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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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從恕以為這是他和段家糾纏的開始,以為這次見面又是會沒有結果的不歡而散,沒想到卻是結束。

他走之前俞綠墨笑著跟他說:“去吧,如果飯菜不合胃口的話就回來吃,我做好午飯等你。”

段從恕親了親她,然後自己駕車去酒店。

服務員把他帶進房間的時候,他才知道不止是段從期,連他爸媽都來了。他們三個人靠著坐,他一步步走近,坐在對面,立場顯而易見。

段從恕沒有叫人,直接問:“有什麽事嗎?”

柳茵眼眶脹紅,好像剛剛哭過一場,段子毅鐵青著一張臉,看都不看他一眼。倒是段從期,難得的對他不是冷嘲熱諷:“聽說你結婚了,恭喜。”

“謝謝。”

“網上那些關於你的黑料,我和爸媽都不知情,是我自做聰明的下屬做的。”

段從恕點點頭,笑:“你有為你著想的好下屬。”

“你不信我?”段從期覺得他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我信。”他不覺得段從期屑於欺騙他,段從期從來都是明著為難他嘲笑他。就算是他做的,他說不是,那就不是吧,這些事他都不想再計較了。

段從期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相信:“以後不會了,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了。”

“嗯。”段從恕沒別的話好說。

段從期看了一眼絲毫沒有想發言想法的爸媽,繼續說:“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和段家就沒關系了,我們互不相擾。”

段從恕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擡眼看自己的爸媽,但是他們兩人皆是沈默,連眼神都沒放在他身上。

段從恕苦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了什麽天理難容的事,哈哈。

“我知道了,四年前我就知道了。”段從恕聲音低沈。

“那就沒什麽了。這次把你找出來,主要就是想澄清一下,段家沒有故意針對你,或許曾經想讓你回來,但是你都拒絕了。說不上是段家對不起你,以後我們也各不相幹。這次吃飯,就當好聚好散了。”

段從恕忍住沒有嘲諷出聲,好聚好散?把他們當合作買賣關系嗎?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我從來不喜歡在外面吃飯,我妻子已經在家做好飯等我了。”段從恕聲音聽不出情緒。

段從期詢問父母:“爸?媽?”

段子毅見段從恕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有點解脫的欣喜,閉閉眼不想見到他:“讓他走吧。”

柳茵則是小聲哭出了聲。

段子毅責怪她,覺得丟人:“為了這麽個白眼狼,哭什麽哭?丟不丟人?還嫌被他嫌棄得不夠是嗎?上趕著讓他作賤。”

柳茵聽他這麽一說,索性直接撲到桌子上大哭。

段從期起身上前摟住她:“媽,行了。”

段從恕眼睫毛顫抖的頻率加快,擡頭和段子毅對上,段子毅就直勾勾的看著他,眼裏皆是涼意。

段從恕微微勾起一抹笑,沖他點頭示意自己要離開了。段子毅還是一言不發,冰涼的看著他。

段從恕走出房門,順勢輕輕的把門帶上,門關上前的一刻,他還看到柳茵抱著段從期的腰在哭,段從期輕輕的哄著她,另外在無聲的掛著笑跟他說不見,而段子毅坐在一旁,面無表情。

門“噠”的一聲,徹底隔絕裏面的聲音,段從恕眼中有晶瑩跟著門關上的聲音滴落。在門口站了好一會,段從恕才擡起沈重的步伐慢慢離開。

他走到車上,給俞綠墨打電話:“寶寶。”

俞綠墨聽出他的顫音,愈發溫柔:“阿恕,我在家做好飯了哦。”

“好哎,我很快就回來了。我愛你。”

“我也愛你呀,而且會一直愛你哦。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小心開車。”俞綠墨完全不過問關於這次見面。

“老婆”,段從恕叫完之後,嗓子哽了一下,俞綠墨也沒有催促他,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

