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李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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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秦伯告別了小道士,由於道觀內需要類似身份證一樣的證明物,不便出示的秦伯索性回到城裏,在街道上走著。心裏計算著這次的信息。按照秦伯看到的景象和小道信息的對比,外山處道觀占地三千五百七十八畝,修有道觀十五座,大大小小建築物不計,包括管理人員,道士,導游,小吃賣家等人數有三千人左右。沒有士兵守護,即使秦伯在城裏闖出這麽大的事情,在道觀也完全沒有巡捕士兵搜人。很明顯那裏要麽是清凈之地,不容許這種事端發生。要麽就是有大背景,巡捕之人不敢過去。從目前來看,後面這一種可能性更大。

這且不提,不過從看到的情況和小道的了解來看,在前山和後山之間,有修建一條長長的墻壁,將前山和後山隔開。隱隱之間,秦伯還看有士兵在下面巡守。

很明顯,前山就是一個旅游景點,相當於財富聚寶盆,因此僅僅是少量的護衛門丁看護,防衛力量不強,但是後山的防守力量就十分強大,三步一人,五步一崗。守衛的人都是站立有力,紋絲不動,仙人都是相當精英的士兵在防守。

秦伯看著街上人來人往,許多巡捕走來走去,匆匆忙忙,抽查的巡捕士兵比白天更多了許多。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正在逐漸發酵,未來幾天很有可能會嚴加尋找,自己雖然不懼,但是如果經常以同一個面目來示人,很有可能會被人註意,到時候拆穿的可能性就大大增高了。索性自己已經在仙人道那裏買了肉酒雜食。倒也不用上街。

便飛躍到房屋瓦上,從懷裏摸索摸索,掏出一個黑巾,系在臉上。看起來仿佛是一個刺客要刺殺某人。

再來件黑衣服就完美了。秦伯暗自想著,可惜衣服店裏沒有買,要不然就是上演一場古代夜色COSPLAY刺客。月色如華,沒有現代那種灰霧霧的感覺,月色纖塵不染,在熱鬧的街道上還不覺得,屋頂上頓時清晰了許多,真是一地的纖華,再加上自己風流絕代的身姿,雖然不知道自己要刺殺誰,但覺得這也是無比的帥氣。

在這個世界果然做什麽都很自然。

秦伯沈浸在自己的想象的陶醉中,往豪宅區走去。那裏和熱鬧的街道上相比,是人煙稀少,幾乎沒幾個人在街上游蕩,安安靜靜,秦伯漫無目的地四處走在屋瓦上,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飄飄然出塵的仙人,在寂寞無人的夜裏,碩大的圓月高舉,自己站在高處,迎著深春的冷風,一股飄渺灑脫的氣氛油然而生。

然後

他坐了下來,撲上餐布,打開大大小小的小吃,美酒,迎著這股意境慢慢品味著。

一口灌下冒著冷氣的冰鎮美酒,秦伯大大地感慨,這才是人生,想幹嘛就幹嘛,人生苦短,何苦匆匆。

就這麽撕著雞腿一邊慢慢地吃著,享受著難得的安逸,在酒食漸漸被消滅的時候,一陣寒風吹來,秦伯耳垂動了一動,似乎聽到熟悉的聲音。

循著聲音來源,秦伯踏在屋瓦上,一用力便躍到另一個宅子上,如此躍過四五個宅子,安靜地聽了會,確定聲音的來源來自於這裏,偷偷地將屋瓦掀開,往下面看去。

只見裏面是紅燈蠟燭,暖暖的火爐裏放著檀香,空氣中散發著一絲幽香,裏面還有閨女房中特有的女子香味。秦伯聞了聞,頓覺這香味細膩絲滑,宛若處子,年齡不超十六。

再看房內裝飾,瑰麗舒雅的玫瑰椅,一幢大紅火狐袍子掛著的貴妃榻,精致的梳妝臺,雅致的床飾,整個格局顯得即是婉約柔美,又富貴逼人。

她獨倚長椅,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瑩如玉,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環姿艷逸、儀靜體閑、嬌柔婉轉之際,美目流盼、桃腮帶笑,說不出的溫柔優雅,又有一股大氣冷靜內斂其中。

好一個佳人,雖未達到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絕世美貌,但若再長大一點,未必達不到這個境界。

正是當初在白樺城遇到的李小姐,當初她似乎有將容貌修改,想來是怕被人騷擾,如今妝飾卸去,真容露出,卻是比之前好看得千百倍。秦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好似回憶道她家的丫鬟**梅,好像說她們就是從道士城中過來的。沒想到剛好在這裏撞上。

