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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兒身心終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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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兒抿著唇,慢慢把衣服褪到手臂處,露出了紅色的肚兜帶子。雲朔用手撥開她如瀑般的青絲,雪白的肌膚上有著斑駁的青紫傷痕,看在眼裏是一片觸目驚心。雲朔不動聲色,把藥倒在手心搓熱,輕輕覆了上去。

陌生的觸感讓若兒緊張起來,身子不由得微微發抖,雲朔仔細地把藥塗抹在傷處,心疼的感覺讓他感到窒息,所有的傷處都已經上好了藥,雲朔輕輕地幫若兒把衣服拉上去,盡量不碰觸她的傷口,順勢把人帶進懷裏。

誰都沒有說話,雲朔就這樣抱著她,若兒就這樣窩在他懷裏,過了好久,雲朔幽幽開口:“今天的事,我會處理好,有我在,你不許勞心,我要你好好養傷。”

若兒在雲朔懷裏蹭了蹭,雲朔便抱得更緊,她乖巧地應:“知道了,只是雲朔,對王妃,對安妃,都不要過於苛責,她們也都是為了自保,若兒不怪她們,便算了吧。就算她們想嫁禍於我,只要雲朔不信,她們就算捅破了天,若兒也不怕。今後,沒有雲朔的允許,若兒一定不會踏出這碧宇書屋半步。”

心中所有的怒火都被眼前的小女子澆熄,長嘆了口氣,雲朔問道:“傻丫頭,安妃如此對你,你卻這樣幫她。”

若兒微笑:“先不說安妃本就是個沒心思的,從不耍手段,倒是真性情,就說她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就為了這個,若兒也不會讓她出事。”

雲朔動容:“若兒,我——”

若兒把食指放在雲朔唇邊,搖了搖頭:“別說了,我都懂。有你的心,我便知足。我相信,後院的女人再多,她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如我現在一樣與你說這樣的話。”

說完,若兒滿面含笑,粉紅的臉蛋上兩個淺淺的梨渦,雲朔怦然心動,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若兒沒有躲開,沒有掙紮,而是青澀地回應著,雙手摟住了雲朔的脖頸。雲朔情動,摩挲著若兒的手,一路覆上了若兒胸前的柔軟,因為上藥,若兒的衣衫還沒有整理好,雲朔的大手已經隔著火紅的肚兜開始逗弄她的酥胸,若兒被這陌生的感覺刺激地緊張起來,雲朔卻在她耳邊呢喃:“若兒,我想要你。”

若兒有些不知所措,雲朔卻已經輕輕抱起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床榻很軟,若兒並沒有感到後背十分疼痛,雲朔自己解了衣裳,又褪去了若兒的衣衫,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動作溫柔,盡量不讓自己弄疼她的傷口。

閉了眼睛,若兒想要蜷縮,卻被雲朔的身體制止,他親吻她,撫摸她,雖在青樓待過幾年,也明了男女之間的情事,她卻依舊緊張,雲朔親吻她的臉頰,呼吸急促,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若兒,別怕,把你自己交給我,我定會好好疼你的。”

往事一幕幕在若兒腦中浮現,八歲那年初次見到雲朔,青樓中他給自己解圍,回府後他對自己不離不棄,行宮裏他對自己的百般維護,這一年來總是在自己妻妾成群的現實和自己之間做的諸多平衡。若兒的淚自眼角滾落,雲朔心疼地吻去她的淚,用更多的愛去疼眼前的女子。若兒漸漸感到渾身滾燙,呼吸也漸漸急促,雲朔已經很久不進後院,身邊的女人他碰都不碰,如今身下的女子是自己唯愛,濕漉漉的眼睛正迷離地看著自己,雲朔的心像是要跳出來,竟然有種初試雲雨的緊張與慌亂。

