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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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警告他,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一紙協議嗎?是啊,他們有協議的,雙方不得驚擾對方的生活,不得以任何借口和形式對另一方的生活造成不便。雙方的義務只是特別的時候扮一下假夫妻,免遭他人猜測。他當時看到協議上這一條的時候,是多麽的欣喜若狂,可如今,協議兩個字,讓他有些煩躁。他極力辯解道:“你已經在宮裏露過臉了,認識你的人會很多,你的桃花只會讓本王背上罵名。”

鐘離‘嗤”了一聲,也沒心情跟他打口水戰,上次在紅樓跟這廝吵了一架,沒有一點意思,什麽技術含量也沒有,就會欺壓人,想到此處,便更覺得他可恨:“是嗎?那我以後戴著面具出來總行吧?保證在跟你的協議結束之前不會讓別人認出我,可以嗎?”

憑什麽,他娶的妾可以光明正大的帶到紅樓去吃飯?而她便必須要這般的妥協,永遠生活在面具之下?她也是個女人,她也想象別的女人一樣,正大光明的逛街,她也想正大光明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和人,可這些都在她選擇經營紅樓的時候都已經遠離她了。

她的話,像沙子含在他的嘴裏,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幹凈,真難受。四弟說若她沒有嫁給他,她得有多快樂,她定會經常出門,可是她說她要戴著面具生活,直到和他的協議結束,她什麽意思?難道戴個面具出來便可以和其他男人眉來眼去嗎?是啊,他怎麽都覺得那個男人一直對她眉來眼去,沙子咽了些進肚,弄得他人有些不舒服了。他回了她一聲冷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還是老老實實做寧王妃。”

她很佩服他那種與生俱來血統裏帶著的強大的自尊心和大男子主義,簡直是所向披靡,超級無敵,她真是鄙視他啊,眉眼一挑,白了他一眼,便想要好好諷刺一下他,搖著頭輕呼了口氣:“嘖嘖嘖……歐陽南天,你當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我好歹也辛苦的幫你演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咱們怎麽也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啊,你對你的戰友,怎麽也應該好點吧?你身邊有佳人作伴,總要允許我身邊有才子作陪吧?否則咱們這合作關系就太不公平了,你覺得呢?”

他被她的話,弄得一楞一楞的,這是什麽邏輯?“你是個女人,怎麽能和本王一樣?”他的聲音雖然是鏗鏘有力,可是心裏卻有些忐忑不安,因為他根本就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他有對他言聽計從的碧心。而她,此時正是一個女子最美好的年華,她也應該被人照顧和保護才是,他們之間本就一紙協議,他既然當初不願意照顧她,保護她,那麽她戴著面具去尋找一個願意照顧她保護她的人,又有什麽錯?

她知道,和他說什麽都沒用,和古人根本不用講太多道理,再講下去,他就要說‘古人雲’了,想要耳根子清靜,就要立刻讓他收聲:“你強詞奪理!總之,我的事,你不準管,你再敢來招惹我,本公主讓你寧王府雞飛狗跳,你信不信?放手!”

他信,他怎麽不信,可是,可是他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不允許,卻說不出口:“本王也不想管你,你只要安守本份,莫給皇室蒙羞便行。”握著她的手慢慢放開,似乎有一件很重很重的東西從手心裏滑落了,手心裏有些空了,空得不知道那手還能抓住些什麽。

鐘離一看自己的手上是血紅血紅的印子,分外醒目,用力的甩了甩,又疼又麻。這廝真是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力道。

她總是很糾結,若歐陽南天不是楊南天得有多好,寧王府的那個人給了她最大的羞辱,其實羞辱的是蒼南。而經常在紅樓的楊南天又給了她很多幫助,雖然他很是強勢,但若有點事,他會不聲不響的幫她擺平,現在才知道,若不是有這麽些個王爺死黨幫她撐著,紅樓怕是早就被同行給害得永不翻身了,畢竟她一個外來人,任何背景都沒有,若有人想要弄跨紅樓,輕而易舉。每每想到此處,讓她總是在想要徹底的收拾他的時候心存一點惻隱。