“以後,如果我們有了孩子的話,就跟你姓吧。”說完這句話,段從恕的眼淚又忍不住啪嗒一下濺到方向盤上。

俞綠墨抿抿嘴唇,盡量輕松的跟他開玩笑:“那肯定的呀,在家裏我是老大欸,她當然要跟我姓了。”

“哈哈,是的。”

俞綠墨斟酌片刻,說:“阿恕,我一直都會在家等你的,你餓了要回家吃飯,外面的東西比不上家裏的。”

“嗯,家裏的是最好的。有最香的飯菜,最愛的老婆。”

俞綠墨又陪他說了一會兒話,就讓他掛了開車回家吃飯。

段從恕還挺煩自己的,明明這個結局還挺好的,這四年來他們的確也沒什麽關系了,偏偏這麽一正式的說開,以後啊,真的連糾纏都沒有理由了。

斷得算幹凈了,一絲牽連都沒有了。

他真的搞不懂為什麽,從小到大他自覺沒做錯什麽事,聽話懂事,除了不喜歡表達自己的感情和父母弟弟不親近。難道他堅持要進娛樂圈就那麽難以讓人理解,那麽難以饒恕嗎?

也許這四年來他的不服輸不低頭讓他爸媽覺得心涼,覺得他沒有良心。可是每次在電視上看到他們三個其樂融融的樣子,段從恕心裏也會怨恨爸媽不對他服軟,不在乎他。

在他看來,他爸媽的確不在乎他,直接放棄了他。

哈哈,也沒關系了,段從期可以滿足他們對孩子的所有幻想。

段從恕回到家的時候,俞綠墨馬上迎上來:“阿恕,你回來了。”

段從恕把頭埋在她的頸窩:“寶寶,我好累。”

俞綠墨把他拉到沙發坐下:“累的話就先休息一下吧,我們等一下再吃飯。”

段從恕喃喃:“阿綠,以後我和段家真的沒有關系了。我們不會再有交集和糾葛了。”

俞綠墨極少見他這樣把傷心的情緒外露,頓時心開始尖銳的疼。她讓段從恕把頭伏在自己懷裏,一下一下摸著他的短發安慰:“你還有我呢,我會一直在,會陪你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段從恕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把她抱緊:“你要活得比我久,不能拋棄我。”

“要死一起死,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不會讓你孤零零的離世,也不想讓你孤零零的活著。

段從恕身體輕輕的顫動,俞綠墨感覺到他的淚水浸濕了自己的衣衫,心疼的一下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也不勸他,讓他專心發洩。

段從恕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之後,悶悶的問:“我哭得是不是很醜?”

俞綠墨抓著他的手指,認真的說:“不會啊,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把我迷得不能自已。而且啊,你把脆弱留給我,我很開心欸。”

段從恕看她一眼:“你嘴巴越來越甜了。”

“跟你在一起的生活啊,就像泡在蜂蜜裏,甜是應該的。你就是我的大甜甜。”

“阿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冷漠絕情?什麽話都不說,也不挽回,就這麽跟親生父母斷絕關系了。”

“我不覺得,阿恕是最重感情的人,我知道。你不要害怕我對你產生什麽不好的看法好不好?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你的立場上的。”俞綠墨特別認真的跟段從恕強調。

段從恕直接吻上她的唇,此時,他覺得一切語言都無法表達自己的心,就只想和她親密,想把她揉進骨子裏。

之後的幾天段從恕帶著俞綠墨和朋友吃了飯,一切都在越來越好,他們在乎的人都認可了他們新建的家庭。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某個陽光和煦的日子,俞綠墨帶段從恕去見了她的媽媽。

“媽媽,這是我丈夫,他叫段從恕。”他們三人坐在齋房,俞綠墨介紹著段從恕。

段從恕笑得溫文有理:“媽媽好,我是阿綠的丈夫。”

蔣婷笑容淡淡,轉對俞綠墨說:“一轉眼,你都到結婚的年紀了,挺好的,選的人也挺好的。”

