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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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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有人問起,你該如何說?”夏七薇問道。

“奴婢與二小姐在樹林裏采蘑菇,遇到了強盜,幸得大俠出手相救,才活著回來···”“嗯,到時候見機行事,知道嗎?”

“是。”

夏七薇說著走了,卻又在暗處隱藏半日,看著小丫頭確實是兢兢業業的守護著那個昏迷的姑娘,這才放心離去,繼續趕路。

夏墨池順著山洞裏彎彎曲曲的甬道走了許久,最終走進一間像是人工鑿刻的石室,直到看見裏面的棺材,才知道這原來是個墓穴。

既然是墓穴,就一定會有出路。

他左拐右拐,不知道拐了多久,赫然看見一處地方似乎有些光芒。

他朝著光芒走去,卻發現光芒是從墻縫裏滲透出來的。

他疑惑的撿起一塊石頭使勁砸那面墻壁。他的劍已經在逃跑中不知道跌落何處了。

待到碎片被剝落,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片光墻,他把手放在上面敲了敲,像是玻璃一樣的東西。當然,夏墨池並不知道玻璃是什麽,他只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露出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搞笑樣子。

突然他的腿猛的一疼,他不禁抽了口冷氣。

他身上的血像受到吸引一般,從腿上的傷口處不斷流出來,落在他腳邊,然後被那扇發光的墻吸走。

他大駭。轉身就要走。

那扇墻卻突然停止了發光,自己轟隆隆的向上移動。

門打開後,夏墨池看見裏面竟然放著一把金燦燦的劍。

那劍好像是用黃金鑄成,通體散發著金光,上面有幾顆紅寶石鑲嵌,非常華貴。

夏墨池走過去拿去寶劍,把它拔出來,卻看到了烏黑的劍身。

難不成生銹了?夏墨池疑惑道。手還為碰到劍身,便已被劃傷,流出了血,那血滴落在劍身上,便立刻被吸了進去。

“好劍!”夏墨池揮舞了兩下,發現那石頭也能被劈碎。

有了寶劍開路,他出去路便順暢了很多,不一會兒便砍開最後一塊石頭,陽光射了進來。  這兒竟是他們的馬被射死的地方。

夏墨池疑惑的走向懸崖,眉頭越皺越深,金將軍那群人,看起來早已離去多時,為何會出現個人朝懸崖放箭呢?他思來想去沒有線索。便動身去崖下尋找婉兒。

天色漸漸變黑,他甚至找到了自己掉落的劍,可是仍然也沒有找到婉兒···的屍體。  說不定已經被金將軍那群人找到運走了吧!他恨恨的攥緊了手裏的寶劍。發誓要滅了北庭為婉兒報仇。

他走著走著,走到一處茅草屋前,思量再三便走了進去。

一個十三四的黃毛丫頭正在廚房煮晚飯。

“啊···你···”那小丫頭看著一身贓物的男人朝自己走過來,剛要嚇一跳,卻看見那帥氣剛毅的面龐又羞紅了臉。

“姑娘,打擾了。”夏墨池朝她抱拳。在下路遇歹人,不知可否借宿一晚,順便···然後看看了桌子上的東西。

“公子嚴重了,給您些吃食倒是可以,不過我家小姐今天也受歹人傷害,中了一箭,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我一個小丫頭···實在沒有權利···”那丫頭緊張的捏著自己的衣角,今下午剛來一群人盤問她有木有見過一男一女,把她嚇的夠嗆,偏生大小姐提前交代過,不能暴露身份。

“哦?你家小姐也受傷了?再下略懂醫術,不如讓我給你家小姐看看吧!”夏墨池說道。“勞公子費心了,我家正巧還有些金創藥,不如公子也為自己包紮一下吧!”

夏墨池謝過那小丫頭便跟著她進了裏屋。

夏墨池一看床上那人的樣貌,發現不是自己所找之人,頓時一陣失望,卻在看到她手上的傷疤的時候赫然掙大了眼睛。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去,捧起那人瑩白卻滿是傷痕的手指。

為他做飯時燙傷的手背水泡還在上面。

為他洗衣時,搓破皮的手指還帶著血伽。

為他繡花是紮的針眼···看不出來了。

但是他知道這就是婉兒。

婉兒還曾將笑著指著手背上兩個連在一起的水泡說:“看,連燙個水泡都是愛你的形狀。”  “婉兒。。。婉兒婉兒···”夏墨池握住她的手,緊張的呼喚著。

“啊···公子···你不要這樣,這是我家小姐,怎麽會····啊!難不成!”小丫頭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那一大群人尋找的一男一女,就是你們兩人。”

