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
關燈
小
中
大
“王純最近在忙什麽呢？怎麽都沒聯系過我。”剛剛恢覆的身體還是有點軟，我坐在床頭一邊梳頭一邊問王睿。
“她呀，最近不知是中了什麽邪，竟然開始學外語了，報了個英語學習班，每個晚上和周末都去上課呢。”
“學外語？哦，她要出國倒是確實需要先過語言關。”我自問自答，在床頭坐下。
“出國？王純要出國？”王睿正在倒水，只倒了一半，扭過頭來。
猛然想起，王純只跟她父親說過這事，家裏其他人並不知情，我這一多嘴，竟不小心把這個秘密說漏了，我把自己嚇楞住了。
“她要出國？我怎麽不知道？我是說她最近那麽拼命地學外語，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王睿直接放下手裏的水壺，走到我跟前來。
“啊，沒有，我沒有說她要出國呀。”我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你剛剛明明就說她要出國，行，你想替她瞞著是吧，我這就打電話問她。”王睿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我一聽就急了：“不行，你，你別問，你別給她打電話！”幾乎是無意識地我從床沿上彈起來，想阻止他。
王睿只是輕輕地一側就躲開了我的襲擊，歪開身子他繼續撥打號碼。
“王睿，你別打——”我拼命地伸手幹擾他，甚至想搶過手機，他把手往身後放，我顧不上形象地雙手環住他的腰想夠到手機。
他低頭看我：“你什麽意思，有你這麽投懷送抱的嗎？”
可不是，我整個人貼在他的懷裏，雙手還把他的腰圈得老緊，聽他這麽一說，我忙不疊地松開手，臉上感覺比剛才發燒時還要燙。
“喲，不好意思了？瞧這小臉紅得，呵呵……”王睿得意地笑，作勢地拿起手機，“我打算繼續打電話，你是不是還要往我這兒撲呢？”
“王睿！”我又氣又急，可又無可奈何，只好換上付可憐巴巴的樣子博取同情：“王純是多麽信任我才跟我說這事，她連你和你媽都沒說，可現在她要知道我把這事告訴你，她該怎麽說我呀！求求你，你別問她了，反正她遲早是要跟你們說這事的。”
“那，好吧，就當是為你著想，也為了維護你們倆的真摯友誼，我暫時不問了。不過——”王睿的臉上堆起了狡黠的笑容，“是不是讓我再感受一下懷抱美人的滋味呢？”
臉上的熱度未消，我橫了他一眼：“哼，看我生病好欺負是吧，沒門！”坐回床上去，做出一副病人的姿態。
王睿走過來，牽過床邊的被子蓋在我的腿上：“燒剛剛退下來，還是要多休息，發燒經常在夜裏反覆，你別大意了。”
那樣的語氣瑣碎而輕柔，還有那俯身替我蓋被的動作，都讓我想起了遠方的媽媽。我看向他的側影，盡管身體瘦削精壯，腮邊胡茬隱現，怎麽看都是陽剛的，可是我想起有人說過：“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刻，恰恰是他表現出那麽些女性化特質的時刻。”
“你說王純好端端的，怎麽想起要出國呢？”這句話王睿問得很嚴肅，他拉過椅子來坐在我的面前，擺出一副要和我聊聊天的樣子。
“她只說其實她並不喜歡在銀行工作，我猜想感情上的不順利也會對她有一定的影響吧。”我也擺出認真和他探討問題的態度來。
“我看她是想逃避現實。”
“那她也得有逃避現實的資本呀，最至關重要的是你爸同意這事，從精神到經濟上都支持她，所以她自然能夠選擇一走了之。”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出國就出國的，王純縱是選擇逃避，可是沒有強大的支持和後盾，也是難以實現的。
“我爸就是這麽慣著她，從小到大，她提出的要求，我爸就沒有不滿足的。”王睿直搖頭。
“但是換一角度想，新環境對她來說也許是好事，經過獨立學習和生活的磨練，說不定也能有一番新的作為呢。”
“得了吧，就王純，還作為？她能不餓著自己就算很了不起了，還能有什麽作為。”王睿很是不屑。
“你也太小瞧人了，我覺得王純挺能幹的，只是你們沒有發現她的閃光點，她說話多犀利呀，讀書那會兒，她是沒興趣參加那些活動，我看學校裏辯論賽上那些個選手，一個都比不上她！”我替王純鳴不平。
