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你把丞歌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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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的清香在消毒藥水裏淡淡的,清枕盯著那顆通紅的好像在對她笑跟她說快來吃我啊,快來吃我啊。

“給我吃一塊唄。”她渴望的看著四月。

晃了晃手裏的紅色,四月得意的放進自己嘴裏,張大嘴巴,甚至都能數清楚有幾顆白牙。

哢擦一聲,她毫不留情的咬下蘋果最飽滿的位置。

還不忘得意的挑了挑眉。

清枕頓時像個洩氣的氣球,癱軟在床上。

“你可別怪我不給你吃,誰讓是我搶到了這顆紅彤彤的大蘋果呢!”

“不吃就不吃。”

傅諫殊已經好幾天也沒來,這些日子反而是四月一直在照顧她。

她不知道他在忙什麽,總之現在他是忙的顧不上她了。

“你平常跟個冷酷的女殺手一樣,怎麽照顧起人來跟個偷吃怪是的。”清枕沒忍住下了床,二話不說便朝四月的位置撲了過去。

拉住四月的另一只手,她卻把拿著蘋果的手高高舉起,嘴上還不忘嘲諷兩句:“沈清枕,一個蘋果而已,怎麽還動起手來了。”

她才不理會四月,跟她扭打中,一聲清脆的敲門聲,不太美妙的突然響起。

“沈清枕!”隱瑟站在門外,看著二人的姿勢,她面上有些薄怒在燃燒。

如果不是她的聲音,清枕怕是看著她的臉也想不起來名字。

“秦...隱瑟?”她不確定的問。

她們二人坐了個端正,四月冷眼瞧著她,一副氣勢洶洶要吃人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來看望病人的。

踩著高跟鞋的聲音就快要踏破地板,隱瑟上前,與清枕面對著面。

眼裏噙著淚。

“這位小姐,你有什麽事就說,不要一副我們欺負了你的樣子好嗎?”四月也不吃她這一套。

隱瑟咬著嘴唇,面上染著些許紅暈,“丞歌在哪?”

一震,清枕反問“你在說什麽?”

“我說!丞歌在哪裏?”

她們一問一答,卻一股子要爭吵的氣勢。

站起身來,清枕雖然穿著病號服,身體卻恢覆的很好,朱唇泛紅,“我已經半個月沒見過他了。”她回道。

“你胡說,我最後一次見到丞歌,就是你坐了他的車走了。”隱瑟指著清枕,怒氣染面。

四月冷不丁的拍下她的手,怒罵道:“小姐,你不知道拿手指人很不禮貌嗎?”

隱瑟向來是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從來都是她說一別人不敢說二,今天竟然有人對她動手!原本就因為陸丞歌消失,擔心又生氣,現在她更是怒火中燒。

錯愕的看著自己被打下的手指,“你是什麽東西!”

說著,揚起巴掌便要打下去,卻叫四月一手抓住。

還來不及反應,啪的一聲,臉頰像火燒一樣細麻的疼就鉆進左臉的每一個毛孔!

“你!你竟然敢打我!”隱瑟左手捂著已經通紅的左臉,水汪汪的大眼睛被淚水憋的通紅,“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打我!”

清枕站在一旁,被二人的舉動驚的良久才反應過來。

邊拉開四月邊聽見她嘲諷著隱瑟:“打都打了,還管你是誰嗎?”

“好了!”清枕順著站在四月面前,喊道:“有話說話,你們都是潑婦嗎?”

這兩個人也不是什麽脾氣非常爆的人,怎麽說幾句話還動起手來了,這讓她異常不解。

“我就是想問你把丞歌藏哪了?”

不光清枕覺得莫名其妙,在場的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一個莫名其妙打了人一個莫名其妙挨了打。

“我要說幾遍,我真的沒見過他。”

清枕已經住院一個星期了,每天見到最多的人是護士和四月。

如果能見到了別的人,她估計次數一只手也數的過來了。

倒是陸丞歌...不見了?“你說陸丞歌不見了?”

“沈清枕,你關心這個做什麽?”四月雙手叉腰,睨著清枕一眼,在她心裏沈清枕已經是要和傅諫殊結婚的人,關心別的男人就是不對。

隱瑟聽她說沒見到陸丞歌,倒是氣憤的一句話也不留便捂著臉走了。

“四月!”清枕拉了下她的衣角,忿忿難平的喊了聲她的名字。

後來隱瑟再也沒來問過她,她一度以為是隱瑟的小女生脾氣作怪,在印象裏陸丞歌就是死也會拉上別人陪葬吧。

...

...

直到出院的時候,清枕也沒有見到傅諫殊。

四月說他很忙,這次的談判會議中間出了問題,傅諫殊根本抽不開身。

他每次在工作上都是幹凈利落,從不拖泥帶水...這次竟然出了茬子。

“你先在這裏等會,我打電話叫司機。”四月掏出手機,眼神慌促的張望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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