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妃之事提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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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雲安醒來，昨天夜裏喝了不少酒，早起便覺頭疼。淩煙親自端著一碗蜂蜜水，待雲安漱口後，便拿著銀勺子餵給雲安。
“皇上，臣妾已經選定了一些女子進宮來面聖，皇上意下如何？”淩煙開口道。
雲安揉了揉太陽穴，咽下一口蜂蜜水：“此次進宮有多少人？”
“因為很久都沒有選妃了，這次人數較多，臣妾想著，除去要留在宮中侍奉皇上的，幾個王爺和一些得力的臣子，自然也是要賞的。”淩煙娓娓道來。
雲安點點頭，思忖了下，開口道：“蘭妃、禧妃、常妃三妃名額已滿，不過夫人、貴嬪這些都空著，餘下的宣嬪靈嬪幾個貴人位份都不高，這麽看來，宮裏的嬪妃確實不多。至於這次選妃，位份不宜太高，頂多給個正四品榮華，你看著辦吧。說到賞賜，雲鵬的事兒不能再拖了，這幾個弟弟裏數他最讓人操心，你找他好好說說，別人像他這麽大的時候孩子都會跑了，雲翔那邊要慎重，家勢、門第、樣貌這些，都要思慮周全。至於六王那邊，隨便送去一兩個就是了。”
淩煙一一記下，看雲安不再說了，有些遲遲疑疑地問道：“那三王？”
問完，有些緊張地看著雲安。雲安想了想：“雲朔畢竟現在還是郡王，面子上也要過得去，跟六王一樣，隨便送去就行，商賈之女、縣丞之女，都行。”
“好。那臣妾馬上挑日子讓她們進宮。”淩煙放下了心，選妃的事兒既然已經定了，那太子妃的事兒自然也要馬上提上日程，她笑著侍奉雲安起身穿衣，狀似不經意地提起，“昨兒安排了皓兒來請安，正趕上萱樺跟她母親進宮赴宴，兩個孩子也是打了個照面，昨兒皇上喝醉了不知道，晚上皓兒過來找我，倒是沒說什麽。只是臣妾聽著皓兒話裏話外的意思是很滿意。”
“這麽說，皓兒喜歡那個萱樺？”雲安心裏也有些高興。
“可不是。”淩煙笑道，“那個萱樺柔柔弱弱的，樣子極美，又知書有禮，也難怪皓兒會只見一面便喜歡上了。”
“很好。那你多費心，聘禮和教習姑姑要盡快著人去辦。”雲安叮囑道，心裏也很欣慰。
永春宮裏忙碌的一天也開始了。若兒昨兒回來就歇下了，雖然後半夜醒了便睡不著，輾轉反側到天明，可是也要早起去鳳顏宮。
進了鳳顏宮，卻發現少了一些人，照理說這個時辰嬪妃應該也都到齊了的，可是不僅素心不在，連清貴人也不在。淩煙讓人給若兒上了茶，知她疑惑，便笑著說：“昨兒宮中夜宴，又下了大雪，今兒來晚一些也很正常。”
又過了約摸一刻鐘，除了素心身邊的侍女來報說是貴妃娘娘身子欠安今兒便不來了，其他的人都到齊了。行禮請安後，淩煙開口說道：“都坐吧。今兒是想和各宮妹妹說一說選妃的事兒。”
聽淩煙提到選妃，除了綠瑛和若兒，其他人都是心中一動，馬上去看淩煙。淩煙仿佛沒看見似的，繼續道：“要說這選妃雖然是為皇上選的，可是畢竟也是要進後宮與你我做姐妹的，這以後宮裏頭人多了，咱們便都仔細一些。日子已經定在三天後，到時候凡五品以上的姐妹都要跟本宮去秀閣。這次選妃不僅是為皇上，也要為一些有功的臣子和幾個王爺選，回去都好好準備著。”
三位妃子應了是，又聽見淩煙說：“若沒什麽事兒便都回去吧，昨兒剛下的雪，路上滑，回去都小心一些。”
若兒聽到要給王爺選女人也是心中一動，綠瑛也有些不自然。若兒心中明了，看了綠瑛一眼，綠瑛低下頭心中很是覆雜。
