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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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盛桓在那邊跟蘇明川和蕭遠山兩個人演戲，陸芷這邊倒也沒閑著，直接去了一趟關押宋芳和桃心的牢房，也跟桃心演了一場戲。
“桃心？”
“你好，乾國的皇後娘娘。”
“你倒是挺實在，被揭穿了身份之後，一點都沒有準備繼續再演下去的意思。”
“我還有什麽可演的？玲貴人，哦，不對，應該叫宋芳的，應該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吧？”
“桃心，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嗎？”
“看來宋芳果然是跟你招供了，不然我剛剛說出宋芳名字的時候，你也不至於一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有。”
“桃心，看來你倒是挺聰明的。”陸芷原本今天是準備過來套桃心話的，結果她這邊一開局，就被桃心給擺了一道，不過也正常，要是桃心沒有兩把刷子，又怎麽能這麽久都不被人發現呢？
“我聰明又有什麽用，怪我當初眼瞎，隨手抓了一個膽小如鼠的宋芳，要不然我現在也不至於暴露。”那個沈荻琳的身體太差，一到乾國境內就開始水土不服，還沒等到廣靖，人就死了，她自己有因為職責在身，擔心回去之後會被責罰，所以才想出來抓一個人頂替，卻沒想到多年之後，竟然會成為她身份暴露的關鍵。
“桃心，你要是不那麽囂張，讓舒良人陪你演一場調虎離山，恐怕也不會那麽快就暴露。”宋芳的確是一個突破口，但是把桃心和彥國奸細聯系起來，卻還是因為舒良人那件事情。
被熱熱鬧鬧的慶陽宮襯得冷冷清清的武廣宮，不正合適讓人進去拿些什麽東西嗎？
“本宮問你，你偷到的那份軍事圖現在在哪裏？”
“你們難道沒有在我的屋子裏找到嗎？”
“桃心，剛剛你詐了本宮一回，現在本宮也還給你了，看來軍事圖還真是你拿的。”
“你！”
“別生氣，你都餓了多少天了，要是真氣急攻心，本宮可來不及讓人進去救你。說吧，性命一條，黃金千兩，告訴本宮，你把那份軍事圖交給誰了？是樊瑯盈，還是樊朗宇，還是廣靖城裏埋伏的其他奸細？”
“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們的。”桃心說得執拗，似乎對陸芷提出來的條件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就這麽有信心，覺得乾國沒有人能找到你的同夥？”
“皇後娘娘，乾國的人要是真這麽能幹，恐怕在我進宮的那一天，你們就能把我揪出來了，哪兒需要等到現在，丟了這麽一份東西，再興師動眾地把我抓起來審問？我告訴你吧，那份軍事圖，我早就送出去了，大概現在已經到了鳴淮山，恐怕不用兩天，鳴淮山就能被攻陷。”
“對了，皇後娘娘你的父親是不是就在鳴淮山駐守來著？那我就先祝皇後娘娘的父親，馬革裹屍、忠君報國了。”
“桃心，你這是一心求死，想讓本宮給你個痛快嗎？”
“難道我還有別的活路嗎？”
“說，那份軍事圖你到底交給誰了？”
陸芷的語氣變得有些急躁，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扯鎖著桃心的鎖鏈，倒是跟對面慢悠悠的桃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能看一次皇後娘娘著急的模樣，看來我這一次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桃心，那份軍事圖你到底交給誰了！我告訴你，樊瑯盈和樊朗宇都已經被囚禁起來了，那份軍事圖你現在已經送不出去了，要是乖乖招供，恐怕本宮還可以求皇上給你留一條命。”
“我說了，那份軍事圖已經送出去了，就這兩天的功夫，肯定能到鳴淮山，至於欣堯公主和樊君？我的職責只是傳遞乾國的情報，皇子公主的性命可不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要是真死了，也只能算他們倒黴。”
“再說了，欣堯公主，不，現在應該叫明東王妃，那個女人已經臟了，樊君又是個靠他妹妹的廢物，真死了，也算是給國君盡孝了，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桃心，你倒是狠，就不怕有朝一日回到彥國，別人依著你現在說的這段話給你治罪？”
“皇後娘娘，這裏就你我兩個人，又有誰能聽到這些話呢？難道皇後娘娘你也是彥國的奸細不成？”
“桃心，舌燦蓮花、巧舌如簧的人在本宮這裏可討不著好，宋芳那邊雖然沒有什麽線索，但是她畢竟跟你主仆多年，多少也留下了一些證據，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本宮就把你的這條命，送給她好了，反正你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是個死，那死在誰的手裏，你應該都無所謂吧？”
