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0章 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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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芳閣掌櫃的馬車,出了斂芳閣後,就一路往城外去。

秦瑟和謝桁跟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到了城門口的時候,按照規定,馬車停了下來,拿出通關文牒和身份證明,給城門的守衛檢查過後才能出城。

馬車停下來後,掌櫃便遞出來了些文書給守衛。

秦瑟和謝桁在這個時候,排在馬車後面,距離馬車就隔著幾個人,挨著馬車最近。

或許是因為距離太近了的緣故,秦瑟隱約感覺到馬車上陰氣森森。

秦瑟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謝桁發現她神色不太對,便低聲問道:“怎麽?”

“馬車裏有東西,不是正常東西,有陰氣。”秦瑟聲音低低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謝桁眸色沈沈沒說話。

但兩個人心裏都清楚,掌櫃這明顯是想帶著斂芳閣裏比較古怪的東西逃跑,馬車上有陰氣也正常。

而在這時,城門戍衛已經查過了馬車的文書,將他們放行。

秦瑟和謝桁跟著排隊的隊伍,往前走了一些,馬車很快駛出城門。

秦瑟和謝桁對視一眼,趕快交了通關文書,便迅速跟著馬車出了城。

馬車出城後,一路往東,竟是往江南去的。

秦瑟蹙了一下眉,和謝桁一道緊追著。

待繞過城門十裏的官道後,馬車改入山林小道。

“機會來了。”

秦瑟看了謝桁一眼,兩個人抄著小道往前,一路一直快步跑著。

兩個人體力都好,馬車行動的速度不算是很快,根本甩不開他們。

待進了山林小道,秦瑟看著不遠不近的馬車,袖子裏飛出了幾道符紙,朝著那馬車飛了過去。

下一秒,無數爆炸聲在馬車前響起。

林子裏驚起了一片飛鳥。

馬車裏。

掌櫃剛松了一口氣,讓車夫按照約定好的路線,繼續去江南。

突然聽到這麽一聲爆炸,馬車猛地停下來,嚇了他一跳。

他好容易穩住身體,緊張起來,朝外問道:“發生什麽了?”

外頭卻沒有任何聲音回答他。

掌櫃說不出來的緊張,動了動耳朵,聽不到外面有一點聲音,他心裏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把抓起旁邊一個有他半個人高的箱子,他一腳踹開馬車後板,就想從後面跑。

但他還沒跳下馬車,就看到馬車後面站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掌櫃一下認出,之前秦家來買鳳冠時,他見過這個人。

正是謝桁。

謝桁站在那裏,掌櫃面色變了一下,迅速掉轉過頭,想從前面跑。

一推開車門,他卻發現,車夫僵硬地一動不動的坐在車板上。

之前給了他七千兩假銀票的姑娘,正站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他。

見他出來,秦瑟彎唇一笑,招了招手,“掌櫃的,好久不見啊。”

“你,你這是想做什麽?!”掌櫃勉強維持著冷靜,呵斥道:“難不成,你還想攔路打劫?”

秦瑟呵地一聲笑了,“攔路打劫你?”她掃了一眼掌櫃手裏的箱子,“如果你是在指你懷裏的這個箱子,嗯……我倒是挺有興趣的。”

聞言,掌櫃緊了緊懷裏的箱子,連忙又揚起僵硬的笑來,“姑娘要是想買東西,去鋪子裏就是了,我今日事多,要出一趟遠門,怕是沒有時間招待姑娘,姑娘何必攔我?”

秦瑟嘖了一聲,似笑非笑道:“掌櫃的,您心態還真是好,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說笑呢?”她揚了一下眉,“行吧,那我就陪你玩會兒?聽聞,掌櫃今天到我們秦家去了,想要拿回之前賣給我的那一頂鳳冠?”

秦瑟說著,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戳了一下車夫的肩膀。

車夫身子便朝旁邊一歪,砰地一聲,摔到了地上。

掌櫃才發現,車夫的面上,貼著一張符,竟然是定身符!

這種符紙,就跟點穴的功夫一樣,顧名思義,便是可以將人定住,使其不得動彈的。

掌櫃只在自己的尊主手裏見過,卻不想秦瑟手裏也有。

他愈發緊張起來,忌憚地望著秦瑟,一邊腦子飛速轉動,一邊勉強笑著道:“我們斂芳閣積年的師傅說,那頂鳳冠好似有一些錯失之處,我就想著將其拿回來重新修繕,畢竟那麽貴的一頂鳳冠,讓得姑娘花了七千兩,不能買回去一個殘品,砸了我們斂芳閣的招牌,你說是吧?”

秦瑟嗤了一聲,“掌櫃的,你真打算在這跟我心照不宣的情況下,繼續演戲?”

掌櫃一噎。

他何嘗不知,秦瑟帶著人來堵路,一定是發現了什麽,知道他們要跑路,才追過來的。

今日,已經落了下風。

偏生他為了不引起旁人註意,惹來過多的麻煩,只帶了個一個車夫上路。

原想著走的那麽快那麽急,又是靜悄悄的,自然不會被發現。

誰成想,早就被秦瑟和謝桁盯上了。

眼下裝傻充楞的拖延,已經無用……

掌櫃滿頭大汗,望著秦瑟,“姑娘,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一臉可憐兮兮的。

秦瑟真是佩服他的演技了,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掌櫃的手朝袖子裏一摸,抽出一張符紙,朝著秦瑟就要扔過來。

秦瑟勾了一下唇角,沒等那掌櫃的把符紙扔過來,她一把抓住掌櫃的手,往後一扭,那張符紙旋即扔到了掌櫃自己身上。

下一秒,砰地一聲,那張符紙在掌櫃身上爆炸開來。

同一時刻,秦瑟腳尖一點,往後退了幾步。

“啊啊啊啊!”

聽著爆炸聲中夾雜的,掌櫃的慘叫,秦瑟嘖嘖兩聲,煞有其事地搖搖頭,“慘,太慘了,慘不忍睹。”

謝桁走過來,就聽到秦瑟這句評價,面無表情地朝掌櫃看過去。

就見掌櫃滿身黑煙。

旁邊一陣風吹過,才吹散了他身上的黑煙。

只見掌櫃頭發全部倒豎起來,面上一道黑的一道白的,胸口被炸得開了花,衣服炸出個窟窿來,只剩下一片灼傷的皮膚。

掌櫃瞪著雙眼,方才拿符紙的手,完全被炸開,鮮血淋漓,一片焦黑。

他望著秦瑟,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嘴一張話還沒說出口,倒是先噴出了一口黑煙。

秦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著上前,從掌櫃懷裏拿走那個箱子,放到一旁,打開一看,裏面同樣是一頂鳳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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