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爹地，你有完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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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臉上同時流露出欣喜。
“小姑姑。”
“羽情，你身體怎麽樣啊？”
蕭羽情很感動，也很感激。
家裏居然沒有一個人責怪她，還都這麽關心她。
可大家越是這樣，她就越是內疚自責。
“對不起，我讓大家擔心了，我之前做了那麽多錯事，真的很抱歉。”
說著蕭羽情就對著一家人深深鞠躬，幾個人七手八腳趕緊到她身邊。
“說什麽傻話，咱們是一家人啊。”
“是啊小姑姑，我們知道你善良，那些事都不是你的本意。”
淚水不可控制地在眼眶裏凝聚，蕭羽情泣不成聲：“可是我害了默雪，我還是罪該萬死。”
“默雪也沒有怪你，她知道你是身不由己的。”
東方煜把舒默雪的話敘述了一遍，蕭羽情的眼淚更加止不住，其他人也不禁默默感嘆。
“喝點水吧。”
蕭羽情坐下來後，東方煜倒了一杯水給她，又問，“餓不餓？”
這十年來東方煜從來都是冷冰冰的，雖然對蕭羽情有時候還算柔和，卻也從來沒有這麽體貼溫柔過。
一家人都看著他們，明顯欣慰蕭羽情守得雲開見月明，東方煜對她示好想必是願意接受她了。
蕭羽情卻微垂著眼瞼，面無表情到有些冷漠。
她沒去看東方煜，也沒有去接那杯水，只淡淡地道：“謝謝，不用了。”
一家人頓時都懵了，這不是她一直期待的嗎，怎麽會是這個反應？
“我知道你擔心默雪，那也要照顧好自己。”
東方煜把水放在茶幾上，很自然地給自己找了臺階下，目光在蕭羽情臉上不禁停留了幾秒。
“如果你也病了，對於家裏人不是雪上加霜嗎？”
“……嗯，我知道。”
蕭羽情始終沒有擡眼去看東方煜，淡淡地應承，臉色也沒有什麽變化。
東方煜眸色黯然，不再多說。
他知道她還在生他的氣，那時候他確實把她傷的太深，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只是，為什麽他的心裏會這麽不安呢，像是失去了什麽。
“是啊羽情，煜說的對，你擔心小雪我們都知道，可你也得管好自己的身子。”
蕭玉鳳拉過蕭羽情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握著，半哄道，“一會兒吃點東西好不好，不然我們都會擔心你的。”
蕭羽情擡起眼簾，看著蕭玉鳳真心疼的目光，她點了點頭。
突然蕭弋宸臥室的房門打開了，小六出來驚喜道：“夫人醒了。”
小客廳裏的人嘩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又呼啦一下全都跑去了蕭弋宸的臥室。
臥室裏的大床上，蕾蕾霆霆在一邊，蕭弋宸在另一邊，他們都面帶驚喜殷切地望著舒默雪。
舒默雪有了點意識，先是手指動了動，睫毛輕顫，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咪，媽咪？”
“小雪？”
三個人都輕聲喊舒默雪，都非常緊張。
舒默雪狀似迷茫，水漾漾的明眸看看兩小只，又看看蕭弋宸，茫然地眨了眨。
一家人進門都到了床前，和那父子三個一樣眼巴巴看著舒默雪。
舒默雪動了，像是要坐起來，蕭弋宸趕緊扶她。
“小雪，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蕭弋宸上上下下巡視，緊張地問。
舒默雪看上去很好，可是又好像不好，總之有一股說不出的不對勁。
“媽咪，你餓嗎，你渴嗎？”霆霆伸著腦袋問。
蕾蕾爬到舒默雪腿上和舒默雪面對面，她想摟住舒默雪的脖子，被舒默雪一擡手撐住了小腦袋。
“媽咪？”蕾蕾頓時就紅了眼睛，淚珠子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
其他人也不好了，舒默雪最愛孩子，她怎麽可能不讓蕾蕾靠近呢？
“小雪，她是蕾蕾啊，你怎麽了？”蕭弋宸恐慌又小心地問。
舒默雪還是一副懵懂的模樣，看了蕭弋宸之後，看向蕾蕾。
蕾蕾的眼淚掉的歡，一口一個媽咪的叫著。
舒默雪不舒服地蹙眉，她感覺自己的胸口好疼，眼睛也不自覺地發熱，鼻子發酸。
她把蕾蕾推到了旁邊剛剛蕾蕾在的位置，揉了下蕾蕾的腦袋，順便在霆霆的腦袋上也揉了下。
“媽咪，媽咪你到底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啊，我是蕾蕾，我是你的女兒啊。”
