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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當初看上凝霜和納蘭昊宇不是親兄妹,早就知道納蘭昊宇會過來搶人嗎?

真是帝王心,海底針。

為應天帝準備的宮宴上,他看得出來,凝霜看寧王的眼神已經變了,兩個人很默契,不似以前的偽裝,寧王對凝霜的關懷也不假。

當時他是失落的。

那一日她從馬上摔下來,而後寧王又去紅樓打聽她的消息,中間一定是兩人發生了什麽誤會吧?

但凝霜若是已經愛上了寧王,那麽回到蒼南又怎麽會開心?

“王征,我不能這樣坐著等寧王回帝都,但皇命不可違,皇上一定會監查我的動向,所以,現在只有你跑這一趟去通知聖域的人,若寧王不能把王妃救出來,也一定要護她周全,記住,我們的人不能貿然救人,我擔心皇上知道了很多事,這次不過是想試探我。”

王征沈思片刻,疑問道:“將軍,若王妃被帶離了藍離邊境?”

瑾彥何嘗不是擔心這個,“蒼南皇宮裏雖然有聖域的人,卻不能隨意暴露。”

“但是!”瑾彥闔著雙眼,半晌才道:“若她有危險,一定要以她的安危為重。”

王征嘆了聲氣,應允稱是。

隆江之上,豪華的大船依舊快速南下,納蘭昊宇一襲墨色龍袍沈冷的站在甲板上,負手而立,身側是侍衛月寒。

納蘭昊宇望著沿江的山巒,冷笑爬上嘴角,“一路上安排好了人嗎?”

月寒雖也是一臉冷清,但也躬身答道:“回皇上,一路上都在地勢險峻之處設了機關,只要他們有人追上來,必死無疑。”

納蘭昊宇臉上的笑漫得更開了:“官道呢?”

月寒道:“官道雖然在來藍離的路上已經布了機關,但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屬下在昨夜又派了人一路布防。”

“做得好!”納蘭昊宇終於放聲大笑起來,看著周遭的景致,真是江山如畫。

“皇上。”一名女官模樣的女子徐步上前給納蘭昊行禮。

納蘭昊宇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負在身後的掌擡起,示意平身。

女子慢慢站起:“皇上,公主胃口還不錯,飯、菜、水果,沒事就找著吃,沒什麽異狀,樣子看起來,也是蠻開心的。”

納蘭昊宇滿意的點頭:“嗯,有朕在她身邊,她當然開心。”只要他在多跟她相處些日子,她還是會像以前一樣依賴他,歐陽南天,她總會忘掉的,等她做了他的皇後,她會慢慢的收心,才這麽短的時間,她便可以吃好睡好了,說明歐陽南天在她心裏的位置並不重要。

畢竟她和歐陽南天才好了多久?這麽短的時間,哪能跟和他在一起的十六年相比。

黎重,實在是讓人恨,居然一直敷衍他,居然敢把他安排在妹妹身邊的人全部換掉,若不是這該死的老頭子,霜兒又怎麽可能會跟歐陽南天有半點瓜葛。

那該死的萬事通,消息居然給他給得放這麽晚,真是活膩了,待他回到蒼南完成封後大典,一定把這些人全都處置掉,留著世上隨時都覺得是肉裏的一根刺。

納蘭昊宇雙拳緊握:“去查萬事通的來歷,朕!要她死!”

