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有開學考，葉子曦不負重望地又拿到了第一，第二還是柯臨。

“茹茹，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孫青青看著自己好友臉色蒼白，擔憂的問。

楊嫻茹搖搖頭，掩下眼底的驚懼，說：“沒事，就是昨晚做了個噩夢。”

“做噩夢也不會這樣吧？”孫青青第一次看見做噩夢過了一上午還會這麽害怕的，“不如我陪你去醫務室看看。”

“嗯。”

醫務室。

“沒什麽，你就是壓力太大了。”校醫放下手中的東西，“多放松放松，不要長時間看書。”

這種情況他碰多了，大多都是因為壓力太大，又不會放松，就造成了這種後果。

“一定是你太努力了！”孫青青說。

楊嫻茹扯出一抹笑，點點頭，拉著孫青青出了醫務室。

她不知道怎麽和別人說昨晚上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太恐怖了，仿佛真正的發生在她面前。

“茹茹，你這幾天可要多休息休息。”

“……嗯。”楊嫻茹低著頭應道。

“葉子曦，你昨天是不是給唐雅答案了？”

“你看到了？”

韓小柔剛準備回答，就看到對面看過來的眼神，搗搗葉子曦，小聲地問：“她為什麽老看著你？”

葉子曦看過去，臉色蒼白的楊嫻茹正看向這邊，對楊嫻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楊嫻茹眼睛一縮，飛快地轉頭，拉著孫青青快步走開。

剛才葉子曦的笑容像一根針刺在她心上，讓她感覺煩躁，更讓她覺得昨晚的就是事實。

孫青青直覺今天的楊嫻茹不太對勁，說什麽都心不在焉，連平時最喜歡的英語課都在走神，這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雖說昨天校醫說楊嫻茹只是壓力大，可是今天真的很不對勁。

“茹茹，你今天怎麽了？”

楊嫻茹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昨晚上又見到了前天晚上的場景，要不是知道寢室裏進不去其他人，她肯定以為是誰做的惡作劇了。

“昨天晚上我夢見自己把一個孩子害死了。”

楊嫻茹的聲音很輕很輕，要不是孫青青一直註意聽她說話，她都聽不清楚。

“就一個夢而已，茹茹。”孫青青不以為然，做夢什麽都會做到，這個很平常，她還做過自己一家人全都成了鬼，就她一個人活著。

楊嫻茹茹搖搖頭，她剛開始也以為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那個場面一直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實在是讓她心驚。

“別多想了。”孫青青說，“你就是壓力太大了。”

考完試的第二天還是要正常上課的。

上午一上午數學化學，下午前兩節物理，第三節生物，葉子曦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

“葉子曦，我真想知道你英語怎麽學的？”唐雅拿著她的試卷，神情誇張，“聽韓小柔說，你上英語課都不是太聽課，怎麽還考得這麽好？”

等你也重生一次就知道了，葉子曦說：“我也學的，只是你沒看到而已。”

唐雅一聽，也知道葉子曦平時也挺用功的。

“顧小白說今天聽寫，你背了沒？”

“今天要聽寫嗎？”葉子曦詫異，她一直想的是楊嫻茹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唐雅哈哈大笑，說：“總算有你不知道的事了！”

“別笑了，快說吧。”

“昨晚上自習時說的。”唐雅說，“看你這次能不能過！”

葉子曦的英語在市一中高一年級已經成為了一個奇跡，哪天要是葉子曦英語沒考到145分以上，那估計是天下紅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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