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社院三霸主席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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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發生在秦蓁蓁還是幹事那會兒。

本次番外出場人物極其多。必須在前面跟大家介紹一番。我就按著年級從高到低介紹吧。最後會有一張圖。

【社院學監委書記】劉丹(社院最高掌權人)

【社院大四,社院學生會主席,校園督察隊隊長】楊明軒(楊派首領)

【社院大四,社院學生會主席候選人】康喬(康派首領,主要反派)

【社院大四,社院學生會主席候選人】許怡然(許派首領,炮灰角色,大家不用太在意)

【社院大三,康派主力】戚兆晨

【社院大三,楊派主力,督察隊副隊長】李維良

【社院大三,楊派主力,督察隊副隊長】張寒(吶,後來他當上隊長啦)

【社院大二,楊派,督察隊主任】伍恒(上個番外出現過的,樂凡的好基友,後來當上了副隊長)

【社院大二,楊派,督察隊副主任】樂凡(少年,給你加戲啦,又過一把主角癮)

故事將從兩個大二少年的八卦開始。

圖圖來了

part 1

“為什麽,楊明軒學長都選不上呢?”伍恒皺著眉頭,嘟囔道。社院主席每學期改選一次,在昨夜的選舉中,楊明軒輸給了與他的對手康喬。

樂凡跟楊明軒雖然很有交情,卻懂得成王敗寇的道理,事已至此,縱使為學長鳴不平也是無濟於事。倒不如調查調查是何原因,以看有無挽回的可能。

憑著他周全的情報網,再加上敏銳的推理思維,很快便發現了倪端。

正好伍恒問起,他順口答道:“我偷偷告訴你噢,不過這事無憑無據,你可別往外傳。”

伍恒“噢”了一聲,好奇地等著他的分析。

“你還記得前幾天的優秀院系評選嗎?”樂凡先從這裏說起:“我們學院輸給了管院!十連勝的記錄呀,就這麽毀於一旦。”樂凡說道。

伍恒是能夠體會到那些投票者的心情的。對於他們來說,楊明軒真的不是一個好主席,整個學院的光榮傳統就毀在他的手上了。怎麽之前十年的主席都帶得好好的,到你這就這樣了呢?況且這個事件出現在競選之前,真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看來是大家太沖動的緣故。”伍恒遺憾地說道:“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其實楊學長還是有很多好的地方的,就因為這件事太不值了。”

“沒錯,就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樂凡拍手道,但他接下來的話又帶著濃烈的陰謀論色彩:“但我發現,這一葉是有人刻意放倒大家眼前的。”

“什麽?你是說,康喬學長……”伍恒嚇了一跳,有人給楊明軒設了局,那麽康喬自是最大的嫌疑人。

“是的。十年來我們社院比管院多出不止一票兩票,今年各院學生人數又沒發生大變化,哪能那麽快就被逆轉。必定有人從中使壞。”樂凡平靜地說道。

伍恒倒吸了一口涼氣:暗中使壞?莫非是倒過去給管院拉票?這可是□□裸背叛學院的行為呀!

樂凡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按我的調查,康喬不僅發動了自己核心圈子的人給管院投票,還策反了我們社院陣營下面各院系的部分票數。”

“太荒謬了!”伍恒氣得一捶桌子,咖啡店裏的老板娘向他投來了不滿的目光。

他才收斂起臉上的憤怒,伸手對樂凡道:“把你的情報給我,我去揭穿他。”

“你腦子沒燒壞吧?”樂凡皺著眉頭,他為自己朋友的沖動很是擔心,趕緊安撫他:“所謂情報,不過是人傳人的打聽。又怎麽可以作為證據呢?即使我把他安排投票的人找來作證,他也可以反駁說這是誣陷他呀。”

“那就沒有短信什麽的嗎?”伍恒想到了一個可以作為證據的東西。

“你覺得康喬學長能那麽傻嗎?”樂凡反問道,伍恒剛剛有些興奮的臉又洩了氣。

“這種人,就沒辦法懲治他了?”