“是。”月寒躬身領命。

愛與火的絢麗7

紅樓

馬莎表面上有條不紊的打理著紅樓的生意,實則是如履薄冰,鐘離是帶過她和卡宴一段時間,但卡宴悟性比她高一點,可如今卡宴已經隨黎重一路沿隆江南下,她硬著頭皮也要把紅樓撐起來。

馬莎不但要應付紅樓,還要偶爾回世外府去接裘是從慕容府裏送過來的東西,慕容公子倒是從來都不出現。馬莎每每看到裘是離去的背影,都是搖頭。

紅樓會所裏的姑娘們幾天沒見著鐘離了,個個想得要緊。

牡丹拉著馬莎道:“小馬哥,我們家公子去哪裏了?”鐘離喜歡說,‘我們家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所以會所裏的姑娘都說鐘離是‘我們家的公子’。親密得很。

馬莎在牡丹的手上拍了拍,僵硬的說道:“游玩,游玩。”

說真的,她一點也不喜歡這些姑娘叫她小馬哥,她們叫卡宴就是叫卡宴,叫公主是公子,偏偏叫她小馬哥,還是公主教的,說小馬哥這個名號很響亮,肯定能大紅大紫。她又不做青樓頭牌,要大紅大紫做什麽?

可如今真的很想公主能像往常一樣來調侃她,沒事小馬哥小馬哥的叫著玩。這感覺真是難受。

柳絲也湊了上來:“什麽時候回來啊?”

姑娘越來越多,都纏著馬莎問鐘離什麽時候回來。

馬莎招架不住,只道:“最近邂逅了一個漂亮的公子哥,所以結伴出去了,誰知道什麽回來。玩膩了就回來了。”好吧,她承認,這種胡諂亂說的本事現在真不差。

“公子連萬將軍也不要了?得是個多漂亮的公子啊?比寧王還要美嗎?”一說到漂亮的公子哥,姑娘個個都眼放精光了,這虧得平時鐘離教得好,說美男就應該讓人拿來欣賞的,品賞美男是一種藝術。

馬莎仔細的想著:“這個問題,我也不好回答,你們也知道公子的胃口很叼,定是美人如畫就是了。”

姑娘們連連點頭,又露出期待的神情,紫桑道:“小馬哥,等公子回來,一定把公子的良人帶來給我們看看,也讓我們欣賞欣賞。”說完不忘給其他姐妹擠了擠眉眼。引來眾姐妹的附和。

馬莎應付著點頭,實在沒有心思在這裏開玩笑。

殷千塵仰著下巴,大步流星的到了會所賭坊。只見著馬莎,連鐘離身邊的跟屁蟲卡宴也沒見著。皺起也眉。

要說這紅樓人的名字真奇怪,開始一聽著紅樓人的名字,他真的很想揍人,男不男女不女,後來看出是一大撥女扮男裝的小丫頭片子在這裏混的時候,也放棄了想揍人的想法,本來就應該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取這些奇怪的名字就原諒她們了,女人謀生不容易,突然間覺得自己慈悲為懷了,怪不得他是千面佛,有個佛字,有點善心也是應該的,想著這裏,他不禁的點了點頭。

“馬莎,你們公子真的和美男出去游玩了?”

馬莎點頭稱是。

殷千塵癟了癟嘴角,天哪,那個女人那麽難看,居然還去糟蹋美男,真是沒天理。“哪個美男這麽倒黴?要被他蹂躪?”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詞,蹂躪應該是最合適的,不知道那美男看著鐘離人皮面具下的奇醜無比的臉時,會不會想去死。

殷千塵的話,引來眾人的刀子眼神,恨不得將他淩遲處死。

殷千塵看了周遭的美女,不滿的說道:“你們真是審美有問題,鐘離這麽醜的男人,你們還當個寶似的喜歡。”

牡丹不悅的瞟了殷千塵一眼:“殷公子,你雖然是紅樓的客人,但是請不要在我們面前抵毀我們家公子,更不要在我們面前說他的壞話。”

眾美女附和著點頭說是。

殷千塵對於這種現象表示非常的無賴,在紅樓呆久了的下場,就是會讓人的氣勢減弱,不自覺的就和紅樓的人打成了一片,架子很難端得起來,他不打算再和這些女人一般見識,已經連續幾日沒見著鐘離,覺得很奇怪。

難道是知道他想要她的紅樓,故意躲他?可他就是這樣的人,覺得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從來不屑隱瞞自己的目的,除非大事大非,一個紅樓而已,他勢在必得的,這假男人居然就躲著不出來了,他怎麽贏?

