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5:顧予笙是有多孬,才讓你每天有力氣四處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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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默回頭,聲音裏帶著連自己都沒發現的驚慌恐懼:“答應他什麽了?”

“小默。”

慕錦年淡漠的聲音響起,也成功阻斷了夏雲的話。

喬喬趴在他的肩上睡著了,小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他朝喬默伸手:“喬喬鬧著要找你。”

視線掃過夏雲,對於她的突然覆明,並沒有太大的驚訝澉!

俊美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拉住喬默,一眼就瞥見了她臉上的紅痕,轉頭看向夏雲,“你打的?”

那陰冷的戾氣一下子冒了出來。

喬默拉住他,“算了,我上次也打過她一巴掌,算是扯平了。”

不管夏雲的眼睛現在是不是好了,慕家都曾欠她的,她不能讓外人說慕錦年背信棄義!

慕錦年警告的看了眼扭曲的夏雲,扣住喬默的手,拉著她往外走。

“慕錦年,”夏雲臉色慘白的看著他們的背影,“你告訴她啊,這段時間,你都在醫院陪我做手術,根本不是他們以為的,在給這個拖油瓶找骨髓,其實,你也是巴不得他死的吧,畢竟是個男人都無法容忍......”

自己的女人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何況是慕錦年這麽驕傲的男人!

“夏雲,”男人寒涼的嗓音淡淡的響起,“如果我是你,就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不該說什麽?”夏雲紅著眼眶,“是不該說你在醫院守著我,還是不該說你抱過我?你敢說,當時你沒有對我心動?”

感覺到掌心裏握著的手僵硬了一下,慕錦年波瀾不驚的嗤道:“要心動早就心動了,到現在還沒心動,就證明我對你沒興趣。”

他擡起腳往外走,丟下一句話:“夏雲,別讓我對你的那一丁點愧疚,都變成了厭惡。”

......

車上。

慕錦年將喬喬放在兒童安全座椅上,替他調整好位置,系上安全帶。

喬默坐在一旁,沈默的看窗外的風景!

“不開心?”

慕錦年湊過來,吻她的唇。

喬默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你希望我很開心?”

慕錦年:“......”

這張嘴,越來越厲害了。

***

車子停在淺水灣。

別墅裏的保鏢已經撤了。

慕錦年從前臺轉過來,捏著她的下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準私下跟蔣碌見面。”

“好。”

喬默撒嬌的抱著他的手臂,“錦年,我相信你。”

在感情上,慕錦年不是那種拖泥帶水,懷裏抱一個,心裏想一個的人。

如果他真的對夏雲有興趣,會直接跟她分手。

“嗯。”

慕錦年攬著她的脖子,迫使她的額頭貼著他冒出青色胡渣的下顎,微癢刺痛。

她想躲,被他更強勢的按了回來,沙啞的聲音徐徐響起:“小默,我想吻你。”

話音剛落下,他低頭,準確無誤的擒住喬默嫣紅的唇!

他想她了。

即使這樣毫無強度的吻都他險些把持不住。

喬喬揉著眼睛:“媽媽,慕叔叔,喬喬也要親親。”

喬默尷尬的急忙推開慕錦年,臉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她聽到慕錦年低沈的悶笑聲。

她抱著喬喬下車,慕錦年解開安全帶,也跟著下了車!

揚媽滿臉笑容的迎上來,“先生和喬小姐回來了啊,飯菜都已經做好了,趕緊吃飯吧,蘇桃小姐來了,還擰著行李呢。”

慕錦年好看的眉頓時就皺了起來,沒有半分掩飾的展現出,他此刻很不高興。

“小默。”

蘇桃正用手從盤子裏拿了塊梅菜扣肉往嘴裏塞,一擡頭就看見冷著臉的慕錦年,嚇得她手裏的扣肉直接掉在了桌上,“慕總。”

慕錦年優雅矜貴的坐到餐桌前。

揚媽立刻給拿碗他盛湯!

蘇桃訕訕的用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正襟危坐的在對面坐下。

喬喬興奮的撲進蘇桃懷裏:“蘇蘇阿姨。”

趁著慕錦年低頭喝湯,蘇桃踢了踢身旁喬默的腳,小聲的問了句:“你沒將你們家慕總餵飽嗎?”

