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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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回來了。”福子看見夏七薇一臉笑容的回府,連忙上去打招呼。

“嗯,勞煩福子幫忙把東西拿進來。”

“是,奴才這就去。”

福子接過王爺抱著的大包袱,看見王爺苦著一張臉後,以為是王妃花了太多銀子,王爺肉疼了,好心安慰道:“王爺,你別心疼銀子,您看王妃多開心啊,說明您這錢花的值!”

上官沈逸一腳就要踹在福子的屁股上。“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嚇的福子拔腿就跑。

第二日晚上,夏七薇剛要睡覺,忽然上官沈逸又來敲門。

“愛妃,本王有事情跟你說。”

上官沈逸不容分說,拖著夏七薇就跑起來,跑到西邊一個漆黑的院子,剛進去站住腳。整個院子挨個角落依次亮起來。蠟燭被圍成了圓圈的形狀,還圍了兩圈。四周是花的海洋。

“薇兒,我喜歡你,從我第一次···”

“啊~~~~~~~~我對那個藍色的花過敏,全身好癢好癢啊~”夏七薇突然大叫起來,然後不停的撓著自己的胳膊腳尖一點飛走了。

眾丫環仆人看著王妃激動的架著輕功奔出來都在議論紛紛:“一定是王爺既深情又勇猛,王妃害羞了所以逃跑。”

夏墨池冷眼看著丫環小廝們熱烈的討論,轉身就走了。

“姐姐!你們···莫不是要假戲真做嗎?他···他是我殺父仇人的兒子!”夏墨池看著上官沈逸每天都樂此不彼的向夏七薇示好,心裏的怒氣氣日益膨脹,終於他以及其不善的語氣,第一次朝夏七薇發火。

“我···”夏七薇一時間竟是語塞。她明知道上官沈逸那麽高傲那麽自多多請的一個人,整日掛著讓人扭不開臉的壞笑。現在卻冥思苦想的變著法的追求她,她的內心到底是不排斥的,說到底還覺得很幸福,她都要忘了她選秀的目的。可是···

“你說不出來是吧?你愛上他了對吧?雖然你每次都恰好躲開,可是你的臉上明明是開心的表情。”夏墨池看到她的猶豫怒不可遏。

“反正,報仇本來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事,不用你操心了,看我改日快馬揚鞭奪了他的天下,看他還有沒有閑情逸致整日在這勾搭你。”夏墨池恨恨的說道。

夏七薇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夏墨池,這麽狂傲,這麽霸道,似是發怒的雄獅,要把天下都撕碎嚼盡一般。

“不是···小墨···不是你想的那樣···”夏七薇眼神一緊,想去拉他,夏墨池想都沒想,揮手一下,夏七薇應聲倒地,吐出一口鮮血。

“薇兒···”上官沈逸焦急的從外面沖進來。撲到夏七薇那兒把他抱起來。

夏墨池看到自己打了夏七薇,剛要奔回來為她查看傷勢,但是看到上官沈逸那焦急的神情,還是恨恨的走了。

“薇兒···薇兒···”上官沈逸焦急的聲音一直在夏七薇的腦袋旁邊回想。

“我沒事,死不了···”夏七薇捂著自己的胸口。那裏傳來一陣陣刺痛。逼迫的她不得不大口喘著粗氣

。  “該死!我去把他抓回來!”上官沈逸眼睛發紅,攥緊了拳頭就要走。

“不要。”夏七薇連忙抓住他的袖子:“他是我弟弟,無論他犯什麽樣的事情,我都會原諒他。”

夏墨池一直跑到郊外,心裏又擔心又生氣。最終還是擔心占了上風,準備回去看夏七薇。

“頭兒~咱們再殺不了逍遙王和王妃,我們的腦袋就該搬家了,你倒是快想個好辦法啊!”荒涼的茅草房裏夏墨池突然聽到一聲抱怨。聽到和夏七薇有關,連忙停住腳步豎起耳朵聽著。   “別說了,我正煩著呢!”那頭接口道。又有個人說話了:

“我們第一次計劃,在樹林外面白白挨凍挨了三四個時辰沒等到人,都把兄弟凍的得了風寒,也不給藥錢。

第二次刺殺在小巷子裏,那倆人輕功比咱們好多了。咱們追都追不上,還有幾個兄弟輕功不熟練崴了腳。也不給膏藥錢。

這次還想讓咱們入府當家丁,如果被發現是奸細,被殺人滅口了怎麽辦!”

“就是,要我說,咱們應該脫離他的魔爪,免得到最後沒拿到賞金,還把命給搭上!”“是啊是啊!”

“說的有道理!”