心想著若是紅樓出點亂子總能把那個假男人給炸出來,會所裏的姑娘她心疼得跟個寶似的,不如調戲幾個,鬧點動靜出來。

殷千塵拿著一大疊銀票,一臉的壞笑眸中的光真是邪惡得不行,掩飾不住。

他從每一個姑娘身邊過,。都抽出一張銀票塞進她們的抹胸裏,並且用眼神輕浮她們。

會所裏的姑娘不像外面的青樓女子,興許是相互影響,大多都有羞恥之心,個個面上都不是很高興。

殷千塵並非第一日在紅樓混跡,自然知道這樣做這些姑娘會不高興才出此下策,最好等會再非禮兩個,鐘離那個假男人一定會被逼出來。

伸出鐘離口中所說的鹹豬手,剛想一個個摸過去,左一已經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語道:“主公,萬事通有消息送到府裏。等主公拆信。”

殷千塵欲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了。絢爛的桃花眼漾起了明媚的笑,一甩袖擺,快步離開。

殷府裏,殷千塵拿開信封口上的紅色蠟印,看著信上的內容,表情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眉微微的擰了起來。

鐘離,居然是寧王妃,而寧王妃就是世外府裏有其中一塊聖玉的那個女人,還是蒼南的公主,真是個神秘的人。

亂,可真亂。

怪不得他偶爾夜探世外府,都沒有看見她,原來住在紅樓。

紅樓這幾日不在,又住在寧王府,她和寧王的關系還真是古怪。

她人皮面具下的臉不是應該滿臉的麻子,奇醜無比嗎?

殷千塵拿著信箋,負手而行,人過生風,隨意綰著的發絲微微浮動,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

仔細的又將信看了一次,那一雙絢爛的桃花眼越來越幽深。

踱步間已經走到了床邊,四肢一展,躺在床上,定定的看著帳頂,大掌撫進枕下,扯出一枚月牙白的肚兜,上面繡著淡淡的雛菊。

想著月圓之夜那日,她被他氣得吐血的感覺,還真是過癮,明明姿色還行,非要扮個又黑又醜的的變態男人。

其實紅樓那個鐘離的性子倒是很有意思的。

若那日他沒有點她的啞穴,她那張嘴一定會跟紅樓那個假男人一樣,得理不饒人吧?

好男風?哈哈!她當然應該好男風。她說她只愛美男,還好是扮著男裝,要是一個女子這樣大大咧咧的講出來,真是會被別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殷千塵嘴角勾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說他總是像落了枕一樣,是嗎?他覺得還好啊。

她被自己的哥哥劫持,這真是有意思得很。

萬事通為什麽要透露她被劫持的消息給他?

他幾次讓萬事通查世外府裏的人還有鐘離的底,她都總是敷衍他,可這次,居然透這麽多給他。

想來想去,想不通。難道萬事通不但查別人,還查他?知道了他幾次夜探世外府?有其他的想法?

這種感覺實在不好,他要的是萬事通幫他查別人的底,不需要她來猜度他的心思,這種被人覬覦內心的感覺真是非常糟糕。

看來,萬事通這個人,真是留不得,她實在是——討厭。

“左一,右一!”殷千塵在床上大叫,卻沒有起身,順手又把月牙白的雛菊小肚兜塞進了枕頭下。

左一和右一推門而入。

左一和右一互視一眼,齊聲道:“主公?”主公的聲音聽起來很煩躁啊,心情不好?

殷千塵坐了起來:“帝都呆了這麽久,你們想不想出去游玩?”

右一冷聲問道:“主公想帶我們去哪裏游玩?”

殷千塵霍地站了起來,踱步到了桌前,吹開火折子,將信箋燒了去,淡淡的說道:“一路南下去蒼南。”

夜,隆江之上,豪華大船三樓的甲板上,鐘離一襲白色紗裙躺在上面看星星。都說每個人死後都會變成一顆星星,可人是會轉世的,來生會找到自己前世的星星的嗎?