回宮的路上，靈嬪走在前面，回頭看見若兒和綠瑛跟在身後，又看到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大好，嗤笑出聲：“怎麽，二位的臉色不好，是不是聽說皇上要選妃了，你們兩個心中不悅啊？”
說完，倨傲地看著若兒和綠瑛。因為是剛出鳳顏宮的門，嬪妃們都沒走太遠，見這邊有動靜兒，便都回過頭來看。若兒不想與她過分爭執，堪堪施了一禮道：“靈姐姐這話說得重了，妹妹雖然剛進宮，瑛美人也進宮不久，可是咱們都知道皇上選妃是喜事，怎麽會有不悅只說？只是妹妹身子有些不適，昨兒的宮宴都沒能去成，今兒還在病中，想必就是這樣惹靈姐姐誤會了。妹妹在此給靈姐姐賠罪。”
靈嬪雖然尖酸刻薄，說話也爽利，可是碰到了若兒這個軟釘子，居然什麽都說不出來。冷哼一聲：“你這一句一個姐姐叫得好生順口，還賠罪，叫咱們怎麽擔當得起。”說完，轉身去了。綠瑛有些擔憂地看著若兒：“姐姐何必與她說這些？剛剛只要不說話就可以了。”
若兒搖搖頭，笑了笑：“不說話她必是不會這麽快放咱們的。回吧。”
綠瑛想了想，這倒也是，只好無奈地笑笑，開口道：“姐姐還沒去過妹妹的萬花堂呢。反正今兒也無事，去妹妹那兒坐坐吧。”
兩個人進了萬花堂，只留了傲晴和綠瑛身邊的翠玉近前侍奉。
若兒用手理著絲線，擡眼打量著屋子裏的陳設，開口說：“你這裏倒是清新雅致。”
綠瑛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笑著說：“皇上若是不來，我倒覺得自在一些。皇上來了，不說別的，就這白梅，就要換成芍藥。皇上喜歡鮮艷顏色，每次來我這裏，連錦被都要換成紅色的。”
若兒聽了，點點頭。雲安到她那兒也是，屋子的簾子上都要用紅色絲線繡上一圈。綠瑛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開口問道：“姐姐可知道太子妃的人選已經定了？”
“上次不是說只是有意要選太子妃，但是人選並沒定嗎？”若兒也有些驚訝，原以為這選太子妃並不是著急的事兒，還不得半年左右。
綠瑛也拿過一縷絲線整理起來，繼續道：“聽說是蘭妃推薦的。”
“蘭妃？”若兒重覆了一遍，說，“我聽說皇上最喜歡蘭妃。”
綠瑛點點頭：“在姐姐進宮之前，確實是的。不過，現在姐姐的風頭已經蓋過了她。這蘭妃母家和馬丞相家有些親戚，蘭妃按輩分說起來是馬丞相的遠房表妹。不過已經很遠了，八竿子都打不著。不過自從馬丞相平步青雲一路高升，這後宮中無人支持，他就把這妹妹送來了。據說蘭妃剛進宮的時候皇上就喜歡得不得了，直接就封了從三品婕妤，這兩年，又封了妃，日子過得好著呢。可惜沒有子嗣，否則這夫人之位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兒。”
聽到這裏，若兒心頭一跳：“馬丞相？可是馬文耀？”
綠瑛有些驚訝她的反應，點頭答道：“是啊，正是馬文耀馬丞相。雖然才進宮半年，可是我也算把宮裏的事兒都打聽了個明白。皇上子嗣雕零，太子旻皓是皇上打天下的時候和一個女子生下的孩子，自小身子就不好，總是生病。那女人在天蜀還未建立的時候就沒了。剛建立天蜀沒多久，本來皇上有意讓堇妃的孩子做太子，奈何堇妃錯了主意自己斷送了兒子的前程，不僅自己被打入冷宮瘋瘋癲癲，皇子旻汶更是被逐出都城，沒多久就死在了外面。當時常妃還是常貴人，天蜀二年為皇上生了個兒子，現在才四歲，可惜的是這孩子生來就癡癡呆呆，太子之位怎麽可能會讓這個孩子承襲。沒辦法，皇上在去年便立了大皇子旻皓做太子，讓皇後撫養。三皇子現在養在常妃身邊，倒是活蹦亂跳的，只不過什麽都不懂，只是養著罷了。”