“皇後娘娘，你不用激我，沒用的。宋芳那個女人，膽子小得就跟風中飄散的塵埃一樣，她平常聽見我大聲說話，都能嚇得直打顫，你現在讓她殺我，恐怕還沒等她動手，她的脖子就已經被我割斷了。”
“之前宋芳說，她是被你拿著刀子威脅的，本來本宮還不相信，現在看你這副樣子，似乎有了不少的可信度。不過你這麽說，倒是也提醒本宮了，在讓你死之前，得讓獄卒給你餵點蒙汗藥、軟骨散之類的，萬一讓你跑了，那可就麻煩了。”
“死又如何？當奸細的，不過就是早死晚死的區別，不過好在我已經把消息傳出去了，你們現在就是殺了我，也沒有用。”
“你就這麽確定你送出去的那份是真的？萬一明東王妃手裏那份的才是真的呢？”
“那個欣堯公主就是一個蠢貨，區區一個男人就能把她哄得團團轉，連他給的東西都全盤招收，根本不去查證真偽，要不是我機警，恐怕現在就該中了你們乾國的圈套了。”
“你倒是聰明，不過，你該不會以為，你們彥國憑著那一份軍事機密，就能戰勝本宮的父親吧？”
“要是贏不了，皇後娘娘你現在怎麽還會紆尊降貴，專門到我這個臟兮兮的牢房裏來打探消息呢？對了，還要謝謝皇後娘娘的多嘴多舌，不然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冒險偷出去的那份軍事圖有那麽重要，也不知道，原來這一次彥乾兩國的首戰，還是由陸峰帶兵的呢。”
“你！”
陸芷臉色發白，指著桃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後娘娘，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桃心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也希望你能再跟桃心多說些大實話啊！”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宮現在就去武廣宮稟明聖上，讓他把你這個奸細給處決了。”
“靜候佳音。”
陸芷快步地走出牢房，還沒等適應眼前突然明亮的光線，就瞧見眼前站著一個人。
“樂先生，回去告訴皇上，本宮這場戲演得不錯，該說的都說了。”
“真是麻煩皇後娘娘了。”
“不麻煩。”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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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心？”
“你好，乾國的皇後娘娘。”
“你倒是挺實在，被揭穿了身份之後，一點都沒有準備繼續再演下去的意思。”
“我還有什麽可演的？玲貴人，哦，不對，應該叫宋芳的，應該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吧？”
“桃心，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嗎？”
“看來宋芳果然是跟你招供了，不然我剛剛說出宋芳名字的時候，你也不至於一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有。”
“桃心，看來你倒是挺聰明的。”陸芷原本今天是準備過來套桃心話的，結果她這邊一開局，就被桃心給擺了一道，不過也正常，要是桃心沒有兩把刷子，又怎麽能這麽久都不被人發現呢？
“我聰明又有什麽用，怪我當初眼瞎，隨手抓了一個膽小如鼠的宋芳，要不然我現在也不至於暴露。”那個沈荻琳的身體太差，一到乾國境內就開始水土不服，還沒等到廣靖，人就死了，她自己有因為職責在身，擔心回去之後會被責罰，所以才想出來抓一個人頂替，卻沒想到多年之後，竟然會成為她身份暴露的關鍵。
“桃心，你要是不那麽囂張，讓舒良人陪你演一場調虎離山，恐怕也不會那麽快就暴露。”宋芳的確是一個突破口，但是把桃心和彥國奸細聯系起來，卻還是因為舒良人那件事情。
被熱熱鬧鬧的慶陽宮襯得冷冷清清的武廣宮，不正合適讓人進去拿些什麽東西嗎？
“本宮問你，你偷到的那份軍事圖現在在哪裏？”
“你們難道沒有在我的屋子裏找到嗎？”
“桃心，剛剛你詐了本宮一回，現在本宮也還給你了，看來軍事圖還真是你拿的。”
“你！”
“別生氣，你都餓了多少天了，要是真氣急攻心，本宮可來不及讓人進去救你。說吧，性命一條，黃金千兩，告訴本宮，你把那份軍事圖交給誰了？是樊瑯盈，還是樊朗宇，還是廣靖城裏埋伏的其他奸細？”
“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們的。”桃心說得執拗，似乎對陸芷提出來的條件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就這麽有信心，覺得乾國沒有人能找到你的同夥？”