屬於她的那顆星星又是哪一顆,是不是離南天的那一顆很近?

納蘭昊宇不知不覺間已立在鐘離身邊,“雖是夏夜,但江面上畢竟涼,風又大,進屋去吧。”

鐘離看著站在自己跟前高大俊郎的哥哥,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感情這種事都說分先來後到,哥哥闖進她的生命裏一直都是兄妹之情,而南天的才是男女之情,但哥哥卻不一樣,他從一開始就對她存有的感情就很覆雜。

誰又對?誰又錯?

真怕有一日,她會恨他。現在她對哥哥,還只是怕。

感覺那迫人的氣勢離自己越來越近,趕緊收回思緒,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哥哥橫抱而起。“回房去。”淡淡的聲音,不容反抗的魄力,這種感覺,只有哥哥有。只要看到他沈冷的臉,便知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容她說半個“不”字。

“你一個人若是害怕,哥哥陪你睡。”

這聲音不再那麽冷,但於鐘離來說,卻是冷如冰淩子一般從頭上潑了下來,不禁的打了一個冷顫。誤以為夜風作崇。

愛與火的絢麗8

鐘離驀地睜大雙眼:“哥哥,不用,不用,我一點也不害怕,我喜歡一個人睡。”她才不要和哥哥一起睡,即便是親兄妹也不能這麽大了還睡一張床的吧?

她拼命的讓自己心無雜念,無論如何,她都當這個是親哥哥,這樣她才能稍微平靜些,否則真的很想去跳江。

不能去死,不能去尋短見,活著很好,可以完成很多遺憾的事。

納蘭昊宇頓住腳步,垂首凝著抱在懷裏的人,言語中透著一絲警示:“霜兒,你早晚一天會是哥哥的皇後,你明白嗎?”

鐘離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點頭:“嗯,霜兒明白的。”哥哥是想告訴她,她的人早晚是他的,不要做無畏的掙紮嗎?現在她是不能掙紮,只能拖。

納蘭昊宇抱著鐘離回到房間,放在床上,本來這間房是他的,開始把她放在這裏休息,倒也習慣了,卻不想自己倒是被趕了出去了。

鐘離故作鎮定的望著納蘭昊宇,手藏在薄被下,指甲恨不得嵌進肉裏去。

“霜兒,歇吧。”納蘭昊宇坐在床邊,擡手,伸向鐘離。

掌觸在她的肩上,滑過鎖骨,撩起肩上的紗衣,慢慢往下褪去。肌膚如絲光滑,觸感極好。

鐘離終於忍不住大口的喘著氣,眸色也越來越惶恐,猛然猛後一躲,迅速拉起紗衣。“哥哥,你早些回房歇吧。”

見納蘭昊宇面有異色卻坐著一動不動,狹長的眸中有些隱隱的怒氣在氤氳,鐘離舔了舔嘴唇:“哥哥,霜兒去其他房裏睡吧,這龍床是哥哥的。”

說著偷望了哥哥一眼,便往床下移去。

剛到床沿,被納蘭昊宇捉住肩膀:“去哪兒,就在這裏睡。”

鐘離整個人都有些顫抖起來,怎麽辦?怎麽辦?真的要以命相搏嗎?“哥哥,我想一個人睡。”說完,垂下了頭,生怕哥哥看見她的眼神。

哥哥何其聰明,若是多盯著她的眼睛看一會兒,一定知道她怕他,她不想他碰她,甚至有些厭惡被他碰,這種感覺哥哥一定會覺得受了汙辱,以他唯我獨尊的性子,定是會對她下狠手,所以,她只能將自己的眼睛藏起來。

