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血染酒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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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的音樂回蕩在酒吧的空氣中,酒吧裏的客人沒有因為剛剛插曲而減少多少,在猴子驅散了在門外等候小弟後客人們又陸陸續續的湧入。猴子沒有離開他只是坐在我身旁的高椅上學著我默默的喝著杯中深紅色的酒精飲品。酒吧裏的客人們和往常一樣聊天喝酒,而唯一不同的是吧臺裏“調酒師”保羅的表情,雖然同樣是笑但此刻卻顯得格外僵硬……

“這人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連”白虎“第三號人物也要低聲下氣的?那自己之前把他當肥羊宰豈不是桶了馬蜂窩了?”保羅越想就越擔心身體就越發僵硬。所謂的第三號人物就是除了幫主和幾區的堂主之後就輪到他了。

“餵~~~~小子,你發什麽呆啊?沒看見無情哥的杯子裏沒酒了嗎?”猴子沈聲對保羅說道。

“哦~~~~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保羅被猴子嚇了一跳連連道歉著。

“你小子還真是一點也不機靈,酒給我……我去給無情哥倒,沒你事了……幹你的活去吧。”猴子一手奪過了酒瓶子為我倒酒,保羅一聽沒自己事了如卸重負躲得遠遠的。

“無情哥,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何必這麽不開心呢?如今這世道三條腿蛤螞難找,兩條腿的女人還不是滿大街都是?”猴子邊倒著酒邊說道。

“……”酒杯湊到了唇邊我停下了,轉頭看向他終於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你怎麽這麽確定?”

猴子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是無情哥太小看我了而已~~~~男人嘛~~~~能讓他煩心的不外是兩件事一是錢,二是女人,無情哥最近剛買房子,心煩了還來這麽高級的地方買醉自然不會為了錢,那就是為了女人羅~~~~”

“哼哼~~~~歪理。”我終於露出了今天晚的第一個笑,即使它充滿了諷刺的味道。

“”歪理“也是理啊~~~~你直接說我說得對不對吧~~~~”猴子笑著道。

“……”我沒有回答喝著酒,這也算是默認了他的話吧?

“無情哥,為了一個女人何苦呢?”猴子算是抓住病根了於是對癥下藥。

“我和你不一樣……”我淡淡的說道。

“不,我們是一樣的……一樣是”男人“啊!!難道你要告訴我你有點”不同“……”猴子壞笑著眼光下移。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也許你認為我什麽也不懂,但我知道地球不會因為少了誰而停下不轉,一個男人不會因為少了一個女人而活不下去……放棄一根小樹你等於擁有了一片森林,無情哥……餵!回頭看看啊~~~~”森林“啊~~~~”猴子輕推著我賤笑著道。我被迫的轉身看到在我們的身後有著七、八個充滿了成熟與嫵媚的美女,更重要的是她們正在對著我們害羞的嬌笑著……

“看吧~~~~無情哥,我都說了有”森林“了吧?”猴子用手肘頂了我一下暧昧的笑道。

“看看她們,無情哥,你已經把她們迷得七暈八素的了……如果你再嘲她們一笑的話我”猴子“敢拿我”小弟“的”高度“保證她們準會當場暈倒幾個……”

“無聊……”我淡淡的說了句轉過身繼續喝著酒。

“無情哥,別這樣嘛~~~~說真的如果你這麽一笑的話今晚就不愁沒女人了,說不定還能一箭雙雕哦~~~~”不管猴子怎麽說我還是一臉沈默的喝著。

“小弟,你過來……”猴子突然對著保羅招手道。

“猴哥,你有什麽吩咐?”保羅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走過來說道。

“我問你後面的那些美女是出來”賣“的嗎?”猴子問得倒很直接。

“啊!哦~~~~不,她們都是一些公司的高層,就是人們俗稱的”三高“(高工資、高學歷、高職位。)眼光太高沒找到男人,所以才時不時的出來玩玩一夜情,算是調節一下”荷爾蒙“吧~~~~”保羅會意的說道。

“哦~~~~原來是來找”自慰器“的,正好猴哥我還沒嘗過這悶騷的”三高“呢~~~~無情哥,你要不上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猴子賤笑著拿著自己的酒杯走了過來。