蕾蕾哭的好可憐，想去抓舒默雪的手，被舒默雪躲開了。
“爹地，媽咪是不是不認識我們了？”霆霆也淚眼淒淒的問蕭弋宸。
蕭弋宸心裏沒底，小六說沒有辦法預知芯片會對大腦造成什麽影響。
難道就是讓她把所有人都忘記了？
“小雪，你不認識我們了嗎，我是蕭弋宸，這是蕾蕾，這是霆霆啊，你都不認識了嗎？”
舒默雪撅嘴，杏眸很無辜地眨巴著，也不說話，也沒有別的反應。
所有人面面相覷，原本的緊張慢慢變成了失望，悲傷。
蕭羽情兩只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腿，盯著舒默雪淚眼朦朧，內疚不已。
都是因為她，舒默雪才會變成這樣的，她寧願變成這樣的人是自己，哪怕是死也好。
東方煜看到蕭羽情的痛苦，他心疼，卻無能為力。
蕭弋宸也難受的要崩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帶出了哽咽。
“小雪，你說句話呀，我是誰，你說呀我是誰……”
“爹地。”
“……”
蕭弋宸頓住。
蕾蕾霆霆也停止了哭聲。
所有人都楞住了。
舒默雪說話了，她說話了。
“哈，哈！”蕭弋宸笑了，激動地抱住舒默雪，出乎意料的是舒默雪竟然沒有推開他。
每個人都露出了笑容，那是從絕望中冒出來欣慰，是喜悅。
蕭弋宸松開舒默雪，拉過蕾蕾問：“她是誰？”
“蕾蕾。”舒默雪說。
蕭弋宸又拉過霆霆：“他呢？”
舒默雪遲疑地說：“霆霆。”
蕭弋宸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悅，又問：“你呢，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舒默雪有點不耐煩了，氣怏怏地說：“小雪啊。”
蕭弋宸還要問，舒默雪頓時來了脾氣，撅著嘴抱怨：“爹地，你有完沒完了？”
所有人：“……”
空氣靜止了整整一分鐘，期間連個大口喘氣兒的都沒有。
蕭弋宸感覺自己的腦供血都不足了，眼前一陣黑一陣黑的。
他的小豹子管他叫什麽？
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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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
“羽情，你身體怎麽樣啊？”
蕭羽情很感動，也很感激。
家裏居然沒有一個人責怪她，還都這麽關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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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讓大家擔心了，我之前做了那麽多錯事，真的很抱歉。”
說著蕭羽情就對著一家人深深鞠躬，幾個人七手八腳趕緊到她身邊。
“說什麽傻話，咱們是一家人啊。”
“是啊小姑姑，我們知道你善良，那些事都不是你的本意。”
淚水不可控制地在眼眶裏凝聚，蕭羽情泣不成聲：“可是我害了默雪，我還是罪該萬死。”
“默雪也沒有怪你，她知道你是身不由己的。”
東方煜把舒默雪的話敘述了一遍，蕭羽情的眼淚更加止不住，其他人也不禁默默感嘆。
“喝點水吧。”
蕭羽情坐下來後，東方煜倒了一杯水給她，又問，“餓不餓？”
這十年來東方煜從來都是冷冰冰的，雖然對蕭羽情有時候還算柔和，卻也從來沒有這麽體貼溫柔過。
一家人都看著他們，明顯欣慰蕭羽情守得雲開見月明，東方煜對她示好想必是願意接受她了。
蕭羽情卻微垂著眼瞼，面無表情到有些冷漠。
她沒去看東方煜，也沒有去接那杯水，只淡淡地道：“謝謝，不用了。”
一家人頓時都懵了，這不是她一直期待的嗎，怎麽會是這個反應？
“我知道你擔心默雪，那也要照顧好自己。”
東方煜把水放在茶幾上，很自然地給自己找了臺階下，目光在蕭羽情臉上不禁停留了幾秒。
“如果你也病了，對於家裏人不是雪上加霜嗎？”
“……嗯，我知道。”
蕭羽情始終沒有擡眼去看東方煜，淡淡地應承，臉色也沒有什麽變化。
東方煜眸色黯然，不再多說。
他知道她還在生他的氣，那時候他確實把她傷的太深，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只是，為什麽他的心裏會這麽不安呢，像是失去了什麽。
“是啊羽情，煜說的對，你擔心小雪我們都知道，可你也得管好自己的身子。”