鐘離感覺到肩被狠狠的捏住,她依舊低著頭,不敢擡頭。

左肩突然松開,鐘離剛剛想呼出一口氣,可下頜卻被捉住,順著力道被擡起,對上了哥哥狹長的眸子。都說哥哥是穹然五國排名第四的美男子,可是她還是喜歡溫軟一點的男人,哥哥的霸氣實在太重,跟他在一起,沒有一刻可以讓人放松。

納蘭昊宇冷傲的薄唇,慢慢靠向鐘離,輕輕掀起:“霜兒,你躲得了一時,又躲不了……”那“一世”還沒有說出來,唇已含住了鐘離的唇瓣。

鐘離想要掙紮,卻被狠狠的捉住。淚,拼命的忍在眼框裏。

“哥哥。”鐘離被吻得呼吸不暢,拼命的想要去躲開哥哥的吻。卻無處可躲。“哥哥,你不是說要封後嗎?”

納蘭昊宇冷傲的嘴角慢慢揚起,抱起鐘離放在自己腿上。淡淡的說道:“是。”掌,慢慢在她的身上游走,妹妹真的長大了,看著她被他吻得紅艷欲滴的櫻唇,心上又是一陣悸動。

鐘離明白,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可這是哥哥,是哥哥,她又在心裏說著四個字,心無雜念,這個男人惹不得:“哥哥,難道不能等到封後大典以後嗎?”說完,故意裝作什麽事也沒有,靜靜的望著哥哥。

厚重的眉宇微微一擰,狹長的眸中流露出不悅的神色,放在她背後的掌緊緊的扣住她的腰,另一只大掌順著腰線慢慢向上移去。“霜兒,你是想為他守身如玉,等著他來救你嗎?”

鐘離秉住呼吸,不敢聲張,這種被人看穿心事的感覺真是打擊人的信心。她的確是想守住身子,不是等著南天來救她,她甚至怕南天來,她只是想自己找法子跑。

可是哥哥的掌已經越來越向上了,她就算跑,就算叫也無計於事,這個地方都是哥哥的人,萬一有幸跑上了甲板,縱身一躍,也許能餵魚。興許沒有食人魚,屍體被江水泡得白白的,也算一具完屍……

“哥哥,不是。”頭微微向後仰去,躲避納蘭昊宇沈重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生怕那兩瓣冷傲的唇再次給她來個兄妹間的親密之吻,外國人不管誰見著都親兩口,激動的時候嘴對嘴親也不算什麽,嗯,是這樣的,就當是進步了,做了對西方的兄妹,剛剛只是來了一個久別重逢的兄妹之吻,是兄妹,是兄妹,鐘離只覺得心頭哀嚎一片。

“哦,那霜兒心裏怎麽想的?”話落,人已經被重新放回床上,並且摁著躺下。

心跳,心驚,心顫,在這一時刻算是全領教了。她是怎麽想的?哥哥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她還能怎麽想?哥哥現在想做什麽,她知道,可是她不願意。她就是這樣想的。

“你是不是不願意哥哥碰你?”納蘭昊宇嘴上冷冷的說著,可是人已經壓在鐘離的身上,四肢都已經固住。身下的人哪還能動彈半分。

鐘離咬著唇,雙手被哥哥用一只大掌握在一起,越過頭頂,雙腿也被夾住,整個人根本就一動也不能動,感覺到雙腿間越來越硬,越來越大的膨脹,恐慌的感覺越逼越近,呼吸越來越重,用盡全力掙紮,身上的人卻依舊紋絲不動。淚,忍不住了。

“是的,哥哥,我不願意,我一時接受不了。哥哥,你給我點時間,我一時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一直重覆,疊地連聲,連聲抽泣。

下頜再次被捉住,對上的是一雙絕冷的狹長的眸。

薄唇裏裹著的森白牙咬得“咕咕”直響,看著身下的人面帶梨花,有些悲痛的神情,讓他生起莫名的恨,是為了那個人吧,就是因為那個人,她才不願意他碰她:“你不嘗試,怎麽知道能不能接受?”

