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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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應行的掌心很熱。

它順著孟漣的肋骨蜿蜒而上,像是要把孟漣全身點燃一般,燙得人全身顫栗起來。

不知是不是長年有體形訓練的緣故,孟漣的腰腹極為柔韌,腰窩深深地凹陷著,費應行一手攬過他的腰窩,一手撫上他的胸口,低下頭弓起背去舔吻孟漣仰露出的一段脖頸。

“費應行...”

孟漣的聲音很輕,染上了些情欲的低啞。

他全身敏感地想要瑟縮起來,但因為費應行在他頸間的作亂,他不得不高仰著頭,難耐地閉上雙眼。

像是聽見了孟漣的呼喚,費應行擡起頭來親了親孟漣緊閉的眼睫。

孟漣從來都習慣叫他的全名,和其他的任何人一樣,正正經經地喚著他的名字。但費應行知道,唯獨從孟漣嘴裏說出的這三個字是和別人不同的。

而此刻,孟漣的聲線裏少了幾分正經,多了些難言的情欲。費應行光是聽著,就覺得自己下面硬得有些忍不住了。

他本能地想要用自己的性器去觸碰孟漣,想要聳胯,想要抽送,想看著孟漣染上情欲的臉肆意地射精。

但他卻只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孟漣的手,帶著孟漣的手掌隔著睡褲碰了碰自己完全勃起的大家夥,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怕嚇到孟漣一般,他輕聲詢問道:“漣漣,你碰一碰它好嗎?”

孟漣沒做聲,他擡起眼眸直勾勾地望進費應行的眸子,見費應行的眼眸裏有克制征求、有滿腔的愛意,還有遮天蔽日的占有。

不由自主地,孟漣竟垂下眼眸,主動地吻上了費應行的唇角,他的手順著費應行的力道慢慢撫上對方身下鼓囊囊的一大包,生澀又小心地揉弄了起來。

孟漣的手法又輕又軟,像是隔靴搔癢,費應行忍得額角都滲了汗,他眉頭緊皺,眸光一沈,不由分說地抓住孟漣的手腕就往自己褲襠裏塞。

費應行手下的動作又快又狠,孟漣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指尖就碰上裏面藏著的大家夥,初時只覺硬得人發慌,直到放進手心裏握住之後,才算是弄清了這大東西的粗長。

孟漣被嚇得紅了耳尖,但這還只是開始。

費應行見孟漣慌亂地全身僵直,耍流氓似地把另一只手往孟漣內褲裏伸,一把抓住孟漣勃起的下體蠻橫地揉弄了起來。

孟漣被他揉得輕哼一聲夾緊了雙腿,哆哆嗦嗦地蜷起身子,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他的額頭抵靠在費應行的肩頭,嘴裏無聲地輕喘著。

“漣漣,擡起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費應行聲音低啞地勸誘著,他想看孟漣此刻的神情,褪去了平日裏的矜貴與得體,染上欲念又萬般隱忍的模樣。

孟漣聞言嗚咽一聲,頭也不願擡,就順著抵在費應行肩頭的姿勢,有些抗拒地搖了搖頭。

費應行見孟漣的反應,知道自己做得有些過了,孟漣本就面薄,況且這還是他們首次的深入交流,似乎是真的不能操之過急。

但大美人就擺在面前,豈有不看的道理?

這樣思忖著,費應行手上又不老實了,他掰過孟漣的下巴,耍賴似得將孟漣的臉擡了起來。

孟漣的眼眶都紅了,睫毛濕漉漉地低垂著,卻遮不住眼眸裏的濕意,他整個人的模樣都有些失神地迷糊起來。

費應行貪婪地看著,像是要把孟漣此刻帶著情色感的模樣牢記在心裏。

見費應行正瞧著自己,孟漣幽幽地擡起眼來,眼眶通紅地睨著使壞的費應行,眼神裏帶著點兒委屈又帶著點兒惱羞成怒的憤然。

見懷裏人似乎是要生氣了,費應行立馬就慫了,完全沒了剛才玩世不恭的壞勁兒,討好似地親了親孟漣發紅的眼眶,俏皮地眨眨眼,笑得又帥又甜,“就悄悄看一眼。”

孟漣皺了皺眉,沒答。

費應行妥協,“好好好,不看,總行了吧?”

他鉗著孟漣下巴的手,轉而撫上對方腦後,將孟漣往懷裏攬,讓孟漣靠在自己臂彎裏。

孟漣低埋著頭的姿勢,讓他的後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費應行的視線裏。

沒能多看幾眼孟漣的臉,費應行心裏正覺得可惜,就見孟漣的後頸白晃晃地露在自己面前。他心下一動,俯下身就去吻咬孟漣的後頸,手裏也不閑著,擼完了柱身手指還偷偷摸摸地去揉孟漣下體的兩顆圓球。

圓乎乎的一對,玲瓏可愛,費應行一只手掌就抓握住,揉地又色情又放肆。

似乎是碰上孟漣的敏感處,孟漣被揉地輕輕叫喚一聲,竟全身痙攣地射了精。

趁著孟漣還處在高潮的恍惚狀態時,費應行一個用力,將孟漣按進床裏,旋即他自己利落地一翻身,將孟漣騎在了身下。

孟漣整個人毫無防備,就被費應行將上衣撩至頸間,露出整片胸膛來。

他剛射了精,整個人身子還不住地輕顫,因為還處於失神狀態,他眼皮半合著,只見費應行將他的雙腿打開跨在腰上,手上快速地擼著那根又長又粗的性器,隨著擼動頻率狠命地頂起胯來。

