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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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毒了我一次,我毒你兩次,我給你解藥,我們和好好不好。”夏七薇首先服軟,她仰躺在上官沈逸腿上這麽久,很累了啊。

“你先把解藥給我。”上官沈逸滿滿的不甘心。

“拜托啊,我若是有解藥,怎麽會在這躺這麽久,不是你給我下的毒嗎?”

“是啊,可是我只買了毒藥,沒買解藥···”

“你買的?在哪兒買的?”夏七薇大驚。她自己研發出來的藥,從來沒有外傳過。別人不可能和她有一模一樣的藥,要麽她的身邊有奸細,要麽這是效果相似的兩種毒藥,只因為都加了曼陀羅,所以有相同的味道。

“就是···”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如此耳熟的聲音傳進馬車。  而後就聽見馬夫就把馬車拉停

“爺,咱們遇到搶劫的啦。”那馬夫大喊。

“幾個人?”

“兩個,一個高高瘦瘦的,拿著把砍刀像個猴子。另外一個矮矮胖胖的扛著把斧頭,像個冬瓜。”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七薇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似乎傷了對面哥倆的自尊。兩個人揮舞著拳頭就要沖過來。

夏七薇勉強支起身子,想把馬車拉開一個角,可是無奈身子猶如千金重。

“爺,他們沖上來了。”車夫見自家主子遲遲不出來,提醒道。

“那還楞著幹什麽,跑啊!”車裏的聲音隱隱有了些怒氣,要不是他混身無力,他用得著這麽憋屈嗎?堂堂五皇子逍遙王爺上官沈逸,碰上兩個小蟊賊,被人家追追著打,說出去讓他怎麽混,他不要面子的啊!

夏七薇看著他那平常壞壞的笑臉此刻卻漲紅了準備爆發,突然覺得這樣的上官沈逸真實多了。

事實證明兩根腿的確實跑不過四根腿的,兩個強盜跟在後面趕,瘦子跑的快,可是耐力不足,胖子耐力足,可是那一身的肥肉,怎麽也跑不快。

“呼呼呼,老大,看我多厲害,還沒用動手就把人嚇跑了,”胖子大口喘著粗氣,眉眼間卻很是開心。

“那倒是,也不看看咱哥倆是誰!”

兩人慢吞吞的往回走,渾然不知已經救了夏七薇和上官沈逸一命。

樹林外面的小路上,三四十人或趴在雪上,或埋在雪裏,全部舉著刀劍,等著逍遙王府的馬車經過。

可是等了許久也不來。

“頭,是不是情報有誤啊~~~”一個殺手把刀插在地上輕輕呵著氣暖和手。

“閉嘴,不要多話!”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眾位坐在草地上,有的不停的打著噴嚏。還有的用袖子擦擦鼻涕,還有的直接抱在一起取暖。

那個被稱為頭的男人,生氣的跺了腳。

“撤!”

眾人聽到特赦令,立刻來了精神,拔腿就跑,那叫一個幹凈利索。

而夏七薇和上官沈逸,在暖烘烘的屋子裏吃著火鍋。

“哎,說真的啊,沈逸,自己老公的名字竟然要從聖旨上才知道,你知道我心裏多難受嘛,我不說,我怕你覺得我小氣,可是這要是在現代,你這就是要當單身狗的節奏啊!”夏七薇就夾了片羊肉放進鍋裏。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杯。

“我倒是想告訴你,你給過我機會嗎!”上官沈逸也喝了一大杯酒,臉色紅撲撲的。

“我假扮成被人販子賣的奴隸,想挑撥一下你和你弟弟的關系,竟然被你識破了,把我自己扔在了邊境那個小村子裏。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又找到你。”

“得了吧。”夏七薇揮揮手。“你看那人販子,打的被人身上都傷痕累累,就你的身上一點傷都沒有。而且除了你都是老弱病殘和父女,你一個堂堂青壯年比他又高又壯,竟然聽他呼來喝去,根本就不正常。”夏七薇又倒了杯酒“況且···以小墨那孤傲的性子,即使真的是他,他也不會讓我看見那樣狼狽的他。當年啊···他發燒···幾天沒吃飯,我們剛找到吃的的時候,我狼吞虎咽,恨不得連鍋子都吃進去,他卻仍是溫文爾雅,細嚼慢咽,他很在乎自己的形象的。這份隱忍我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想不到他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往。”上官沈逸嘿嘿一笑,又幹了一杯酒。

“是啊是啊,誰還沒有個困難時候···況且···況···”夏七薇頭一歪,終於趴到倒在桌上。

上官沈逸喚人進來,將火鍋撤了下去。然後起身抱起夏七薇往床邊走去。

“啊~~~~~~”一聲犀利的叫喊劃破清晨的寧靜。夏七薇睜開眼看著自己正抱著人家的脖子,腿還橫到人家的肚子上。

一下子坐了起來。

“別喊了。被非禮的是我又不是你。”

“你!你這個大色狼!”夏七薇又羞又怒。雖然她不是多看重清白的人,她也經常調戲帥哥。甚至對於上官沈逸的親密她還很期待。但是這不表示她想喝醉了酒,毫無心裏準備的就這麽失去第一次。