俞綠墨很少來看蔣婷,原因之一就是她媽媽壓根不喜歡清靜被打擾的感覺,每次她來的時候,兩人說的話總是寥寥。現在蔣婷這反應,她也不知道怎麽搭話。

“我們這次來是想和媽媽分享一下幸福,也希望您放心,以後阿綠有我照顧著,我不會讓她傷心受苦的。”

蔣婷搖搖頭:“嗯,我不擔心。墨墨這孩子,從小就知道尋找自己的舒適區。”

在蔣婷看來,俞綠墨感情缺失,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在這段婚姻中,也許需要容忍更多的,是這個男生。

“……”俞綠墨默然無語,真不是她不想好好和她媽媽說話,從小她媽就對她認知錯誤,越交流越崩潰。

“媽,我們這次來還有一個心願。我希望我和阿綠的婚禮您可以到場,親眼見證。”

俞綠墨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他沒跟自己提過這件事啊。

蔣婷拒絕:“對不起。我不想出席,我清靜多年,接受不了繁雜喧鬧的場面。”

沒等段從恕再開口,俞綠墨就扯了扯他:“好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完了俞綠墨又轉向蔣婷:“要說的事我們已經說完了,就先走了。”

蔣婷點點頭,沒挽留。

走出來後,俞綠墨追究這件事:“我說了不要舉行婚禮,你幹嘛還要邀請我媽來參加?”

“我們不要爭這個好不好,不舉辦婚禮我接受不了。”

俞綠墨扣手:“舉辦婚禮我更接受不了。”

“不行。”

在這件事上兩人各持觀點,毫不退讓。整整一個星期,俞綠墨睡覺之前都要問一次接不接受不舉辦婚禮,段從恕都很堅決的拒絕她,俞綠墨每次被拒絕後都苦悶的把頭轉向另一邊,表示自己在不開心。段從恕只能無奈的從背後摟著她睡。

終於,在俞綠墨第八次睡前詢問這件事被拒絕後,她不再沈默,而是直接對著段從恕哭了起來。剛開始還是嚶嚶嚶的小聲抽泣,越想越來勁,到最後已經是哭得天崩地裂了。

段從恕頭疼不已,怎麽哄都哄不好,只好松口說如果她家人那邊都同意的話,他就能接受不舉行婚禮。當然他這麽說是有底氣的,掌中珍寶,俞家和蔣家是絕對不可能同意她受委屈不舉行婚禮的。但他沒考慮到的是,俞綠墨能裝可憐讓他服軟,自然也能以同樣的方式讓俞蔣兩家答應。

他看了俞綠墨的多樣尚且受不住投降,更別說第一次見那麽可憐兮兮的俞綠墨的她外公外婆爺爺奶奶了,恨不得把心都捧給她才好。

“……”最終,一切都順了俞綠墨的心,他們沒有舉行婚禮,但是段從恕給她準備了旅行。

第一站他們就去了瑞士的Jerry夫人家,Jerry夫人表示有時間也會到中國去看他們小兩口。將近一個月的旅行中,段從恕還念念不忘他理想中要給俞綠墨的婚禮,時常跟她洗腦說婚禮多有儀式感多神聖多有必要,還找時間帶她去看了幾場旅游本地人的婚禮現場,恨不得她後悔了,然後要求舉行一次婚禮。

每次俞綠墨都只是跟他笑笑,似乎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旅行的最後一站俞綠墨要求回瑞士那個小鎮,段從恕好奇問她還想回去幹什麽。

俞綠墨笑意盈盈:“給你你想要的婚禮啊。”

“嗯?”

