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妮子的心情

關燈
開著的窗,秋風瑟瑟。

男人裹著浴袍站在窗前,抽著煙看著窗外,陽光明媚,白雲懶懶,大好的天氣,仿佛從來不曾有過什麽煩心事,他悠閑地抽了口煙,轉過身來,垂眸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少女。

春來捂著臉,兩個老媽子按著她,她發辮微亂,整個人都似在土裏打了滾似地。蘇謹霖一根煙了,又在煙盒當中抽出一根,旁邊立即有人上前點煙,他掐著煙吸了一口吐出眼圈來,這才看向春來。

少女嚶嚶哭泣求饒,一邊臉上已經腫了起來,一個老媽子到底在她懷中摸出一個文件袋來,恭恭敬敬地送了蘇謹霖的面前來。

他咬住煙,伸手接了過來,打開紙袋,裏面是簽好字的合約合同。

連個見證人都沒有,蘇謹霖看了一會兒,仔細又將合約書房回了紙袋當中。他薄唇微勾,垂眸對著春來輕笑著,仿佛剛才將她踹下床的不是他一樣。

手裏拿著紙袋,他唇邊煙雲繚繞:“行了,我怎麽聽說你喜歡我?嗯?春來,你剛才說什麽,現在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春來被老媽子抽了臉,此時蜷縮在地板上面,已經哭不出眼淚了,她向前爬將兩步,抖著手抱住了蘇謹霖的小腿:“二少爺,二少爺別攆我走,我從進了這園子就追喜歡二少爺了,東西我已經幫您偷了來,別的不敢想了,就留著我,留著我吧!”

蘇謹霖將紙袋放在了腋下,他伸手攏緊了腰腹上面的束帶,徑自從她身邊走過:“這東西是你在蘇唯的房中偷出來的,想要對質的話,我能有一百個不在家裏的理由,你想想,那時候會有多少人能相信你?”

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東西是偷了來,但是如果蘇謹霖不留著她,那麽蘇守信父子不會放過她,現在這個時候,她連出碧情園的勇氣都沒有。

蘇謹霖那樣的人,每次穿著軍裝從她身邊走過,她都心跳得不行,實在是有心伺候他,沒想到他看起來風流做派,但是連閑著沒事與她敷衍的意思沒有。

這個時候挨了一頓打,求著他了,他從她身邊走過,徑自坐了床邊,紙袋拿在手中,想了又想,到底是勾起唇來:“我為什麽要留著你?總得有留下你的理由。”

春來跪行幾步,到他面前,忽然想起了那衣櫃當中的另外一份紙袋:“小姐櫃子裏還有另外一個東西,我想二少爺一定也用得著。”

蘇謹霖點著頭,只順著她的話說:“什麽東西?”

春來不敢隱瞞,飛快說道:“我看見了,小姐的櫃子裏還有另外一個紙袋,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東西。”

她沒有說實話,只不過想留下來而已。

可惜蘇謹霖想來不願她再插手只是沈吟片刻,擺了下手:“先把人帶下去,我得想一下,究竟讓她怎麽戴上這頂帽子才行。”

兩個老媽子一邊一個架起來個春來,不管不顧將人拖了下去。

春來來蘇家的日子不深,此時更是懊惱,眼淚掉落下來,這時候可哭得不能自已了:“二少爺我喜歡您,我喜歡您呀!”

蘇謹霖嗤笑一聲,背過身去。

徐迦寧和霍瀾庭散步回來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天氣又再次轉暖,春困秋乏,竟然掩口打了兩個哈欠。

上了樓來了,紅玉已經迎上來了,到了她面前才小聲說:“小姐,我的任務完成了。”

徐迦寧可算露出了一點笑意來,快步走回了房間裏面來,紅玉到她面前,往衣櫃面上指了一指:“等我回來,藏在衣服下面的合約紙袋被人拿走了。”

四目相對,徐迦寧笑得溫婉無害:“她光拿了衣服下面的合約,那麽只有兩種情況,一是她認字,已經看過了。一種是她針對合約有目的來的。”

紅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來,我是不能有什麽朋友了,開始時候,真的以為是想對我好,才一直與我一起的。”

徐迦寧仰臉看著她,哭笑不得:“等你以後爬上更穩的位置,那麽你一定會擁有更多東西的,朋友這樣的東西,可遇不可求。”

二人說著話,霍瀾庭也回來了。

他敲門入內,臉色也不太正常,徐迦寧看見他了,對他笑笑:“下午還去不去醫院了?”

他點著頭,靠了窗邊。

衣櫃裏面的錄取通知書他看見了,這件事她也瞞不住,如果想走的話,那必定是有分手的一天,沒想到她看著自己笑吟吟的,好像沒有那回事一樣。

才一站穩,徐迦寧攆了紅玉出去,背著手走到了他的面前來。

低眸,女人嬌柔笑臉,吹彈可破。

薄唇微動,還想著她會不會撒嬌轉眼間人已經上前,雙臂擁緊了他:“想什麽呢?”