“皇後娘娘，乾國的人要是真這麽能幹，恐怕在我進宮的那一天，你們就能把我揪出來了，哪兒需要等到現在，丟了這麽一份東西，再興師動眾地把我抓起來審問？我告訴你吧，那份軍事圖，我早就送出去了，大概現在已經到了鳴淮山，恐怕不用兩天，鳴淮山就能被攻陷。”
“對了，皇後娘娘你的父親是不是就在鳴淮山駐守來著？那我就先祝皇後娘娘的父親，馬革裹屍、忠君報國了。”
“桃心，你這是一心求死，想讓本宮給你個痛快嗎？”
“難道我還有別的活路嗎？”
“說，那份軍事圖你到底交給誰了？”
陸芷的語氣變得有些急躁，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扯鎖著桃心的鎖鏈，倒是跟對面慢悠悠的桃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能看一次皇後娘娘著急的模樣，看來我這一次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桃心，那份軍事圖你到底交給誰了！我告訴你，樊瑯盈和樊朗宇都已經被囚禁起來了，那份軍事圖你現在已經送不出去了，要是乖乖招供，恐怕本宮還可以求皇上給你留一條命。”
“我說了，那份軍事圖已經送出去了，就這兩天的功夫，肯定能到鳴淮山，至於欣堯公主和樊君？我的職責只是傳遞乾國的情報，皇子公主的性命可不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要是真死了，也只能算他們倒黴。”
“再說了，欣堯公主，不，現在應該叫明東王妃，那個女人已經臟了，樊君又是個靠他妹妹的廢物，真死了，也算是給國君盡孝了，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桃心，你倒是狠，就不怕有朝一日回到彥國，別人依著你現在說的這段話給你治罪？”
“皇後娘娘，這裏就你我兩個人，又有誰能聽到這些話呢？難道皇後娘娘你也是彥國的奸細不成？”
“桃心，舌燦蓮花、巧舌如簧的人在本宮這裏可討不著好，宋芳那邊雖然沒有什麽線索，但是她畢竟跟你主仆多年，多少也留下了一些證據，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本宮就把你的這條命，送給她好了，反正你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是個死，那死在誰的手裏，你應該都無所謂吧？”
“皇後娘娘，你不用激我，沒用的。宋芳那個女人，膽子小得就跟風中飄散的塵埃一樣，她平常聽見我大聲說話，都能嚇得直打顫，你現在讓她殺我，恐怕還沒等她動手，她的脖子就已經被我割斷了。”
“之前宋芳說，她是被你拿著刀子威脅的，本來本宮還不相信，現在看你這副樣子，似乎有了不少的可信度。不過你這麽說，倒是也提醒本宮了，在讓你死之前，得讓獄卒給你餵點蒙汗藥、軟骨散之類的，萬一讓你跑了，那可就麻煩了。”
“死又如何？當奸細的，不過就是早死晚死的區別，不過好在我已經把消息傳出去了，你們現在就是殺了我，也沒有用。”
“你就這麽確定你送出去的那份是真的？萬一明東王妃手裏那份的才是真的呢？”
“那個欣堯公主就是一個蠢貨，區區一個男人就能把她哄得團團轉，連他給的東西都全盤招收，根本不去查證真偽，要不是我機警，恐怕現在就該中了你們乾國的圈套了。”
“你倒是聰明，不過，你該不會以為，你們彥國憑著那一份軍事機密，就能戰勝本宮的父親吧？”
“要是贏不了，皇後娘娘你現在怎麽還會紆尊降貴，專門到我這個臟兮兮的牢房裏來打探消息呢？對了，還要謝謝皇後娘娘的多嘴多舌，不然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冒險偷出去的那份軍事圖有那麽重要，也不知道，原來這一次彥乾兩國的首戰，還是由陸峰帶兵的呢。”
“你！”
陸芷臉色發白，指著桃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後娘娘，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桃心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也希望你能再跟桃心多說些大實話啊！”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宮現在就去武廣宮稟明聖上，讓他把你這個奸細給處決了。”
“靜候佳音。”
陸芷快步地走出牢房，還沒等適應眼前突然明亮的光線，就瞧見眼前站著一個人。
“樂先生，回去告訴皇上，本宮這場戲演得不錯，該說的都說了。”
“真是麻煩皇後娘娘了。”
“不麻煩。”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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