡已經錯過了學習的黃金時間，忘性可比記性大多了，怎麽學都記不住，我都要煩死了。”
“你天天這樣學習，不用上班啊？”我挨過去坐在她身邊，仔細看她臉上沒一點妝容，王純出門前至少得花一個小時全方位地包裝自己。
“我前幾天正式辭職了。”她講得很平淡，甚至還懶洋洋地擡手掩住嘴打了個呵欠，看樣子像是比上班時還要累的樣子。
“辭了，直的辭了？”雖然聽她講過這個打算，可是沒想到這麽重大的決定她輕描淡寫地就實施了。
“是啊，沒什麽可留戀的，早辭早輕松。我正好抓緊時間學習，也就是兩個月的時間了，希望去到那邊早點適應，所以現在有必要學好語言。”
“手續都差不多了？”
“有的還在辦，不過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是啊，經濟上有你爸支持，具體事務上有童彬彬幫忙，你可真是個有福之人啊！”我往王純的身上靠，“不過說起來，我是真心舍不得你走啊！”
“你少來動搖我的軍心！莫小蕾，這次任是誰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王純晃了晃她的肩膀，對靠著她肩膀的我表示不滿。
“我哪裏是動搖你軍心啊，我是真舍不得你嘛，你這一去，我連唯一的朋友都見不著了，有了心事跟誰說去呀？”
“你不是還有王睿嗎？跟他說呀！”
“可是要是跟他吵架怎麽辦，不可能也跟他說呀！”
王純想了想：“那你們不能不吵架呀？反正你現在就只有我哥了，你跟他吵架你可沒好果子吃！”
我氣得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掐在王純的手臂上：“嘿你個沒良心的，當真是你哥你這樣護著，就不管我的死活了，還威脅我是不是？”
她穿著厚厚棉衣，自然掐不到痛處，不過也毫不示弱地往我腿上掐過來：“別以為你現在霸占了我哥我就怕你！你放馬過來試試。”
笑鬧了一會兒，我想起件重要的事：“王純，你哥跟你們說他要去英國的事沒？”
“去英國？和誰？跟你一起呀？”看王純的樣子她應該並不知情，她突然面露暧昧的笑容，“我哥這趟可走得夠遠的，他想帶著你遠走高飛呀？哦，不是遠走高飛，應該是雙宿□□。小蕾，你可別辜負我哥的浪漫旅途喲……”
剛剛緩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來的我又被激得扭過身去擰她：“你盡給我瞎說，我讓你瞎說！”
“行了，你都要跟他去那麽遙遠的地方度假了，我只是說說有什麽不行的，你別在這兒跟我玩純潔了，莫小蕾，我是不是現在就該叫你一聲嫂子呀？”王純越說越不像話了。
我們倆都拉扯得沒了力氣，大家終於歪在沙發上不動了。這時候我才跟王純說起正題來：“王睿去英國，是去看他媽媽。哦，我說的是他親媽，在英國的那個。”
“啊？他親媽？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沒跟我們說？枉我媽這麽待他，怎麽不聲不響地就跑出個親媽來？”王純本能地將王睿的兩個媽媽放在了對立的立場，也許她心裏本來就對王睿的另一個母親沒什麽好感。
我只有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包括王睿怎樣原本抵觸，在我的勸說下跟母親見面，又怎樣被母親邀請去參加婚禮，我還著實突出闡述了王睿對繼母的感情如何深厚，到了差點連親生母親都不認的地步。
“其實我一直覺得他媽挺狠心的，才三四歲的孩子就扔下不管，所以王睿心裏對他有怨恨也是正常的。”王純說。
“誰不是這麽想呢？可是那天我跟他媽聊了好久，她其實也有自己的苦衷，她受家庭環境影響，從小是聽著英文歌、看著英文書長大，後來你爸工作太忙和她交流太少，她又遇上了自己去了英國的男同學，那人又一直對她情有獨鐘，她有動搖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說，她也不是不想帶王睿走，是你爸爸說要離婚可以，只有一個條件，就是把王睿留下。”
“我爸也真是，自己當時忙得連家都顧不上，還非要什麽孩子！要是當初王睿跟著他媽不也挺好的嗎？”
“那可不一定，要是你爸當初不留下王睿，那幾十年不見面的不就變成你爸了嗎？所以說，饒阿姨也是覺得愧對你爸，才狠心把王睿留下來的，否則她肯定不忍心丟下孩子走。”
