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血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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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薇顧不得什麽男女大防,何況他們早已拜堂成親,是明媚爭取的夫妻。

心一沈,拉下了他的褲子。

東西完好,只好有一個玉米粒那麽大的傷口。

夏七薇湊近了看,才發現生機的那根管子被人挑出來,切斷了還同樣被烙鐵封住了,這是想讓沈逸斷子絕孫啊!

夏七薇氣紅了眼。

對於這個傷口,她完全沒有經驗,卻還是依照處理斷筋那樣的方法給縫合上了,想到這是一個管,夏七薇還特地用最細小的針環繞著縫合的,盡量保證生機的恢覆,她重重的嘆了口氣。將那裏也包紮好。

她輕輕擁著上官沈逸,回想著他遭遇這些的時候受的害怕和疼痛,心裏難過的要哭出來。   她恨恨的握緊了拳手,指甲蓋子陷進肉裏,擠出了血水也不自知。

“上官沈城,你對待沈逸的,我夏七薇會十倍還給你!”

“嗯~”喉嚨裏發出一陣悶哼 。  上官沈逸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眼這個樸素的有點破爛的馬車。又看了看夏七薇憋紅的雙眼。

“薇···薇兒···”

上官沈逸有點驚訝,剛想動一下,卻在五處同時傳來錐心的疼痛。

“沈逸,別動。”夏七薇慌忙的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手心裏的血,小心翼翼的拿著手帕擦著沈逸的額頭。

不大的馬車裏放了一整圈蠟燭,為了能有足夠的光亮讓她看到清楚接筋骨,她還特地買了好幾面鏡子用來反光。

“我···是個廢人了。”上官沈逸除了頭,哪兒也動不了了,只好悲戚的別過頭去。  “沈逸,你別難過。你的手筋腳筋我有把握能為你接活。”夏七薇溫柔的安慰道。

“可是那又什麽用,我武功被廢,生機已斷,這輩子註定要孤獨坎坷,成為一個廢人了。這麽拖拖拉拉的活著,喪盡顏面,還不如死了幹脆。”上官沈逸兩眼空洞,面如死灰。

“你怎麽可以說這麽垂頭喪氣的話。螻蟻尚且偷生,蜉蝣朝生暮死也很認真的感受生命的美好。

你不過是受到一點小挫折,怎麽就此放棄了呢!

你有你的驕傲,你的理想,你的責任。

還有擁護你的大臣,愛你的妻子。

你真的甘心就這麽窩囊死去嗎?”

夏七薇聲音悲戚,已不見了往日的不正經,眼淚從眼眶裏滾落下來。

你的妻子···是天香吧···  我···已經不配當你的妻子了。

“可是薇兒···我真的好累了。

我不願意和兄弟們互相殘殺。

我也不願意無辜的百姓士兵為皇位的戰鬥拼命。

我也不願意千征百戰取得皇位後沒有子嗣繼承。

我也···再也不能取悅自己的妻子了。”

“傻瓜,你說什麽呢。”

夏七薇抹抹眼淚,露出一抹絕美的笑。

“你的手筋腳筋斷了,我已為你接好。

你的武功被廢,我已餵你吃了九轉丹,你只要還有一絲內力殘存,便可以將功力都轉回來。  你的生機斷了,我也已經為你處理好,應該也是可以恢覆的。

你若不想皇位帶來的明爭暗鬥,你可以遠走高飛,我有足夠多的錢讓你錦衣玉食,一生無憂。

你若覺得受辱,便燃起鬥志,好好養傷,改日將你所受的,千百倍的還回來。

我心疼百姓,心疼士兵,可是我終究只是一個自私的女人,我只希望自己愛的人能活到好好的,哪怕是布衣也好,哪怕愛的不是我也好,只要你每天都覺得很滿足,臉上是時不時會流露出來幸福的笑容,我便滿足了。”

“薇兒。”上官沈逸眼角流落出來一滴晶瑩,順著眼角流進耳朵。

“此生,我只愛你一人。”

“嗯。”夏七薇微微應聲,心裏一痛。她不知道該怎麽跟上官沈逸說她失身的事,他一定很難過吧?或者可能會原諒她?

可是他現在那兒受了傷,會不會就此一蹶不振。

還是等他好了以後再告訴他吧。

夏七薇輕輕嘆了口氣,吹滅了馬車裏的蠟燭。趁著夜色駕著馬車往邊境趕去。

沈逸告訴她,風尋寧設計自己被擄,的確是想以此為借口發兵東源,但是他們的信鴿被二皇子攔了下來,便將計就計,命令大臣虛報軍情。

二皇子再自動請纓前去鎮壓,順便捎帶上個皇位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恰巧皇帝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皇後暗示大皇子不可離京,太子未立,萬一皇帝駕崩,,身為嫡長子的大皇子無疑是最正統的皇位繼承者。所以他請五皇子上官沈逸與他前往鎮壓。想著順便在外面除掉上官沈逸。

