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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趕自己娘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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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凰用手點著桌面,悠然的說著:“既然王妃要和我對著幹,我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是不是?”

禮王府這裏即將要成為血海,可是禮王妃卻只是惦記著她的那點可憐的地位,這種人,跟本不值得去救,她想要做什麽就讓她去做什麽好了。

雖然是面目可憎的人,但是她要是出了什麽事,懋澤肯定會去救她,為了不讓懋澤涉險,姝凰只要順手把她救下來算了。

那麽,救她的辦法就是,讓她從這個光環裏摔下來,主母的位置,她暫時接代吧。

她這個想法,沒過多久,就實現了。

第二天,姝凰還在睡覺,就被人叫醒,而且還很是禮親王身邊的小婢,很是眼生。

一般大早上都不會有什麽好事,姝凰看了一眼臥榻,上面的被褥已經疊得很整齊,也許除了闌珊和巧妮以外,誰都不知道其實他們兩人一直都是分床睡。

“王爺請少夫人到大廳去一趟。”

前來的小婢神情膽怯,甚至連頭都不敢擡起來,仿佛姝凰是很可怕的人,會把她生吞活剝了。

“有說什麽事嗎?”

姝凰冷冷的說著,語氣中充滿了生冷的意思,讓前來的小婢更加害怕。

既然禮王妃和棉瑜兩人在府上傳唱她是一個可怕的人,那就做到徹底吧,她就是這樣可怕的人,最好看到她都要調頭走。

那些和她扯上關系的人,到最後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最好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因為她就是一個瘟神一樣的存在。

“王爺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讓少夫人去一趟就好了。”

“既然父親有請,可不能讓他久等。”

姝凰說完站起來,不管是什麽事情,她都不會躲,有本事就沖著她來,看誰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禮王府雖然很大,可是來到大廳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她原以為只有禮親王一個人,可是走進去以後,才發現所有人都在。

甚至,連那兩個庶出的姑娘都在,是什麽樣的大事,有必要讓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而且最後才把她叫過來。

姝凰掃了一眼,除了意琛以外,大家都在。

不是禮親王不想讓意琛來,而是他一早上就離開了,根本不知道去了哪裏,別想說要把人找回來。

“一大清早的,大家都聚在這裏,可不常見呢,是不是有什麽天大的喜事呢。”

姝凰滿臉笑容的走進來,但是她心裏很清楚,禮王府再也不會有什麽天大的喜事,所以禮親王叫所有人都來到這裏,肯定是有一件大事宣布,但是卻不是喜事。

“你過來坐著吧。”

禮親王面色凝重,指了一下一旁空餘的座位,看來是特地為她而留的。

姝凰不動聲色的看著所有人,當目光落在懋澤的身上時,就安心了下來,旁人她不知道,但是有懋澤在這裏,就肯定不是對她有害的事情。

棉瑜也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她因為巴結了禮王妃,在禮王府裏面,也算是小有地位,能在這裏占一席之地,並不是因為禮親王對她有好感,而是因為禮王妃把她也帶在身邊而已。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麽本王有一件事想要和大家說一下。”

是說一下,不是商量,看來這件事,是不可以商量的。

姝凰心裏冷笑了一聲,什麽是叫做全部人都到齊了,意琛明明沒有在這裏,他付出了那麽多,可是卻被人這樣忽略。

“王爺,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行了,還這麽隆重,不知道的話,還以為要幹什麽事情呢。”

禮王妃捂著嘴,笑得很開心,看來這些天有棉瑜在身旁,倒是能把她逗樂不少。棉瑜是那種只要想要討好某人,就會抓住那個人的喜好和厭惡,不停的說。因為禮王妃討厭姝凰,所以她就會在禮王妃的面前,說姝凰的不是,順帶讓王府裏的所有人,都厭惡害怕姝凰。

這種把戲,從前在宋府,姝凰已經見得太多,連想都不用想。

韓貴妾聽了,看著身旁的姝凰,不易察覺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下來。

患難見真情,大抵上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韓貴妾對她好,是對待兒媳女兒那般的好;可是如果有一天,韓貴妾發現,她和意琛之間,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時候,她還會對自己這樣好嗎?