卡宴看著公主的手,小心的握在手裏,放在唇邊,眸中劃過絲絲疼惜,輕輕吹了吹。

鐘離抽回了手,直說沒事,沒事,不要擔心,過會就消了。

南天擡眼想要看看她手上的紅痕,那人已經將手藏在了身後,不讓人偷窺,再看看自己的手,張張合合後負在身後。

“三哥,三嫂。”南雲笑著喊道,他本來很快到的,哪曉得遇上了萬瑾彥,邊走邊聊才晚到的。

緣與份的距離16

鐘離聽到這個“三嫂”的稱呼就想抽南雲一個嘴巴,多惡心啊,什麽見鬼的三嫂。剛想連南雲也一起罵兩句洩憤,一轉身卻看見了南雲身邊的瑾彥,綠松石色的袍包著他健碩挺拔的身姿,他還是那麽風姿卓越,堅毅俊美的輪廓刀刻一般,見到心底深處這張臉,便像萬千的雲團向她卷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重,冷不防一口吞了進喉,卻讓她的鼻裏,肺裏滿滿的都堆滿了,滿到再吸不進氣,也呼不出息。心頭的思緒又萬千難理。

慢慢平靜,怒火在瞬間一掃而光,朝著瑾彥露出一個溫婉的笑,頜首成禮,連聲線也一並溫婉了:“萬將軍,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瑾彥有些失措,剛才還看見她跟寧王大眼瞪小眼的怒火沖天,卻突然間對他如此輕柔,餘光瞟到了站在她身後的寧王,頜首示禮。心下一陣一陣的發緊,眸光中極速閃過一絲晦暗,而後的面色是波瀾不驚,他抱拳在胸:“謝王妃掛念,末將很好。”

鐘離上前一步,含笑的凝視著瑾彥,道“聽說將軍很少在帝都,真是很難碰到啊。”

瑾彥莞爾:“萬某一介武夫,自然征戰沙場,萬某當然希望天下太平,永無戰事了。”只有無戰事,才能呆在帝都,然,這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他註定了永遠奔波,馬背上也許才是他的家。

鐘離連連點頭:“是是是,不過保家衛國的將軍今天讓凝霜碰到了,還真是好運氣。”這是她第一次以女兒家的身份跟他聊這麽久,若是能多聊會得多好啊。

她說凝霜?聽著她用自己的名和他說話,瑾彥生中又升起了更多的異樣,只知道寧王妃這才第二次見他,口氣和神態卻像是舊識一般,這會不會就是那一句‘一見如故’:“王妃哪裏的話,保家衛國不是萬某一人可為的,還有千千萬的將士……”

“呵呵,將軍自謙了,都說強將手下無若兵,定是將軍帶兵帶得好,才有藍離的安寧……”

南天看著這兩人旁若無人般的有說有笑。心中郁結,頭微微的發著暈,她前面還對他咬牙切齒,現在卻對萬瑾彥的每字每句都是柔聲細語,句句誇讚,她到底什麽意思?難道她喜歡萬瑾彥?早在宮門外他就察覺,而後在大宴上兩人又是四目相對,若不是他暗下提醒,都不知道要看到什麽時候去。這種想法真是讓人不能接受,萬瑾彥是朝中之人,就算如她所說,她需要才子作陪,好歹也要顧及一下其他人的感受吧?她真的就這麽等不急了嗎?

南雲笑而不語看著南天,劍眉一挑,撇嘴後微聳了肩,最後意味深長的朝南天擠了擠眼。

南天何嘗不知道四弟的意思,可如她所說,他有什麽資格管她?可是……可是,他腦子裏不停的搜索還可以可是什麽?可是聲譽要緊,不是嗎?“萬將軍難得今天這麽得空,若不然跟我們一起喝茶等會再一起用晚膳,如何?”話落,南天一把拉過鐘離,裝進了懷裏,緊緊的扣住她的腰,朝著瑾彥笑著說道。

鐘離又是一個趔趄,暗咒今天是不是犯了太歲?遇到他就讓她站不穩,又是想推也推不開。好啊,他是故意的,只要能讓她不舒服的事他都幹,也不擔心他自己不舒服。她只能朝瑾彥尷尬的笑了笑。

“這,這就不用了吧。”瑾彥一看南天和鐘離的動作,眼簾微垂,低眉說道,不知所謂的情緒由那兩片羽睫擋了個嚴實。

“沒關系,反正本王還沒跟霜兒請過將軍吃飯呢。”他故作親昵的喚著她的名字,攬著她,手掌從腰部松開,移至她的肩上,再用力一帶,緊緊的將她錮在了自己的身邊。感覺到手掌下的人兒微微顫抖,定是給氣得不輕吧,心中笑意甚濃,升到了嘴角,蔓延至了眉眼。