“這麽說來，她確實也挺不容易的，關鍵是王睿還一直以為是他媽狠心，不過當年的事大家後來也很少再提，幸好我媽把他當親生一樣。不過……”
“不過什麽？你是不是不同意王睿去見他親媽呀，那可是他親媽！我跟你說了那麽多，他媽媽也挺不容易的，你覺得呢？”
我以為王純還是不能對王睿的媽媽改觀。
王純放下手來，縮在沙發的角落裏，把兩只腳下擡上來與身體卷成一團，雙手抱住膝蓋：“王睿要去見他媽，我沒有意見，我只是覺得，他是不是應該跟我媽說一聲。”
從她的立場提出的這個問題的確是我沒有想到的，我怔住了，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提醒一下王睿，不過我想了想：“連你都能想的問題，你哥不會沒想到吧，也許他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而已。或者，他們已經溝通過了，只是你不知道？”
“不可能，我媽那藏不住事和瞎忙活的性格，要是她知道王睿要出國，家時早開鍋了。我為什麽遲遲不敢告訴她我要出國的事，就是怕她瞎擔心瞎操心。”王純直搖頭。
“你放心，王睿不管怎麽樣，心裏最認可的最親近的還是你媽，他就是認了他親媽，也絕不會跟你媽有半分疏遠的。”我還在寬王純的心。
“哼，你想哪兒去了，這我可不擔心，他王睿要是沒良心到不認我媽，我也沒什麽話好說，大不了我不認這哥！”王純的語氣其實是想表達她相信王睿不是那樣沒良心的人。
“不至於、不至於！哪能不認自己的媽呢，誰不知道你媽從小對他怎麽樣，連你不也經常吃你哥的醋嗎？”
“這樣子，你們不單單是去旅游那麽簡單，還是去見家長？”王純又問。
“哪是見什麽家長？饒阿姨我不是已經見過了嗎？在王睿心目中，你爸媽才是他家長呢。我們充其量不過就是去參加一個長輩的婚禮，雖然——去得有點遠。”
“得了吧，莫小蕾，你敢說要是王睿不是帶你去參加婚禮，只是還你去旅游，你會不去？我哥這點魅力還是有的吧？”
“那可不一定，我這點定力還是有的。”我有點心虛地說，想起和王睿單獨出游，臉上也微微發熱。
“你就撐著吧，反正你也就是我哥碗裏的菜，等著被他吃吧；要不就是他手心裏的孫悟空，哪兒也跑不掉了。呵呵呵……”
我突然想起來文峰遠和張可會的事情，正想交流這個信息，突然想起萬一哪天王純跟王睿聊起來嘴上沒把門的，被王睿知道這些不相幹的事，豈不是自尋煩惱。
王純突然斜過眼來：“莫小蕾，你對我哥的影響力還真是大呀，他連這都聽你的勸，看樣子我哥從此就栽在你的手裏了。”
“瞧你說的多難聽，怎麽是栽我手裏呢，分明是廣開言路、兼聽則明嘛！”
“什麽兼聽則明，我看我哥根本是棄暗投明！”
“為什麽是棄暗投明？”我有點沒聽明白王純的意思。
“棄暗投明都不懂，意思就是以前那些女朋友根本沒法和你比，還是你捏得住他的七寸。”
“七寸？你哥又不是蛇，什麽七寸呀，你可越說越難聽了。”不知怎麽搞的，我想起了艾梓然，心裏有隱隱的不痛快，我向後重重地靠，頭歪向另一邊。
王純伸過手來挽住我的胳膊，把我向她的方向拉：“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以前跟你說過那麽多我哥的壞話，現在想跟你說幾句他的好話，你想不想聽？”
我依然歪著頭：“你說吧。”
“其實我哥是一個很有家庭責任感的男人，從他對我爸我媽和我的態度就能知道。盡管他之前有過很多女朋友，那都是他在感情上沒有定性的原因，我想要是他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一定會是個最好的丈夫和父親。我希望，那個幸福的女人是你。”
王純真誠的凝望讓我不得不轉過頭來看她，她總說我愛煽情，可是她此時偏偏跟我說了句我一生中聽到的最煽情的話：“小蕾，我希望你幸福，希望我哥幸福，我希望你們永遠幸福。就算我不幸福，想到你們的幸福，我也能幸福上一陣子。”
“你又胡說，你怎麽可能不幸福，你也要幸福，我們大家都要幸福！”我們倆不由自主地擁住對方，一起在對方的肩頭灑下感動和祝福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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