“……”我沒甩他繼續喝酒,從杯子上的反射中我看到猴子嘻嘻哈哈的很快就和美女們打成了一片,就像“幹柴”遇上了“烈火”很快就溶為了一體,是“你所相吸”?還是“各取所需”?這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無趣的搖了搖頭我自嘲的笑了,自己還是辦不到單以欲望思考的行為,是自己落伍了?還是自己是“什麽浪漫主義者”?想不通啊~~~~圍繞著一個無聊的問題我繼續喝著,不知過了多久猴子又回到了我身邊的高椅上,回頭看了看已經不見了那些美女們的影子。

“怎麽一箭雙雕沒成?連一只也沒撈著?”我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主動調笑道。

“哪兒啊?憑我的魅力那幾個悶騷女人我還不是手到擒來?別說”一箭雙雕“,就是”三雕“也沒問題……”猴子得意的道。

“是啊?你要真有這本事怎麽在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見你用強的啊?”我一臉懷疑的道。猴子自然也知道我這是在說倩兒的事,於是不好意思的道:“無情哥,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這可是我”猴氏情史“中最大的汙點啊~~~~我還不是在無計可施之下才第一次用強的啊~~~~沒想到不但沒成功反而還招來了你這個”大麻煩“,想想都城裏多少的女孩不是在我的鮮花、戒指、英雄救美的”三大攻勢“下乖乖上床的?可是倩兒卻楞是不受……無情哥,你也知道男人嘛~~~~總好點面子所以就……不過我可以發誓我”猴子“是有想過但可沒敢實施過啊~~~~你要相信我,如果我真想的話也不會給倩兒有上樓的機會,也自然不會驚動到你了。”猴子說得句句在理,而我也不是那個不講理的人,偶爾為面子、為了身邊的人做出一些沖動的事也並非不可原諒:“倩兒沒有什麽事,這次的事就這麽算了,要是還有下次……”

“還有下次?我哪兒還敢啊?”猴子苦笑著說道。

“猴子,我突然覺得你這個人挺不錯的……”我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接觸,我發現他除了愛耍點小聰明外其實人也並不壞……

“無情哥,你現在才發現嗎?那太傷我的心了……”猴子做出一副很受傷的模樣。

“不是這張嘴賤一點……”我補充道。

“……”猴子頓時無語。給顆糖給一棍子這種感覺任誰都受不了。“無情哥,既然你也覺得我不錯,那如果我做你”妹夫“的話你覺得怎麽樣?”

“兩個字……”

“”可以“?!”

“做夢!!”

“……”

“……”猴子在苦求無果之後就放棄了,然後他開始好說他在黑道的趣事還有不時的吹虛一下自己的“威風史”,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飛快流逝,在結帳的時候我出奇的沒有醉,到是猴子醉一塌糊塗,讓酒吧的人把猴子送回去後,我便徒步回家了……不過有一件事我忽略了,那就是保羅拿走了我的信用卡有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不過因為要找人來送走猴子所以才沒有在意這個細節,直到數天之後我才發現酒我喝了不少但錢不但沒少反而多了。原來曹老板交代了保羅,不但我喝的酒全免還要把保護費打到我的卡上,曹老板見連猴子都要對我這般的細心討好以為我也是個老大,於是幹脆就直接打在了我的卡上,他心想反正交誰都是交那自然要找個更“強勢”的交啦~~~~~於是就出現了這個“美麗”的誤會。

次日下午。在B市老區的一個幢住宅樓外猴子頂著難奈的宿醉在外面等著,雖然他現在好想找張床好好的睡上一覺,但是今天他卻不得不親自來,因為他的一個好兄弟今天要出院。在他面前的這幢住宅樓就是道上有名的“黑道診所”的所在,你可別看它的外面這麽破舊,其實它的裏面……比外面更破舊。

在這個診所裏在著一整套完整的高級治療設備,那可是一點也不比外面的大醫院差的進口儀器,不過那些進口的外國儀器都是走私進來的沒有什麽質量保證,要是出現了什麽“醫療事故”掛了也只能算你活該……這是進去前主治的花醫生首先跟你交代清楚的,進不進去一切隨你喜歡。即使是這樣黑道中有人受傷了也會來這裏,不為別的就為了這裏不會有警察對你東問西問,問個沒完……就算原先沒事的到最後也總能問出一點事來,再者就是這裏的醫生醫術高明,每一個從這裏走出來的病人都不得不在心裏寫個“服”字。