她闔眼呼吸,擡起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道:“王爺剛剛不是還說有事嗎?要不然你先去忙吧,我代王爺請將軍就好了。”

南雲嘴角淺勾,玩味的笑看著眼前的景致,總覺得樂趣橫生。

南天哈哈一笑,擡出另一只空著的手便在鐘離的鼻子上輕捏了一下,鳳眸笑得微微有些彎了,彎彎的眼簾裏,凝著她的眸瞳閃著戲謔的光芒,柔聲道:“原本是有事的,可方才你不是生氣了嗎,所以本王覺得還是陪你好了,省得等會又跟我發脾氣。”

瑾彥心下微微一沈,從第一次見到她和寧王,他便覺得他們之間是一種非常奇怪的關系,在旁人沒有註意到的時候,他們眼神恨不得把對方刺上一百刀,方才遠遠的瞧見他們又是那種的劍拔弩張的態勢,而她對他態度卻很不相同,似乎將他和其他人都分開了來,甚至在沒有見到她的時候,他也時時想起她喚他的那一聲“瑾公子”,還有她那日的笑靨,非但未因多日不見而淡卻,反之色彩越來越瑰麗,似乎已經印在了腦子裏,心裏的異樣像濃稠的墨滴入水中,慢慢暈開來,再也看不清凈水原本的顏色。可她方才那發怒的神情,只是因為寧王有事不能陪她……他拼命的命令自己收起思緒。

鐘離深呼吸,無力的仰頭向天,奧斯卡的小金人可不可以不算有瑾彥在場的時候?心頭哀嚎:蒼天啊,來個晴天霹靂,劈死歐陽南天吧,這個妖孽今天掐了我兩朵桃花了。法海,你去哪裏了?白娘子你就別收了,她是好人,先把這個妖孽收進你那個金缽吧,求你了,大慈大悲的活菩薩,我以後再也不罵你是個王八蛋,無賴,臭流氓了,我悔過,真心悔過。

南雲看著得意的三哥和絕望的三嫂,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快出來了,笑得不安好心:“三嫂,三哥最怕你了,所以下次你可千萬別兇他了,你一兇他,他什麽事也做不了了。哈哈!”

緣與份的距離17

南天微微頓了一下,輕瞪了南雲一眼,把他說得跟怕女人似的,不過話說回來,方才不就是自己說怕她生氣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哎。眸底一絲尷尬極閃而過,輕咳一聲後,很是讚同的朝鐘離點了點頭。

南天南雲兩兄弟的一搭一唱讓鐘離更絕望了,瑾彥一定是當真了……

卡宴小心的看了一眼瑾彥,看著他眸瞳中似有流星劃過的落寞,心中一嘆。真希望一轉眼便可以過兩年。

清澄的碧空隨著太陽的西沈,朵朵白雲慢慢被烤成了赤色,燃燒得歡暢。

燕樓不如紅樓大氣,更沒有紅樓有檔次,但畢竟是老字號了。菜品雖不如紅樓的新穎,但也還不錯,鐘離一反喝茶時的不冷不熱,對南天也熱情起來,又是夾菜,又是盛湯。

南雲的笑一如既往的不懷好意,他其實就想看看三哥和三嫂到底誰的功力更高,時不時的還加把柴,扇扇風。

“三郎,來喝點魚湯。”鐘離一手握著碗,一手舀起一勺湯,送到了南天的唇邊。

南天一怔,她又叫他“三郎”,聽到這樣的親昵的稱呼,覺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可方才她明明還是對她白眼來白眼去的,心中有一絲絲隱隱的不祥的預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剛才會不會趁自己分神的時候,她在湯裏下了藥?