果然一切如他想的一樣,沈逸沒有來的及待自己的親信,甚至沒有來得及回府交代一聲,便匆匆出兵。

在走到一半的時候,沈逸便被二皇子下藥扣下,廢了武功。然後命身形相似的人易容成上官沈逸的樣子,整日跟在大皇子身邊,如狗腿子一般。

夏七薇帶著沈逸一邊走一邊尋找以前沿路埋藏的寶藏珠寶。一路上雖然奔波卻並不寒酸。  看到上官沈逸一楞一楞的。

“薇兒,還是你聰明,知道吧走過的地方都藏上些財物。”上官沈逸經過夏七薇幾日的軟語安慰,已經開朗了許多。指腳趾也可以動了。

“那是自然,我以前就知道,千難萬難,沒錢最難。”夏七薇哈哈大笑,也恢覆了那活潑的樣子。

她又給上官沈逸吃了粒不舉的藥,上官沈逸這次卻很痛快的就咽了下去,沒有不悅。 “乖!”夏七薇看著他那麽痛快的樣子,湊到她身邊剛想吻他的唇,卻忽然想起失身的事,微呆楞了一下,親了親他的臉頰。

“主子!終於找到您了。”夏七薇剛進了城門,就有人要給她行禮,卻被她攔住了。

她是西俊國皇帝親封的昭遠郡主,雖然現在說不定要開戰,關系比較緊張,但是自己國家的郡主他們還是沒有危難,不敢檢查夏七薇的馬車,就把她放了進來。

而夏七薇一進來,就看見了在街上喝茶的屬下。

她們偷偷摸摸的進了健康醫館的三樓。

如今非同往日,更何況帶著的還是別國的皇子。

“姐姐!”夏七薇擡頭,撲進她懷裏的是浩兒,浩兒已經十四歲了,但是比起當年十四歲便獨擋一面的夏墨池,他終究是受了太多寵愛,還跟個孩子一樣。

“瞧你,都是大孩子了,還撒嬌。”夏七薇嬌笑著捏捏他的臉蛋,嬰兒肥少很多了,五官開始俊逸,可是臉龐很是精致,料想當年浩兒的娘,也定是這個小城首屈一指的美人兒。

夏清玄隨後走過來,浩兒甜甜的喊了句“爹”

“浩兒快帶著你東兒弟弟去哄你的弟弟妹妹去。爹爹有事情要跟你姐姐說。”

“是。”浩兒一本正經的行了禮“那浩兒先告退了。”隨後還朝夏七薇神秘的眨眨眼睛。  “撲哧。”夏七薇一笑,往日來的奔波疲憊都淡了許多。

待浩兒走後,屋裏只剩夏七薇和夏清玄兩個人,夏清玄才開口:“薇兒,墨兒為何沒有與你一起回來?”

“爹爹,小墨他···要為他的家人報仇,他不希望我們插手。”夏七薇想起當日夏墨池決絕的話語,心裏不由得一陣隱痛···小墨他···還會回到這個家來嗎?

“對了,爹爹,除了這件事,我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夏七薇說著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上官沈逸是東源國的五皇子,我的相公。只是···”夏七薇悄聲附在夏清玄耳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這件事不好辦啊。”夏清玄皺著眉頭來回走了兩步。

“按說人筋骨的長度都是正好的,如果切掉一部分再強行拉緊接起來,應該會時常疼痛,對於生機,就更不用說,像一根糖管,如果把它拽長,它便會變細,這樣即使能長好,怕是也恢覆不了生機啊!”

“那這可如何是好。”夏七薇一聽夏清玄這樣說,臉色變得鐵青,她認真恤學習了五年醫術,會接筋骨,可到底她的醫術是夏清玄教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聽說西俊國皇宮有一株血蓮。那血蓮能修覆身體機能,聽說斷了的隔壁還能長出來,雖然有些言過其實,不過我想,恢覆筋骨和生機這樣事情,應該問題不大。不過這種皇室密寶,要取得它談何容易···”

夏七薇不等夏青玄說道最後,便把腿就跑,急匆匆的向夏宅走去。

不一會夏七薇氣喘籲籲的回來,對著夏清玄張開手掌,是一顆約莫山楂那麽大的蓮花,通體像血一樣鮮紅。

“這···”夏清玄驚訝的看著這血蓮,似乎沒想到名鎮天下的聖藥,竟是這麽一副嬌小可愛的樣子。

“爹爹可知道如何用?”

“不知道。”

夏清玄老老實實的搖搖頭,天下只有一顆的聖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怎麽會有藥方呢。  “那···直接吃吧!”夏七薇說著就要進到小單間裏把血蓮塞到上官沈逸的嘴裏。

“慢著~還是煮了之後喝湯再吃吧”夏清玄道。

夏七薇思索了一下表示同意。

等到上官沈逸吃完,夏七薇放個碗的功夫,上官沈逸突然痛苦的大叫起來。

“沈逸沈逸。”夏七薇慌了,心想莫不是這血蓮過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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