“行了吧，那頂多算吵架吵得比別人兇，能成什麽事呀？她出國打算去哪，去學什麽呀？”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法再替王純隱瞞了，只好實話實說：“她說她畢業去銀行工作並不是自己的選擇，她還挺喜歡當老師的，所以想去荷蘭學教育學。”
“在銀行工作她還嫌不好，我爸為她花了多少心思……”
我沒等他說完，搬了一個最有說服力的例子出來：“當初你爸不也是為你安排了工作，那你怎麽還要辭職單幹呢？那時候你爸不是更生氣？”
“那怎麽一樣，我是男的，她是女的……”
“強辭奪理，男的就可自主選擇職業，女的就應該按別人安排的路去走？你這是什麽邏輯。”我再次狠狠地打斷他。
“這麽說來，我爸為我們倆都白操心了，王純這麽做，不知道我爸會怎麽想。”王睿突然琢磨起父親的心境來。
“能怎麽想，王純說了，他覺得自己確實沒有真正替兒女們想，沒有尊重他們真正的意願，所以這次他決定支持王純的選擇。”這些話是王純跟我說的。
聊了一會兒關於王純的話題，王睿又另起一臺，不過這回他有點支吾其詞：“小蕾，有件事，我想，還是先跟你說一下。”
“什麽事，你說吧。”
“那個，就是……上次，你說我沒跟你說的那事，後來我想，還是應該跟你說……”
“什麽‘你說’‘我說’，王睿，你到底想說什麽，可不可以直接說？”我聽他繞口令似的，繞得我莫名其妙。
“就是，唉，那次……”王睿重重地頓了頓，像下了好大決心似的不再含糊，“那次艾梓然來我辦公室，我怕你誤會沒跟你說，其實後來想想，根本沒有瞞你的必要，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
“是呀，幸好我大度，要不然你該引起多大誤會呀！”我不忘表揚自己，但還是有不解，“不過，這事你已經說過了，你現在想要說什麽呀？”
“我跟你說，最近我們又有一些接觸，不過，你千萬不要誤會，”王睿擡起手來一個勁兒地搖，“具體原因你聽我說。”
“你們接觸就接觸唄，我知道你們沒什麽，我能有什麽誤會？怎麽你倒比我還著急呢？沒事，你慢慢說。”看他那個急著想表達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我覺得好笑。
聽我這麽說，他好像放松了些：“我們公司跟市電信公司有點業務上的往來，可是最近出了點小問題，他們有點想終止跟我們合作，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做的很多努力就白費了。”
我繼續用不解的眼神看他，怎麽扯到他的工作上去了，不是在說和艾梓然的事嗎？耐著性子聽他說，平時對他的工作的確關心得太少，他也不太跟我說這些事。
“為了留住這個合作項目，我們聯系了電信的好幾個領導，可是溝通的效果並不太好，沒想到其中一個領導李總的女兒是艾梓然的學生，跟她學琴都兩年多了。”
我想起上次艾梓然邀請我和田影露吃飯，席間好像她提到過這事，她說她和電信公司的副總挺熟，可以幫忙聯系。原來是學生家長和老師的關系，這層關系說起話來應該有點分量。
“所以我們這幾次請李總吃飯都邀請艾梓然一塊兒，說得現實一點，李總多半也是看在艾梓然的面子上跟我們談，這些日子也談得差不多了，不過……”王睿又在這個時候卡殼了。
“你們就一起吃飯，吃就吃唄，沒什麽大不了的啊？”心裏有小小的忐忑，不自覺地瞪起了眼睛，“難道你們除了吃飯，還……”
“你說什麽呢，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就說你們女人想象力豐富吧。”王睿搖頭，“我想跟你說的是，電信公司的李總一直以為我是艾梓然的男朋友，所以才會盡力地幫忙，我呢，也不太好解釋。”
是這麽一回事，我心裏放下一口氣，可是又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恐怕這也是艾梓然故意營造的局面吧，她的心計還真是超出我想象的重哪。可是不僅是王睿，還有我，面對這樣讓人無可奈何的誤會，能怎麽辦呢。