眾兄弟似乎達成了一致。不斷高呼著。

夏墨池眼神一轉,飛快的跳進墻頭,飛快的在幾人身上點了穴道。

然後給他們每人餵了一顆藥丸。

“你···你給我們吃了什麽?”那為首的男人瞪著倆眼睛問。

“沒什麽,□□而已~”夏墨池說。

“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坑害我等。”

“因為我有錢。”夏墨池從懷裏掏出來幾個金錠子。

“我知道你們有雇主,並且被下了斷腸散,在規定日期之前沒有完成任務,便會毒發而死。這毒我能解。只是剛才我給你們吃了新的□□,這□□不會讓人死,但是毒發的時候渾身騷癢難耐。”

“少俠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們。”那些人剛聽到自己毒解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又被下了毒,都哭喪著臉。

“你們按照原先雇主的計劃,混入逍遙王府···然後······”

他朝眾人耳語幾句,眾人點頭答應,他才解開眾人穴道。

夏七薇在王府逍遙了一月有餘,終於等到皇帝大壽。一大早她坐在梳妝臺前打扮。  “薇兒。”上官沈逸從外面進來,屏退了丫環。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夏七薇起身轉了個圈,玲瓏的搖身頃刻間到了上官沈逸懷裏。

上官沈逸身後攔住,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語氣有些糾結:“薇兒,當真要刺殺父皇嗎?”

“你···你不是都知道麽。”夏七薇看著他那糾結的樣子,有些難過。

“可是,畢竟是我父皇,盡管母妃失寵,含恨自殺,父皇對我愛答不理,我也曾恨過他,想讓他死。可是一想到今天他或許會命喪黃泉,我···心裏有點難過。”

夏七薇反手抱住他。“可是,事情已經做到這份上,如果不這樣的話,萬一事情暴露,你的性命也難保啊···”夏七薇嘆息道。

那天 ,上官沈逸又來跟夏七薇表白,夏七薇打個哈欠就飛走了。

留下上官沈逸自己坐在那兒喝悶酒。

“王爺,他來了。”管家附在他耳邊輕輕說。

“知道了。”上官沈逸坐著沒動,只是暗暗嘆了一口氣。

“我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歡迎我呢?!”悠閑的聲音傳來,夏七薇耳朵一豎,竟然是魅。  她悄悄藏在墻角,驚詫的看著兩人親昵的坐在一起。

“你每次來都沒有好事,我為何要歡迎你。”上官沈逸揚起下巴,大口大口的酒灌了了進去。

“有酒竟然自己一人獨享,這可不像是我那大方帥氣的弟弟。”魅說著自己也提起一壇,大口暢飲。

“我···帥氣嗎?”上官沈逸咧嘴一笑,自戀的架勢擺了個十足十。

“噗~”夏七薇沒忍住噗的一下子笑出了聲。而後感覺到自己暴露了,只好挺挺腰板大大方方走了出來。

“師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夏七薇淡笑著問。

畢竟魅願意現身,是他自己想現身,夏七薇輕功雖好,可是到底所有的武功都是魅教的,他又怎麽會發現不了她在偷聽。

“丫頭,過來坐。”魅揚了揚那瑩白尖細的下巴,朝著夏七薇示意。

她也不再推辭,走過去也提起一壇酒。

“我尋思了很久,事情也被你發現了個七七八八,不如就全告訴你吧!反正說到底,我們可以算是一條船上的人。”

“到底怎麽回事。”夏七薇喝了一口酒,語氣正經起來。

魅也仰起頭喝了一口:“當年,我的母親跟父親只一對普通的夫婦,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雖不富裕,可是到底是夫妻恩愛,舉案齊眉。

可是好景不長,在我七歲那年,和幾個夥伴偷偷跑出去下河摸魚,結果回到村裏的時候,村子裏屍橫遍野,我不敢相信的看了眼和我同行的夥伴,他們的眼裏是和我一樣的震驚。

我哭著奔回家,看到的是死不瞑目的父親的父親,和衣衫不整的母親,他們渾身上下已經冰冷。

那時候,我真是萬念俱灰,我既不知道仇人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和幾個夥伴嚇的不知所措,後來,來了有一個一群人,為首的是個年輕女子,眾人都叫她主子。  她問我們這裏發生了何事,我們只好如實相告,因為出去摸魚,所以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她沒有再說什麽,還主動帶我們回了她們的新月教,教我們武功,教我們讀書。

後來,教裏有人造反,她的夫郎被殺,她只好身懷六甲還抱著兩歲多的大女兒逃了出去···

再後來,我以新月教長老的身份的在教中周旋,然後出來尋她,可是那已是十年之後的事情。我輾轉打聽到主人的大女兒生活的很是平穩。又去打聽她的小女兒···”

“等等等等······你說的難不成是我···”夏七薇眨巴著大眼睛,看起來很是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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