鐘離見著南天遲疑,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嘴角揚起甜美的笑,迅速把那一勺湯送進了自己嘴裏,咂了咂嘴,很是享受的點了點頭,似乎很美味。然後再舀起一勺送到南天的唇邊,呶嘴道:“羅,喝吧,魚湯營養很好的,你再不喝,我又喝了,都涼了。”說完,露出一個極其魅惑人心的笑,他不是喜歡作戲嗎?她就奉陪到底。

他看著她笑,腦子也開始不清醒了,就像見了百年純釀,一聞便醉,心房處一陣快一陣緊,亂得不能自制,不敢聲張的吸了口氣,怕別人瞧出了他的緊張,而桌下,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正在捏著錦紋。那勺子她喝過的,握著勺子的她的手,纖指如蔥,她方才輕輕的一呶嘴一瞬間,真是好看極了,似乎那個動作只會為他而做。

他看她的眸子,背那裏僵直得有些難受,好看的唇緩緩一張,她的手微微一擡,那湯一滴不剩的送進了他的嘴裏。“咕”一個滾咽,喉結處一個大大的起伏,那魚湯的鮮香溢滿了脾胃,還帶著暖暖的溫度,渾身舒暢。

鐘離一勺勺的餵著南天喝湯,一碗湯喝完,又開始夾魚給他吃,刺一根根挑了出來,挑好了,餵進他的嘴裏,以前都是梓城幫他挑刺,如今她卻幫別人挑刺。

從鐘離開始給南天餵湯開始,南天只管喝湯吃魚,桌下的手,只管揉捏著錦袍的紋理,一言不發。

瑾彥說自己喜歡喝酒,便跟南雲對飲起來,只是沒人註意到,他的餘光,時不時的瞄向那一對很是恩愛的夫妻。

飯吃完了,鐘離讓小二送了些水果到包廂,開始剝橙子,一邊剝,一邊跟南天說話:“三郎,飯後吃點水果,助消化的。”

南天臉微微發燙,看著她剝橙子的動作,“嗯”了一聲。

鐘離將橙子剝好後,一片片分開,餵進南天的嘴裏,美眸含笑,柔聲細語的問道:“三郎,甜嗎?”

南天猛的一噎,還沒嚼爛的橙子便吞了下去,心跳又是一陣加快:“嗯,甜……”很甜,和她的笑一樣,甜得膩人。

南雲在對面悶悶的笑著,三哥這模樣,還真沒瞧見過,看來還是三嫂功力深厚。

直到一個橙子完全餵完,鐘離才滿意的拍了拍手。

南天奇怪的是,餵他吃完東西,她便又回到了下午喝茶時候的樣子,根本不再理會他,而且繼續白眼來白眼去,他覺得很是納悶,悶得心理有些難受。難道是因為方才他話說的不多,她不高興了?

不久,南天眉頭輕皺,臉色也是瞬息萬變。

南雲瞧見後,也皺起來了眉,道:“三哥,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南天輕咳一聲,攥著衣袍的手,松開後,移至腹部,只覺得肚子裏一陣翻騰,可又覺得難以啟齒,他淡聲道:“沒事。”說完,臉部忍不住又抽搐了幾下。

“咕咕咕”肚子裏翻騰得更厲害了,南天迅速起身,紅著臉出了廂房,進進出出十來次,後來臉色都有些發白了,而鐘離只管笑,不聞不問。

南雲覺得事情有異,小心的問道:“三嫂,你剛剛給三哥吃了什麽?”

“沒什麽啊,你們都看見的。”鐘離攤了攤手。

“可三哥似乎鬧肚子了,而我們都沒事。”南雲微瞇了眼,他不相信這個三嫂的話。畢竟只有他知道,三嫂是恨三哥的。

鐘離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只不過魚和橙子混在一起吃了,會拉肚子而已。”

卡宴終是沒有忍住,也跟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就知道,公主怎麽會突然那麽殷勤。

瑾彥被鐘離這樣的神情和舉動弄得酒也清醒了,這就是恩愛的夫妻?

“納蘭凝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南天正好從門口進來,聽到她親口說出來,突然覺得胸口一沈。原來她是故意的,他到了她的跟前,想一把將她拎起來,可是已經沒什麽力氣了。

鐘離倏地起身,瞪著南天,咬牙道:“歐陽南天,今天只是個教訓,你以後再敢對本公主拉拉扯扯試試,下次就不是拉肚子這麽簡單了,別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燕兒,我們走!”

南雲起身看著鐘離她們下了樓,而後到了南天跟前,拍了拍他的肩:“三哥,你啊,真不是三嫂的對手,少管吧。你們以前那樣不是過得挺好嗎?”其實他知道三哥也許心思有了些許變化,但納蘭凝霜的態度很明確了,早點知曉別往裏面陷也好,反正他們的結局早在三年多前就已經定好了,何必呢。

南天蹙了眉,剛想說什麽,卻感覺腹部又是一陣翻騰,快速的又轉身出去。

OMG

大多數的雷迪森和少少的卷特門,還有可愛的絲丟凳們,上午好!