“花醫生,野狼的情況怎麽樣?”猴子對著身一個身穿白大掛一臉陰冷的男人問道。男人大概五十出頭,臉上留著點胡渣子,冰冷的表情讓人覺得他更像殺手、屠夫,而不是醫生……

“狗屎……你這只母恐龍離老子遠點,今天我出院不用再怕你了……我操~~~~你輕點不行嗎?”沒等花醫生回答裏面就傳出了一個憤怒的吼聲。

“……”猴子無語了。他想進去看看兄弟有沒有事,但診所有著一個奇怪的規矩——除病人外誰也不能踏進診所半步。這樣做也有效的避免了傷患在診所裏被敵對勢力暗殺的機率,所以所有的人都很自覺的遵守著因為他們知道總有一天自己的手下——甚至是自己都有可能到這裏來,他們同樣也怕在睡夢中被人砍死。

猴子著急的張望著,不一會兒後一個削瘦光著膀子的男人從裏面沖出來,右臂上還纏著繃帶活像身後有鬼追著一樣……在看清男人後猴子馬上叫道:“野狼,這邊……”

“猴哥!!”野狼驚喜的叫道。

“花醫生,野狼現在的身體沒什麽問題了吧?”猴子還有點擔心的道。

“中氣十足,比起剛進來時那要死不活的模樣已經算不錯了……”花醫生淡淡的說道。

“你這個”羔羊醫生“見我沒死你很失望吧?”野狼咬牙切齒的說道。

“野狼禮貌一點……再怎麽說花醫生也救了你的手臂。”猴子向野狼喝道。

“猴哥……你不知道這家夥真他媽的變態,居然呃~~~~”野狼還說完就在幹嘔起來,看來野狼在裏面一定見過了某些常人難以接受的東西。

“野狼,你真沒事吧?”

“我沒事,猴哥我們快走吧~~~~這個鬼地方我一秒鐘也不想待了。”野狼哀求道。

“要走隨時可以只要把帳付了就行……”花醫生也不反駁野狼的“指控”只是很無所謂的道。

“這個當然,那個……一共多少錢?”猴子問道。

“十萬。”

“什麽十萬?!你這個游醫還真敢開價啊~~~~”野狼怪叫道。

“貴嗎?要知道當時你進來的時候右手被六分管刺了個穿,無論是骨頭還是肌肉,韌帶,血管都已經完全破壞了,除了我沒人能讓你在這麽短的時候內恢覆……不,應該說是變得更強,十萬塊你還認為不值嗎?”花醫生淡淡的說道,但他盯著別人的眼神讓人心裏發毛。

“誰知道你是從哪一個倒黴蛋身上拿下來的”零配件“?反正……反正十萬沒有,那你還不如把我賣了呢~~~~”野狼也知道能撿回一只手臂確實是自己走運,但就是氣不過於是道。

“你?在我眼裏你可不值什麽錢的……”花醫生不屑道。

“你……”野狼正要發飆,但卻被猴子給喝止……“夠了,野狼……不就是十萬嗎?在我看來這很值……這一切都有我的原因,如果不是我也不會害你沒了一只手,十萬塊比起你一只手實在不算什麽。”

“猴哥……”野狼感動極了。

“兩個猥瑣男……記住明天12點前把錢轉到我的帳戶上……”花醫生一臉厭惡的對這兩個“欣欣相吸”的男人說著,然後轉身離開了。他的話讓猴子和野狼對看了一眼,然後情不自禁的各退一步尷尬的笑了:“呵呵~~~~”

“猴哥,我住院的這段時間幫裏有什麽事情發生嗎?”上了車後野狼問道。

“哦~~~~發生了不少事,還記得那個讓你進來的男人嗎?”猴子邊開著車邊問道。

“忘不了……一輩子也忘不了,你說那水管明明是平頭的又怎麽能這麽輕易的穿過我的手臂呢?像打針一下就刺進去了……”野狼的身子一抖,然後他的右手不停的顫抖著,那是一種條件反射的現象,它的出現是還表示它的主人很緊張、激動或者害怕……

“嗯~~~~在我打電話讓人去把你們救起來後他便直闖我們的總部,大半的兄弟被他砍成重傷,而他卻好人一個什麽事也沒有……後來老大也敗了。”猴子邊說邊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他還心有餘悸呢~~~~