感受到哥哥空著的一只大掌探入她貼著衾被的後背,束胸原來緊緊的包裹著的她的柔軟,卻突然感覺瞬間松開,心也跟著一起跳了出來。

“不要!啊!”

“哥哥,不要,不要!唔……”本是抽泣,換作嚎啕大哭。

聽著一聲聲哀求的慘叫,納蘭昊宇的人冷冷一笑,嘴角輕輕掠過一抹嘲諷:“怎麽?裝不下去了?”掌移至胸前,拈起那抹月牙白的束胸,輕輕一扔,就像一片白色的木棉花瓣硬生生從花蕊中剝離拋至樹下。

愛與火的絢麗9

看著被哥哥扯下的束胸已經落到了地上看不見的地方,心尖上又冷又疼,是的,她裝不下去了,演不下去了。可是要這樣被哥哥吃幹抹凈?媽的,這簡直就是亂~倫,亂~倫。

可是她現在越是又打又鬧,哥哥便會越是用力鉗制她,她落入虎口的進度也會加快。

又深呼吸好幾次,靜靜的看著哥哥,道:“哥哥,我現在有心裏有別人,你也不想這樣的,是不是?”

她怯怯的望著她,她賭,賭哥哥一顆高傲的心,不屑睡一個心裏沒有他的女人。他身邊有很多女人願意承歡在他身下,有多少女人夢想著爬上龍床求他一夜恩寵。他當然應該希翼自己喜歡的女人主動並且心甘情願跟他歡好。

納蘭昊宇果然一怔,空著的那只掌握成了拳,然而很快,掌緩緩放開,他的面色卻又微顯冷笑之意:“你繞來繞去,就是不想成我的女人。你想拖一天便是一天?”

垂首,映入眼簾的一對渾圓因為害怕而劇烈起伏,兩點粉紅如三月的桃花瓣兒,妖艷撩人,他的眸光越來越深,那一潭子水,見不著底,卻隱隱激蕩起獸性的漣漪。

緊緊的鉗制著她越過頭頂的兩只手,越來越緊。

他的頭越來越低,青絲緩緩落上,鋪在了她的胸脯上,像蓋著的衾被,隨著她的呼吸一起起伏。

唇含住她胸前的一朵粉紅,慢慢吮著,這滋味真好。這個地方,那個男人也碰過嗎?還有哪裏?

鐘離再次哭出了聲,顫聲道:“哥哥難道就不能等我忘了他,全身全心都給你嗎?我若是心裏有他,我也不快樂,哥哥也不會舒服,不是嗎?”

納蘭昊宇擡起冷傲的眉宇,看著身下全身顫抖,冒著冷汗的人兒,咬牙道:“也許開始的時候是會很不舒服,但日子一長,霜兒習慣了,就大家都舒服了。”說完,露出一個揶揄的笑。

“霜兒,你花這麽多心思讓哥哥不碰你,不如花點時間想著怎麽好好跟哥哥一起生活,包括這——房事。”淡而懶的聲線落下,掌已探進了她的下身。

鐘離突然間覺得全身無力,她感覺到自己後背床單已經濕了一片,冷冷的。她再不想反抗,情緒也慢慢平靜下來,眼神也不再倔強,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哥哥其實就是想要霜兒一具屍體罷了,若這麽想要,哥哥動手便是。也省得霜兒咬舌自盡,解不了哥哥的恨。霜兒十三歲那年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也沒什麽好怕的。”

撇過頭,全身放松,任那一只大掌放在她的下身。

那一年,哪個狗屁的專家說“當強奸無法避免的時候,就閉上眼睛盡情享受。”可現在就要被強暴了,如何才能讓讓自己心安理得的去享受?

眼淚,這次無聲的沿著發際線流到了枕上。一小會,濕了一團。

納蘭昊宇看著鐘離那一抹笑,竟一時失神,那小而精致的臉上滑過的淚珠,很美,美到絕望。

她竟再次以死相逼?她不是都忘了嗎?

