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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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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漣的身體雖然瘦削,卻十分柔韌,不知是不是小腹過於平坦的緣故,肋骨和胯骨倒是被突現了出來,堪堪將牛仔褲的褲腰撐起一座不起眼的小橋來,誘惑著人將手掌伸入那道縫隙裏一探究竟。

面前的景色讓費應行看得眸光一沈,心裏那股欲念就像是潮湧一般將他的理智淹沒,他下體愈發地脹大,硬得都開始發疼,因此手下沒了輕重,三兩下地就將孟漣的下身脫了個精光。

孟漣整個人半裸著蜷縮在座椅上,耳發滑落著鋪開在冰涼的皮革上,他擡著眼,靜候著身上人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費應行將手探進大衣的口袋裏摸索一番,竟拿出個方形包裝的小玩意兒出來,他熟練地將其撕開,當著孟漣的面,拿出了裏邊兒的東西。

孟漣雙目一凝,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費應行居然把避孕套隨身帶在了身上。

此時,費應行的目光正好與孟漣的對上,見孟漣楞楞地盯著他手裏的東西看,輕笑著空出只手來抹了抹孟漣的唇角,俯下身和孟漣交換了一個不深不淺的吻。

孟漣被親得暈乎乎的,竟撐起身來,拿過費應行手上的套子,主動道:“我來幫你戴吧。”

費應行聞言就是一楞,他一聲不吭地看著孟漣解開他的褲鏈,將他下體勃起的大東西給掏了出來。

孟漣手上的力道很輕,像是生怕弄壞了費應行的大寶貝一般,即使他的臉頰上已經紅成一片,但神情卻依然專註又認真,光從這副模樣來看,丁點兒看不出來他手裏其實正在給他男朋友的大寶貝戴著套,反倒是像在做些什麽嚴肅又精細的技術活。

面前的孟漣雙目微垂,漂亮的五官染上些欲意,直看得費應行眼熱,他心裏一股邪火騰騰往上冒,連呼吸都重上了三分。

直到孟漣將將把大號的避孕套戴上費應行的大家夥,他才擡起頭來回視費應行停留在他身上的熾熱目光。

作為一個偷看的慣犯,費應行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倒是輕笑著吻了吻孟漣的喉結與鎖骨。

他嘴上一路蜿蜒而下,手上也沒閑著,沒羞沒躁地就將一雙大掌探進孟漣的上衣裏。在費應行的記憶裏,孟漣胸前的兩顆乳首顏色很淡,沒有外力戳弄的時候就軟乎乎地休著眠,直到不速之客前來造訪,才會羞紅著挺立起來。

孟漣被費應行抱在懷裏,脖頸被又重又深地吮吻著,他不得不揚起下巴來乖順承受著,費應行的大掌在他胸前又揉又掐,直惹得孟漣全身止不住地輕顫起來。

隨著顫抖地頻率,他的喉嚨裏發出點兒可憐的嗚咽聲,聽得費應行呼吸一沈,粗喘著掐上孟漣的腰胯,將孟漣一個翻身,按進有些冰涼的車座裏。

孟漣整個人被按著趴伏在後座上,而腰臀卻被費應行的一雙大掌掐著,拖回了他的胯下。

真皮的座椅乍一碰就是刺骨的涼意,激得孟漣全身瑟縮起來,他的腰肢無意識地輕顫著,臀瓣像是羽毛一樣輕掠過費應行xing器的頂端,這動作原本只是無心之舉,可現在反倒變成了故意的撩拔。

兩人在車裏呆到了淩晨四時,車外的雪已經停了,但仍是一片漆黑。

孟漣接過費應行遞過來的紙巾,將胸腹上的濁液擦拭幹凈,他眼眶通紅著,連同著聲音都有些做啞,怎麽看都是一副被折騰慘了的模樣。

他的眼皮耷拉著,全身都透著股軟綿綿的困意,腳踝卻被費應行的手掌攥得高高擡起。費應行用紙巾將孟漣的下體收拾幹凈,才伺候著累到動彈不得的孟漣穿上了外褲。

見費應行也穿戴了整齊,孟漣才撐起身體,揉了揉迷瞪的雙眼。他拿過前座的背包,擡著眼睫看了費應行一眼,旋即啞著聲音道:“快天亮了,我得回去了。”

他輕柔的音裏帶著點兒疲憊的啞意,聽得費應行有些心疼。

費應行垂著眼眸不舍地看了孟漣好一會兒,才笑道:“嗯,回去早點兒休息。”

他的笑意裏滿是饜足之後的慵懶,在幽幽的夜色裏,透著股又痞又壞的帥勁兒。

孟漣只覺心下一動,竟湊過身去在費應行的眉眼上落下一吻,才轉過身開了車門。他剛下了車,只覺左腿一瞬之間傳來一陣刺痛,猶如萬千只螞蟻蝕骨一般,又疼又麻。

些許是剛才車內過於逼仄,再加上長時間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難免出現血液流通不暢的問題。