雲朔的手已經探入若兒最隱秘的地方,每碰觸一下都會引起若兒一陣戰栗,雖然咬緊了嘴唇,若兒還是呻吟出聲。雲朔聽到這如貓咪般的嚶嚀,終於再也忍不住,若兒只感到下身一陣疼痛,不由得“啊——”地叫出了聲。雲朔隨即吻住她的唇,溫柔地將自己送進若兒體內,慢慢沖撞著若兒身體最深處,而若兒已經從最初的疼痛中緩過來,不斷適應著自己體內異物進出的感覺,慢慢的,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開始在體內流竄,開始意亂情迷起來。直到雲朔低吼,若兒覺得一陣熱流沖進體內,雲朔才停下了動作。兩人都是汗涔涔的,雲朔卻摟過她,看著她笑。若兒累極了,來不及多想便闔上眼睛睡去。

待若兒醒來時,雲朔正躺在身邊支著手臂歪頭看她。若兒臉一紅,忙拉過被子蓋到脖子,雲朔輕笑,手輕輕撫上她的臉,低下頭在若兒眉心一吻:“我們去沐浴可好?”

若兒嬌羞地點點頭,想要起身,奈何身上沒有力氣。雲朔看她的樣子愛得不行,拍了拍她的臉蛋,轉頭對門外吩咐:“小徐子,去燒熱水。吩咐小廚房做些姑娘愛吃的。”

門外一聲低低地“是”,便聽見步履匆匆而去。

雲朔起身,著裏衣裏褲,把若兒裹在薄薄的小毯裏自內室的側門抱進了一個小間。小間裏熱水、換洗衣物已經備好,並無人在。若兒羞得無法,想要下地。雲朔愛憐地在她耳畔低語:“傻丫頭,你現在不能下地。”

說著,便把若兒放在浴桶內,若兒肌膚勝雪,只有後背上的幾塊青紫色傷痕顯得有些突兀。雲朔拿起浴桶邊的一小盆花瓣,輕輕撒進浴桶,之後便不斷撩起浴桶中的水給若兒擦洗。若兒的臉紅彤彤的,小小聲念叨:“雲朔,我自己來就好。真的,你不要這樣,好生別扭。”

雲朔一低頭親了她的唇,若兒立刻噤聲,雲朔笑:“還是這個招數好用,你再念叨,我便如此罰你。”

“若兒,在我心裏,你是我的妻,照顧你是我的責任,所以,你不必害羞,更不必別扭,我是你的夫君,現在,你已經實實在在是我的女人了。”雲朔聲音愉悅,若兒羞紅了臉卻低頭微笑。

待兩人都沐浴完畢,雲朔把若兒抱回內室,小寶子和小徐子正張羅著膳食。此二人神色如常,絲毫沒有驚訝,若兒本很不好意思,有些微微掙紮,雲朔卻抱緊了她,吩咐他們下去。

外面天色已經有些暗了,雲朔坐下,懷中抱著若兒,夾了一筷子鯽魚豆腐送到她嘴邊,若兒乖乖地吃了,隨即雲朔笑,若兒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雲朔,我答應以丹——”

“已經按照你配的藥方煎好送去了。放心。小徐子親自煎的,斷不會出問題。”雲朔喝了口酒,說道。

若兒訝異,雲朔則輕笑:“你睡著的時候我吩咐的。”

“你——不去看看安妃嗎?”若兒看著雲朔的眼睛,直接問。

“先用膳,晚些過去。”雲朔淡淡答道。

杜月涵整個下午都在慌亂中度過,她問了卿蝶無數次:“卿蝶,你說,安妃的孩子,到底能不能保住?那藥已經全都銷毀了吧。”

卿蝶心裏也是惴惴不安,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勸道:“主子,您別擔心,王爺回來的時候安妃已經出事了,趙禦醫也說只能盡力,可見這蝕骨香的藥力很是持久,證據現在都被奴婢拿去燒了,就算查,也查不到咱們頭上。主子您別自己嚇自己,咱們該怎麽過還怎麽過,安妃那邊,咱們這次雖然沒把那個若兒拉下水,就算她的造化,不過安妃的孩子,定是沒了。”

