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做他的寵物

關燈
一縷微光從上衣口袋透了出來。

清枕拿起手機,赫然醒目的一串標題映入眼簾。

“陸氏創始人宣布今日關閉洛城海陸交通,並承擔所有損失。”她蹲坐在門邊,喃喃出聲。

他已經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了嗎?

這麽做不管她用多少身份買多少票都不管用了。

叮咚一聲。

信息入目,“看到了嗎?這就是後果。”

是陸丞歌的短信。

“這是我的人身自由。”她敲擊著屏幕,按下發送鍵。

燈光朦朧下,陸丞歌看到人身自由四個字,不由笑了出聲。

這是洛城。

他想給誰自由誰才是自由的。

而她沈清枕,沒有,也永遠不會有。

“開車。”

木蘭舟一楞,隨即啟動車輛,“去哪?”

“去...嘉禾路。”

從公司出來,他在這裏等了許久也不見清枕過來。

直到剛才,他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這個女人的小聰明竟敢用到他身上了。

“少爺,我們就等在這裏嗎?已經很晚了。”

木蘭舟停穩車子,手上握著方向盤,看向陸丞歌。

“你先走。”他開口,不容置疑。

“好。”木蘭舟推門離開駕駛座,陸丞歌閉目良久,又緩緩睜眼。

瞳孔隨之緊縮。

他忙推開車門,帶著渾身的煞氣,“你還敢出來?”滿是威脅的語氣。

“放開,你弄疼我了。”清枕掙紮著被他握緊的手腕,蹙起眉。

“怎麽不是要跑嗎?”陸丞歌仍用盡力氣握著。

好像一松開,手裏的人就丟了一般。

怒極反笑,清枕反諷一句:“腿是我自己的,我想去那就去那。”好似覺得不夠,又補充道:“或者你覺得你有權利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可以試試。”他嘴角挽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喔,這不是已經試過了?”

清枕心跳加劇,垂下睫。

他的確做到了,使她根本走不掉。

“好,我去。”清枕忽然擡眸,淡淡道。

“嗯?”

“我說我去陸丞赫的婚禮。”

“所以呢?”陸丞歌聽到了滿意的回答,放開手,眸子溢滿邪氣。

清枕沒有思索,“所以結束後,我可以離開。”

......

把行李從車上搬下來的時候,保安那個眼神,清枕想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

就好像是...小三轉了正。

陸丞歌以害怕她再次跑掉的由頭,硬要讓她搬過來。

不然他便要住在傅諫殊的住宅。

她兩個都不想,可這個男人實在太難纏。

“少爺這是?”迎接的傭人彎著腰欲言又止。

陸丞歌拿過清枕手裏的行李箱,遞給她,“把二樓的房間整理一下。”

鄭姐一臉錯愕,少爺帶回來許多女人,可在這裏住下的...還是頭一個。

“是。”

接過行李,她急忙去整理房間,生怕怠慢了這位尊貴的“客人。”

一樓正廳,陸丞歌交代好,正打算轉身出去。

“你去哪?”

把她叫來,自己又打算出去嗎?

這算什麽事。

陸丞歌頭也不回,只漠然的留下一句話:“我在這,你會睡的著嗎?”

從洗浴室出來清枕已經困乏的不行。

就算深陷狼窩,她也只想飽飽的睡上一覺。

房間內是暖黃色的墻壁,妝臺上有一束百合,在夜裏悄悄的散發出清新的香氣。

她從小就喜歡百合。

他也從小就記得。

從落地窗望去,黑夜是那麽的祥和平靜。

撲在柔軟幹凈的床單上,清新的皂角香壓抑住了百合花的香味。

明明是陸丞歌的家。

可這一刻清枕卻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心舒適。

舒爽感浸透了疲憊,這兩天經歷了太多,她太累了。

眼皮漸漸發沈,困意濃重襲來。

剛進入睡夢,手機鈴聲很不愉快的驚醒,嚇的清枕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皺著眉,她揉了揉腦袋。

不情不願的接起電話。

“餵?”

電話那頭是男男女女喧囂歌舞升平。

著聲音震的耳朵很難受,她立馬將手機拿開一些,又餵了一聲。

可回應她的仍然是嘈雜的喧鬧聲。

薄怒正在攀升,指腹正要觸屏到掛機鍵,陸丞歌略帶磁性的沙啞嗓音傳來:“你睡的著嗎?”

明明是一句關心的話,卻極具諷刺。

“有事?”清枕冷淡問道。

“二少,人家還在你面前,你怎麽就關心別的女人呢?”女人掐著嗓子諂媚附言。

清枕聽在心裏,如寒冰徹骨。

這麽晚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羞辱她嗎?