“我都被你下了藥了,我能幹什麽。”上官沈逸翻了個身朝外,心裏滿是無處宣洩的怒火。  一個正常的男人。

守著一個美女。

那美女還一個勁的在他身上蹭啊蹭。

可是偏偏應該最該激動的部位毫無反應。

他的郁悶,寫十張紙也表達不完。

一個月之後,周老爺和周夫人到達了京城。上官沈逸和夏七薇一起出城迎接。周老爺和周夫人長滿皺紋的臉上笑成了一朵半枯萎的菊花。婚禮定在十二天之後的三月初八。

夏墨池得到飛鴿傳書,也在婚禮的前一天趕到了京城。

“姐姐,你真要嫁給他?”修長挺拔的少年立在她面前。床前燭光搖曳。

“是啊,這不是我們當初都計劃好的麽?”夏七薇在床邊往裏挪了挪,示意夏墨池上來。  夏墨池也不推辭,把劍放在床邊,躺在夏七薇旁邊。

“可是,當初我們說好的是派諜者潛入的不是嗎?你竟然···”

夏七薇把頭枕在夏墨池的肩膀上。

“既是想要得到什麽,就必然要付出什麽的吧~別人終歸是沒有自己可靠。”夏七薇眼神虛空。仿佛回憶到了從前。

“姐姐,我不該把你拖入我的戰場的。”夏墨池深深的嘆了口氣。

“沒關系,我希望你能平安,也希望你能完成心願不留遺憾。”夏七薇唇角彎彎,想起了她們一家人在一起的幾年,一股濃濃的幸福感襲來。

“可是,我最希望你能過的快樂。”

“姐姐,我···不想把你讓給別的男人···”夏墨池的聲音沈悶,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從我十二歲被你撿到馬車上開始,我就想要把你當作我的親姐姐,敬你,孝你。可是我始終無法說服自己,我不在乎全世界的人,也不想理他們。可是我願意理你。看你照顧我的樣子,會心疼。看你愛錢的樣子,覺得很可愛。看你統領眾人的樣子,覺得很吸引人。看你跳舞的樣子 ,我生氣的想要把別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我想霸占你,根本不想你的目光停留在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身上···”夏墨池不再說話。

旁邊已傳出來夏七薇均勻的呼氣聲。

“你可以愛我嗎?”夏墨池輕輕的呢喃一句。緩慢的靠近已經熟睡的夏七薇,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然後翻身下床,幾個起落離開的驛館。

待人遠去,夏七薇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淚,順著鬢角流入頭發裏。

他的深情,她怎會不知。

他平常是跟著她,可是卻在默默照顧著她。

他夜裏總為她守夜蓋被子。

他為她打點好她想要的一切。

夏七薇看似一個老大姐總是保護著弟弟,可是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自己才是一直默默被守護的人。他只要她平安,他只要她快樂,她要幹什麽他都支持。

似乎,從他發燒那一夜,他模模糊糊的說:“這次我聽姐姐的,以後姐姐都要聽我的···”開始,她就在接受他的照顧了吧!

可是,盡管如此依賴,如此親近,這也不是愛情啊。夏七薇苦笑,有那麽一瞬間,她似乎在想,如果自己愛的真的是夏墨池便好了。沒有血緣關系的兩個人一起長大,說是青梅竹馬再妥帖不過,只是,似乎一切都從夏墨池叫她姐姐的那刻起,他們已經把關系定在了不可逾越的位置。一家客棧內,夏墨池坐窗戶旁邊,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瓶瓶罐罐。夏墨池提起一壺酒,昂頭大口仰了下去,酒從嘴角流下來順著脖子流進胸膛裏,夏墨池臉頰緋紅。

“老板,再來一壺。”夏墨池晃了晃手中的酒壺,對櫃臺上算賬的男人說道。

“公子,很晚了,您已經喝的夠多了,我們也要打烊了。”那中年男人恭敬的說道。 “那···那你給我一壇大的,我··我帶走···”夏墨池拿出十兩的銀錠子,扔給老板。

“哎呀,那公子等著,小的去給您找錢。只是公子要註意身體啊!”

夏墨池自己抱著壇小酒壺深夜獨自走在大街上,春天的夜裏還很淩冽,夏墨池有內力護體平常穿的不多。只是如今這副模樣,他收了內力,任憑自己被寒冷侵蝕。

“哎呦,小姑娘,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兒啊,要不大爺保護保護你?”猥瑣的聲音傳來。  夏墨池本不想理會,但是一想到夏七薇,若是現在是夏七薇碰到這等色狼,也希望有人能來解救的吧?

他那酒壇子甩過去打中一人的後背,那人應聲倒地。剩下的兩人一看是個醉漢,忙揮了拳頭打上來。夏墨池盡管喝的左右搖晃,但是最想醉的頭腦卻格外清醒。他幾個拳打腳踢,就把另外兩人也打暈在地。

許是內力催發了酒精。他忽然頭一暈,而後便不省人事。

“公子。”一個女聲著急的呼道。

“小姐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吧?”另一個聲音微粗的女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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