若兒認真地聽著，看綠瑛不說了，便問：“那皇上便只有這兩個孩子？”
綠瑛拿起炕桌上的百合湯喝了一口，點點頭：“就這兩個，連個女兒都沒有。都說皇上子嗣艱難，如今進了新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好一些。”
“蘭妃無子，所以才要舉薦太子妃的人選？”若兒慢慢摸索出其中關竅，有些遲疑地嘀咕。
“聽說是她叔伯的女兒，也是受了馬丞相恩惠的。那女孩子叫蘭萱樺，父親是從三品太仆。按照品階倒是很合適，昨兒你沒去，那姑娘我見著了，當著皇後和貴妃的面兒很是嫻靜有禮，可是一轉身，皇後去了龍華殿，貴妃有事離開了一會兒，那姑娘就對著身邊的侍女鼻子不是鼻子眼兒不是眼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她。可是就算得罪了她，這畢竟是皇宮，天子腳下，她一個從三品太仆的女兒，也不能這麽放肆。”綠瑛說起萱樺，有些鄙夷。
“太子可知道選妃之事？”若兒問。
“必然是知道的，昨兒太子去給皇後請安，那個蘭萱樺也在，看樣子太子倒是很滿意。只是看著太子的面色就知道，也是個身子不好的。都十六了，還像十三四的樣子。瘦瘦小小的，臉上也白白的。”又喝了一口百合湯，綠瑛嘆了口氣。
兩個人又閑話了一會兒，見外面太陽也出來，若兒便起身告辭了：“謝謝妹妹告知我這麽多，我先回了。無事便去永春宮坐坐。”
綠瑛笑著答應著，讓翠玉送若兒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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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已經選定了一些女子進宮來面聖，皇上意下如何？”淩煙開口道。
雲安揉了揉太陽穴，咽下一口蜂蜜水：“此次進宮有多少人？”
“因為很久都沒有選妃了，這次人數較多，臣妾想著，除去要留在宮中侍奉皇上的，幾個王爺和一些得力的臣子，自然也是要賞的。”淩煙娓娓道來。
雲安點點頭，思忖了下，開口道：“蘭妃、禧妃、常妃三妃名額已滿，不過夫人、貴嬪這些都空著，餘下的宣嬪靈嬪幾個貴人位份都不高，這麽看來，宮裏的嬪妃確實不多。至於這次選妃，位份不宜太高，頂多給個正四品榮華，你看著辦吧。說到賞賜，雲鵬的事兒不能再拖了，這幾個弟弟裏數他最讓人操心，你找他好好說說，別人像他這麽大的時候孩子都會跑了，雲翔那邊要慎重，家勢、門第、樣貌這些，都要思慮周全。至於六王那邊，隨便送去一兩個就是了。”
淩煙一一記下，看雲安不再說了，有些遲遲疑疑地問道：“那三王？”
問完，有些緊張地看著雲安。雲安想了想：“雲朔畢竟現在還是郡王，面子上也要過得去，跟六王一樣，隨便送去就行，商賈之女、縣丞之女，都行。”
“好。那臣妾馬上挑日子讓她們進宮。”淩煙放下了心，選妃的事兒既然已經定了，那太子妃的事兒自然也要馬上提上日程，她笑著侍奉雲安起身穿衣，狀似不經意地提起，“昨兒安排了皓兒來請安，正趕上萱樺跟她母親進宮赴宴，兩個孩子也是打了個照面，昨兒皇上喝醉了不知道，晚上皓兒過來找我，倒是沒說什麽。只是臣妾聽著皓兒話裏話外的意思是很滿意。”
“這麽說，皓兒喜歡那個萱樺？”雲安心裏也有些高興。
