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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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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確定你要攔著我?”夏七薇突然大聲笑道。

“我是聖上親自冊封的正王妃,是王爺的結發妻子,我們結婚時父皇還賜了金冊金印,請問您又是以什麽身份攔著我的呢平妻?你除了個虛名還有什麽?金冊上寫的是我周二三的名字,金印在我手裏,這個王府除了王爺我最大,即便是死,我也是唯一一個與王爺同睡一個棺材的人,我!是原配!你,又當如何?還是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夏七薇輕蔑的挑起下巴,“本宮不死,爾等永遠是···妾!”

“你!”天香公主惱怒的一甩袖子而去。她最在意的,莫過於自己不是正妃。

平妻又如何,比不上原配,沒有金冊金印,在王府裏別人除了稱呼她為公主,便是稱她為夫人,從來沒有人叫過她王妃,因為王府有王妃,而且王妃與王爺還恩愛非常。

哼!你不死我是妾,是吧!那你就給我死去吧!

天香公主回到自己屋裏就狂摔亂打一通,把所有能摔的都摔了。

夏七薇冷笑。

她一直都是個喜歡吃醋的人,有人嫁給她老公她已經很惱火了,這個小三居然還在這兒耀武揚威,反正她夏七薇也決定要走了,不怒對一頓,難解心頭之恨。

她進屋把金票銀票都揣進懷裏,然後一只胳膊戴了七八個手鐲,把剩下的金銀首飾,珠釵步搖裝了一大包袱,只等天黑了就偷著走。

反正她也丟了身子,這輩子不可能做上官沈逸的女人了,不如就把能帶走的都帶走吧,她憤憤的想,堅決不能留給天香那個小癟三。

她忽然又想起了她那顆價值好幾萬兩的夜明珠,小心翼翼的從枕頭底下翻出來,放在裏襟,若是把這個落在王府,她可就虧大了。

“小姐,你這是要走嗎?”小芹從門口端著晚膳進來,看著這個大包袱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嗯,這屋裏剩下的東西,你有什麽喜歡的就收拾收拾,待我晚上走的時候,把你也帶出去,你就自己出去帶著金銀細軟,謀生去吧。”夏七薇掏出一張紙扔給小芹,竟然是她的賣身契。

“啊···謝小姐恩典。”

“好了快起來把,你在我身邊也好幾個月了,我自認沒有與你親如姐妹,但是你畢竟忠心耿耿沒有二心,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的丫環了,出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去吧。”夏七薇動容的說著,她歸感覺自己從某些方面來說是個好人。

“不過,在此之前,要先來吃晚飯,吃飽了飯才有力氣走呢。你再去拿雙筷子,和我一起吃吧!”

“謝小姐。”

“去吧去吧。”夏七薇揮揮手。

兩人略吃了幾口飯,小芹也收拾好了東西,夏七薇看她只拿些耳環珠花的什麽小東西,便從自己包袱裏那了個金孔雀步瑤加兩錠金子出來給她。

“若是你找個勤勞的人,這些家當足夠你們蓋三間新房,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小芹感動的都要哭出來。

今晚上烏雲密布,是套跑的絕佳時機,雖然夏七薇有點想不通自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但是卻要偷偷摸摸的出來。但是她尋思,如果她帶著這麽多東西從大門口走,一定會有人去報告上官沈逸,她現在還沒想好怎麽面對他呢。夏七薇深深的嘆口氣,抱著小芹的腰就躍出了墻頭。“唔····”小芹剛要激動的大喊,被夏七薇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巴,還好沒有暴露。她暗暗呼了口氣。

“好了,趁著現在天色不是很晚,你找個客棧投宿去吧,註意安全,我們有緣再見。”夏七薇領著小芹走到大街上對她說。

“小姐。”小芹說著就要跪下去。

被夏七薇一把扶住了。

“別跪,這兒人多眼雜,不要暴露行蹤。”

“恩恩”小芹點點頭就跑進一家客棧。

夏七薇背著自己的包袱,走到城門口的一家客棧住下。

明天天一亮,她就出城去。

她囑咐老板給他挑選一匹良駒後,便上樓進了房間。

“不知道小墨現在在幹什麽。”

“不知道爹爹在幹什麽。”

“不知道浩兒在幹什麽。”

“不知道大家還好不好。”

“不知道我前世的家人們怎麽樣了。”

夏七薇只覺得自己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問小二要兩壇酒。

她聽見樓下有人在議論:“什麽情況啊,西俊怎麽突然要跟咱們打起來了?”