“辦法嗎,總歸是有的。但這次輪不到我們出手。”樂凡頷首揚眉,隨著風露出了他的笑容。

伍恒聽得事情還有轉機,馬上來勁了,著急著向樂凡詢問破解之策。

“你還記得投票之前劉丹書記在現場說的話嗎?”樂凡反問道。

經他這麽提醒,伍恒馬上想到了那句特別違和的話:“我希望,這次選舉能夠選出忠於學院、為大家服務的主席。”

“忠於學院”不錯,但這種話公開說來未免帶著幾分山頭主義的味道。伍恒始終不明白,劉書記當時怎麽會這樣說話。

“原來她早就知道康喬學長的叛院行徑,所以才公開譴責。”伍恒明白過來了。

“不是譴責,而是威懾,準備以她社院學監委書記的威嚴震懾康喬。”樂凡糾正道:“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她估計之前就找過康喬,暗示他自己已經知道他的背叛,警告過他若染指主席之位自己定不輕饒。現場又這麽說,是給他最後的警告。”

“結果還不是沒有用?康喬學長到底還是做了主席,書記壓根兒就沒震住他。”伍恒不滿地說道。

“能坐到咱們社院學監委書記這個位置的,哪個不是鬥學天才?有這麽個才權並重的盟友,還怕康喬不倒麽?”

可伍恒還是覺得沒把握,又道:“即使是這樣,還是跟你說的,沒證據,劉書記也不可能隨便把他撤了呀。”

“沒錯,單就背叛這件事來說的確沒有證據。但像康喬這種用心險惡又不懂得掩飾的人,抓他其他痛腳還不容易?”樂凡笑道。

“他有什麽痛腳?”伍恒好奇地問道。

樂凡說:“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楊明軒學長肯定知道。”

“你怎麽猜到的?”

“你看啊。三個候選人,楊明軒、康喬、許怡然。楊明軒學長經過優秀院系評選後元氣大傷,本來應該得不了多少票。可是投票結果卻是他和康喬的票數接近,高過許怡然,這說明什麽?”

“楊派和康派兩派互投了!”伍恒驚訝地叫道。

“就是這樣!為什麽楊明軒要跟康喬互投而不去找許怡然呢?比起叛院的人,許怡然不是更可親嗎?肯定是他抓住了康喬的把柄,先打算利用他把許怡然鬥倒,然後再以此把柄把康喬拉下馬。”

伍恒打了個寒戰,學院裏面的勾心鬥角實在讓他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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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第二天,督察隊正在開全體大會的時候,虛掩的門被兩位不速之客忽地推開。

來人李維良和張寒都認識,中間那一位,就是社院的新主席的康喬。

他意氣風發,右襟上還別著一枚小小的銘牌,上面是社院的院徽和“學生會主席”五個小字。跟在他後面的是戚兆晨,趾高氣揚,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他曾是康喬的競選助手,如今康喬如願以償,他也被委以副主席的職位。

依照互投前的約定,楊明軒退任副主席,李維良和張寒處於楊派的保護名單內,得以出任主席助理。只是,主席換了,昔日的同事也紛紛被排擠走了,楊派在社院的地位也一落千丈。看著不可一世的康喬,李維良和張寒的心中頓起悲涼之感。

參會的主任和幹事不乏消息靈通之輩,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聊起管院的現狀來,屋子裏一陣躁動。楊明軒不在,主持會議的李維良“咻”地一聲從椅子起身,恭敬地向康喬問候道:“學長大駕光臨,不知有什麽事?”

張寒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按理說,督察隊是全校性組織,社院主席再大也不過是院系職務,現在不請自來,直接推門更是全無禮數,李維良實在不應如此謙卑。最起碼的,也該不客氣地回一句“您之前有預約嗎”才是。

張寒怕就怕在,李維良已生倒戈之心,甚至已然倒戈。

“我們主席有意出任你們的隊長,特意先來了解一下你們這個組織。”戚兆晨朗聲說道。

按照慣例,督察隊隊長就由管院主席出任,副隊長、顧問、主任等職務再由隊長安排。他強調“我們主席”,是在提醒大家,你們眼前的這人就是決定你們未來去留的人,表忠心站好隊的時候到了!

十足的挑釁!

康喬卻十分和善地補充道:“大家對未來的工作有什麽意見和建議歡迎跟我說說,我爭取改進。兆晨,把我的名片給大家發一下。”

這更是司馬昭之心,連“私聊”的方式都提供好了。

“好的。”戚兆晨殷勤地從衣袋裏掏出一盒名片,就要向眾人發放。

康喬瞟了一眼李維良,其實他二人早已珠胎暗結:康喬來督察隊示威,李維良暗中助拳,為的就是把楊明軒的另一個大本營迅速打掉,以免楊派固守督察隊,負隅頑抗。

李維良當然不可能反抗。

張寒發現李維良已然倒戈,也趕緊盤算自己的出路,實在無瑕顧及康喬的放肆行為。

其他的本就不是社院出身的副隊長就更不用說了,人家學院自己人都沒說話呢,你摻和什麽。

就在此時,一向低調的樂凡卻猛地站起身來,以前所未有的嚴厲語氣喝道:“你們夠了!”