“可不是。”淩煙笑道，“那個萱樺柔柔弱弱的，樣子極美，又知書有禮，也難怪皓兒會只見一面便喜歡上了。”
“很好。那你多費心，聘禮和教習姑姑要盡快著人去辦。”雲安叮囑道，心裏也很欣慰。
永春宮裏忙碌的一天也開始了。若兒昨兒回來就歇下了，雖然後半夜醒了便睡不著，輾轉反側到天明，可是也要早起去鳳顏宮。
進了鳳顏宮，卻發現少了一些人，照理說這個時辰嬪妃應該也都到齊了的，可是不僅素心不在，連清貴人也不在。淩煙讓人給若兒上了茶，知她疑惑，便笑著說：“昨兒宮中夜宴，又下了大雪，今兒來晚一些也很正常。”
又過了約摸一刻鐘，除了素心身邊的侍女來報說是貴妃娘娘身子欠安今兒便不來了，其他的人都到齊了。行禮請安後，淩煙開口說道：“都坐吧。今兒是想和各宮妹妹說一說選妃的事兒。”
聽淩煙提到選妃，除了綠瑛和若兒，其他人都是心中一動，馬上去看淩煙。淩煙仿佛沒看見似的，繼續道：“要說這選妃雖然是為皇上選的，可是畢竟也是要進後宮與你我做姐妹的，這以後宮裏頭人多了，咱們便都仔細一些。日子已經定在三天後，到時候凡五品以上的姐妹都要跟本宮去秀閣。這次選妃不僅是為皇上，也要為一些有功的臣子和幾個王爺選，回去都好好準備著。”
三位妃子應了是，又聽見淩煙說：“若沒什麽事兒便都回去吧，昨兒剛下的雪，路上滑，回去都小心一些。”
若兒聽到要給王爺選女人也是心中一動，綠瑛也有些不自然。若兒心中明了，看了綠瑛一眼，綠瑛低下頭心中很是覆雜。
回宮的路上，靈嬪走在前面，回頭看見若兒和綠瑛跟在身後，又看到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大好，嗤笑出聲：“怎麽，二位的臉色不好，是不是聽說皇上要選妃了，你們兩個心中不悅啊？”
說完，倨傲地看著若兒和綠瑛。因為是剛出鳳顏宮的門，嬪妃們都沒走太遠，見這邊有動靜兒，便都回過頭來看。若兒不想與她過分爭執，堪堪施了一禮道：“靈姐姐這話說得重了，妹妹雖然剛進宮，瑛美人也進宮不久，可是咱們都知道皇上選妃是喜事，怎麽會有不悅只說？只是妹妹身子有些不適，昨兒的宮宴都沒能去成，今兒還在病中，想必就是這樣惹靈姐姐誤會了。妹妹在此給靈姐姐賠罪。”
靈嬪雖然尖酸刻薄，說話也爽利，可是碰到了若兒這個軟釘子，居然什麽都說不出來。冷哼一聲：“你這一句一個姐姐叫得好生順口，還賠罪，叫咱們怎麽擔當得起。”說完，轉身去了。綠瑛有些擔憂地看著若兒：“姐姐何必與她說這些？剛剛只要不說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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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瑛想了想，這倒也是，只好無奈地笑笑，開口道：“姐姐還沒去過妹妹的萬花堂呢。反正今兒也無事，去妹妹那兒坐坐吧。”
兩個人進了萬花堂，只留了傲晴和綠瑛身邊的翠玉近前侍奉。
若兒用手理著絲線，擡眼打量著屋子裏的陳設，開口說：“你這裏倒是清新雅致。”
綠瑛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笑著說：“皇上若是不來，我倒覺得自在一些。皇上來了，不說別的，就這白梅，就要換成芍藥。皇上喜歡鮮艷顏色，每次來我這裏，連錦被都要換成紅色的。”
若兒聽了，點點頭。雲安到她那兒也是，屋子的簾子上都要用紅色絲線繡上一圈。綠瑛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開口問道：“姐姐可知道太子妃的人選已經定了？”