歡迎來到每本一期的《麻將有話說》欄目,在這裏,麻將謝謝各位的收聽。

經歷了將近十萬字的爬行,麻將上架了。

在這裏,感謝一直跟著麻將起早貪黑的啃文的親親們。

在這個枯燥無味的上架感言裏,麻將依舊想聽各位的笑聲,雖然這些都是麻將的廢話。

上架了,意味著要親們破費了,記得前幾章裏,麻將做過一個調查,問親們要不要推遲上架的時間,如果有需要,麻將就去跟編輯商量一下,可是,親們都只管投推薦票給麻將,也沒說晚點上架的事情,所以,麻將就不要臉的當成親們支持麻將上架了。

所以,請部分親,不要在看到VIP後,就留言罵麻將,上一本的那種留言,麻將真的不想在這個評論區再看到了。

碼字是寂寞的,辛苦的,一天雖然兩千字,但是看了改,改了看,然後再發,偶爾再回去看看有沒有錯別字,麻將自認為,還是負責的。

一千字,親們需要三分錢,麻將今天會碼差不多一萬字,那麽26個幣(按理要三十個,好象一整章發出來比較便宜),白金需要21個幣。如果以後是五千字,那麽就是一毛五,15個幣(一整章發出來是14個幣,白金是11個,看來整章發太劃算了)。如果親們嫌多了,一天要更兩千的話,麻將就謝謝親們了。哈哈。麻將想,這麽辛苦,如果一萬字親們看得還可以,就算買個棒棒糖請麻將,也要五毛錢,那麽一個棒棒糖,可是看將近兩萬字了。

但是,但是——註意,親們,轉折了。

萌萌小*姐經常說:“媽媽,總吃糖,牙齒會壞掉,老虎的牙齒都被狐貍拔光了,所以我們不要吃那麽多糖和巧克力了。”OK,OK。萌萌小*姐的話如利刃懸頂,時時提醒麻將不能吃糖,所以,為了麻將的牙著想,親們就折現,換成鳳鳴幣來訂閱吧。

PS:萌萌小*姐三歲羅。

PS:今天一萬字會在下午兩點前以一章的方式全部奉上,不分章了。分章太累,會在裏面分章。

說說文吧,劇透是萬惡的。這次講述的是一個千年之戀,三生情劫。最後女主的走向比較坎坷,反正是死是活,親們說了算。

重點說下南天這個角色,開始麻將就把他設置成了一個不成熟,我行我素的一個人,他做事,大多數時候只管自己舒服。很多人不喜歡南天,我想是跟他的不成熟有關系,他的成長是緩慢的。我相信眾多的親也會覺得男人是晚熟的。

都說男人三十一枝花,這樣的說法不是沒有道理的,麻將不想設置一個人,他衣食無憂,他沒有經歷任何坎坷,他就非常沈穩,我想親們也會覺得假。

家世越好,條件越優越,在家裏越受寵的人,相對來說,成熟得越晚。這是有道理的。

要不然怎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呢?

不管是他的氣場,還是他處事的風格,成長是需要很多事情來磨礪他,文中會給親們很多期待。

反正最後女主能跟誰都由親們說了算,親們要麻將把所有人都宰了,麻將就宰了。哈哈

其實麻將就是覺得生活本來就很累。所以文不想寫得過於壓抑,談戀愛嘛,幹嘛不能嘻嘻哈哈,樂樂呵呵呢?這還沒愛到一起呢,搞得那麽糾結,到時候愛到一起去了,還要糾結,那不得糾結得死去活來,壽命會比較短暫的。人的一生何其短暫,就讓糾結少一點,暢快多一點吧。

至於人物性格的問題,麻將在處理的時候,都會去發掘一點他們身上的笑點。因為在麻將看來,再嚴肅的人,再呆的人,他也是有笑點的。

在這裏,舉個例子吧。我親愛的父親。

我的爸爸是個中學老師,算不上老一輩革命家,但是生於五幾年的人,節儉,自律,有信仰,過過苦日子,非常的正統。因為他的嚴厲,在我上初中的那幾年,從來沒人敢大方的寫情書給我,非常悲催和晦暗的初中生活。這也留下了陰影,害我讀書的時候從來沒談過戀愛,後怕啊。

