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關燈
底頓時一慌,哭泣道:“我錯了,景,我不應該想那麽多的,我錯了,我愛你,我願意,我怎麽可能不願意嫁給你?可是,我那麽的不堪,曾經是林子清的老婆,我不是清白之軀,我怕,我怕有一天你會厭倦我,我怕你會膩掉我,到時候,我該怎麽辦?”

“如果沒有了你的愛,沒有了你的溫柔,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女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嗓音充滿著無力和痛苦,她摟著沈澤景腰間的手,也泛白的縮緊了。

而女人的那沙啞而帶著無助的嗓音,就像是一根根尖刺,毫不留情的刺穿著沈澤景的心,他從不知道,原來,莫晚的心底竟然會這麽的不安。

男人原本漾著一絲怒火和陰戾的眸子,瞬間化為了一股濃濃的心疼,他扭頭,看著長發垂在腰間,把自己的臉蛋埋在自己後背的女人。

她纖細而瘦弱的身子一顫一顫的,消瘦的雙肩還在無助的抖動著,那樣的蒼白而無力。

沈澤景伸出手,捧住了女人的臉頰,看著眼眶紅腫,滿臉淚痕,唇瓣咬的發紅的莫晚之後,他的眼底頓時滿是無奈。

他輕輕的擡起手,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女人臉上的淚水,語氣充滿著深深的無力和深沈的無奈道:“莫,你究竟要我怎麽做?”

男人的嗓音低沈而沙啞,厚實的胸腔微微的起伏著,他深邃而清雋的眉眼,透著濃濃的無奈和愛憐的看著女人哭的不斷抖動的唇瓣。

“我沒有想要你怎麽樣,我只是想要你幫我擦眼淚。”

莫晚哭的一顫一顫的,淚眼朦朧的看著沈澤景,帶著一絲柔弱,卻又帶著一絲倔強,讓沈澤景不由得眼底一暗。

“你這是吃準了我一輩子啊。”

男人的語氣似無奈,似愛憐一般,他用指腹輕輕的擦幹了女人眼角的淚水,嘆氣道。

“我就是要吃你一輩子,這一輩子,我就是要纏著你。”

莫晚破涕為笑的埋在了男人的胸口,嗓音有些喑啞道。

沈澤景的臉色微微一動,他伸出手,緊緊的摟住了莫晚的身子,知道莫晚這是同意了,他的心情也有些激動,兩人便這般旁若無人的恩愛了起來。

他挑起女人的下巴,情動的就要俯下身子,含住女人的櫻唇的時候,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了一聲的低咳。

“咳咳咳……”

“我說,兩位,你們是不是當我死的?”

安嚴溫潤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道。夾亞宏亡。

莫晚這才聽到了一道陌生的嗓音,她從沈澤景的懷裏擡起頭,便看到了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優雅貴氣的安嚴,想到自己這般的糗,莫晚頓時驚呼一聲,推開了沈澤景的身子,這般欲蓋彌彰的樣子,頓時讓沈澤景的臉色一陣的鐵青。

“那個……那個……我……”

莫晚有些緊張的看著安嚴,能夠來這個別墅的,想必這個男人應該是沈澤景的朋友吧,想到自己竟然這麽的丟臉,莫晚真的想要挖一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了。

“弟妹不用緊張,我叫安嚴,是你老公的發小。”

安嚴紳士的伸出手,便要和莫晚相握,卻被沈澤景給攔住了。

沈澤景面色微黑道:“安嚴,這裏可不是國外,不吃你的那一套。”

莫晚臉色微紅的看著安嚴那似笑非笑的樣子,頓時讓她越發的不好意思了起來,只能佯裝生氣的瞪了沈澤景一眼。

“說什麽呢?”

沈澤景霸道的圈住了莫晚的腰肢,便揚聲讓福媽把準備好的湯盅 端出來,自己親手餵莫晚吃。

他從魚缸中取出那枚戒指,遞到莫晚的面前,目光幽深道:“現在可以接受了嗎?”

“嗯。”

莫晚點點頭,伸出手指,任由男人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而她則是接過另一枚戒指,戴在了沈澤景的手指上。

雖然他們不是在教堂中,不是在萬人矚目下親手給對方戴上戒指,可是,莫晚的心底卻無比的滿足。

她戴著戒指的手和沈澤景帶著戒指的手兩兩交握在一起,在明亮的大廳中,折射出一道魅人的光芒。

如同兩人之間的感情一般,令人艷羨不已。

再度被忽視的安嚴,頓時一陣的苦笑的搖搖頭道:“我說兩位,就算是在怎麽恩愛,也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刺激我?”

