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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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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澄,我為什麽要穿成這個樣子?”

莫晚扯著自己身上的長裙,有些別扭的看著沈澤景。

沈澤景看著穿著白色長裙的莫晚,如同墜落人間的天使一般,無論是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麽的牽動著他的心神。

他走到莫晚的身邊,摸著莫晚的發絲,低聲的誘惑道:“姐姐,我帶你去坐旋轉木馬,好不好?”

“木馬?”

莫晚迷茫的看著沈澤景,然後開心的說道:“小澄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沈澤景看著如此嬌憨的莫晚,鼻尖微微一陣的泛著酸澀,他伸出手,撩起她的頭發,別再了她的腦袋,溫柔的笑道:“好,我在那裏,你就在哪裏。”

張媽在一旁看著, 雖然不知道沈澤景和莫晚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時候,可是,看著看著,她不由自主的眼眶突然就紅了起來。

這是多麽好的一對人啊,上天怎麽就這個樣子對待他們?

莫晚在這個沈澤景為她編制的夢境裏,活的很開心,就像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一般,每天,沈澤景都會陪在他的身邊,陪著她去釣魚,陪著她睡在草地上,陪著她晚上看星星,還陪著她一起逛街。

沈澤景覺得很滿足,這裏,沒有任何在打擾他們,他只要看到莫晚臉上那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心底便已經特別的溫暖。

“小澄,小澄……”

抱著娃娃的莫晚,臉上沾著一點點的泥巴,從花園裏跑出來,原本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莫晚在玩耍的沈澤景,立馬愛憐的伸出手,細細的擦拭著她臉上的泥巴,捏著她的鼻尖說道:“你看,像只小花貓。”

莫晚嬌憨的趴在了沈澤景的懷裏,嘟囔著說道:“小澄,張媽好壞,都不讓我玩了。”

沈澤景只是笑著摸著她的頭發,然後帶著她走到一旁的浴室,細細的給她清理手指。

莫晚有些調皮的看著低頭給她洗手的男人,她看著男人精致的下巴微微下擡,形成了一種很好看的弧度,看著他白皙的肌膚,竟然比女孩子還要細膩,可是那個眼鏡好討厭,莫晚轉動著眼珠,突然,以迅雷不及掩飾的動作,伸出手,便把沈澤景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給拿走了。

“啪嗒……”

一瞬間,眼鏡便摔碎在了地上,原本帶著一絲笑意的莫晚,頓時凝固了,她手中的娃娃掉落在地上,女人的臉色慘白如紙,男人的臉上滿是痛苦和震驚。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撫摸著女人的臉頰,可是,卻被莫晚狠狠的甩開了,女人斯歇底裏的大叫道,“滾……滾……”

“嗚嗚嗚……滾開……”

沈澤景看著痛苦的蹲著身子,手指還不斷的扯著自己頭發的莫晚,心底滿是心疼,他想要上前制止她這種瘋狂的自虐,可是,女人的眼眶滿是淚水……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對我?”

莫晚狠狠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朝著沈澤景大叫道。

“莫,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沒有用,可是,我只想要你快樂,我只想要你……”

“沈澤景,我恨你,我恨你,在你把我的孩子從我的體內取走的時候,我就恨不得你去死……”

女人的眼底帶著濃濃的恨意,那股濃郁的恨意,仿佛要把男人整個人燃燒殆盡了一般,那樣強烈的憎恨,讓沈澤景的心,猛地一陣的顫抖。

091 我恨你,真的恨你

他倒退了一步,神情狼狽而痛苦的跑了出去,撞到了門口的張媽,沈澤景低聲的朝著張媽吩咐道:“好好照顧她。”

張媽滿臉憂傷的看著沈澤景離開的背影。轉而看向了坐在地上的莫晚,她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便一步步的朝著莫晚走過去,伸出手,扶起地上的莫晚說道:“夫人,你這是何必呢?家主這也是為了你好。”

“滾,都給我滾……”

莫晚甩開了張媽的手,轉身跑上了樓。

張媽看著莫晚急沖沖的樣子,只是無奈的搖搖頭,她知道,沈澤景和莫晚兩個人的心結在於他們自己,所謂解鈴還需。這一切,只能夠看他們自己了。

當謊言最終被戳穿的時候,明明相愛的兩個人,卻在彼此間互相的折磨著,而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個星期了,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一個是呆在房間裏。閉門不出,一個是站在房門外,依靠在墻壁上,同樣滴水不沾。