腿部發麻而已,孟漣沒往心裏去,他正準備轉身朝著費應行揮手道別,就見費應行已然顰著眉下了車。

“怎麽了?”他剛才聽聞孟漣的抽氣聲,就連忙下了車跟了上去。

見孟漣走路姿勢頗有些別扭,費應行趕忙拉過孟漣的手腕。

“你別亂動,我背你過去。”他不由分說地就蹲下了身,背起孟漣往裏走。

短短的幾步路,並不長,孟漣覺得費應行有些小題大做,但他又拗不過他,況且他自己也想和費應行再多呆一會兒,也就沒做推辭。

孟漣自知自己體重不輕,況且他背上還背著包,費應行這一下馱著一包一人,可想而知應該並不輕松。孟漣無奈,他啞了聲音反倒是沒了從前的清亮,聲線低沈了許多,“你別這麽緊張,我又不是女孩...”沒你想得那麽嬌氣。

費應行聞言,驀地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看了背上的孟漣一眼,隨即彎起眉眼張揚地笑了起來,那張帥氣的臉上藏不住的全是意氣風發的笑意。

“可你是我的寶貝兒啊。”

費應行低沈的聲音裏夾著笑,卻帶著點兒理所當然的肯定,他話音剛落,沒等孟漣反應,就顛了顛身子,將背上的孟漣往上托了托,邁著一雙筆直的長腿繼續往前走去。

孟漣輕咳一聲,只覺夜風有些大了,吹得他臉頰通紅。

今年的春節比往年要晚上許多,初八沒過就已經開學了。

這幾天放學之後,高二7班的全體學生都會留下來進行話劇節的排練。

說來慚愧,因為電視臺除夕晚會的工作,孟漣沒能趕上上學期期末的實踐周。因此,這次開學的第一次排練,成了他在班裏的首次亮相。

午休放學的時候,葉摯吵著鬧著要找地方擼串,可這大白天的上哪兒去給他找串擼啊?

費應行覺得葉摯這是在無理取鬧,立馬把這條提議給駁回了。

葉摯見沒串可擼了,氣得想把費三分胖揍一頓,好在自家老攻賀音杭眼疾手快把撒潑耍橫的小椰汁提著衣領給拽了回來。

一頓好哄之後,幾人退而求其次地決定去吃鐵板燒。

實中外邊兒的馬路上全是餐館,這時候整條馬路上都是出來覓食的學生。

葉摯熟門熟路地將眾人拉進了店面。

別看這家鐵板燒是學校門口的小店,但店面卻丁點都不小,上下兩層,屋內暖氣供應,裏裏外外全坐得是穿著實中校服的學生。

葉摯一行人一進店,就吸引來不少目光。

特別是三四個女生坐一桌的,悄聲議論一番,幾乎是全桌人都回過頭來悄悄打量。

費大校草吃飯去哪一家完全是看心情,這三年來能夠偶遇一次,就夠得上去告白墻吼一聲的了。

這些明裏暗裏的目光,費應行倒是不甚在意。但他怕孟漣會介意,於是悄無聲息地牽住了孟漣的手。

感覺到手裏的溫度,孟漣一楞,擡起頭去看費應行,就見這人朝他輕笑著,還不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王烈走在一邊,冷不防地覺得自己吃了一噸的狗糧,趕緊溜去了葉摯那邊兒。

幾人選了食材一落座,就胡天海地閑聊起來。

前段時間,葉摯和賀音杭去北邊兒滑雪場玩了快半個月。

不用說,該辦的事兒肯定都辦了,該玩的也玩了。

木屋酒店,水床房。

白天滑雪,晚上辦事。

相比之下費應行和孟漣這邊就慘淡了許多。

自從開了葷之後,總共也才得一次快活,主要是因為兩人都留在市裏過年,家裏三姑六姨全是親戚,二十四小時被監督著,別說把人帶回家了,就算出去開酒店第二天保準全家都知道。

要是當初也能跟著葉摯他們過去就好了,整整十多天能和孟漣睡一張床上,費應行光是想想都覺得要硬了。

幾人沒邊沒際地聊著,三兩下菜就全上齊了。

孟漣對吃無所謂,不過為了護嗓,他沒辦法吃太辣太油的東西,所以費應行單獨給他點了些清淡的菜。

王烈吃了沒幾口就開始管不住自己的一張嘴,神神秘秘地透露起來,“我給你們講,我聽說這學期,我們學校的地理研學要和對門Z大附中的一起去。”

作為轉學生的費應行和孟漣:“???”

賀音杭見兩人一臉懵圈的模樣,聳聳肩道:“一二年級的時候每年春季學期都有一次,沒多大意思,就當作是春游就行...”

“可是之前Z大附中不是不會參加這種‘娛樂項目’嗎?”葉摯問。

王烈嗤笑一聲,“這幾年市裏不是強調多元辦學嗎?估計也是逼不得已,不然再這樣學風嚴謹、高壓補課,估計過幾年就招不到學生咯。”

費應行在一邊兒聽著沒做聲,他倒是不在意這之中的彎彎繞繞,他比較在意的是這個什麽研學到底要去幾天,幾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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