“對呀,我也想知道,父親叫我們來,想要說什麽事情。”

姝凰笑了一下,瞇著眼睛看著禮王妃,既然明擺著就是要和她擡杠。

禮王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咳咳。”

禮親王假裝咳了一下,他對後院這種怨恨妒忌的事情不關心,如果當主母的,連後院的事情都沒有辦法管好的話,本身就有問題,沒有資格繼續下去。

“夠了,本王說出來,你們就知道了。”

“是,王爺。”

禮王妃笑著應答了一句,她和禮親王二十餘載的夫妻,王爺心裏想著什麽,難道她還不知道嗎?

“阿菱的年紀也大了,很多時候,有什麽事情你們多讓著,本王不想一回來,就要心煩著你們的這些婦道人家的事情。”

阿菱是禮王妃的閨名,這是夫妻之間的昵稱,一般很少在旁人面前說起來過。

所以,禮王妃聽了,很是得意的點了一下頭,眼角餘光看著姝凰,除了炫耀的成分以外,更多的是得意。

不管姝凰是皇上的賜婚,和皇上有多大的關系,但是這裏不是皇宮,而是禮王府,是王爺做主。

棉瑜聽了,也在一旁彎起嘴角,看來她巴結禮王妃這件事,還算是做對了。

“王爺,你當著大家的面這樣說,妾身實在是擔待不起;往後妾身會更加盡心為了這個家,那些不懂事的人,妾身定然會更加用心管教的。”

不好的人,除了姝凰,只怕沒有其他人。

禮親王看了禮王妃一眼,又看了一下坐在一旁,面不改色,甚至連眨一下眼都沒有的姝凰。

心裏暗自有了對比,禮王妃已經到了這個歲數,從前記得她溫婉可人,而且待人處事也很是幹練,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變得目光短淺,一句話就能把她哄起來。

這樣心境浮躁的人,怎麽能管好整個王府,上下好幾百號人,而且還要面對著皇親國戚的不時來訪。

還有一件讓人安心不下來的事情,那就是皇上要對付禮王府的事情,當禮親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是幾天幾夜都睡不著,他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也許,在這個時候,把禮王府交給姝凰來管,會是一個更加正確的選擇。

“咳咳,本王正是想要宣布一件事,並且已經決定好了,阿菱你的年紀也大了,近來的身體也不好,府內的事情那麽多,過了三月以後,各種節日和聚會也多了起來,你要是力不從心的話,就讓姝凰來管吧。”

這個結局,對於禮王妃來說,始料未及。

“王,王爺,你在說著什麽?”

禮王妃站起來,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所有話,不管別人說什麽,也不管姝凰做了什麽,只要王爺不點頭,她主母的身份,始終都是她的。

“阿菱,就這樣決定了,沒有的商量。”

禮親王態度很堅決的說著,然後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跟本不打算聽禮王妃的話,也不讓她跟上來,直接就走了出去。

“我知道你的身體不好,阿澤已經在郊外的別院那裏給你安排了新的住處,先到那裏住幾天吧。”

說完,禮親王大步離開,留下的這個爛攤子,根本不打算去收拾。

“王爺,王爺!”

禮王妃趔趄的站起來,根本不管所有人看著她的舉動,跑過去想要攔住禮親王。

但是懋澤卻站起來,把她攔住,低聲說道:“母妃,聽爹的話吧。”

“阿澤!”

禮王妃尖聲叫起來,抓著懋澤的衣裳,淒厲的說道:“阿澤,你到底怎麽了,被這個狐貍精下了迷魂藥對不對,她是那個賤人朱意琛的妻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她還害你丟了世子的身份,你知不知道?”

懋澤的衣襟被她抓的有些淩亂,大家都坐在那裏,聽著禮王妃這樣尖叫著,心裏都各種想法,卻沒有說出口。

本來,弟妹和大伯之間,就是一個關系很特殊的存在,因此但凡是家中有這種關系的,都會很避忌,生怕他人傳出話柄。

而懋澤和姝凰,曾經有婚約在身,更是讓他們兩人無處可逃。

如今,懋澤站出來,替姝凰說話,要把自己的娘親趕到別院去,怎麽能讓大家沒有更多的想法呢。

“母妃,別院其實並沒有什麽不好,我可以在那裏陪著你。”

懋澤拉著禮王妃的手,輕聲說著。

“啪!”

禮王妃氣急,甩手摑了他一巴掌,長這麽大,禮王妃別說打他,就連罵也舍不得罵一句。

“阿澤,這樣的女人有什麽好,你竟然要聯合著外人,把自己的娘親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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