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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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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安搖頭,“救護車馬上就到,還不是不要動了。”他們不是專業人員,動錯了哪一步不知會有什麽後果。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救護車已經由遠及近地駛到,江一菲松了口氣,“終於來了。”她真怕陳仲死在這裏。

沈北安叮囑江一菲,“你先回車上,我跟著救護車去縣裏,讓小馬送你回項目組,回去後好好休息,別多想。”

“我跟你一起去醫院吧,多個人還能互相照應。”江一菲提著意見。

沈北安想了想,“也好。小馬處理好事故現場後讓他開我的車回去,他的車需要送去維修。”

姜中澤本想去醫院,奈何救護車坐不下,而且小馬現在很慌亂,交警還要來處理事故,他決定留在現場幫忙。

救護車上的大夫還是很專業,在車門附近仔細觀察後,才小心翼翼地將人挪動出來,經過簡單處理後馬上送上車,沈北安和江一菲跟隨救護車去了縣裏。

縣醫院,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讓人看著心慌。

沈北安和江一菲並排坐在椅子上,江一菲滿臉擔憂,“怎麽這麽邪性,前天陳主任自己咒自己,我沒當回事,他可倒好,真應了自己說的話。”不過兩天功夫就把自己整醫院來了。

“他不會有事吧?”像是問沈北安,又像是安慰自己。

沈北安看她擔憂地樣子,摟過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放心吧,陳仲命大著呢。”

“真的?”江一菲懷疑地盯著沈北安,怎麽感覺這家夥不對勁呢?眉眼都透著壞!

沈北安坦然地接受江一菲的註視,只是,這丫頭越來越敏銳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你等著看結果吧。”

江一菲撅嘴,又讓她猜,她是度娘啊?為什麽不能直接告訴她答案。

麥清雅來的很快,剛進入手術室外的走廊,江一菲先註意到,“雅姐來了。”還真來了,說明麥清雅也是在意的嘛,這女人啊,都是矯情!

沈北安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低頭裝作想要打電話的樣子。

麥清雅腳步匆匆,看到沈北安和江一菲頓了一下,“北安,你們怎麽在這兒?”

沈北安一副驚訝的表情,“雅姐,你怎麽來了?”

麥清雅指了指手術室,“陳仲是不是在裏面?”

沈北安表情哀戚地點頭。

麥清雅晃了兩晃,江一菲手疾眼快地過去扶住,關切地問,“雅姐,你沒事吧?”這身子,也太嬌弱了!

麥清雅一把推開江一菲,急切地看向沈北安,“北安,陳仲到底怎麽樣了?”

沈北安很不滿麥清雅的行為,過去拉過江一菲站在自己身旁,“你不是看到了,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呢,人正在裏面搶救。”

“他到底出什麽事了?哪裏受傷了?”麥清雅根本顧不上沈北安的態度,滿臉的焦急。

“我接到電話趕到現場的時候,陳哥已經出事了,他駕駛的車頭撞樹上了,人當時已經昏迷,救護車來了後直接拉到縣醫院手術室。”沈北安簡答敘述著。

“他駕駛?小馬呢?”麥清雅找著人,“為什麽是陳仲開車,司機不是他嗎?他也太不負責任,一定要嚴肅處理。”

“在事故現場,交警還在呢。是陳哥自己要求開車的,所以小馬才答應。”

“他要開就給他開,還要司機做什麽?”麥清雅厲聲喊著,“還給他們發什麽工資?直接把工資給陳仲算了,一個人兩個崗位,還省下一份錢。”

麥清雅的喊叫惹來護士的惻目,“這位家屬,請保持安靜。”

麥清雅臉色蒼白,雙眼無神,江一菲看著不忍心,扶著她到椅子邊,“雅姐,要不你先坐下休息會兒?”

“北安,你見到陳仲的時候他還活著對吧?”麥清雅求證似的問沈北安。

沈北安點頭,“我摸他脈搏了,確實活著,大夫來的時候也確認活著。不過……”

“不過什麽?”麥清雅追問。

“大夫說情況不樂觀,表面的傷在路上已經處理七七八八,但陳哥卻依舊昏迷不醒,大夫說有可能傷到內臟,還需要詳細檢查才能知道。”

內臟的傷可輕可重,很難把握,麥清雅臉色凝重。

廠內曾有一位隊長,晚上在隊部走路時不甚掉入隊裏新挖的大坑中,人當時摔成重傷,雖然後來救治及時,但也因此摘掉了脾臟,身體也垮了。

這時,樓梯口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太太被張姐扶上了樓。

老人頭發散了,身上的衣扣也扣錯了,一看就是著急出來沒註意,臉型和長相與陳仲很像,白胖的包子臉,臉上帶著急切地表情,邊走還邊掉眼淚,嘴裏喊著,“我的兒啊,仲兒啊……”

老人悲切地樣子讓在場的人很動容,氣氛陡然又悲傷起來。

麥清雅也跟著掉了淚,“阿姨,您來了。”

陳母瞪著眼睛,哭喊著,“我怎麽能不來?我的兒啊,眼看著就要不行了,我怎麽能不見最後一面啊。”

“我家陳仲呢?”陳母急切地問著。

江一菲指了指手術室,“在手術室。”

“他怎麽樣了?”

江一菲無奈道,“我們也不知道,大夫一直沒出來,我們都在等。”

沈北安過來安慰道,“您先別著急,坐下來耐心等一會兒,大夫進去已經有一段時間,大概快出來了。”

陳母是認識沈北安的,她一把抓住沈北安的手,“北安,陳仲不會有事吧?你和我說,他不會有事的對吧?”

沈北安心裏為難,面上卻不顯,“現在情況還不明朗,大夫在救護車上已經為他做了簡單救治,但不排除他頭部和內臟受傷,所以我們還是耐心等待吧。”

陳母又開始抹眼淚,“我真是命苦啊,陳仲爸沒的早,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好容易盼著他成人,找對象結婚卻又離了,我可憐的兒子啊,到現在都沒有個後,這要是沒了,誰給他捧盆掛幡啊。”

要是別人說這話,麥清雅早就急了,可陳母是陳仲的媽,是長輩,她說什麽眾人都得聽著,還得勸解。

“阿姨,您先坐下來歇一歇,我們一起等陳仲出來,我相信有這麽多人惦記,他一定會沒事的。”麥清雅道。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大夫從裏面走出來,麥清雅第一個沖上去,“大夫,陳仲怎麽樣?”

大夫眉頭緊鎖,嘆口氣,“現在看,內臟沒有受傷,但頭部受傷較嚴重,人還在昏迷,什麽時候醒過來不好說。”

麥清雅如遭雷擊,醒不了?這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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