“卿蝶,我有預感,就算是若兒被我們拉下水,王爺也斷不會拿她怎麽樣,我看見了王爺看她的眼神,與王爺多年夫妻,王爺從未用那樣的眼神看過我,從來沒有。”杜月涵的聲音疲憊悠遠,“我私心裏是那麽嫉妒她,王爺看她的時候,有深情,有疼惜,有愛憐,有我看不懂的千絲萬縷,王爺對她,是動了心的。”

卿蝶看著杜月涵頹敗的表情,心裏也很酸楚。想了想,勸慰道:“主子,就算王爺對她動了心,她也就是個奴才命,王妃家世顯赫,進府多年誕下一雙兒女,又把王府治理得井井有條。兩位側妃也是跟了王爺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王爺既已動心,自然不會讓她沒名沒分的進後院,可是一位王妃兩位側妃的名額已滿,王爺就算再喜歡她,也沒用。”

杜月涵清冷地笑著:“你看,你現在都說,我家世顯赫又有功勞,看來,這麽多年,我也就算是得了個家世顯赫,治理王府有功的名兒了!”

卿蝶自知失言,忙跪下請杜月涵原諒。杜月涵伸手扶她起來,一字一句說:“我沒怪你,你說的是事實,跟了王爺這麽些年,王爺是個什麽樣兒的人,我心裏有數。他對後院這些女人,包括我,從來都是沒真正放在心裏過,他的心裏,始終有個影子,這是我嫁給他後便知道的。”

說完,看向窗外,她的目光深邃而悠遠,她仍然清楚地記得,那是泰安元年的臘月二十八,漫天大雪,她著一身如火般的嫁衣在喜娘的攙扶下走進了嘉陵王府。她是皇上欽點的嘉陵王妃,地位顯赫,對這位表哥又是一見傾心,心裏的甜蜜自不必說。

那晚,雲朔喝得酩酊大醉,在兩個小廝的攙扶下進了新房,她心裏緊張,自己扯了紅蓋頭,倒了盞茶給雲朔喝。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雲朔,十五歲的她,面色紅潤,清新可人,雲朔睜開眼,喝了她遞過來的茶,一手摟過她便吻了上去。杜月涵未經人事自然手忙腳亂,床榻上一番雲雨,杜月涵已經精疲力盡,雲朔睡著之前摟著她,口中喃喃自語,杜月涵聽了一會兒,便聽見雲朔喃喃的是 “絮兒。”

在杜月涵之前,雲朔娶了兩房妾室,安宛菡和王式斐,誰的名字裏都沒有這個絮字,杜月涵便知曉,雲朔心裏定藏著個她不知道的女人,新婚之夜,夫君就躺在自己身側,嘴裏卻叫著別人的名字,對自小兒被家裏人捧在手心裏的杜月涵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她當下就有把雲朔叫醒的沖動,臨出閣前母親的話卻響在耳畔:“涵兒,如今你嫁的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是親王,可不能再如家中一樣任性,只要你好好服侍王爺,你這個表哥哥定不會難為你。你是王妃,是整個嘉陵王府的女主人,要好好侍奉夫君,善待夫君的其他女人,早日給王爺誕下子嗣,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杜月涵睜著眼睛看著床幃度過了她的新婚之夜,第二日早起進宮請安,杜月涵絲毫沒有提起此事,雲朔對她也很是愛護,杜月涵雖然心裏有著一絲委屈,這點子委屈卻也在接下來與雲朔相處的時日裏淡化了。

如今,若兒進府大半載,她忽然又有了這樣的感覺,委屈,不甘,嫉妒,難堪,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對若兒的仇恨。再加上安宛菡有孕,她心裏緊繃的那根弦又被拉緊,這才出此下策,一箭雙雕。只是,當時的她並沒想到,雲朔對若兒的情意已經那麽深,她更沒有想到的是,當年雲朔心中念念不忘的那個“絮兒”正是如今王爺書房的掌事丫頭若兒。

卿蝶端來一碗蓮子羹,輕輕放在炕桌上,看著沈思的杜月涵,立在一邊沒有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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