喬默臉一紅,尷尬的瞪了她一眼,低頭喝湯。

慕錦年用紙巾優雅的擦了擦唇,輕描淡寫的說道:“如果不是你,她等一下就能餵飽我了。”

蘇桃噎了一下,能將葷話都說的這麽氣定神閑,估計也就只有慕錦年了。

她終於有了一種,自己打擾人家好事的自覺,無辜的咬著筷子:“等一下我帶喬喬出去玩,你們有一下午的時間。”

喬默尷尬的喝湯,在下面暗暗踢了踢蘇桃,示意她適可而止!

慕錦年看著蘇桃,波瀾不驚的說道:“一下午不夠。”

喬默喝進嘴裏的湯險些噴了出來,她低著頭劇烈的咳嗽,一張臉憋得通紅,“慕錦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楊媽了然的笑了笑!

蘇桃徹底被打敗了,她咽了咽唾沫,拉長聲音說了句:“慕總厲害。“

“顧予笙是有多孬,才讓你每天有力氣四處亂跑?”

蘇桃:“……”

難不成,喬默每天都躺床上?

“我突然想起來,下午還有事,”蘇桃紅著臉站起來,欲蓋彌彰的說:“這種事關顧予笙什麽事呀,他孬不孬我怎麽知道。”

她拉著行李逃似的跑了,喬喬不明所以的看著慕錦年:“叔叔,蘇蘇阿姨的臉怎麽那麽紅?是不是跟喬喬一樣也發燒了?”

楊媽見喬喬吃好了,急忙過來抱他:“小少爺,我抱你出去蕩秋千好不好?花房裏的花都開了,我們順便去采一點,放在家裏。”

喬默好不容易恢覆正常色調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喬喬伸手,乖乖的讓傭人抱走了。

她惱羞成怒的咬著牙,“你怎麽能當著蘇桃的面說這些呢?”

這讓她以後怎麽好意思。

“講事實也有錯?”

慕錦年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深深淺淺的吻她的脖子,“不喜歡說的?那我們用做的。”

“慕錦年,”喬默掙紮著想從他的腿上起來,“現在還是大白天。”

“反對無效。”

男人強勢的擒住她的下顎,迫切的吻上了她的唇,他伸手一掀,桌布連著碗碟掉了一地。

起身將喬默壓在餐桌上。

這個吻異常激烈!

他的手從她衣服的下擺探進去——

“不要。”

喬默撐著他的肩膀,焦急的看了眼客廳裏沒有拉上的窗簾,因為是住宅區,窗戶沒有經過特殊處理,在外面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裏面的場景。

“在樓上還是在這裏?”

慕錦年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呼吸粗而沈,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著,沁出細密的汗。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

眸子微瞇,透著十足的危險性。

他的下半身還壓著她,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她感覺到某樣東西在迅速膨脹,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喬默的臉頰染上的淡淡的緋紅。

“你先起來。”

“那就在這裏。”

他的聲音沙啞的厲害,伸手去解她牛仔褲的扣子,喬默嚇了一跳,急忙按住他的手。

然後,不小心碰到了——

男人不可抑制的悶哼一聲,看著她的目光裏帶著肆無忌憚的侵略,“你是故意的?”

他喜歡看她窘迫的樣子。

“還是你更喜歡用手?”

說著,他惡意的身子往下壓了壓。

喬默漲紅了一張臉,急忙縮回手,不敢去看他的臉。

他這樣子,哪有半點平日裏的優雅矜貴,簡直就是個無賴的地痞流氓!

喬默別開視線,“你先起來。”

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似委屈似祈求,“已經兩周了。”

喬默一陣氣惱,“現在是白天。”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我們做不做,她們都以為我們做了,還不如幹脆坐實了。”

喬默被他一通歪理繞暈了,慕錦年抱起她,直接進了一樓的客房。

被褥薰了香。

喬默被吻得暈頭轉向,雙腿無意識的纏上了他穩健的腰!

......