然後一步入社會,桃花不斷,真是物極必反。

舉例呢,說到哪裏去了,真是太三八了。

記得某一年的冬天,陽臺上曬著臘肉和香腸,那香味撲鼻,引來無數的鳥兒,偷吃。

我就跟爸爸說了,爸爸爸爸,想個什麽辦法,把鳥兒都弄走吧,不然那香腸都得全是洞洞了。

親愛的父親眸中盡顯慈愛的看著陽臺上吃著咱們家香腸的鳥兒,道:“天這麽冷,小鳥也要過年的,讓它們也過過年,開開葷葷吧,反正我們家的香腸也吃不完。”

當時,我就覺得父親的形象突然偉岸了,如此崇高的情操,天哪,膜拜之。

哎,偉岸個啥啊?其實說到底我爹就是懶,根本不想動手,為了不讓我娘罵,後來我就拿個東西站到陽臺上去趕鳥,我爹屁癲屁癲去玩他的電腦。

今天這一萬字過後,要展開第三卷了《心與念的漣漪》。小櫻桃提意見說不要取大章名,取小章,親愛的小櫻桃,饒了麻將吧,腦細胞留著寫文吧,親們可以看前面的番號。以後每天依舊是一章,但字數會是三千到一萬不等,標準是三千一章。若是加更,也是一章三千字。除非有特殊情況,麻將實在分身乏術的話,會在留言區留言。這個月盡量都是五千字。

在這裏,感謝一直給麻將投票的親們,麻將那書名下面血淋淋的數字都是親們奮戰的結果,麻將很感動。

感謝一直在留言區給麻將留下可愛文字的親,小魚童鞋在加拿大,因為以後字數多了,時差的關系,可能麻將不能在你睡覺前更完,小魚同學就第二天再看吧。

說把初次給了麻將的親,麻將一直都記得你的話,麻將會負責的。

天天把票投給麻將,天天出現在留言板上的親,麻將已經記下了你們的ID。不想記住都不行,看著你們天天出現已經成了習慣,一天不出現,麻將都渾身不自在。每天看到你們的票票,或者留言,麻將就有很多動力。

謝謝一直追著麻將這個瘋女人的文的親們。也不怕麻將把你們帶瘋了。呵呵。

那天我給客服說,希望能把投票欄和書評分開,說真的,很希望親們天天留言,並且麻將能跟你們打成一片,不想你們的書評那麽快被刷下去。

等下麻將把客服的QQ貼出來,你們去找他們說理去,哈哈。

好了,廢話可真多。

充值有好幾種方式,首頁那裏有個充值續費,親們,可以對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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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與份的距離18

紅樓

各處的花園裏,綠葉襯著花朵兒正艷,在清晨還很是動聽的鳥叫聲,此時有些嘈雜起來。

鐘離一身深灰的棉麻布衣和冠帽,快步朝會所走去。

一進會所大門,便瞧見南雲一襲藍色整身錦袍,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坐在卡坐那裏,正勾搭會所的人氣最高的清倌柳絲。

“四爺!”鐘離到了他們跟前,一個旋轉,手掌在桌上優雅的一拍,在柳絲身旁,南雲對面瀟灑落座。

“鐘離,你又來幹什麽?陰魂不散?”南雲有些惱,這段時間以來,只要他來找柳絲,鐘離就來破壞,以前也沒見他這麽熱情的一看他來就一定會來招呼啊。

“怎麽?四爺,兄弟一場,想趕我走啊?”鐘離身子往後一仰,左手搭在椅靠上,左腿擡起架在了右腿打了個半盤坐,右腳輕踮著,痞子似的一臉壞笑。右手擡高,一個清脆的響指在空中響起。立刻招來了一名服務員,鐘離沒看服務員,反而看著南雲,嘴角微揚:“玫瑰花茶,謝謝。”

“公子,請稍等。”服務員退下。

柳絲白嫩的鵝蛋臉上是一雙勾人的丹鳳眼,身段也是相當的好,看著鐘離與南雲對視,有些不自在起來,“公子若跟四爺有事要談,柳絲先退下吧。”說著便起了身。

“柳絲,你幹嘛要走啊,要走也是鐘離走。”南雲一把拉住柳絲,不耐煩起來。

柳絲面露難色的看了一眼鐘離。

鐘離並沒看她,淡淡說了兩個字:“坐吧。”

