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四章:三推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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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著他,一口氣走出林子坤的辦公區域、走進電梯、出的電梯、走出帝豪大廈、上的車裏、駕車飛馳出十幾裏地,在一處僻靜之地停下車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問:

“怎麽解決的?他有沒有為難你?”

他見她神情凝重,知道她定然擔心得要死,他抿嘴淺笑,平靜地答她:

“沒有。”

“那是如何解決的?”

她無法相信,急切地追問。

“用男人的方式。”

“男人的方式?”

許純美疑信參半,心裏突突地跳。

“打架了?”

葉磊哈哈笑兩聲。

“你想哪兒去了?男人的方式就一定是打架嗎?你可聽到打架的聲音了嗎?”

許純美仔細回想,剛才在門外,自己豎起耳朵,凝神靜聽,確實沒聽到打架的聲音,甚至連爭吵聲都沒有。

於是,便對著他搖搖頭。

“那就是了。”他滿臉輕松。

可越是這樣,越是叫人放心不下。

沒動手,沒動口,他卻輕輕松松地說事情解決了,還說是用男人的方式。

那是什麽方式?這兩人究意在搞什麽鬼?

難道葉磊把林子坤......

許純美神經繃起來!

不會的!她立即否定自己的荒唐想法。

紅姐進去的時候,葉磊還在裏面,紅姐也沒有異樣的表現,說明這兩人都完好無損。

可是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又是解決的?

許純美疑慮重重。

“你還不信嗎?”

葉磊見她狐疑的表情,知道她對他的話並不信任,於是再次跟她作起解釋。

“那你看我身上有傷嗎?”

說著,他擼起袖子給她查看。

許純美瞥眼看了兩眼。

雙臂潔白光滑,別說傷了,連顆痣都沒有。

他又挽起褲腿給她看。

最後伸手撩起衛衣,佯裝脫光上衣給她檢查。

許純美迅速扭過臉去,連脖子都紅透了。

他則邪邪一笑。

“我說過此次前來志在賠罪致歉,我任憑他處置。

如若真的動了手,我必然不會還手,那麽我也就不可能毫發無損地出來。

可是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你忘記啦,林先生可是位謙謙君子,怎會屑於動粗呢?

所以呀,事情即已解決,你就別瞎尋思了。”

盡管他說得頭頭是道,又一臉輕松,還枚舉出種種證據,可許純美就是放心不下。

“你若再不放心,我只有脫光衣服給你查看?”

許純美臉上又是一紅,垂首低眉,嬌羞淺笑。

此時一縷陽光從車窗中射進來,照在她白皙透紅的臉上,更加美若朝霞。

葉磊突然嗅到她身上、頭發上散發出陣陣清香,簡直攝人心魄。

他胸中微微一蕩,竟生出一種心念。

許純美自然感覺到了他的異樣,由不得面上更加潮紅。

葉磊心神激蕩,輕輕扳過她的臉頰,雙目深邃地望著她含羞的面容,暖暖一笑。

然後把自己的雙唇附在了她的唇上。

兩人親昵了一會兒,許純美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沒問清楚,於是推開他的嘴唇,自己上下唇輕輕抿在一起,默然垂首了片刻,才又開口問他:

“那你們到底說了些什麽?過程是怎麽樣的?”

葉磊見她還糾著不放,忙斂容正色,認真地對她說:

“我們呢,開誠布公地談了談。

起初他還是不能原諒我們,憤恨難當。

後來,慢慢地,他有一點能理解了。

我也向他保證,會一輩子疼你、愛你,事事以你為先,決不讓你將來後悔今天的選擇。

雖然他還不能完全釋然,這也事出有因,畢竟這件事的影響太大了,他需要時間慢慢消化、慢慢想通。

我們也不能操之過急。

林先生畢竟是通情達理之人,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理解的,也會選擇原諒我們。

哦,對了,他還讓我轉告你:

事已至此,他已沒有先前那麽怨責你了,讓你也不必再有負擔。”

許純美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情,想要探究清楚他有沒有說謊。

“怎麽?還不肯相信我呀?

我這又是舉證,又是驗傷的,就算是過堂,也已經歷了三推六問,你怎麽還不相信呢?

再說了,我幾時騙過你啊?”

葉磊說著,輕刮一下她的鼻頭,竭力彰顯輕松,以使她得到寬慰。

“沒騙過我嗎?”

許純美撅起小嘴問他。

“何時騙過你?”

他拍著胸脯說。

“是誰當初說從沒喜歡過我?又是誰違背心意躲我、拒絕我?

還敢說從沒騙過我?”

呃!葉磊被她堵得說不上話來。

千算萬算竟算漏了這一點。

自覺理屈詞窮,他只好低頭不語。

“沒話說了吧?”她得理不饒人。

怎能被一個小丫頭拿捏住?

想到此,他只得硬著頭皮強詞奪理:

“你怎麽還記著這些?有事沒事拿出來提?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也跟你認過錯了嗎?”

“是你說從沒騙過我的呀,這難道不是一個最大的謊言?”

許純美眨巴著眼睛問他。

“好了,大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剛才我在我們三人面前的表白還不夠真誠嗎?

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成嗎?別總拿這事壓制我了,成嗎?”

葉磊邊說邊連連向她作揖求饒。

許純美瞧著他這裝模作樣、可愛又可笑的模樣,終於“撲哧”一下樂了。

“笑啦?總算是笑了。

這兩天瞧你總苦著一張臉,害的我都神經緊張了。”

許純美目不斜視地盯著葉磊的臉看,看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又怎麽啦?幹嘛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怪瘆的慌。”

“看你平日裏少言寡語的,想不到還挺會油嘴滑舌的。”

“我怎麽就油嘴滑舌了我?我那明明是真情告白好嗎?”

他現在真是百口莫辯,委屈得跟什麽似的。

“真情告白?”

許純美面上佯裝埋怨,心裏卻喜滋滋的。

“你不信麽?要不要我再發一次毒誓?”

他舉起一只手,毫不含糊地要發誓詛咒。

許純美拉下他的手。

“誰要你發誓?”

他笑著攬她入懷,她假意推搡了幾下,嬌羞一笑,鉆入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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