莫晚頓時手指一縮,不好意思的撓著自己的發絲,她也不知道,怎麽就越來越煽情了?可能是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吧,所以……

讓她更加的珍惜著沈澤景對自己的感情。

“我以為你躲進房間,識趣的就不應該打擾我們。”

沈澤景冷冷的睨了安嚴一眼。

“澤景,我可是剛回來,真不近人情。”

安嚴摸著自己的鼻子,俊逸的臉龐閃著一絲黑線道。

“來,莫,嘗嘗這個,你都那麽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不知道孩子受不受的了。”

沈澤景直接無視了安嚴,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說話有些隨意,可是字裏行間卻又能帶著對對方的關心。

沈澤景拉著莫晚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舀起一勺子的湯遞到了莫晚的嘴邊。

莫晚臉色微紅,她不太習慣再陌生人的面前恩愛,頓時有些難為情的動了動身子,就要從沈澤景的腿上站起身子“我……我自己來。”

她有些緊張的想要起來,差點不下心的把沈澤景手中的勺子給打落在了地上,而她這一陣的扭動的樣子,更是引發了伸賊這些日子沒有碰女人的那種沖動。

“別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

男人粗嘎的嗓音在莫晚瑩白的耳畔響起,他的大掌放在了女人的臀部上,炙熱的呼吸頓時熏得莫晚瓷白的肌膚一陣的紅潤。

“你……你不要臉……”

莫晚沒有想到沈澤景毫無顧忌,竟然在安嚴的面前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頓時又是羞又是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親我自己的老婆,這有什麽不要臉的?”

沈澤景睨了一臉看戲的安嚴一眼,一臉無賴的看著莫晚說道。

莫晚瞪大了眸子,如果不是她知道面前的男人的確是深澤覺得話,她真的會以為是有人假扮沈澤景,要不然,那個清雋冷漠的男人,怎麽會像是一個無賴?

“我先去睡覺了,不和你扯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莫晚立馬推開了沈澤景,便逃也似的上樓了。

看著莫晚害羞的樣子,沈澤景的眼底滿是眷戀和深深的愛意。

“你不去追上去?”

安嚴看著明顯墜入了愛河的沈澤景,不由得唏噓不已,要是讓外界的人看到此刻沈澤景這樣無奈又無賴的樣子,估計會跌破他們的眼鏡吧?

“她太累了,我不想吵她。”

沈澤景抿唇的搖搖頭,便讓福媽把吃剩的食物端下去,便領著安嚴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他拿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和安嚴各自的倒了一杯,便優雅的啜了一口。

“澤景,這是我回來,你真的變了不少呢。”

安嚴放下手中的紅酒,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意有所指的朝著沈澤景說道。

“是嗎?”

沈澤景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或許他是變了很多吧,不過他的改變,都是因為自己心愛的女人罷了。

“嗯,是因為她嗎?”

安嚴口中的“她”自然是指的被沈澤景這般寵愛的莫晚了。

“嗯。”

沈澤景毫不掩飾,大方的承認著。

“可是,她並不是一個讓人一眼驚艷的女人。”

安嚴頓了頓,再度的說道:“可是,卻又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樣。”

“是啊,要不然,怎麽會深深的讓我著迷?”

沈澤景低低的笑了笑,甩了甩頭,便再度的仰頭喝了一口的紅酒。

“你這是典型的陷入愛河的癥狀。”

安嚴摸摸自己的鼻子,聳聳肩道。

對於安嚴的調侃,沈澤景只是不置可否的挑眉,細長而些邪魅的丹鳳眼帶著一絲邪笑的看著安嚴道:“等你遇到了一個會讓你瘋狂的女人之後,你就不會這個樣子說了。”

安嚴搖頭道:“讓我瘋狂的女人?我想,這一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沈澤景沒有說話了,因為他是最了解安嚴的人,或許安嚴的外表看起來真的是俊逸溫雅,對誰都很有禮貌,溫文爾雅的他,讓人產生一種的錯覺,覺得他很溫暖,可是,只有沈澤景知道,安嚴的心,有多麽的冷酷。

經歷了這一次的暗殺之後,沈澤景讓冷傲加強了守衛,整個別墅都分布著很多的保鏢,確保莫晚的安全,就連沈澤景要是沒有空陪著莫晚,他也會讓冷傲跟在莫晚的身邊。

在沈澤景計劃要和莫晚成親的前一天的時候,沈澤景帶著莫晚來到了他親手布置的教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