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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一眨眼,丈夫就換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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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瑯盈有些不滿意,她精心準備的劍舞雖然的確贏得了在場這些人的掌聲,但是坐在最高位子上的那一位,卻幾乎把大半的時間都用來跟他身邊的女人說話。是這位陸皇後真的手段了得,還是乾國國君只是礙於陸峰的面子,所以才不得不容忍這位善妒的皇後?

“聖上,吾國陛下願將欣堯公主獻給聖上,願兩國結為姻親,永世為盟。”

樊瑯盈一動不動地站在臺上,就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一樣,靜靜地等待那個坐在最高位的男人的垂憐。

“替朕謝過你們國君的一番好意,不過如此美麗的公主,實在是不應當被困在後宮的高墻之內,恰好朕的皇弟明東王尚未婚配,不知道欣堯公主,意下如何?”手段再厲害的女人,離了政治中心也翻不起風浪,既然有野心,那他便把這個女人關進一個小小的籠子裏,一點一點地把她的野心耗盡。

俞盛桓並不準備給彥國的人有任何的反駁機會,這邊問完彥國的人,還沒等話落地,便朝座下的俞盛允問道,“皇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臣弟榮幸之至,謝皇兄賜婚。”

俞盛允比在場誰都明白,這就是他千裏迢迢被自己的皇兄從封地召過來的用處,彥國雖有意想用一個公主拉攏自己的皇兄,可卻不代表皇兄會喜歡這份禮物。更何況,他還親眼見過,自己皇兄是如何對待自己那位皇嫂的,怎麽可能會再把彥國公主給召進宮,故意給皇嫂找不開心呢?

不過俞盛允清楚,卻不代表在場其他人也了解。

不在事件中心的那些人很快就看出了門道,恭賀新婚的祝語也源源不斷地從各個人的嘴裏冒出來,似乎眼前這對新人乃是歷經劫難才得以成婚的天作之合,而非國君的一時擺弄。

至於那些相關人士,恐怕最不服氣的該數樊瑯盈。

明明是已經決定好的事情,為什麽到了乾國,這個國君卻突然變卦?

明東王?

聽說乾國的國君的確有一個弟弟,但是一直在封地呆著,多年來也不受重視,把她一個彥國公主賜給這樣一個無能之輩,那跟當場羞辱自己,又有什麽區別?

可樊瑯盈楞神的當口,樊朗宇卻已經應下了這門婚事。

“朗宇替臣妹謝過皇上。”

樊瑯盈氣得不由地往前走了幾步,想下臺去阻止自己的兄長,可這話卻已經落地,鋪天蓋地的祝賀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在嘲笑樊瑯盈在來廣靖之前的那些幼稚打算。

樊瑯盈動了動嘴,想說些什麽,可頭腦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出來,最終也只像一個木偶一樣,模仿著在場的其他人,對那個曾經有可能成為她的夫君的男人叩首,大聲地喊道,“謝過皇上。”

陸芷大約是除了臺上表演的樊瑯盈,第二個驚訝的人,雖然很高興後宮少了一個礙眼的人,但是她對於俞盛桓的這個決定,還是有些疑惑。

這,怎麽就突然從姐妹成妯娌了?

太意外了吧?

等一等,這個俞盛允不是剛從封地趕過來嗎?

所以這是俞盛桓一開始就打算好了的?

“主子,您這是在想什麽呢?從宴席上回來,您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月桃一邊幫自家主子卸頭上的簪佩,一邊好奇地問道。

“沒有,就是有些累了。”

得虧俞盛桓說想跟彥國那群人再喝一會兒,有擔心有女眷在場,不好開懷暢飲,便讓陸芷這些人都先離開,只留下那群大老爺們在那個拼酒,不然陸芷現在哪兒有功夫能坐在梳妝臺前面胡想瞎想。

“主子,您別自己一個人瞎想,要是有什麽不高興的,就說出來,就算奴婢和宜蘭沒辦法幫您解決,不是還有皇上能幫您嗎?”月桃瞧著自己主子有些恍惚的眼神,又想起剛剛宴席上文妃娘娘的故意挑釁,心裏暗自為自己主子抱不平。

“沒事,就是宴席上人太多了,那些歌舞聽久了,腦袋有些昏昏沈沈的。”陸芷心裏憋著一堆的問題,可這些問題她一個也問不出口。

俞盛桓為什麽在這個時間召俞盛允到廣靖?

又為什麽要把原本應該送入後宮的欣堯公主指給俞盛允?

還有,這個當時在場的人都那麽驚訝,顯然這件事之前一點風聲都沒透出去,可是俞盛允在應下這門親事之前,一點驚訝的神情都沒有,是俞家祖傳的面癱呢,還是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來廣靖就是為了這件事?

不過話說回來,按照之前她聽說的那些俞盛桓的上位故事,他真的就只是為了這麽一件事情,就讓他這個弟弟到廣靖來,沒有別的目的?

月桃和宜蘭雖然嘴巴嚴,不會把自己說的話往外傳,可俞盛允來廣靖的時間實在是太蹊蹺,這萬一要是不小心從鳳虞宮傳出去點什麽,那不就是自己的過錯了?至於去問俞盛桓,也許他會告訴自己,但都說了後宮不能參政,陸芷也無意去試探俞盛桓的意思,萬一一個不小心,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那可怎麽辦?

“對了主子,皇上之前派人來信說,老爺這次凱旋歸來,念其為國效力,所以特意準許您出宮回陸府一趟,不過因為明東王與欣堯公主成婚的事情,恐怕還得先往後推一推,您想好要帶些什麽東西回陸府了嗎?奴婢這邊好趁著還有些時間,抓緊準備起來。”

宜蘭比月桃有眼力價,一眼就看出來自家主子這是心裏揣著事情,可既然主子推脫說累了,那她們這些做奴婢的也就不好多問,不如幹脆先幫主子解決一些小事,好讓主子的心能放寬些。

不過宜蘭倒是沒想到,她剛沒提這件事倒還好,一提起這件事,主子反倒看起來比剛才更愁了。

“哎喲,我怎麽把這個事情給忘了。”陸芷抱著自己的腦袋,覺得麻煩事都是紮堆地來。這幾天陸芷光是顧著去搗鼓眼影、琢磨怎麽折騰蕭琴璐的事情,倒是把這件大事給忘在腦袋後頭了。

“主子,就是回一趟陸府,您這是又在擔心什麽?”月桃看著雙手托腮的主子,不知道主子又在愁些什麽。

擔心,那可是太擔心了。

殺人無數的陸峰陸大將軍,總不可能會跟齊七娘、陸晏堂、唐蘿、月桃和宜蘭這些人一樣,那麽好糊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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