霎時間活動室裏鴉雀無聲,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了樂凡的身上。

康喬來之前預先對督察隊的高層做了調查,他預測著只要自己把楊明軒支開,那些大三的副隊長定無人敢沖自己發難。如今半路殺出一個大二的小學弟,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畢竟是經驗老到,也不馬上回擊,只以同樣犀利的眼光緊盯著樂凡,看他作何說辭。

“現在是督察隊內部會議時間,請無關人等回避!”樂凡下了逐客令。

“無關人等?誰是無關人等?如果你自覺是無關人等的話,那就自行回避吧。”戚兆晨覺得可笑,都到這份上了還敢這麽囂張。

“康喬學長,你現在還不是督察隊的隊長吧?我想您還沒有權力占用督察隊的開會時間發放您的個人名片。當然,如果您事先跟我們的楊隊長有預約就另當別論了。但我們沒收到任何通知,需不需要我打個電話跟他確認下?”

樂凡這番話令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

他先是理直氣壯地擊中了康喬的要害——任憑他勝了學院的主席競選,至少現在還不是督察隊隊長。縱然就往常來看,社院主席都兼任著督察隊隊長,可這並無任何明文規定,而潛規則自是不能擺上臺面說的。

緊接著,他又明退暗進搬出楊明軒當擋箭牌,順便強調楊明軒才是現任的拍板人,再次給康喬的囂張氣焰潑了盆冷水。

最後,他也算定康喬不可能打電話。他既特意趁楊明軒不在的時候來襲擊,說明他對楊明軒心中尚且有幾分忌憚。更何況以楊明軒學長的才智,即使電話真的打過去,他也能應對。

但真正讓眾人吃驚的並不是這話的水平有多高,而是這話竟然從一個大二的小朋友口中說出。他這麽低調的一個人,何以敢如此強硬地頂撞未來的隊長?

張寒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楊明軒!

是了,定然是楊明軒早已洞察到了這一切,並事先教給樂凡這番話。

再想想自己,即使倒戈,本來出身就是楊派的他能夠得到康派的絕對信任嗎?不可能的。甚至在被李維良搶先的情況下,自己連利用價值都沒有。倒不如殊死一搏,站定楊明軒的陣營裏。

想到這一層,猶豫當中的張寒立馬下定了決心,當即起身,義正辭嚴而不失委婉地說道:“康喬學長,若需要了解督察隊的情況,我張寒定當知無不言。但此刻我們還在開會,還請下次再約時間。”

張寒本就在督察隊裏頗有威信,聽他這麽一說,已有幾個機靈的主任悟出了味道,紛紛小聲嘟囔,造勢響應。

在場的幹事看見學長們這個陣勢,也紛紛起身響應,頓時督察隊氣勢大勝。

看來,康喬和戚兆晨兩人想不走也不行了。

在場的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在欣喜組織的勝利時,也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得罪了社院主席,只怕以後的日子真的步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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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張寒猜錯了一件事,樂凡的退敵之言並非楊明軒事前教授,乃是他當機立斷。其實事前,他和楊明軒都根本沒料到康喬竟會猖狂至此。

所以楊明軒聽說這件事後,第一件事就是請樂凡喝酒。

酒過三巡,借著臉上幾分醉意,樂凡故意問楊明軒:“學長你最近還好吧?”

楊明軒為他斟滿一杯酒,笑道:“你說呢?”

“我要覺著你不好,也不幫你退敵不是?”樂凡猜到他心裏想的,幹脆自己說了出來。

兩人相視一笑,觥籌交錯,腹中又是一道火熱。

就是喜歡聰明人間的直率!既已推心置腹,又何必掩藏自己內心的“邪惡”?

“那我也可以告訴你,別看我現在這樣,這社院還是我的社院。”楊明軒自信滿滿,完全沒有落敗者的樣子。

樂凡知他所言非虛。論起鬥學技藝,楊明軒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哪裏是那小人情懷的康喬能比?如今還有劉丹書記相助,更是一馬平川。

“學長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呢?”樂凡又問道。

“你覺得呢?”楊明軒想再考考學弟的本事。

“你手裏一定有他的把柄,過不了幾天就推他下臺對吧?”

“不用過幾天啦,明天就基本能解決問題。什麽把柄你能猜到嗎?”