“上次不是說只是有意要選太子妃，但是人選並沒定嗎？”若兒也有些驚訝，原以為這選太子妃並不是著急的事兒，還不得半年左右。
綠瑛也拿過一縷絲線整理起來，繼續道：“聽說是蘭妃推薦的。”
“蘭妃？”若兒重覆了一遍，說，“我聽說皇上最喜歡蘭妃。”
綠瑛點點頭：“在姐姐進宮之前，確實是的。不過，現在姐姐的風頭已經蓋過了她。這蘭妃母家和馬丞相家有些親戚，蘭妃按輩分說起來是馬丞相的遠房表妹。不過已經很遠了，八竿子都打不著。不過自從馬丞相平步青雲一路高升，這後宮中無人支持，他就把這妹妹送來了。據說蘭妃剛進宮的時候皇上就喜歡得不得了，直接就封了從三品婕妤，這兩年，又封了妃，日子過得好著呢。可惜沒有子嗣，否則這夫人之位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兒。”
聽到這裏，若兒心頭一跳：“馬丞相？可是馬文耀？”
綠瑛有些驚訝她的反應，點頭答道：“是啊，正是馬文耀馬丞相。雖然才進宮半年，可是我也算把宮裏的事兒都打聽了個明白。皇上子嗣雕零，太子旻皓是皇上打天下的時候和一個女子生下的孩子，自小身子就不好，總是生病。那女人在天蜀還未建立的時候就沒了。剛建立天蜀沒多久，本來皇上有意讓堇妃的孩子做太子，奈何堇妃錯了主意自己斷送了兒子的前程，不僅自己被打入冷宮瘋瘋癲癲，皇子旻汶更是被逐出都城，沒多久就死在了外面。當時常妃還是常貴人，天蜀二年為皇上生了個兒子，現在才四歲，可惜的是這孩子生來就癡癡呆呆，太子之位怎麽可能會讓這個孩子承襲。沒辦法，皇上在去年便立了大皇子旻皓做太子，讓皇後撫養。三皇子現在養在常妃身邊，倒是活蹦亂跳的，只不過什麽都不懂，只是養著罷了。”
若兒認真地聽著，看綠瑛不說了，便問：“那皇上便只有這兩個孩子？”
綠瑛拿起炕桌上的百合湯喝了一口，點點頭：“就這兩個，連個女兒都沒有。都說皇上子嗣艱難，如今進了新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好一些。”
“蘭妃無子，所以才要舉薦太子妃的人選？”若兒慢慢摸索出其中關竅，有些遲疑地嘀咕。
“聽說是她叔伯的女兒，也是受了馬丞相恩惠的。那女孩子叫蘭萱樺，父親是從三品太仆。按照品階倒是很合適，昨兒你沒去，那姑娘我見著了，當著皇後和貴妃的面兒很是嫻靜有禮，可是一轉身，皇後去了龍華殿，貴妃有事離開了一會兒，那姑娘就對著身邊的侍女鼻子不是鼻子眼兒不是眼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她。可是就算得罪了她，這畢竟是皇宮，天子腳下，她一個從三品太仆的女兒，也不能這麽放肆。”綠瑛說起萱樺，有些鄙夷。
“太子可知道選妃之事？”若兒問。
“必然是知道的，昨兒太子去給皇後請安，那個蘭萱樺也在，看樣子太子倒是很滿意。只是看著太子的面色就知道，也是個身子不好的。都十六了，還像十三四的樣子。瘦瘦小小的，臉上也白白的。”又喝了一口百合湯，綠瑛嘆了口氣。
兩個人又閑話了一會兒，見外面太陽也出來，若兒便起身告辭了：“謝謝妹妹告知我這麽多，我先回了。無事便去永春宮坐坐。”
綠瑛笑著答應著，讓翠玉送若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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