“小蕾，你放心，李總雖然誤會，可是我跟艾梓然絕對不會有什麽，等我們這個項目正式簽了協議書，到時候往來自然就沒有這麽頻繁了。”
王睿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探，和我拉近了距離，講到最後，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我的手，那種唯恐我不相信恨不能掏心掏肺的誠懇，從他微蹙的眉間切切地傳遞過來，把我心底那點小小的疙瘩徹底地撫平了。
“你們不過就是在一起吃個飯，李總只是誤會你們，又不是要包辦婚姻，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滿不在乎地說。
“包辦婚姻？虧你想得出來，我是做生意還是買身呀？不過，你這麽不在乎這事，我又好像有點失落呢。”王睿故意垂頭喪氣地說。
“呵，那你要我怎麽樣，這就沖去找艾梓然拼命嗎？有人欣賞你、喜歡你，說明你有魅力嘛，其實，你讓我在艾梓然面前特有優越感。”那樣優秀的女子在愛情的競爭裏也輸與了我，我心裏確實有小小的虛榮。
“真的嗎，真的嗎？你真的這樣覺得嗎？”王睿一激動，直接坐到我的床邊，眉飛色舞的臉幾乎要湊到我的面前。
“早知道就不跟你說，省得你驕傲自滿。”我別過臉去。
“莫小蕾，這兩句話聽著還算受用。”王睿重新坐回他的椅子上，“不過，這段時間恐怕，不時會遇上艾梓然，李總下個禮拜還邀請我們參加他們的家庭活動呢……”
我能洞悉他苦惱的表情和沒有說出口的話語，其實我很明白艾梓然對他的苦心，想來這些日子她絕不會只是簡單地幫忙，深夜都能出現於王睿的辦公室，她勢必要在愛情的攻艱戰上表現出她的執著與智慧來。
艾梓然的戰場在於王睿，我竟也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予他充分的信任，於是我抽出握在王睿手裏的手，反過來覆在他的手背上：“王睿，很多事情不用多說，我心裏很清楚。謝謝你今天坦誠地告訴我這些，我也坦誠地告訴你，不論你怎麽做，我都相信你。”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她呀，最近不知是中了什麽邪，竟然開始學外語了，報了個英語學習班，每個晚上和周末都去上課呢。”
“學外語？哦，她要出國倒是確實需要先過語言關。”我自問自答，在床頭坐下。
“出國？王純要出國？”王睿正在倒水，只倒了一半，扭過頭來。
猛然想起，王純只跟她父親說過這事，家裏其他人並不知情，我這一多嘴，竟不小心把這個秘密說漏了，我把自己嚇楞住了。
“她要出國？我怎麽不知道？我是說她最近那麽拼命地學外語，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王睿直接放下手裏的水壺，走到我跟前來。
“啊，沒有，我沒有說她要出國呀。”我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你剛剛明明就說她要出國，行，你想替她瞞著是吧，我這就打電話問她。”王睿從口袋裏摸出手機。
我一聽就急了：“不行，你，你別問，你別給她打電話！”幾乎是無意識地我從床沿上彈起來，想阻止他。
王睿只是輕輕地一側就躲開了我的襲擊，歪開身子他繼續撥打號碼。
“王睿，你別打——”我拼命地伸手幹擾他，甚至想搶過手機，他把手往身後放，我顧不上形象地雙手環住他的腰想夠到手機。
他低頭看我：“你什麽意思，有你這麽投懷送抱的嗎？”
可不是，我整個人貼在他的懷裏，雙手還把他的腰圈得老緊，聽他這麽一說，我忙不疊地松開手，臉上感覺比剛才發燒時還要燙。
“喲，不好意思了？瞧這小臉紅得，呵呵……”王睿得意地笑，作勢地拿起手機，“我打算繼續打電話，你是不是還要往我這兒撲呢？”
“王睿！”我又氣又急，可又無可奈何，只好換上付可憐巴巴的樣子博取同情：“王純是多麽信任我才跟我說這事，她連你和你媽都沒說，可現在她要知道我把這事告訴你，她該怎麽說我呀！求求你，你別問她了，反正她遲早是要跟你們說這事的。”