直到兩人到了,段從恕才知道俞綠墨是什麽意思。俞綠墨之前已經偷偷讓人布置好了婚禮,全鎮的人都是他們婚禮的嘉賓,他們誰都不知道他們的背景和家世,只單純為他們的結合而祝福和高興。

他們只需要把禮服換上就馬上可以舉行婚禮,段從恕被沖擊著,整個過程都有些迷糊。Leo先生牽著俞綠墨的手向段從恕走來,直到俞綠墨的手交到段從恕手上,他才有了真實感。

“什麽都讓你做了,要我幹嘛?”段從恕眼眶發熱。

俞綠墨調皮的沖他眨眨眼:“你就當新郎就好了呀。這是你的夢想,我得幫你實現,我的已經實現了。”

“我的夢想是給你一場深刻的婚禮好不好。”

“很深刻呀,跟你在一起的每天都很深刻。現在這場婚禮,也很讓我深刻,見證了我的新郎穿著西裝把穿著婚紗的我牽住,會一輩子深刻。”

不得不說,這場婚禮的確深刻。自由溫馨,熱鬧開心。

對於段從恕來說這的確是鐫刻永恒的畫面,他的新娘,穿著自己設計的婚紗,滿臉蜜意的朝他走來,一步步,堅定的是他們的將來。

這是他夢中幸福的樣子。

………………

一年後的金雞頒獎儀式,段從恕憑借《安順》這部年度巨獻眾望所歸的收獲了三項重量級大獎,《安順》也成為打破多項紀錄的大爆劇。段從恕隨之成為娛樂圈裏身價最高,評價最好的偶像。當然他的粉絲可不敢自稱女友粉,眾所周知的,他的妻子是個大魔頭,冷漠無情,動動脖子就能要了你的命的那種。她們是絕對不敢正面挑釁的,也只能暗戳戳的對著段從恕舔屏而已。

看著直播現場,鏡頭特意給了俞綠墨,對於老公在臺上領獎,她絲毫看不出高興,仍舊是一臉嚴肅。

如果不是因為段從恕的粉絲都知道俞綠墨的微博頭像和微信頭像是她和段從恕的結婚照,而且關於這個,段從恕上節目還說過家裏的被套枕頭都是他們結婚照印在上面的,估計俞綠墨會被他的粉絲噴說她不愛段從恕了。

當然因為俞綠墨對外向來是冷著臉的,但據段從恕透露,她在自己面前是比較熱情開放的。粉絲理所當然的想偏,還造了不少熱門段子,比如說把他口中的“熱情開放”理解為:俞總裁冷著臉坐在床上,看著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小家夥,眼神忽的轉暗,啞著嗓子說:坐上來自己動。

不小心在微博下面看到這條熱評的俞綠墨:“……”

打擾了打擾了。

俞綠墨之所以在臺下沒好臉色是因為最近她在和段從恕鬧別扭。為了避免懷孕,俞綠墨已經一個月沒讓段從恕碰自己了,即使段從恕保證他會帶套,也接受她不想生孩子的想法。

但是因為處於焦慮敏感期,俞綠墨死活不同意兩人發生關系。事情要追溯到某一天傍晚,兩人到附近的公園裏散步,俞綠墨離開去了一會兒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段從恕身邊已經有了兩個三四歲的小孩子黏著他,於是那一整個晚上段從恕都在和他們玩耍。當然他也有把俞綠墨叫過去一起逗小孩,但是小孩子看著俞綠墨冷著一張臉都不願意和她親近。

直到小孩的奶奶要把小孩子帶回去,小孩還抱著段從恕的大腿不願意離開,段從恕哄了好久,保證第二天還找他們一起玩,小孩子才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奶奶回家。

從這裏,俞綠墨不想生小孩的原因已經變成了害怕孩子和她搶段從恕。

這是萬萬不行的,段從恕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晚上段從恕回來的時候,俞綠墨還沒拒絕他,他就先主動開了口:“等我有空了,我去醫院做個手術。”

俞綠墨一時沒反應過來,單純以為他生病了,著急:“你生什麽病了?”