“我的情報顯示,他最近做了一些很不負責任的事。你,真的打算用這個?”樂凡指的是很多青春片都有的情節,男女主人公沒做好防護措施那種事。

“不,這並不是一個好方法。同學一場,他雖不忠,我也不至於如此不義。”楊明軒搖著頭。

樂凡主動起杯,兩人又飲了一盞。

“可是,如果用情報二的話,學長只怕要冒些風險了。”樂凡擔心地說道。

“哪個計劃沒有風險呢?不過圖個酣暢淋漓罷了。”楊明軒又自飲了一杯。

這話卻是說到樂凡心坎上了,自從高中敗過一次之後,他就一直走不出那個陰影。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把自己隔離在校鬥的大舞臺之外。他永遠只是隔岸觀火,偶爾扇過去幾把風,或是引一條小溪。有時他還羨慕楊明軒,火裏來水裏去,叱咤風雲,那才是男兒本色。

楊明軒看他眼神有些渙散,想著他定是又拿自己作比了,便開解他道:“有時呢,謹慎些穩重些總是好的,學長這還做得不夠好,才讓康喬那小人鉆了空子,你要引以為鑒呀。”

樂凡心底裏湧起一陣暖意,他身邊的朋友對他都很好,但往往會錯他的意。像這樣猜中他的心事,然後直擊要害地寬慰的,恐怕只有楊明軒一人。

他也不多說什麽,斟滿一杯,以少有的豪爽的姿態對楊明軒道:“那麽,祝學長明天馬到功成!”

記不清喝了多少杯了,樂凡就這樣暈暈沈沈地被送回了寢室。

平時,他是決不會讓自己醉的,不過在楊明軒面前,醉與不醉皆是一樣,那何不如學長所說的,來個“酣暢淋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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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4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正午。好學的室友們都前往圖書館自習去了,寢室裏只剩下他一個人,還有渾身的酒氣。

餓了,似乎,應該先點個外賣?

可他卻不自覺地刷起了朋友圈,這已經成了他拿起手機之後的習慣性動作。

一個醒目的標題映入他的眼簾。

大爆料:社院主席論文造假!

這就是昨晚他跟楊明軒聊起的“情報二”。那日康喬在競選現場,躊躇滿志地向大家展示他最新的學術成果——三篇國家核心期刊的論文。本科階段的學生有此學術能力,實屬不易。

可像這種連基本原理都一頭霧水的學渣,能夠一發三篇?也屬天方夜譚。

造假無疑,可是證據卻是個大問題。他抄了誰的文章?或是誰為他代筆?樂凡還沒掌握這份情報,是以他認為這個“有風險”。

但是憑楊明軒的鬥才,他根本不需要證據,或者毋寧說,他可以讓證據就地顯現。

楊明軒早就密聯西城大學“學術講壇”,授意他們邀請康喬來做經驗分享。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一聽得有露臉的機會,欣然允諾,正式開始前還沖著攝影機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忽地有位學霸站起來提問:“康同學你好。我讀過您的論文,其中提出了A&B效應。請問A&B效應對於您的論文產生了什麽指導意義呢?”

康喬不懂什麽是A&B效應,於是先胡扯了一大堆論文創作的經歷,然後硬生生地使出百試不爽的“拉郎配”大法,稱:“你看,這就是我從A&B效應中的收獲。”

那學霸冷冷地道:“康同學,A&B效應其實是‘抄襲’的同義詞。您是想說,您的論文是抄來的麽?”

康喬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哪裏想到竟會有人問出如此不懷好意的問題。虧是他反應敏捷,又辯解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的論文也是先從模仿的開始的,而後才有了突破。這個,不能算是抄襲。”

“可是,在您的論文裏,A&B被嚴格界定為‘全盤抄襲’,您是打算在此修正它的定義嗎?”學霸又問道。

這時候康喬還能說“不是”嗎?趕緊連連稱“是”。

突然那學霸像想起什麽似的,叫了出來:“哎喲,對不起康同學,A&B是我的論文裏面提出的概念,我把它記成是你的了。不過看來,你也好像忘記你寫過什麽東西了呀!”

全場哄堂大笑。

康喬差點沒氣得暈過去,論文造假的事實已是昭然若揭。

緊隨而來的,便是劉丹書記親自簽發的解職書。一天之內,康派就這麽倒掉了。

千裏之堤,潰於蟻穴。樂凡再次深深體會到了這個道理。

可是,千裏長堤,誰能保證處處堅實呢?任憑鬥才再高,百密終有一疏。肚裏空空的康喬如此,才智過人的楊明軒又何嘗不是如此?否則,他又怎麽會被奪去主席之位呢?

那麽,何以他們還敢站上校鬥的舞臺?

或許,真的只是為了酣暢淋漓的快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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