“那，好吧，就當是為你著想，也為了維護你們倆的真摯友誼，我暫時不問了。不過——”王睿的臉上堆起了狡黠的笑容，“是不是讓我再感受一下懷抱美人的滋味呢？”
臉上的熱度未消，我橫了他一眼：“哼，看我生病好欺負是吧，沒門！”坐回床上去，做出一副病人的姿態。
王睿走過來，牽過床邊的被子蓋在我的腿上：“燒剛剛退下來，還是要多休息，發燒經常在夜裏反覆，你別大意了。”
那樣的語氣瑣碎而輕柔，還有那俯身替我蓋被的動作，都讓我想起了遠方的媽媽。我看向他的側影，盡管身體瘦削精壯，腮邊胡茬隱現，怎麽看都是陽剛的，可是我想起有人說過：“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刻，恰恰是他表現出那麽些女性化特質的時刻。”
“你說王純好端端的，怎麽想起要出國呢？”這句話王睿問得很嚴肅，他拉過椅子來坐在我的面前，擺出一副要和我聊聊天的樣子。
“她只說其實她並不喜歡在銀行工作，我猜想感情上的不順利也會對她有一定的影響吧。”我也擺出認真和他探討問題的態度來。
“我看她是想逃避現實。”
“那她也得有逃避現實的資本呀，最至關重要的是你爸同意這事，從精神到經濟上都支持她，所以她自然能夠選擇一走了之。”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出國就出國的，王純縱是選擇逃避，可是沒有強大的支持和後盾，也是難以實現的。
“我爸就是這麽慣著她，從小到大，她提出的要求，我爸就沒有不滿足的。”王睿直搖頭。
“但是換一角度想，新環境對她來說也許是好事，經過獨立學習和生活的磨練，說不定也能有一番新的作為呢。”
“得了吧，就王純，還作為？她能不餓著自己就算很了不起了，還能有什麽作為。”王睿很是不屑。
“你也太小瞧人了，我覺得王純挺能幹的，只是你們沒有發現她的閃光點，她說話多犀利呀，讀書那會兒，她是沒興趣參加那些活動，我看學校裏辯論賽上那些個選手，一個都比不上她！”我替王純鳴不平。
“行了吧，那頂多算吵架吵得比別人兇，能成什麽事呀？她出國打算去哪，去學什麽呀？”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法再替王純隱瞞了，只好實話實說：“她說她畢業去銀行工作並不是自己的選擇，她還挺喜歡當老師的，所以想去荷蘭學教育學。”
“在銀行工作她還嫌不好，我爸為她花了多少心思……”
我沒等他說完，搬了一個最有說服力的例子出來：“當初你爸不也是為你安排了工作，那你怎麽還要辭職單幹呢？那時候你爸不是更生氣？”
“那怎麽一樣，我是男的，她是女的……”
“強辭奪理，男的就可自主選擇職業，女的就應該按別人安排的路去走？你這是什麽邏輯。”我再次狠狠地打斷他。
“這麽說來，我爸為我們倆都白操心了，王純這麽做，不知道我爸會怎麽想。”王睿突然琢磨起父親的心境來。
“能怎麽想，王純說了，他覺得自己確實沒有真正替兒女們想，沒有尊重他們真正的意願，所以這次他決定支持王純的選擇。”這些話是王純跟我說的。
聊了一會兒關於王純的話題，王睿又另起一臺，不過這回他有點支吾其詞：“小蕾，有件事，我想，還是先跟你說一下。”
“什麽事，你說吧。”
“那個，就是……上次，你說我沒跟你說的那事，後來我想，還是應該跟你說……”
“什麽‘你說’‘我說’，王睿，你到底想說什麽，可不可以直接說？”我聽他繞口令似的，繞得我莫名其妙。
“就是，唉，那次……”王睿重重地頓了頓，像下了好大決心似的不再含糊，“那次艾梓然來我辦公室，我怕你誤會沒跟你說，其實後來想想，根本沒有瞞你的必要，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
“是呀，幸好我大度，要不然你該引起多大誤會呀！”我不忘表揚自己，但還是有不解，“不過，這事你已經說過了，你現在想要說什麽呀？”
“我跟你說，最近我們又有一些接觸，不過，你千萬不要誤會，”王睿擡起手來一個勁兒地搖，“具體原因你聽我說。”
“你們接觸就接觸唄，我知道你們沒什麽，我能有什麽誤會？怎麽你倒比我還著急呢？沒事，你慢慢說。”看他那個急著想表達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我覺得好笑。