“正是。”夏墨池仔細為婉兒掖了掖被角。

對她說,不知她為何成了你家小姐···

“公子···我···”小丫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夏墨池給她把脈,發現她並沒有中任何毒,想來是那恩人只是嚇唬嚇唬她,便自己從懷裏掏出一粒小藥丸說:“我正好有解藥,你把這個吃了就無事了。最近我們在此養傷,之後我會帶婉兒走,這處宅子就送給你吧,只是千萬不可洩露我們的行蹤,饒是那恩人再找來,你只管說,被她丈夫接走了便是。”

“是,多謝公子。”那小丫頭從地上爬起來,接過夏墨池遞過來的一些銀兩。

第二日便趕集買了馬車和一些必備東西,已及一些必備品。

夏墨池發現婉兒的懷裏還有個小瓶,竟是上好的易容材料,他心裏一喜,給自己也易了個樣子,雖然換了樣子,仍然是帥氣逼人,畢竟維持帥氣的風度是他一貫作風。  第二日下午,婉兒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而後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小丫頭看見她醒了,高興的歡呼著去找夏墨池

“公子公子,夫人醒了。”從夏墨池跟她說,是她丈夫來接她以後,她便改口叫夏墨池公子,叫婉兒夫人了。

夏墨池把砍柴的斧頭一扔,閃電般的沖進屋子。

“婉兒,婉兒,你醒了?”夏墨池欣喜的聲音跑過去,一下子把坐起的婉兒緊緊抱在懷裏。  “婉兒?婉兒?!是我的名字嗎?”

床上的人晃了下腦袋,只感覺腦子裏面一片空白。

“是啊,你是婉兒,你不記得了嗎?”夏墨池看著她一副頭疼欲裂的樣子,慌忙又說道:“不要想了,好好休息吧,說不定以後會記起來的。”

“那你是誰···”

“我!我是你丈夫啊!”夏墨池看了身邊的小丫頭一眼,心一橫說。

“竟然是我丈夫,你長的好帥氣!”婉兒眼睛一亮,眨巴眨巴充滿靈氣的大眼睛,剛想伸胳膊抱住夏墨池,突然左胸一痛,她又頓時臉色蒼白。

“別動,你受傷了,被人射了一箭,從懸崖上跌了下來,快點好好養著,等你好了,我們就繼續趕路。”夏墨池扶著婉兒躺下,又給她掖好被子。

“相公,不和我一起睡嗎?”吃過晚飯後,婉兒看到夏墨池抱著一床被子就要在椅子上睡,連忙問道。

“你身上有傷,我怕傷著你。”夏墨池的聲音一頓,臉頰飛上紅霞。

“沒關系啦,你腿上也有傷,著涼就不好了,快過來吧。”說著自己主動向裏挪了挪。  “好吧。”夏墨池遲疑了一下。又把被子放了回去。

婉兒傷在左肩,夏墨池傷在右邊大腿,他們躺在一起正好是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邊。

婉兒歪著頭看身側的夏墨池,發現他雖然閉著眼睛,但是那抖動的睫毛很明顯表明他沒有睡著。

“相公。”婉兒甜甜的叫了一聲。伸手去牽起夏墨池放在肚子上的手。

夏墨池剛想拒絕卻又頓住了,眼下實在不方便告訴婉兒實情。

沒想到婉兒拽著他的手,把它拖到了自己胸前,滿足的抱著。

夏墨池生生石化了三十秒,自己手背上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隨著起伏的呼吸和砰砰砰的心跳不斷傳來。夏墨池覺得喉嚨發幹,不自己的咽了口唾沫。

這···這不是折磨人麽!他慘淒淒的想著,自己一個不但健全而且很健康的年輕男子···

早上婉兒醒了之後,便看到了一個盯著一對熊貓眼的夏墨池。

“相公,你的黑眼圈好重,你昨夜沒睡好嗎?”婉兒驚訝的就要撲上來。

“嗯,昨日腿疼的有些狠。”夏墨池敷衍道。

“是嗎,我的肩膀倒是不怎麽疼,要不我幫你換藥吧。”婉兒的精神顯然好了許多,又恢覆成以前活潑的樣子。

“不···不用···”夏墨池慌忙的阻攔,又不敢用力,生怕碰到婉兒的傷口。

“哎呀,相公,我們是夫妻,不必跟我見外的。”婉兒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扒夏墨池的褲子。

夏墨池的臉又紅又白,想跑腿受傷了又跑不了,想推開又怕傷了婉兒。只好尷尬的捂著褲子。天知道他在看見婉兒還有知道婉兒醒了的時候哪來的力氣飛奔進來的。

最終夏墨池還是死魚一樣的任由婉兒扒了褲子,看著婉兒輕柔的給他上藥,還附身為她吹了吹,他簡直不要哭。

“相公,你把腿張開,不然沒辦法纏繃帶了。”

“我自己看就是了。”夏墨池沙啞著嗓子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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