納蘭昊宇憤然從鐘離身上翻身下塌,將床上薄被一扯扔在她的身上,擋住了一片春光。冷聲道:“封後大典之後,你便是我的人,你記住了。”

鐘離懸著的心總算放下,越過頭頂的手慢慢的放到被裏,不敢看站在床邊的一襲墨袍,哽咽著點頭:“記住了。”

直到聽著哥哥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聽到那一聲“嘎~吱”的關門聲,鐘離才慢慢的蜷縮起來,捂著薄被,默默的抽泣。

還能堅持多久?封後大典到底什麽時候舉行,這麽大的事,總要經過大臣審議吧?全蒼南的人都知道她是應天帝的親妹妹,她是藍離寧王的王妃,肯定會有人反對,只要有時間,就有機會。

十五天後

寬大的龍攆上,一襲墨色龍袍斜躺在榻上看書,一襲白色紗裙坐在椅上喝茶,也不多言。

當鐘離再次踏上故土,心情卻是沒有想象中的喜悅,越離蒼南皇宮近一步,面對她的事情便越是棘手。

以前還說看著藍離的皇宮讓人覺得壓抑,如今回到蒼南的皇宮,讓她感覺有過之而無不及,原來人真的會變。

“哥哥,我想去給父皇母後請安。”鐘離心想著立她為後這件事,也許父皇母後根本不會讚同,她跟南天的夫妻關系依舊存在,這樣簡直不和常理,不利於兩國邦交。若是她和南天本就關系惡劣也便算了,如今南天那麽在乎她,怎麽可能不鬧出事來。

那個協議書,若是她和南天都不拿出來,什麽五年之約就當扯蛋好了。

“嗯。我陪你去。”納蘭昊宇放下手中的書,擡眼看了一眼鐘離,淡淡的說道。

鐘離聽到這幾個字,握著茶杯的手,猛的一顫,茶水濺了一手,真是覺得又是一盆冷水把她澆了個透心涼,當著哥哥的面,還怎麽跟父皇母後說。

“好幾年沒見過父皇母後了,女兒家去說點心裏話都不行嗎?”

“那霜兒也好幾年沒見過哥哥了,怎麽沒有心裏話說?”狹長的眸子,氤氳著陰鷙之氣。

鐘離明顯感覺到了納蘭昊宇的不悅,也不再說什麽。

琉璃宮

宮殿大氣卻不奢靡,顯得主人的性子很清沈。

正殿裏,高位上坐著太上皇納蘭越和皇太後幽明香。

鐘離跪在殿央給三年多未見過的父皇母後請安,幾年不見,父皇明顯身體欠安且雙鬢花白,父皇老了好多,母後本是一頭青絲,容貌極美,如今也是發絲花白,漂亮的眼睛也沒了以前的光彩和神韻,短短三年多,真是物是人非。

“霜兒,過來,過來。”幽明香走下高位,擡起手伸向跪著的鐘離,噙淚含笑。對於女兒突然回來的事情,她一點消息也沒有收到,顯然是激動的。

鐘離起身,卻被納蘭昊宇捉住手一同走向幽明香。

幽明香看著兒子這一舉動,嘆了聲氣,拉著鐘離在偏廳裏的圓桌旁坐下。

納蘭越也下了高位,坐在鐘離旁邊的凳上。

兩個老人問長問短,鐘離都笑著說好,講述著藍離種種有意思的事情,逗得兩個老人一會一陣笑。

一旁的侍候幽明香幾十年的老嬤嬤偷偷抹著眼淚。

鐘離又挪了挪凳,挽上納蘭越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上,撒嬌道:“父皇,你都沒有以前帥了。是不是因為想霜兒想得頭發都白了?”說著,心疼的去摸了摸納蘭越花白的發絲,眼裏閃著瑩瑩淚光。