聽我這麽說，他好像放松了些：“我們公司跟市電信公司有點業務上的往來，可是最近出了點小問題，他們有點想終止跟我們合作，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做的很多努力就白費了。”
我繼續用不解的眼神看他，怎麽扯到他的工作上去了，不是在說和艾梓然的事嗎？耐著性子聽他說，平時對他的工作的確關心得太少，他也不太跟我說這些事。
“為了留住這個合作項目，我們聯系了電信的好幾個領導，可是溝通的效果並不太好，沒想到其中一個領導李總的女兒是艾梓然的學生，跟她學琴都兩年多了。”
我想起上次艾梓然邀請我和田影露吃飯，席間好像她提到過這事，她說她和電信公司的副總挺熟，可以幫忙聯系。原來是學生家長和老師的關系，這層關系說起話來應該有點分量。
“所以我們這幾次請李總吃飯都邀請艾梓然一塊兒，說得現實一點，李總多半也是看在艾梓然的面子上跟我們談，這些日子也談得差不多了，不過……”王睿又在這個時候卡殼了。
“你們就一起吃飯，吃就吃唄，沒什麽大不了的啊？”心裏有小小的忐忑，不自覺地瞪起了眼睛，“難道你們除了吃飯，還……”
“你說什麽呢，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就說你們女人想象力豐富吧。”王睿搖頭，“我想跟你說的是，電信公司的李總一直以為我是艾梓然的男朋友，所以才會盡力地幫忙，我呢，也不太好解釋。”
是這麽一回事，我心裏放下一口氣，可是又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恐怕這也是艾梓然故意營造的局面吧，她的心計還真是超出我想象的重哪。可是不僅是王睿，還有我，面對這樣讓人無可奈何的誤會，能怎麽辦呢。
“小蕾，你放心，李總雖然誤會，可是我跟艾梓然絕對不會有什麽，等我們這個項目正式簽了協議書，到時候往來自然就沒有這麽頻繁了。”
王睿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探，和我拉近了距離，講到最後，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我的手，那種唯恐我不相信恨不能掏心掏肺的誠懇，從他微蹙的眉間切切地傳遞過來，把我心底那點小小的疙瘩徹底地撫平了。
“你們不過就是在一起吃個飯，李總只是誤會你們，又不是要包辦婚姻，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滿不在乎地說。
“包辦婚姻？虧你想得出來，我是做生意還是買身呀？不過，你這麽不在乎這事，我又好像有點失落呢。”王睿故意垂頭喪氣地說。
“呵，那你要我怎麽樣，這就沖去找艾梓然拼命嗎？有人欣賞你、喜歡你，說明你有魅力嘛，其實，你讓我在艾梓然面前特有優越感。”那樣優秀的女子在愛情的競爭裏也輸與了我，我心裏確實有小小的虛榮。
“真的嗎，真的嗎？你真的這樣覺得嗎？”王睿一激動，直接坐到我的床邊，眉飛色舞的臉幾乎要湊到我的面前。
“早知道就不跟你說，省得你驕傲自滿。”我別過臉去。
“莫小蕾，這兩句話聽著還算受用。”王睿重新坐回他的椅子上，“不過，這段時間恐怕，不時會遇上艾梓然，李總下個禮拜還邀請我們參加他們的家庭活動呢……”
我能洞悉他苦惱的表情和沒有說出口的話語，其實我很明白艾梓然對他的苦心，想來這些日子她絕不會只是簡單地幫忙，深夜都能出現於王睿的辦公室，她勢必要在愛情的攻艱戰上表現出她的執著與智慧來。
艾梓然的戰場在於王睿，我竟也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予他充分的信任，於是我抽出握在王睿手裏的手，反過來覆在他的手背上：“王睿，很多事情不用多說，我心裏很清楚。謝謝你今天坦誠地告訴我這些，我也坦誠地告訴你，不論你怎麽做，我都相信你。”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