果然如慕錦年說的,一下午不夠。

到最後,喬默只剩下嚶嚶的哀求,腦子裏像被雷劈了一般,空白一片。

這場極度消耗體力的運動直到淩晨才停歇,喬默蜷著身子,痛得直哼哼。

很困,又痛得睡不著!

“很痛?”

慕錦年從後面環住她的腰,用冒出點點胡渣的下顎紮著她光潔的背。

“嗯。”

喬默委屈的哼了哼,將腦袋埋進柔軟的枕頭。

整個人都懨懨的,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他的喉結滾了滾:“抱歉。”

“下次你輕點。”

真的很痛。

慕錦年邪肆的挑高眉,手指又開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點火:“輕點?你確定?剛才是誰一直指揮我快點,再重一點的?”

喬默:“......”

她枕著慕錦年的手睡著了。

***

醫院的會議室。

慕錦年將一份文件丟在蔣碌面前,以一種

睥睨的目光看著面前坐著輪椅上,頭幾乎要垂到胸前的男人。

他在緊張,雙手緊緊的捏著輪椅的扶手,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更明顯了!

“簽了這份合同,以後兩個孩子都與你無關。”

蔣碌豁然擡頭,眼睛裏閃著可怖的亮光,“不可能,您以後和喬小姐還可以擁有你們自己的孩子,您又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縱使氣憤,他依然保持著恭敬的態度。

這是一種潛意識的卑微!

“小默舍不得。”

不舍道,寧願和自己分手,也要救他。

慕錦年抿唇,眼睛裏掠過一抹戾色,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我可以要小的這個。”

“呵——”慕錦年冷笑,不屑的掃著他的雙腿,“就憑你?你能給他什麽?年紀小小的就陪著你去外面撿塑料瓶子?”

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蔣碌撐著身子筆直的朝慕錦年跪下去:“慕先生,您高高在上,也許瞧不起我們這種小老百姓,但是我現在的身體已經無法生育了,您不能讓我蔣家斷了香火啊。”

“是救喬喬,還是膚淺的用一個姓去延續你們家的香火,你自己選,當然,別把希望寄托在小默身上,我如果不同意,沒有醫院敢給你們做手術。”

已經沒有任何更改的可能了。

蔣碌眼眶通紅,憤恨的看著筆直站著的慕錦年,他如同俯視螻蟻的目光像一把利刃,狠狠的紮進他的心臟。

顫抖的拿起筆,在文件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聶華岳收起文件,“走吧,去做檢查。”

......

慕錦年站在會議室的窗邊抽煙,一口一口抽的很急,緊蹙的眉頭預示著他煩躁且不悅的心情。

一雙柔膩的手臂從身後抱住他,喬默將臉貼著他挺直的後背,“錦年,你陪我去做檢查好不好?我害怕。”

她是真的怕,怕他會胡思亂想。

慕錦年沈默的抽完整支煙,扣住她的手:“走吧。”

看著旁邊的B超室,心裏的煩躁又開始蠢蠢欲動,“以後,不管有什麽事,都不準再跟蔣碌見面,這兩個孩子,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好。”

“說你愛我。”

喬默正在擔心接下來的手術會不會出問題,就聽到慕錦年突然說了一句與病情無關的話,她沒聽清,疑惑的看著他,“啊?你說什麽?”

慕錦年氣妥,“說你是個白癡。”

喬默去做B超檢查,慕錦年臨時接了個電話,走到了外面的走道上。

她低著頭,雙腿交疊,站在門口等他!

一個人重重的撞過來,喬默嚇了一跳,踉蹌了一步。急忙擡頭,眼疾手快的扶住朝旁邊摔倒的女人,“你沒......藤小姐?”

她驚訝的瞪大眼睛。

藤原初像觸電一般縮回手,將手中的B超單藏在身後,眼眶通紅,驚慌失措的看了喬默一眼,低著頭急忙從她身邊走過。

喬默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忍不住蹙眉,喃喃,“難不成,懷孕了?”

她那副模樣,比恐怖片裏的女鬼差不到哪裏去。

慘白的臉、通紅的眼睛、很瘦,衣服穿在她身上顯得又空又大。

想到傅寧沛對她的態度,估計換成誰,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想什麽?”