“不會吧~~~~那家夥還是人嗎?”野狼喃喃的說道。

“我想也不算是了吧~~~~哦,對了……不能再叫他”那家夥“了,現在必需要叫”無情哥“,老大有心要招攬他。”猴子提醒道。

“嗯~~~~老大果然英明,這種人做夥伴永遠比做敵人強……”野狼默默的點頭道。

“你別高興的太早,他還沒有答應呢~~~~我們還在交涉中。其實那個人很不錯,一但觸碰到他的”要害“,他比任何人都心狠手辣……只是他對我們這一行的”誤解太深“了。對了,今晚我就帶你去見見他……最近他失戀了,把自己弄得跟爛泥一樣,看到他的那個鳥樣你的心一定好過不少。”猴子笑著道。

“見……見他?猴哥我看還是算了吧?”野狼苦笑著道。

“看你那鳥樣?算什麽男人?你連面對他都不敢,他終究會成為你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那你以後怎麽可以辦得了大事?告訴你他終有一天會成為我們的兄弟,而且地位不會比我低,以後怎麽在他手下做事?不過你放心……看在你剛剛出院的份上今天的三溫暖加大餐猴哥買單……”猴子拍了拍野狼的肩安慰道。

“……”野狼自己也知道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的,早死晚死總是死……於是心一橫見就見,誰怕誰?想通了之後野狼豪氣的說道:“那好,到時候猴哥你可別心痛……媽的,過了這麽多天的和尚生活,天天對面那惡心的母恐龍老子現在看到女人都比什麽世界小姐漂亮。我決定了……今天我要開”洋葷“!!”

“”洋葷“?!你才剛出院,聽說鬼妹可是很”猛“的耶~~~~你行嗎?”猴子一臉懷疑的道。

“怕什麽?要是我不行的話那猴哥就頂上。誰叫我們是兄弟呢?”

“沒錯,”好兄弟“嘿嘿嘿哈哈哈~~~~~”

是夜,B市由一個繁華的商業都市變了一個燈黃酒綠的不夜城,猴子沒想到一頓飯居然一直吃到八點多鐘,野狼那餓鬼股胎的吃相讓猴子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剛從非洲的饑民區裏回來……結果一頓飯吃下來用了猴子三千多不過還是老板講義氣,說給個成本價就行結果一下就打了四折,這讓猴子不由的感嘆飯食行業真是一個“暴利的行業”,但是老板也是有苦自己知啊~~~~

飯飽酒足自然就思淫欲啦~~~~兩人風風火火的來到一間名叫“大世界”的浴場,先是在那個大形的熱水池裏泡了半個小時隨後一個“媽媽桑”(老鴇!)領來了兩個銀發碧眼的德國妹,雖然樣子算不得上層貨色,但是身材那是可“爆炸形”的,那豪乳都快把胸前的襯衣給撐暴了……一步三抖惹得野狼怪叫連連:“哦~~~嘔~~~~猴哥我受不了了……”野狼猴急的爬出浴池,身下的白毛巾被撐起老高……

“急就先上吧~~~~”猴子賤笑著。

“那我就不客氣了……”野狼拉過了一個德國妹急匆匆的找個房間池火去了。

“有必要這麽急嗎?看來這小子還真受了不少苦啊~~~~”猴子搖了搖頭這才慌不忙的來到德國妹的面前,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麽急色的模樣,不過下身的“男性特征”撐起的帳篷可不比野狼的小。

“聽得懂中文嗎?嗯~~~~手感不錯。”猴子一手抓住一只豪乳淫笑著。

“……”德國妹除了發出一聲像似享受一般的呻吟聲外臉上盡是不解,顯然是聽不懂。

“呵呵~~~~聽不懂無所謂,反正我們的愛是靠”做“的,不是說的……”猴子一手摟過比他還高出一個頭的德國妹向另一個房間……可是正當他走到一個走廊上的拐角處時卻聽到了一個熟識的聲音。

“他們兩個還在吧?”媽媽桑“……”

“呵呵~~~~當然還在,他們正在那麽和兩個德國貨快活著呢~~~~”

“很好,等我們完事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那就請洪哥和忠叔多多關照嘍~~~~呵呵~~~~”“媽媽桑”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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