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叫別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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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丞歌舉著把黑色的傘,在拉住清枕之後,傘被扔在雨水裏。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頭發濕透的耷拉在額前,眼裏蒙著水霧。

清枕的衣衫在他的胸前恍若空無一物。

一眼便能看見柔嫩的脖頸下染著水珠的肌膚,不由的喉結上下滾動。

可迫人的眸子裏仍潛藏著恨意。

“放開,放開我。”

“閉嘴!”他將聲音壓的極低,在她耳邊吐出怒道。

清枕突然變得恐懼卻膽小翼翼,不再去鬧著抵抗著他,反而順從著乖乖不語。

他將她橫放在車後座,拿著一條幹燥的毛巾緩慢輕柔的擦拭著她的頭發,發絲很棉軟,每從掌心劃過。

都像湖面上的水被撩起的那一挽漣漪。

“怎麽不說話?”女人乖巧的端坐著,一動也不動的任他擺布。

“從前都是這樣的啊...”清枕聲音很輕,恍若夢囈支支吾吾道:“只要我乖乖的不動,他們就不會傷害到我的。”

手心觸及到她的額頭,滾燙的嚇人。

連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燙...“你發燒了。”陸丞歌想也不想準備開車去醫院。

她忙趴在他肩上,瞇著眸,像是回憶的說起夢語:“別走,你走了他們就都欺負我,我害怕...”

墜泣聲淺緩的在她嗓子裏隱忍著。

她到底在說什麽?陸丞歌怔坐著,害怕她迷糊間睡的不舒服,一動也不敢動,卻聽著她的話,思緒開始翻湧。

良久,車外的雨有見停的趨勢,雨後是一陣涼爽的清洗味。

“四哥...我好痛。”低糜朦朧的幾個字。

陸丞歌緊緊握著拳頭,傅諫殊在傅家排行老四。

“沈清枕,靠在我身上叫別的男人的名字,你真行!”他咬緊了牙關,擡頭挽過她滑到臉上的碎發,溫柔又陰沈。

突然,清枕感覺一道潤滑香甜撬開她的貝齒,冰涼的指腹摩挲著她嫩滑而滾燙的肌膚,染上一絲涼意。

他的舌尖與她相依纏綿,瘋狂的汲取她的每一寸香甜。

齒尖咬著她的唇瓣,懷裏的人發出嗚咽的聲音,可她越掙紮他就越想占有她。

“不...”清枕推搡著他,眼皮打沈,嘴裏發出糯糯的聲音:“別...走開。”

陸丞歌嘴角勾起一抹譏笑,牙尖輕咬上她的耳垂,在耳邊慵懶道:“不要動。”

驀地他雙眼染著朦朧的欲望,一雙清澈卻望不見底的清眸似著了火般,他一只手鉗住清枕兩手手腕,擡高到她耳後。

紐扣崩裂的聲響想斷線的珍珠手鏈跌進海裏,再也找不到了。

現在的清枕儼然已經長成了一個美人,微有些雨水還踏濕了襯衫,貼在如玉的肌膚上,嬌柔之態盡顯。

沿著額頭直至肩胛,他溫柔的不像話。

“四哥...別這樣。”清枕頭昏沈著,已經難以判斷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忽然停下了動作,眼距如空洞無光,又如深潭裏的一汪死水,再也泛不起任何波瀾。

清枕無法判斷自己是否清醒,她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要燒著了。

可當冰涼的唇輕柔的貼合著她,給她帶來了一絲慰藉,僅存的一絲理智又告訴她不可以...

皺緊著眉,她忽然咬破了自己的唇,血從唇角沿著精致的下巴棱角滑下,像冬天的雪地裏一抹驚艷的紅。

刺傷了陸丞歌的眼。

握住她的下巴,“你給我睜開眼,好好看看我是誰!”

疼痛使清枕漸漸恢覆理智,看清當下的情況,眉睫忍不住顫動。

動了下唇,還不待她把話說出口,薄荷香氣的唇便毫無癥狀的附了上來、

恨不得將她吃幹抹凈。

“不...不要。”恐懼的瞪大了眸子,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略帶薄繭的指腹已經解開她的紐扣,無論她怎麽掙紮,發了瘋的嗚咽著。

不可以...

不可以這麽做...

可那絲帶著血腥味的吻卻一刻也不肯離開,貪婪的汲取著她。

當貫穿的疼痛幾乎蔓延了全身上下,那冷從腳底直沖到頭頂。

男人拭去了溫柔的憐惜,在這一刻只是欲望霸滿,夾帶的恨意一起報覆在她的身上。

車內,暧昧和欲望之味久久難以散去。

雨已經停了,蒼涼的空氣味道阻隔在車門外。

“這些年跟著他,勾/引人的本事倒是見長。”陸丞歌骨節分明的手指打理著胸前的領結,瞇起眸神色鄙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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