真是天作之合,此時不偷窺,更待何時!做一個古代偷窺狂魔,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秦伯雙眼發光地想到。

當然萬一她要沐浴睡覺,自己可得掩蓋上,不能侮了人家青白。君子好色,但也是有底線,秦伯暗自告誡自己。

此時一個陌生的丫鬟正給李佳人,李小姐梳著頭發,長長的柔順秀麗的黑發正慢慢地梳理,兩人不知在說些什麽話,不時爆發出一抹笑聲。

秦伯此時連月色都不賞了,把眼珠子往裏面湊去,這丫鬟相貌卻是普通,連那春梅都比不上,頂多只能算是清新,看年齡,還不到十四歲,發育都還沒發育。索性把註意力看向李小姐,越看越覺得美麗不可方物,散發著知性優雅的光輝。

不知道多長時間,丫鬟總算梳理好頭發,退了出去關上門,秦伯正好奇這位李小姐要想繼續做什麽?是打算睡覺?還是。。。

“屋頂的英雄好漢看了這麽長時間,不知可否看夠了?不如下來,我們敘聊一番可好,想必有偷窺的膽量,卻不會不敢下來吧。”一道如春似水,婉轉動人的聲音從屋裏發出,只是聲音有著一抹譏誚,一抹嘲笑。此時她正擡起頭,一臉笑盈盈地看著他。

原來自己早已被發現了?秦伯心中吃了一驚,不由得有些臉上發燒,不過轉眼一想,反正自己此時易了容,和之前見面時相比更是變化許多,她也認不出來,最多將自己認為是一個采花大盜,既然如此,自己下去聊上一聊,又有什麽好怕。說罷,便將屋瓦合攏,從屋頂上跳下來,從外面正大光明地打開門進去。

同時順手將酒食放在桌上,也不怕臟了精致的桌子。擡頭看去,發現她楞楞地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奇怪。

李小姐看了他一會,突然才吐氣說道:“原來你是那個白樺城的流氓。”

秦伯頓時一驚,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的。”

李小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手裏拿著茶杯,悠悠地拂過茶葉說:“我天生靈覺靈敏,從小便能認出各種人物,只要看上一眼,不管是易裝還是易容,隱藏還是躲藏,我都可以靠著直覺找到對方,我曾經試著找著原因,發現似乎和危機感有關,只要是和我有關的,便能有一股危機,或輕或重,但總能被我發覺,從而找到來源。”她不急不緩,大大方方地吐出自己的秘密:“所以我看人一向很準,從我的直覺中,你不僅沒有威脅感,還有一種強大的感覺,想來便是後天高手巔峰,甚至是‘意’級強者,好奇之下才叫你下來,要不然早就叫家丁把你抓下來。”

說著抿了口茶水,奇怪地看了他的手臂一眼,卻並沒有提及,接著說道:“想不到你是之前那個流氓,還是踏出‘意’的強者,你竟然會當起偷窺耍流氓的行當,聽說你們武者行事都是隨心所欲,講究本心通達,是這樣子嗎?”說道後面,她明顯興奮起來,一臉好奇,嬌憨頑皮地問道。

只是此時秦伯已經滿臉尷尬,覺得自己的形象已經在此女完全崩塌。此女看起來滿臉單純樣子,說出的話簡直句句戳人心頭,難道這就是傳說的天然黑?

沒時間估計自己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秦伯好歹也是經歷數次戰鬥的人,更是從現代社會滾打摸爬過來,臉皮早就和實力成正比,尷尬了一會便若無其事地找了個凳子坐下來,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的靈覺如此靈敏,這種秘密應該隱藏起來防止有心人利用,看你也不像蒙蒙昧昧的人,怎麽就直接告訴我了?”

李小姐笑著說:“理由有兩點,一點是這個靈覺只能和我有關,別人的事只要沒和我關系,我就跟普通人一樣,所以這靈覺的價值在別人眼裏便不大,其二就是從目前來看,這靈覺僅在普通人和踏入‘意’級的強者之間,一旦達到第三武者,或者是煉氣士的築基期,我的靈覺便會失效,當然,以我家的實力和第三武者想比,也不過是螞蟻憾大象,同樣是毫無反抗之力,靈覺有跟沒有一樣。所以這兩點來看自己靈覺局限性很大。最重要的是,我說過自己直覺很準,我相信我的判斷!”

秦伯點點頭,頓時對這位即優雅美貌,又大大方方的少女好感大增。朝她拱拱手問道。“不知小姐尊名?”

“我叫李婉兒,叫我婉兒就行。”李婉兒掩嘴偷笑,大大方方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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