輕輕晃動著他,這已經算上撒嬌了,可惜霍瀾庭眉峰緊鎖,越是看著她的笑臉越是惱意漸多。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片刻之後,到底是為懷中軟香妥協,霍瀾庭低著眼簾,雙臂也將她半擁在懷裏,就連聲音也溫柔得不可思議。

“沒想什麽,只是有點累而已。”

年輕氣壯,累的什麽東西?

徐迦寧揚著臉,定定看著他,見他毫無笑意,難得心情好,想哄他開心一些。可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只是看著他:“很累嗎?”

他輕點著頭,低眸:“嗯。”

男人有些心不在焉的,她不喜歡他這個模樣,一翹腳,徐迦寧兩手拉扯著人他的衣角,柔軟的雙唇這就落了他的唇瓣上面。

他錯愕地看著她,眼簾微動:“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她當然知道,再次翹腳,又在他唇上吮了一口,不輕不重的,惹得他心中煩躁。

“你覺得呢?”徐迦寧眉眼都低了下來:“好幾日不見你了,確是有些想你。”

不知她的想念是真還是假的,衣櫃當中還放著錄取通知書,霍瀾庭怎肯輕易相信,不過他軟香在懷,唇上那觸感似乎還在,光只是低頭看著她了,都覺得心悸。

偏偏她還在惹火,又伸手勾著他手指頭了,輕輕摩挲著:“怎麽?你這是不相信,還是不想我?”

仰著頭看他,他也看著她:“你別亂來,這可由不得你後悔。”

徐迦寧眸光微動,指尖在他襯衫的扣子上面輕動,片刻就解開了兩三顆扣子,她伸手入他懷,還壞壞地四處游弋。

霍瀾庭喉結微動,兩手扣了她的腰上:“別鬧,這裏沒有那個東西,不敢碰你。”

她明確說過了,還要讀書不會要孩子的,所以沒有準備好真是不能碰她。徐迦寧眼底笑意更濃:“有這份心就行了,都說閨中樂趣,我還沒覺得有意思,你總得讓我一些。”

他哪裏能禁得住誘惑,更是收緊她腰:“別動。”

嗓音微啞,徐迦寧才不聽他的,越見他隱忍模樣越是想來一回,索性擡臂勾住了他的頸子,猛然向上一跳,兩條腿都纏了他的腰上。

一下沒勾住,差點滑落,還是他托住了她的後腰。

這個姿勢,好蕩漾。

不過,她似乎能和他一平了,看著他的眼,她再次傾身,薄唇這就到了他唇邊,光只是呵著氣:“霍瀾庭,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你若再不動,那以後你也別想碰我。”

氣息當中,都帶著花香似地。

霍瀾庭心中狂跳,抱著她幾步到了床邊一下將她放倒,他隨即也摔了床上去,覆身過去,兩手已探入到了她內衣之下。

柔軟,她整個人都是柔軟的。

輕撫,熱吻,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當中去。

外面秋風大了些,不知哪裏卷起來的小石頭子啪地摔了窗上,衣服都扔了地上去,兩個人在被底纏在了一起。

窗外藍天白雲,風擺過梧桐樹的葉子,沙沙地響。

像是樹葉在輕吟,唱歌,又像是不知道哪裏傳出來的低低的靡靡之音,男人天生力氣都要比女人大一些,所以在她最柔軟的時候,他下意識會用盡全身力氣待她,恨不能將這一刻一直撞到永恒。

時間還早,二人正是忘情,當當,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徐迦寧一下沒有反應過來,還是霍瀾庭停下了動作,扯過被子遮住了二人:“誰?”

紅玉在門外應了聲,還好她沒敢進來,就在門外:“是顧家二少爺來了,說是這兩天學了新東西,來教小姐課業的。”

是顧君書來了,徐迦寧立即分神,可她目光一轉才要開口,霍瀾庭又動了下,她差點叫出聲來,惱著看他,他一低頭,就封住了她唇。

紅玉還在門外糾結:“小姐,讓顧家二少爺在樓下等你?還是讓他上樓來?”

房間內似乎安靜了下來,又似乎有什麽聲音,她貼了耳朵在門上,仔細聽,好半晌都沒有動靜。

霍瀾庭特別在意顧家那少年,紅玉看得出來。

現在沒有他們的同意,也萬萬不敢把人帶樓上來,她才要再開口問一聲,忽然從門內傳出了一聲悶哼。

似不真切,也好像是聽錯了。

紅玉再側耳細聽,這一次,聲音大了些,她可聽清楚了,臉一直紅到了耳根去,趕緊踮著腳尖退了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