柳絲小心的坐下。

服務員上了茶便離開了,鐘離筍尖似的指尖輕轉杯盞,面色嚴肅的說道:“四爺,你若真喜歡柳絲,把她娶回你的府裏去,你若不喜歡她,跟她說清楚,小姑娘情竇初開,你不要讓人家覺得你喜歡她,到最後弄個單相思的境地。”鐘離之所以這麽直接的把話挑明了,是因為她知曉了南雲的身份,那樣的家世怎麽可能娶柳絲,連朝官都隱姓埋名在這裏混,她那個公公怎麽會同意。

柳絲羞澀的低下了頭。

南雲本來喝在嘴裏的茶還未來得及吞下去,被鐘離的話嗆了個面紅耳赤:“咳咳咳……鐘離,不是,我說,你怎麽今天突然冒這麽一句話?會所的姑娘跟客人喝喝茶又怎麽了?”要不要這麽低俗啊,動不動就說娶啊,感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真是的,一點風情也不懂。

“四爺,你敢說你大白天的來找柳絲就純粹沒事找人陪你喝茶嗎?”

南雲一怔,他是喜歡柳絲,長得漂亮,身段又好,歌也唱得好,可柳絲畢竟是會所裏的女子,雖然這會所裏的女子基本上沒有賣身的,除非有人將其娶了,但外界的看法會所跟外面的青樓沒有兩樣,他怎麽可能娶柳絲。鐘離最近就愛多管閑事,他真是煩死了:“我說,鐘離,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閑事,你會所開在這裏,客人來幹什麽的你也要問?難道你最近換口味了?好女色了?”

柳絲聽到這話一臉詫異的看著鐘離,似乎在說“嗯?有可能哦!”

“四爺,鐘離好男風,整個帝都是家喻戶曉的,你不用扯開話題,我會所裏的姑娘跟外面那些青樓姑娘不一樣,你是清楚的,沒有你,她們也能嫁個比較好的人家,不管是妾還是妻,好歹有個歸宿,你不能因為一時貪玩,就誤了我這裏姑娘的終身大事,是不是?”

柳絲定定的看著鐘離,隨後輕輕的咬著紅唇,垂下了頭。

“鐘離,你怎麽這樣說?我怎麽會?”

“不說別的,一句話,不論你喜歡或者不喜歡柳絲,你都不可能娶她的是不是?”鐘離咄咄逼人。

南雲面對這樣的鐘離只能咽唾沫,若不是交情甚深,他真想一拳給他揮過去,哪有這樣當兄弟的?當兄弟的就是當著女人的面拆他的臺嗎?

“你回答我,是、不是?”

“……是!”

鐘離側身看著柳絲,“柳絲,你可聽清了?自己心裏清楚就行,這僅僅是會所裏的客人,以後他來,好好招待便是。”說完後,她又頓了頓,補充道:“記住一句話,珍愛生命,遠離四爺!”花花公子不是誰都有本錢玩得起的,21世紀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都有那麽多玩不起的,一個古代的女人,拿什麽玩?

柳絲怔了一怔,怯怯的看了南雲一眼,傻傻的點頭,慌忙的跑開了。

見柳絲離去,鐘離也想離開。

“鐘離!你給爺把話清楚!”南雲“嗖”的站起,叫住想走的鐘離,他自認為不是個愛發火的人,但今天他生氣了,柳絲看他的眼神現在居然跟見了瘟疫似的,什麽叫珍愛生命,遠離四爺,鐘離這個王八蛋居然這樣損他,他好歹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越想越氣,掌起掌落,拍在了桌上,青筋暴跳,眸中似有寒劍射出,怒道:“鐘離,你吃錯藥了?兄弟是你這樣做的嗎?”

茶盞在鐘離手中輕轉,而後慢悠悠的端起,呷了一口茶,放下,“嘶”了一聲,擡眸看著南雲:“四哥,就因為是兄弟,我才這樣做,你也知道紅樓是我的心血,若你害得柳絲情網深陷,無法自拔,你又不能娶她,萬一她尋了短見,紅樓如何承擔?你別跟我說什麽柳絲不會幹那種傻事,女人本來就是很感性的,你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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