慕錦年打完電話過來,就看見她正看著某處發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看到湧動的人頭。

“我剛剛,看到藤小姐了。”

慕錦年神色奇怪的‘哦’了一聲,“進去吧。”

......

藤原初漫無目的的在醫院裏晃了很久,才像游魂一樣打了個車去萬陽監獄,今天不是探監的時間,她只能在門口徘徊。

不過,即使是探監的時間,沒有傅寧沛的準許,她也是進不去的!

她手裏捏著B超單,站在高墻外,眼淚大滴大滴的滾下來,滴在診斷結果的‘早孕’兩個字上。

站了一會兒。

藤原初突然瘋了一樣跑過去拍打那扇緊鎖的鐵門,大聲哭喊道:“秦宇,秦宇,你出來呀,你說過會照顧我一生一世的,你現在像個窩囊廢一樣呆在裏面做什麽?”

鐵門被敲的‘砰砰’響,誰都不敢想象,她瘦弱的身體裏居然有這麽強大的力氣!

喊了半個小時,喉嚨啞了,頭發散了,她頹然的坐倒在碎石地面上,捂著臉哭泣。

她這輩子,從沒這麽狼狽過。

傅寧沛以為是秦宇讓她去頂罪,其實是她,是她自願提出來的。

可是那個卑鄙的男人,居然向法官拆穿了她頂罪的事實,害得秦宇被判12年,她因包庇被判兩年,緩刑。

一輛黑色的馬薩拉蒂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的腿從裏面跨出來。

傅寧沛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監獄門口哭的聲嘶力竭的女人,他美麗的五官染上一層冷意,唇角勾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大衣,緊身黑色T恤,下身是條黑色的皮褲,配了一雙款式粗狂的馬丁靴。

美麗。

是唯一能用來形容這個男人的詞語。

傾國傾城!

他走過去,俯身,手指挑起女人尖削的下顎,劉海垂下來遮住了他眼裏的嗜血,“想見他?”

藤原初畏懼的縮了縮身子,那雙如死灰的眼神裏透出的恐懼深深的刺痛了傅寧沛,他的額抵著她的額,也不嫌棄她滿臉淚水,吻了吻她的臉頰。

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慣有的張揚,“我帶你去。”

“不......”藤原初猛的推開他,“我不要,我不要見他。”

“都到這裏了,又怎麽能不見呢,”他笑了笑:“何況,你剛剛不是一直嚷著讓他出來嗎?要不,你進去,或者他出來,你選。”

“我錯了,我不見他了,我只是......”

傅寧沛灼灼的目光落在地上攤開的B超單上,早孕兩個字,刺得他眸子微微的脹痛,一股似欣喜似痛苦的陌生感覺從心裏湧出來。

藤原初急忙用手蓋住B超單,折疊好,捏緊!

看到她的舉動,傅寧沛突然就笑了,將她從地上拽起,“不是想見他嗎?我帶你去。”

他的力道看似很大,卻保證不會傷到她。

手臂上的傷不經意的暴露出來,傅寧沛瞇起眼睛,似綣繾的撫摸著她手上猙獰的疤痕,近乎嘆息的說:“阿初,自殘這種手段,你也只能傷到我而已。”

監獄的門打開,傅寧沛拽著藤原初進去,秦宇已經被帶了出來,雙手帶著手銬,瘦骨嶙峋,原本英俊的臉此刻顴骨凸起,雙眼凹陷,唇瓣幹的起了皮。

藤原初被傅寧沛禁錮在腿上,她緊緊閉上眼,不敢去看痛苦的秦宇。

傅寧沛摟著她,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游走,一點都不忌諱旁邊還有獄警在。

他在女人柔嫩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藤原初痛的尖叫,猛的睜開眼睛。

“我對他很好,是不是?你看,這好手好腳的,也沒什麽病害,阿初,今晚你準備怎麽謝我?”他笑的張揚,嗓音蠱惑,“從前面、還是從後面,上次在廚房的置物臺上你不是很忘情嗎?雙腿環著我的腰,不停的讓我快點,再深點,今晚,要不我們換在外面的露天游泳池?”

藤原初劇烈的顫抖,血色從她臉上褪去,蒼白如紙!

惡魔。

傅寧沛就是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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