蕭玉鳳拉過蕭羽情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握著，半哄道，“一會兒吃點東西好不好，不然我們都會擔心你的。”
蕭羽情擡起眼簾，看著蕭玉鳳真心疼的目光，她點了點頭。
突然蕭弋宸臥室的房門打開了，小六出來驚喜道：“夫人醒了。”
小客廳裏的人嘩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又呼啦一下全都跑去了蕭弋宸的臥室。
臥室裏的大床上，蕾蕾霆霆在一邊，蕭弋宸在另一邊，他們都面帶驚喜殷切地望著舒默雪。
舒默雪有了點意識，先是手指動了動，睫毛輕顫，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咪，媽咪？”
“小雪？”
三個人都輕聲喊舒默雪，都非常緊張。
舒默雪狀似迷茫，水漾漾的明眸看看兩小只，又看看蕭弋宸，茫然地眨了眨。
一家人進門都到了床前，和那父子三個一樣眼巴巴看著舒默雪。
舒默雪動了，像是要坐起來，蕭弋宸趕緊扶她。
“小雪，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蕭弋宸上上下下巡視，緊張地問。
舒默雪看上去很好，可是又好像不好，總之有一股說不出的不對勁。
“媽咪，你餓嗎，你渴嗎？”霆霆伸著腦袋問。
蕾蕾爬到舒默雪腿上和舒默雪面對面，她想摟住舒默雪的脖子，被舒默雪一擡手撐住了小腦袋。
“媽咪？”蕾蕾頓時就紅了眼睛，淚珠子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
其他人也不好了，舒默雪最愛孩子，她怎麽可能不讓蕾蕾靠近呢？
“小雪，她是蕾蕾啊，你怎麽了？”蕭弋宸恐慌又小心地問。
舒默雪還是一副懵懂的模樣，看了蕭弋宸之後，看向蕾蕾。
蕾蕾的眼淚掉的歡，一口一個媽咪的叫著。
舒默雪不舒服地蹙眉，她感覺自己的胸口好疼，眼睛也不自覺地發熱，鼻子發酸。
她把蕾蕾推到了旁邊剛剛蕾蕾在的位置，揉了下蕾蕾的腦袋，順便在霆霆的腦袋上也揉了下。
“媽咪，媽咪你到底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啊，我是蕾蕾，我是你的女兒啊。”
蕾蕾哭的好可憐，想去抓舒默雪的手，被舒默雪躲開了。
“爹地，媽咪是不是不認識我們了？”霆霆也淚眼淒淒的問蕭弋宸。
蕭弋宸心裏沒底，小六說沒有辦法預知芯片會對大腦造成什麽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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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不認識我們了嗎，我是蕭弋宸，這是蕾蕾，這是霆霆啊，你都不認識了嗎？”
舒默雪撅嘴，杏眸很無辜地眨巴著，也不說話，也沒有別的反應。
所有人面面相覷，原本的緊張慢慢變成了失望，悲傷。
蕭羽情兩只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腿，盯著舒默雪淚眼朦朧，內疚不已。
都是因為她，舒默雪才會變成這樣的，她寧願變成這樣的人是自己，哪怕是死也好。
東方煜看到蕭羽情的痛苦，他心疼，卻無能為力。
蕭弋宸也難受的要崩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帶出了哽咽。
“小雪，你說句話呀，我是誰，你說呀我是誰……”
“爹地。”
“……”
蕭弋宸頓住。
蕾蕾霆霆也停止了哭聲。
所有人都楞住了。
舒默雪說話了，她說話了。
“哈，哈！”蕭弋宸笑了，激動地抱住舒默雪，出乎意料的是舒默雪竟然沒有推開他。
每個人都露出了笑容，那是從絕望中冒出來欣慰，是喜悅。
蕭弋宸松開舒默雪，拉過蕾蕾問：“她是誰？”
“蕾蕾。”舒默雪說。
蕭弋宸又拉過霆霆：“他呢？”
舒默雪遲疑地說：“霆霆。”
蕭弋宸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悅，又問：“你呢，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舒默雪有點不耐煩了，氣怏怏地說：“小雪啊。”
蕭弋宸還要問，舒默雪頓時來了脾氣，撅著嘴抱怨：“爹地，你有完沒完了？”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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