張媽和安嚴他們,看在眼中。急在心裏。

最終,還是安嚴忍不住,上前,駕著沈澤景的手臂,朝著沈澤景低斥道:“你們這是在賭氣嗎?還是在互相的折磨。”

“別管我……”

沈澤景赤紅著眸子,伸出手,狠狠的推開了安嚴,可是,安嚴卻一把抓住了沈澤景的手,朝著沈澤景冷冷的說道:“我不能夠在看著你們兩個這樣互相折磨了。”

“冷傲,你們立馬把他拖到醫院。”

聽到安嚴的話,冷傲立馬上前,可是,沈澤景雖然臉色蒼白。可是氣勢卻一點也沒有降下,他冷冽的看著想要上前的冷傲淡漠的說道:“我看誰敢。”

冷傲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安嚴,而安嚴只是嚴肅的看著他,最終,冷傲乘著沈澤景沒有回神的時候,提起手,一手刀便劈在了沈澤景的脖子上。沈澤景的身子一軟,便直直的倒在了冷傲的身上。

“冷傲,好好的看著他。”

安嚴看著眼窩深陷的沈澤景,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肅然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緊閉的房門,這兩個人,如今就像是兩個孩子一樣,竟然這個樣子互相的折磨著自己,還想要絕食不成?

“張媽,有鑰匙能夠打開這個門嗎?”

安嚴看著冷傲已經把沈澤景帶走了,便扭頭,朝著張媽問道。

“有的,這個門原本就是防止有特殊情況,無論是暗鎖還是什麽,都有鑰匙可以打開。”

張媽點點頭,然後便從口袋裏面拿出一串的鑰匙,打開了那扇門。

房間裏面,並沒有開燈,昏暗的房間裏,似乎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可是,即使這個樣子,安嚴還是一眼便看到了縮在窗子角落裏的莫晚,她緊緊的縮成了一團,把頭埋在了自己的臂彎裏,仿佛是一尊雕像一般。

安嚴驚駭的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莫晚的身體,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她已經……

“張媽,趕快叫救護車……”

安嚴立馬抱起面色慘白的莫晚,朝著張媽驚慌的吩咐道。

張媽也有些慌神了,她看著面無人色的莫晚,那纖弱的呼吸,就像是已經沒有一絲人氣一般,這樣的駭人。

這一個星期來,他們沒有任何人敢打開房門,因為莫晚對他們說,誰要是敢擅自的打開房門,她便死給他們看,所以沒有一個人敢冒這個險。

而沈澤景則是靜靜的陪著她,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互相的煎熬折磨著。

“莫晚,你要堅持住,你一定要堅持住……”

安嚴抱著莫晚,一邊跑,一邊朝著氣息微弱的莫晚低吼道。

他無法想像,要是沈澤景知道莫晚會以這麽決絕的方式來反抗他的時候,沈澤景是否可以受的了,他也沒有想到,這個柔弱的女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麽決絕的事情。

莫晚微微的睜開了一條縫,只看到了俊秀的男人不斷的朝著她懇求,讓她活下去,可是,她卻有些悲哀的動了動嘴角。

仿佛再說,我已經不想活了,我的孩子,沒了,我的愛情也沒了……

可是,最終,她還是抵不過疲倦,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昏過去的一瞬間,她的心不由得一陣的顫抖著,她覺得自己似乎是忘記了什麽,也似乎丟掉了什麽。

你的心……

耳邊似乎有人在低嘆,也有人在哭泣,可是是誰呢?究竟是誰在為我傷心。

我好痛苦,我想要我的孩子,我這麽的期待著我的孩子出生,我可以感受到他小小的生命在我的肚子裏慢慢的成長著,我甚至開始幻想著他軟軟的小手牽著我,朝著我笑。

可是什麽也沒有了,我的眼前一片的血紅色,真的什麽也沒有了……

“莫,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不再在折磨自己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幹啞的嗓音,滿是痛苦,是誰?這個聲音這麽的熟悉,帶著一絲讓我眷戀的感覺,究竟是誰在和我說話?

“莫。醒過來吧,你的悲傷,我來封印,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不要在這個樣子了,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又是這個聲音,為什麽聽著這個聲音,我的心底,潛意識裏會有一絲酸澀的感覺,好像要哭的感覺。

炙熱的淚水一滴滴的滴落在了手背上,那炙熱的溫度,仿佛要把她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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