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4章最終獎品

關燈
這時,雲安安和霍司擎並肩走進餐廳裏,看見被傅毓年抱在懷裏,一臉生無可戀的小團子,頓時眸露驚喜。

居然真的在餐廳!

“景寶。”

“媽咪!”一見到雲安安,小團子的眼睛就是一亮,“媽咪解開謎題了嗎?”

在身後死亡視線的註視下,傅毓年趕緊把小團子放回了原位,一邊嘀咕。

“聰明如我都沒能解開謎題,這對光顧著談情說愛去了,八成都把謎題給忘了。”

嘀咕剛落下,雲安安就含笑著道,“嗯,你爸比好像解開了。”

傅毓年:……

他不要面子的嗎?

“等等!”蕭易立刻開口,“兇手是父親,因為這些人裏,男性的探險者死了,就只剩下這一個男性,有能力殺掉剩下的人。”

傅毓年一臉吃驚,“你特麽說的準不準啊?”

“總比直接認輸強,你忘了賭註內容了?”蕭易白了他一眼,“我可舍不得我那些好酒。”

分組後,兩個憨憨就悄悄跟霍司擎達成了共識。

輸的一方要把自家酒窖的酒,全都貢獻給贏家。

兩個憨憨惦記霍司擎的酒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回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哪裏舍得撒手?

傅毓年心酸了一秒鐘,果斷對景寶說,“我猜兇手是女兒!所有都死了,最後活下來的那個最有嫌疑!”

他們兩個人,還怕狙不到正確答案?

雲安安都被他們強烈的勝負心給感動到了,這才是認真在玩游戲的啊。

她光顧著自己嚇自己去了……

小團子悠悠地道,“你們確定嗎?只有一次機會哦。”

“確定以及肯定!”

“很可惜,你們猜錯了。”小團子看向自家爸比,一臉懷疑地問,“爸比你猜到了嗎?”

他可是都在監控器裏看見了!

大魔王的眼神幾乎就沒從他媽咪身上挪開過!

膠水都不帶那麽黏的!

霍司擎卻是望向了雲安安,嗓音溫和,“你應該已經猜到答案了,不如你來說?”

雲安安雙眸一亮,點了下頭道:“我們找到的第一條線索卡片,上面是一家三口和探險者吃飯的場景。”

她把卡片放在桌上,方便他們看見。

“應該不難看出,除了探險者讓左撇子,其他人都慣用右手。另外還有這張信紙,血跡向右邊暈開,說明寫字的人用的是左手。”

“兇手不是父親,因為一開始父親就死了,後來的父親是探險者偽裝的。探險者準備殺掉女兒的時候,母親發現了這點,糾纏過程中,她扯下了探險者手上熊玩偶的紐扣。”

“最後活下來的女兒也遇害了,因為信紙上的內容是最開始父親死的時候寫下的,可那時已經來不及了。”

說完,雲安安不由自主地朝霍司擎看去。

見他薄唇勾笑,狹眸中隱隱流露出一抹讚賞的時候,雲安安的腦袋裏頓時像有煙火升空,悄然盛開了一簇簇喜悅。

說出來之前,她還擔心自己會猜錯,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

一旁的傅毓年和蕭易已經完全呆住了。

反應過來後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這特麽誰想出來的游戲?生怕嚇不死他們是嗎??

“回答正確!”小團子一槌定音,“我宣布媽咪和爸比這組勝利,回答正確的媽咪將獲得最終獎品一份!”

“什麽獎品?”雲安安期待地搓搓手。

小團子眼睛咕嚕嚕一轉,然後用手裏的小錘子指向霍司擎,“我爸比!”

……誰?!

雲安安險些沒轉過彎來,看看霍司擎,再看看景寶,腦袋瞬間當機了。

她聽錯了呢吧?!

霍司擎神情依舊淡漠,狹眸中的笑意卻深了幾許,側首望向雲安安。

“就是不知道,雲小姐是否願意收下我這個獎品?”

雲安安的臉頰和耳垂迅速漫開一層緋紅,滾燙滾燙的,仿佛能煎荷包蛋。

現在就是後悔。

剛剛吐出來的話,她還能重新咽回去嗎?

在線等,挺急的。



吃過生日蛋糕許過願後,餐廳裏一直熱鬧到了午夜十二點,才重歸安靜。

小團子可以說是最滿足的一個,畢竟把自家爸比打包送出去了(bushi),而且還過了一個,人生中第一次和父母一起過的生日。

連睡著之後嘴角都還彎著笑。

雲安安回到房間後也沒急著休息,把小桶裏的貝殼倒在桌上,思考了一會兒,正準備上手,就聽見敲門聲響起。

她站起來去開門,看見門外的人時,瞳眸微縮了下。

只見霍司擎墨發微濕,身上的白襯衣也濕了不少,濕潤地貼在胸膛上,硬朗的線條都一覽無遺。

雲安安的眸光不自覺地落在了他的領口,更是隱約可見兩抹弧度性感的鎖骨,以及略微滾動的喉結。

淡去了幾分他身上不近人情的清冷禁欲,平添色氣。

雲安安眸光恍惚了一瞬。

原來絕色二字,不僅僅能用在女人身上。

“我浴室的水管壞了,不知道方不方便借用一下你房間裏的?”霍司擎緩聲詢問。

雲安安原本該拒絕的,但看著他被打濕的頭發和衣服,卻有些不忍。

“可以,你用吧。”

“多謝。”

霍司擎進入浴室後,雲安安就回到了桌前,只是這次卻沒法再靜下心來了。

尤其是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她的心臟就不受控制的開始地震……

深吸了幾口氣,雲安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拿起了一旁的膠水和貝殼,腦海裏勾勒出一座貝殼小屋的形狀。

浴室門悄然打開。

霍司擎沈步走出,狹眸一掃,落在了正和一堆貝殼較勁的雲安安身上。

雲安安專註得連霍司擎走到了她的身邊,都還沒有發覺。

她的右手根本不聽使喚,貝殼還沒黏緊,它就任性地撒手不幹了,手腕還酸得要命。

雲安安氣惱地蹙起細眉,用左手固定住一邊底座,正要去拿旁邊的貝殼,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先她一步。

把貝殼拿了起來,準確地黏在了她所想的位置上。

“這樣?”

突然聽見霍司擎的聲音,雲安安指尖一頓,後脊逐漸繃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