“不知道啊,不過我聽聞好像是因為西俊國的四皇子在我們這兒的大街上被人擄走了。”說著他悄悄壓低聲音:“聽說是受了什麽非人的折磨呢。”

“啊!莫不是昨天上午被擄走的那個俊秀男子我見過啊,不過昨天被擄走,今天就出兵,是不是太快了,看起來像是有預謀。”

“別急別急,皇上不是派二皇子和五皇子去鎮壓了嗎,肯定打不到咱這京城來的。”

見鬼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夏七薇聽到這些話,呆楞的拍了拍額頭,也沒有功夫喝酒了,只能天一亮城門一打開她就去邊境,她竟不知道風尋寧故意被人擄走的,這也就算了,本來國家大事不管她的事,陰謀就陰謀她也沒意見,可是偏偏害她丟了清白,偏偏還不知道那人是誰。  還有上官沈逸,怪不得自己失蹤兩天他都沒派人出來找,原來已經出兵打仗去了,那天香竟然還框她,不讓她進府。

“天香!我呸!地臭還差不多。”她吐口唾沫,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夏七薇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天花板,心裏五味雜陳。

自己到底應該去哪兒,曾經以為自己找到了所謂的親情,過的很幸福,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說翻臉就翻臉,認的爹爹和小弟現在也不能與他們親近,萬一給他們招來不幸,自己真是要後悔一輩子了。況且遠在千裏之外,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還有上官沈逸!就不說了!  她重重嘆了口氣,本以為今夜要失眠,沒想到竟然馬上就睡著了。

夏七薇大駭,她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連忙給自己易了容便去問掌櫃要馬,怕被發現容顏不一樣,還特地戴上鬥笠遮住了面紗。

這畢竟是男尊的社會,女子蒙面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這不免讓夏七薇松了一口氣。這要是在現在社會捂成這個樣子,八成要被當成恐怖組織的說。

她牽著馬來到城門口。樓前已排成長長的隊,她原本不想惹人註意,尋思排隊出城的,可是看見那長長的隊伍,她實在沒有耐心,便牽著馬走到前面,掏出一個令牌,眾士兵一見令牌,都連忙跪了下來。她一揮手示意免禮,自己牽著馬出城去了。看到百姓們一陣莫名其妙。

她拿的是五皇子上官沈逸的金牌。

見金牌如見本人。

是逍遙王的身份象征。只有逍遙王的親信才會有。

天香公主見了也是要行禮的。

因為太子未立,比這令牌身份高的也只有皇上的帝令和皇後的後令了。

說起這個令牌,夏七薇不由的嘴角又一笑。

上官沈逸帶著天香公主進宮謝恩的那天早上,她從沈逸懷裏偷的。

而沈逸很明顯是知道的,她既不是技術熟練的慣偷,沈逸也不是武功平平的無用之輩。更何況她偷的時候,還順帶在沈逸的小腹處摸了一把。

想起他那鐵青的臉,她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引來幾人側目,她也不甚在意。

而夏墨池,此刻已經在半路上了,目的地自然是程老將軍那兒。

“夏大哥,你喝水。”婉兒歡歡喜喜的跑過來。朝夏墨池遞出一個水囊。

夏墨池卻沒有伸手接

“謝謝,不渴。”

“那夏大哥,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拿餅子。”婉兒說著又一溜煙跑去拿吃的。

“不······”用字還沒說出口,餅已經被拿來了。

看著這纖細瑩白的手上有幾處大大小小的傷痕,夏墨池心一軟,伸手接過了餅子。

“看來夏大哥果然餓了,那夏大哥吃著,我給你捏捏肩。”說著走到夏墨池的身後雙手輕巧的捏上他的肩膀。

“婉兒····你不必如此。”夏墨池向前傾了下身子,脫離她的手,她的手就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沒關系的,夏大哥,我都是自願的,只要你能開心一點便好。”婉兒悻悻的收回手,坐在離夏墨池半米的地方。

滿臉洋溢著歡快的笑。

“你明知道我是要舉事的人,我都不確定自己會活到哪一天,為何你要平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夏大哥不要說這種話。無論你活到哪一天,我都要陪你到那一天,因為,我···”看著婉兒倔強的小臉。夏墨池蹭的一下子站起來。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快走罷。”

“哦,好。”婉兒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也跟著夏墨池上了馬。

因為婉兒與小丫都不會騎馬。所以夏墨池和婉兒同坐一匹,那個名叫滄瀾的黑衣屬下與小丫同坐一匹。

夏墨池把婉兒抱上馬車,自己也一躍而上,坐在她伸手。雙手牽著馬繩正好把嬌小的婉兒圈在懷裏。婉兒羞紅了臉。

馬車行了數日走了差不多有三分之二的路程。

“停下,好像有埋伏。”夏墨池一行人走到一片樹林裏。夏墨池看著四方飛鳥被驚起,突然警戒的大叫。

“哈哈哈,不愧是少年英傑,竟然被你發現了。”

來人從四周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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