孟漣就在他身下,被費應行模仿性交時聳胯的動作頂得身子不斷搖晃起來。

他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隨著費應行的動作搖晃沈浮著,這樣仿佛交配的搖晃讓他全身都羞地通紅,垂著眼不敢看費應行的臉。

費應行卻絲毫不覺羞恥,他緊皺著眉頭,毫不避諱地盯著孟漣的臉看,孟漣高潮後的模樣讓他興奮的不行,射精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直到耳邊傳來一聲夾雜著低吼的悶哼,孟漣只覺胸膛上一股股噴射後的濕意,這股帶著腥氣的濕意前前後後持續了十幾秒,最後連他的嘴角下顎處也沒幸免,淋漓著將孟漣的身體射了個遍。

高潮後的費應行粗喘著,剛想俯下身親一親還有些楞神的孟漣,房門就被輕輕地敲響了。

“小漣,小行,起床吃早餐啦。”是孟漣姥姥的聲音。

“來了。”孟漣撐起身子睨了費應行一眼,啞著聲音應了一聲。

“小漣,你嗓子怎麽了?”孟漣姥姥聽出不對,趕忙追問道。

始作俑者的費三分一聽,憋笑起來,“沒事兒,我們就來。”

費應行話音剛落,孟漣就慢慢悠悠地撐起身子坐立了起來。他腹部和胸膛上全是斑駁的濁液,看起來狼狽極了。

隨著孟漣起身的動作,滴落的精液順勢往他下腹劃去。孟漣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他乖巧地埋著頭,呆楞地看著自己身體上那些屬於費應行的體液。

那個昨天還應該活在聊天軟件裏的人,此時正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甚至還把精液射滿了他的胸膛。

費應行饒有興趣地看著,只覺孟漣的反應很有意思,他抽了張紙巾,掰過孟漣的下巴,仔細地將射在孟漣嘴邊的精液擦拭幹凈。

孟漣也不反抗,就順著費應行的動作悄悄地打量著費應行那一張俊臉。

“看著我幹嘛?”費應行擡擡下巴,笑瞇瞇地問道。

“沒什麽。”孟漣嘴硬著轉開眼,他眼睫垂著,看不出太多的情緒來。

但費應行還是從那雙漂亮的眼眸裏看出了點兒好奇和探究。

孟漣想些什麽,費應行能猜得八九不離十。無非是還有些驚奇,那個在微信裏斷斷續續聊了三年的人,竟出現在了眼前,就在前幾分鐘,他們還分享了各自最隱秘的一面。

兩人此刻這樣的相處模式,換做是三年前的費應行,估計想都不敢想。能夠如此近距離的觸碰孟漣,對費應行來說已經天大的恩賜了。

“你還在學鋼琴嗎?”孟漣突然出聲問道。

“嗯?”費應行沒想到孟漣還知道他學琴的事兒,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此時的身份已經和U重合了。轉而一想才回憶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是在一場國際藝術青少年夏令營的冷餐會上。

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這幾年在兩人微信的聊天中,費應行也時常向孟漣提到。他那個時候為了方便學琴,才決定出國。其實也沒打算把鋼琴當作專業來學,頂多算是個興趣愛好,不過能因此遇上孟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怎麽?想聽我來一曲?”費應行笑問。

孟漣看著費應行的眼睛亮閃閃的,滿是期待。

費應行咧嘴一笑,輕捏孟漣的鼻尖道:“等著,我回去就錄給你聽。”

畢竟費應行求偶的宗旨就是決不放棄任何在孟漣面前展現自我的機會。

孟漣姥姥在客廳裏餵鳥,見兩人半天都沒出房間,就拎著鳥籠又過來敲門,“小漣,小行啊,你們利索點兒,阿鳳和葵葵都吃完飯了。”

兩人輕笑著對視一眼,連忙換起了衣服:“就來。”

這個早晨對費應行和孟漣來說過得著實有些手忙腳亂。

雖說實中的慣例是在運動會後有一天的休假,兩人不用趕去學校,可以慢悠悠地洗漱整理。

但餓著肚子在早飯前洗澡還得洗內褲,也確實不是什麽讓人愉快的事情。

洗漱出來,別說早飯了,都快趕上吃午飯了。

孟漣下午得去劇團排練,費應行留下來吃了午飯才戀戀不舍地向孟家人道別。

兩人出了門,就看到孟漣的助理閻嫣站在車旁,似乎是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費應行將孟漣送上了車,才轉身往回走。

孟宅離費家不遠,但驅車也得花上半個小時。

他沒讓老費家的司機文叔來接,隨手打了個車回去。

剛到家,費應行就收到條信息,是以前國外的朋友何聞易發來的。

說是聖誕節假期要回國巡視一下他最近的生活狀況。

費應行笑罵一聲,他還能不了解何聞易這傻逼嗎,什麽生活狀況,分明是幫黃靜珊跑腿來了,想要監視一下他的情感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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