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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你怎麽知道我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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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

“我難受……我難受……”

她一遍遍的說著,那楚楚可憐的索求神情,讓季修的眸子沈了又沈。

“你知道我是誰麽?”

“嗚嗚……我難受……我難受嘛!”

欲望的火焰早已摧殘了齊瀟瀟僅剩的那些理智,她皺著眉,憤憤的瞪著他,“你是不是男人啊?”

“……”

季修的雙手就撐在她的頰邊,看著近在咫尺,朝思暮想的面孔,他怎能不情動?

只是……

他把她一把抱起,直接走進浴室,緊接著冰冷的涼水借著花灑淋著齊瀟瀟的頭澆下!

“噝……”齊瀟瀟被冰冷的涼水一沖,渾身打了個哆嗦,一時間身體裏的沖動也稍微緩解了下來。

季修就站在一邊把她從頭到尾澆了個遍,只是齊瀟瀟越來越好受,而季修卻越來越不好受……

在她迷糊之際,他把她的衣服脫了,換上了浴袍,將她整個人裹得像顆粽子一樣扔到了床上。

季修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擡著頭,看著天花板,像是在發呆……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晨曦從窗外灑進來,床上的人似乎隱隱轉醒。

齊瀟瀟撐著疼痛的腦袋,緩緩撐起自己的身體……

“醒了?怎麽樣?身體難受麽?”

季修守了一晚上,面容憔悴了不少,他起身走到床邊,一臉擔心的問道。

齊瀟瀟看著季修……

就這麽直直的看著他……

季修淺淺的吸了口氣,“餓麽?我讓酒店送點早餐……”

“你怎麽在這。”

她徑自打斷他的話,冷冷問道。

“我看到有人扛著你——”

“我問的是你為什麽在巴黎!”

“……”

季修抿了抿唇,他深深的看著她,“我怕……怕等你回來,就什麽答案也得不到了。”

“你想要什麽答案?那天在學校,我說的還不清楚?”

齊瀟瀟擰緊了眉,她以為那就算是他們的終點了,她親手劃上的句點。

“你說什麽了?”

季修看著她,“瀟瀟,你什麽都沒有說,你只是走開了而已。”

“我走開就是結果!”

“我不承認。”

“季修,你現在耍賴皮有意思麽?”

“瀟瀟,我知道……你放不下我。”

“……”

“昨天晚上……你嘴裏念叨的是我的名字,瀟瀟,我說過,如果你還有一點點愛我,就順從你的心……”

“順從我的心?”

齊瀟瀟哼了一聲,瞥開視線,看向窗外。

“瀟瀟……”

“你就為這個事情來巴黎?”

“對,我就為這個。”

“你神經病麽?還有,昨天酒會會場你是怎麽進去的?”

昨天會場有嚴格的保全設施,沒有邀請函,不在酒會名冊裏的人根本不可能進來。

“碰到了一個朋友,他帶我進來的。”

齊瀟瀟見他臉色晦暗,眼神都有些迷離……

“昨晚……”

她閉了閉眼,“我記得。”

“……”

“如果還喜歡我,為什麽……”

“瀟瀟……你是被人下了藥,不是清醒著的。我不想因為自己的沖動或是你的沖動把我們之間唯一的那一點可能都磨滅。”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清醒的……”

齊瀟瀟的視線又偏移到窗外,嘀咕了句。

這一聲嘀咕著實像一顆地雷在季修的心間炸開!

“瀟瀟……”

齊瀟瀟深吸口氣,她看向季修,“你不要想多了,我昨晚……唔!”

唇被堵住,季修幾乎是狼一般的撲了上去,將齊瀟瀟整個人都抱住,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仿佛壓抑了一整晚的欲望在這一刻得以釋放!

“唔……嗚嗚……”

齊瀟瀟捶著他的胸口,瞪大了眸子!

季修哪裏肯隨便放過她,唇齒在她的唇上來回撚著,逼得她幾乎都喘不過氣來。

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也鉆進了被子,撫上她柔嫩的肌膚……浴袍下是一絲不茍的齊瀟瀟,他很清楚!

微微松開她的唇,齊瀟瀟忙抓住這個縫隙道,“今天還有正事!我要起來了!”

季修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的身下,“有什麽正事能比……我們之間的正事更重要?”

齊瀟瀟瞪了他一眼,“你別蹬鼻子上眼,下去!”

“瀟瀟……”

季修如撒嬌一般輕輕喚了她一聲,也同樣像是祈求一樣……

“昨晚PRAY的競價結果我還不知道呢,我得去問問,今天還有不少活動,我真的沒心思……”

季修低頭啜了一下她的小嘴。

“謝謝。”

“……”

“謝謝……”他低頭埋進她頸窩,“瀟瀟……謝謝……”

齊瀟瀟怔怔的睜著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她只知道此刻伏在自己的身上的男人……是她曾傾盡一切想要得到,想要挽回的。

他在對自己說謝謝……

謝謝什麽?

謝謝……她的原諒麽?

她……原諒他了麽?

季修擡頭,“我給你叫早餐。”

“不用了。”

齊瀟瀟緩緩吐出一口氣,“你睡會兒吧,我去忙。”

“我陪你。”

“你要讓白總和部長都知道你翹班只是為了來巴黎解決私人事情?”

“……”

“等忙完今天的事情,我就會回來。”

“真的?”

“不然呢?”

“我怕你是在騙我……”

“怕被騙的人應該是我吧!”

瀟瀟白了他一眼,下床,從自己的箱子裏拿了衣服,正準備換上,身後那火辣辣的視線刺得她相當不舒服,她拿起沙發上的抱枕便砸到季修身上,“色胚!”

季修把這毫無殺傷力的抱枕抱進自己懷裏,依舊撐著腦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拿著衣服氣鼓鼓往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的門關上,季修微微揚起的唇角收了下來,他失神的看著禁閉的洗手間門……

以前,她就總是這樣,常常惱羞成怒的拿過手邊的東西就朝他砸過去,不過多是抱枕,玩偶一類沒有殺傷力的東西……

就像她這個人一樣,刀子嘴,卻豆腐心。

落在你身上那份帶著些羞惱的力量,就像她柔軟的掌心,輕輕撫著你。

他那麽懷念,那麽懷念。

明明是好的結果,明明是他要的結果,卻又好像……不是他真正願意得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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