“沒有。因為我們決定不要孩子,所以我去做結紮手術。要不然沒辦法抱到我的寶貝,我很難過的。”

俞綠墨這才松了一口氣,但同時心裏也五味雜成:“不要,會痛的。”

段從恕抱她入懷:“沒事的,一點點小小的痛而已。”

俞綠墨想了想,退步:“不要,我不要你做手術。這樣,以後你都戴套,如果有百分之一的意外,那我們就把孩子生下來。”

段從恕笑:“沒關系的。你不想要小孩,我不想你受苦,一個小手術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他是真的不希望俞綠墨冒著危險和不歡喜給他生孩子,對於兩個人相濡以沫的生活,他非常滿意了。

“不行,反正你不能去做手術。如果你去的話,那我也去,要疼一起疼。”

“不要胡鬧,女孩子的身體很脆弱,不可以這樣。”

俞綠墨理直氣壯:“你在我心裏更脆弱,那你也不可以。”

段從恕點點頭,他向來受不了俞綠墨的威脅:“好,我答應你。我不去做手術,我們也不要孩子,不會有意外。我就把你當做我的孩子,一輩子只寵你一個。”

“那你也是我的孩子。”

“好,我們兩個都是孩子。一輩子都是孩子。”

但是意外這東西,還真說不準。兩人的確有嚴實避孕,然而婚後第二年,俞綠墨還是中招了……

整個孕期,她讓段從恕保證了起碼一百次不會把屬於她的愛分給孩子。段從恕因為這個說過她兩句,大概是說孩子是兩個人的結晶,不存在競爭關系,孩子愛爸媽,爸媽也要愛孩子,希望她不要對孩子有什麽情緒。

結果沒把俞綠墨說服倒是把她說哭了,一邊哭一邊控訴說他的意思就是以後會把愛更多的給小孩了。經過這一次,段從恕再沒敢多說什麽。

孩子生下來,俞綠墨舒了一口氣,是個男孩,心想應該不存在過多占用段從恕時間的情況,事實也是這樣,孩子很乖巧可愛,很少哭鬧,感覺以後應該是一個很安靜的男孩子,俞爺爺給他取名叫俞意立。

俞意立從小就被寵在手心,就連他情緒很少外露的媽媽看他的時候經常也是溫柔帶笑,他爸爸更是喜歡把他帶在身邊。當然,他不會知道因為他爸爸上哪都喜歡把他帶上,他媽媽有過吃悶醋的行為。他只知道他的媽媽並不像其它人的媽媽一樣喜歡和自己親近,他媽媽會輔導他的功課,對他說話也很溫柔,但是極少親密無間的抱他或者是親親他,也沒有親口說過愛他,他只聽過爸爸告訴他說媽媽其實是很愛意立的。

一年級的家長會,他爸爸沒空,是他媽媽出席的。他拿了第一名,散會後他看到別的媽媽高興的把自己的小孩抱在懷裏誇他真聰明。

他郁悶的擡頭看看牽著自己的媽媽,有點傷心:“媽媽~”

俞綠墨彎腰低頭:“怎麽了?”

俞意立看向其他的媽媽,嘴巴都撅了,眼裏汪汪:“媽媽,你能不能誇誇我?”

俞綠墨一楞,看了看其他人,然後有些不自然的把他抱起來,說:“意立很棒。”

俞意立用他柔軟的蘑菇頭在媽媽肩上蹭蹭:“媽媽我愛你。”

俞綠墨心下一片柔軟,忽然能理解了段從恕平日裏對他的寵愛:“媽媽也愛你呀。”

俞意立眉開眼笑的在媽媽精致細膩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俞綠墨一輩子冷靜自持,只把溫柔理解留給了俞意立,把幼稚熱情留給了段從恕。

作者有話要說:  文章到這裏就完結了哦。我感覺也沒什麽需要交代的了,段家和段從恕是不可能和好的,以他們的性格,以段從恕的性格。他們啊,就是選擇了段從期。emmmmmm……快樂快樂!男女主的感情就是很穩的那種,往下寫就很平淡日常,所以到此完結。人來人往,感謝路過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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