雖然她知道自己不過是個養女,可是真的是視如已出。她其實是好命,遇上了這樣的父母。看著他們老去,心裏還是非常酸澀的。

納蘭越笑道:“是啊,幾年不見霜兒,害得我頭發都長霜了。”說著寵溺的揉了揉鐘離的頭發,顯盡了父親對女兒的慈愛。

鐘離站起身,移至納蘭越身後,半握著拳給納蘭越捶背:“父皇,現在蒼南的江山有哥哥在打理,你就少操心了,安安心心的和母後安渡晚年,沒事帶著母後去游山玩水,浪漫浪漫。”

幽明香不滿的呶了呶嘴道:“霜兒偏心,來給母後捏捏肩,真疼。”真像個調皮的孩子。納蘭越看著妻子這模樣,會心一笑。

鐘離就這樣一邊一下的又捶又捏,惹得兩個老人一陣樂呵。

納蘭昊宇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看不出什麽心情,“父皇母後這麽喜歡霜兒,以後經常讓她過來給你們揉肩捶背就是了。今天讓她回去休息吧。趕了這麽多天的路,也累了。”

納蘭越臉色一沈,也沒看納蘭昊宇,只是拉著鐘離,撫著她的手背,道:“霜兒都嫁作人婦了,哪能經常過來,今天就住在琉璃宮吧,若不然過些日子回了藍離,父皇又見不著這乖女兒了。”

納蘭昊宇眸光露出不屑的神色,道:“父皇有所不知,以後霜兒都在蒼南,不回藍離了。所以,來日方長。”

納蘭越呼吸有些急促起來:“若霜兒不回去,寧王那邊怎麽交代?藍離皇室如何交代?”幽明香趕緊拉著納蘭越的手,示意他不要激動。

納蘭昊宇冷笑道:“忘了跟父皇母後說,這次朕去藍離,就是讓他們和離,然後帶霜兒回蒼南的。”

納蘭越看著鐘離,沈聲問道:“和離?霜兒,怎麽回事?”

鐘離想著南天,想著爺爺,想著那些在乎她的人找不到她一定急得要死,眼淚便流了出來:“父皇,母後,霜兒過些日子想回藍離,出來的時候都沒和他打招呼。出來這麽多天了,南天肯定擔心我了。”

納蘭越眉頭皺了起來,面部表情也開始有些扭曲,一瞬不瞬的盯著納蘭昊宇。難道真去搶人了?

納蘭昊宇拉過鐘離,看著納蘭越,道:“霜兒和寧王成親不幾日便立下五年的協議,做名存實亡的假夫妻。朕不過是讓他們提早結束這份協議而已。”

鐘離望著納蘭越,解釋道:“父皇,其實我和南天已經是真夫妻了,我們現在感情很好,真的很好。以前都是少不更事,我們都把過去那些事情放下了,那協議也早就燒了。”真的很希望有人可以幫幫她,父皇母後的話總歸有用吧?

納蘭越胸口劇烈起伏,眸色沈重的凝著納蘭昊宇,強硬的說道:“過些時日把霜兒送回藍離去!”

“父皇怕是管得太多了,朕過些時日便會日霜兒為皇後,是朕的皇後。”納蘭昊宇態度亦是堅決。

納蘭越怒極顫抖,猛的一拍桌面,擡手指著納蘭昊宇道:“胡鬧!你居然要立自己的妹妹做皇後。你不怕被天下人恥笑!蒼南的皇室都會因為你而蒙羞。”

“哈哈,父皇以為朕不知道嗎?霜兒根本不是皇室血統。如今,就算她是,朕也非立她為後不可。”

“你這個逆子,逆子!”納蘭越氣得整個人顫抖得厲害,拼命的捂著胸口。

幽明香趕緊上前扶住,惶恐不安。

鐘離掙開納蘭昊宇的手,扶著納蘭越坐下,撫著後背替他順氣,又吩咐老嬤嬤去端些熱水過來。

納蘭昊宇站在原處,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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