陸丞歌以一種極具挑dou的輕浮語氣,“當然,你勾/引人的本事還不如她的萬分之一。”  太陽東升,將這座精致的洋房照耀的異常光輝。

由於昨晚失眠,直到天微微亮清枕才真正入眠。

陸丞歌回來的時候,她還沒醒,

他渾身是煙草味和泛濫的洋酒味道,鄭姐看到他回來,忙迎了上去。

“少爺回來了。”

陸丞歌已經不是第一次徹夜不歸,也不是第一次早晨回來的時候滿面載著憂愁。

“她呢?”

這個她,還能有誰。

“沈小姐還在房裏。”鄭姐和藹一笑,她對這個沈小姐印象很好。

跟之前少爺帶回來的女人們都不一樣。

聽完,陸丞歌也不言語,徑自上了樓。

站在清枕房門口,正欲敲門,擡起的手卻微微放下。

握上把手,卻怎麽也轉不動。

他泛白的關節隱隱顫抖,這個女人果然在防著他!

......

“陸丞赫結婚你不去做伴郎?”清枕坐在副駕駛,防止尷尬的氣氛,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陸丞歌專心開著車,也不去看她。

“你以前可不是這麽稱呼大哥的。”

“那怎麽稱呼?陸大哥?”眼尾隱約泛起的光“是這樣嗎?二哥?”

剛住進陸家時,她也是一嘴一個大哥二哥的叫。

可是後來,陸丞赫還是大哥。

陸丞歌卻命令她不準再那麽叫他。

“好了!閉嘴!”一個紅燈,陸丞歌忙踩下剎車。

他開始懊惱自己沒事找事,沈清枕的嘴可比他的“能說會道”許多。

施域酒店,今天這裏將舉行洛城最奢華盛大的婚禮。

骨骼分明的手指扣上西服扣子,肩膀呈現挺拔的曲線。

女人昂貴的禮服將玲瓏的身體盡顯的凹凸有致,酥癢的纖維毛化妝刷正在她臉上劃過。

看到從化妝鏡反射出的身影,她露出一抹笑意。

“副董,二少到了。”馮閩推開化妝間的門,露出一雙眼睛。

陸丞赫踱步過去,將門推開,側身出去。

問道:“他一個人?”

馮閩搖搖頭,“還有一個女人。”說完還不等陸丞赫開口,便發起牢騷:“畢竟是您的婚禮,二少怎麽也不看場合,隨便帶人...”

陸丞赫立即打斷道:“好了,是我讓他帶的。”

說罷,只留下馮閩呆滯在原地。

“馮助理?”李嫦樂一身包臀的潔白禮服,裙擺微露些紗裙做點綴。高挑的身材將禮服顯稱的毫無缺點,淡雅的妝容將原本素氣的

的臉散發出端正,知性的美麗。

馮閩一恍,立馬諂媚一笑:“夫人。”

“是二弟來了嗎?”李嫦樂墊著腳尖,瞧了瞧陸丞赫的背影。

“是,我這就去招呼賓客。”

微微點頭,李嫦樂優雅一笑,“快去吧,可千萬不要怠慢了。”

馮閩步伐急促,追上陸丞赫,隨即便看到陸丞歌挽著清枕,出現在大眾視野。

要知道,今天洛城所有權貴名人都會到場參加婚禮。

可陸丞歌卻帶了一個不知名的女人。

可想而知明天媒體們都會怎麽寫。

“小清。”陸丞赫走在前面,帶著笑意開口。

清枕也回以一個標準的微笑“大哥新婚快樂。”

站在陸丞赫身邊馮閩一驚,立馬會意到自己剛才那番話錯的有多麽離譜。

陸丞歌聽到她的那聲大哥,眸子一縮。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變臉。

“你也是啊。”陸丞赫好像在說什麽極自然的事。

可聽者卻不像他那般。

清枕垂下頭,卻也不解釋。

沒有必要吧,解釋一番別人也未必在意。

“好啦,別站著了。”陸丞赫沒有察覺到詭異的氣氛,轉頭看向身旁的馮閩說:“快帶他們去入席。”

語罷,陸丞歌身後卻傳來一陣喧鬧。

“請問楚小姐今天是以什麽身份來參加陸先生的婚禮?”

楚戈汐身穿短款小禮服,既不搶風頭,又極度抓眼。

她本身就非要俏麗,在人群中一非常突出,陸丞歌和清枕緩緩轉身。

便瞧見她身後跟了一群記者,閃光燈下,女人更加耀眼。

金色的旋轉門裏,清枕隔著玻璃,也能感受到她散發出來的魅力,仍是陸丞歌可能都無法拒絕。

清晰的鞋跟塌在地上的聲音。

楚戈汐眸底閃過一絲詫異,又迅速消失,難以捕捉。

“陸先生,新婚快樂。”她扯起嘴角,嬌媚著嗓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